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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失忆后爱人丧病了怎么办-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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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如果不是精神有问题的话,姜未无法想象,他每晚是抱着怎样的心情躺在自己身边的。
  还是说,他跟自己结婚,是另有目的。
  害她一次不够,还想害她第二次?
  “秦太太,我刚才讲得你都听懂了吗?”李知云看她发呆,温和地唤回她的注意力。
  “差不多吧。”
  李知云给她布置了一些简单的作业,下课时鼓励她说:“秦太太,英语是一门实用性很强的学科,我的教学方向也是以能够日常交流为主,打好基础,认真学习,三年内就能正常对话了。”
  姜未说:“叫我名字就行,不要叫秦太太了。”
  李知云走后,姜未回到房间,第一眼就看见小背包的搭扣没合上,整个背包大开。
  前两天,她为了随身携带日记本,特地从衣帽间翻出一只不大不小的背包,放进去正好。
  姜未心里猛地跳起来,忙拿起背包检查。
  还好日记本在里面。
  她惊魂甫定,这才想起是自己刚才进门时,顺手给扔桌上了,这小背包搭扣有些不稳,大概是摔开的。
  为防万一,在吃饭时,姜未又多心地问了章淑梅,下午有没有去过她的房间。
  章淑梅矢口否认,“除非有吩咐,否则我从来不进你房间的,太太知道的啊。”
  这倒也是。
  章淑梅这人,除了偶尔贪点小便宜,应该没那么大胆子,敢翻主人家的背包。
  “我知道了。”姜未叫章淑梅一起坐下来吃饭。
  “不了,我就在厨房吃,”章淑梅谨慎地看了眼窗外,“先生应该快回来了。”
  姜未觉得有些惊奇,笑着问:“章阿姨你怎么这么怕他,他又不吃人。”
  一开始姜未就觉得奇怪。
  现在又不是旧社会或是封建时候,还分什么主子奴才,大家不过是雇佣关系,拿钱办事而已。
  在一桌吃饭,又不是偷鸡摸狗,看见了,也不能因为这就解雇她吧。
  章淑梅讪讪地:“感觉先生这人,有点摸不透。”
  “他骂过你?”
  “那倒没有,先生平时都不怎么跟我讲话,没批评过我,也没表扬过我,好像对我不太满意。”
  姜未吃了口茄子,淡淡地说:“他就这样,不爱说话,不是针对你。”
  “还有,我来家里一个多月了,秦先生每天吃我的饭,一次毛病也不挑,问他咸了淡了,都说还好,刚来的时候,我把烤箱弄坏了,秦先生也什么都没怪。”
  姜未越听越奇,“这还不好?”
  章淑梅说不出什么像样的理论来,她感觉自己多话了,不该当着姜未的面说这些。
  她忙改口:“我多心了,你别听我的,反正先生对太太好那是没话说的。”
  眼角的鱼尾纹都笑出来,像是真心这么说的。
  姜未没接话,默默吃饭。
  谁都说秦赐对她好,几乎零差评。
  装一天容易,装一个月不难,可接下来呢,他可以装多久?
  姜未放下筷子,她忽然想到了一个人。
  如果说在她周围,还有一个人对秦赐有意见,不吃他那一套,那就只有胡亚菲了。
  父母搬家那天,姜未第一次见到胡亚菲,就看出她并不满意秦赐,甚至可以说非常抵触。
  抵触到,连他家里都不愿意来。
  她说不定知道些什么。
  吃完饭,趁秦赐还没有回来,姜未回到房间给胡亚菲打电话。
  打第一遍时,胡亚菲没有接,电话自动挂断了。
  姜未以为她在执勤,不方便接电话,只好先发条短信过去,说有要紧事请找她。
  消息刚发出去不就,胡亚菲的电话就来了。
  姜未高兴地接起来:“亚菲姐,你忙完了?”
  “在上班,什么要紧事?”
  姜未想了想,说:“你哪天有空,我去找你吃饭。”
  “最近忙个大案子,一个月都没空,等我找你吧,挂了……”胡亚菲说着就要挂电话。
  姜未喊了声“亚菲姐”,那边安静下来,没挂电话,也没说话。
  过了几秒,胡亚菲用那一贯清冷的声音问:“到底什么事?”
  姜未看了眼小背包,对电话里说:“我有个东西想放你那里保管。”
  胡亚菲一听,乐笑了:“姜未,我是你保姆啊,什么好东西还要交给我保管,给托管费吗?”
  难得听胡亚菲开玩笑,姜未却笑不出来,这回严肃的人换成她。
  “亚菲姐,你知道我失忆之前的事吗?”姜未问。
  那边呼吸明显迟滞了一瞬:“你指哪件?”
  姜未站起来,从房间这头走到那头,最后,她坐进衣帽间的地上,才说:“我为什么会跟秦赐结婚?”
  “我哪儿知道,问我干嘛,你应该问秦赐。”胡亚菲生硬地回答。
  姜未说:“我问你,因为我相信你不会骗我。”
  “小丫头,你很了解我吗?”
  姜未认真地说:“我不了解你,可我了解你的职业,你是个很有正义感的警察,对吗?”
  这话说到了点子上,可却让胡亚菲更加沉默。
  姜未叹了口气,小声地问:“你知道我小学那件事……”
  “姜未。”她话还没说话,胡亚菲忽然喊了声她的名字,显得有些突兀。
  好像是故意要打断她接下来的话。
  她等着胡亚菲往下说。
  “我不是个好警察,也不是个好姐姐,你以后还是少给我打电话,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胡亚菲又补充一句,“别管以前了。”
  接着胡亚菲就挂断了电话。
  姜未愣楞地,握着手机坐在地上,地面冰凉,沁得她浑身的骨头里。
  连胡亚菲都不肯说。
  敌人的敌人就是可发展的同盟,可如果敌人要帮着敌人隐瞒,或许这其中有更复杂的隐情,她还不知道?
  晚上过了十一点,秦赐还没回来,他没给姜未打电话,这很罕见。
  姜未感觉到,他似乎觉察到了什么,也在小心翼翼地避着她。
  章阿姨在晚餐过后就离开了,家里只有姜未一个人,她洗完澡后睡下,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外面下起了雨,刮起大风,有沉闷的雷声,天空泛着昏惨惨的光。
  姜未索性起来,从冰箱里翻出一袋饺子,到厨房里煎着吃。
  最近这些事给她烦的,连吃肉都顾不上了。
  她一心二用,锅里隐隐传来糊味,姜未连忙给饺子翻面,刚翻到一半,听见一声咳嗽。
  是秦赐回来了。
  他站在厨房门口,衬衫肩膀处被雨淋湿了,歪歪地靠着,西装搭在手腕里,姿态比平时落拓随意,不说话,就这么看着姜未。
  看上去喝了不少。
  雨声太大,姜未都没听见他进门的声音。
  姜未看他一眼,继续翻炒锅里。
  “过来,帮我擦擦头发。”秦赐喝了酒,语气都有些飘。
  姜未不看他,淡淡地说:“这儿没毛巾,你上楼去擦。”
  “过来。”秦赐有些不耐烦。
  姜未手上一停,心中也有些动气,并不理会他,使劲把饺子翻了个面。
  身后脚步声渐渐近了,是秦赐走过来,他贴到姜未身后,不由分说地抱住她。
  他抱得又紧又密,中间不留一点空隙,身子矮下来,头垂着,埋在姜未的肩膀上,嘴里笑着说:“叫你过来怎么不过来,又跟我闹什么脾气?”
  雨水的潮气泛着湿冷的味道,冰冰凉凉,他的西装裤面料挺括,蹭在她的腿上,像是一种无声的进攻。
  姜未赶他走,拿手肘撞他,可秦赐却全无感觉,像是不觉得疼。
  他酒意泛滥,盯着眼前的人,皮肤泛着冷莹莹的光,耳垂微红,不知是气得还是羞的,令他想要亲上去。
  “秦赐,别耍酒疯!”姜未气恼极了,使劲拨开他的手臂。
  但秦赐本就比姜未力气大,喝了酒,更加死倔,他一只手臂,就能牢牢圈住她,另一只手,停在她的左腰上,就要探进衣服里。
  想到徐子怡说的,姜未这一下彻底炸了。
  天空劈下一道惊雷,轰轰烈烈。
  姜未手里捏着锅铲,下意识地向后用力挥去,数十个饺子呼啦啦落在地上,那锅铲刚好打在秦赐头上。
  哐啷一声,锅铲落在地上,秦赐终于丢开手,后退着坐在椅子上。
  姜未回过身,紧张地盯着秦赐。
  他用手捂着头的侧边,好像很疼,指缝里有鲜红的血渗出来,他一眼手,又看着姜未,眼神沉郁,好像还很迷惑。
  恰好窗外一道闪电,照得秦赐脸色苍白,血的颜色也更可怖。
  姜未怕他反击,忙把锅铲捡起来,握在手里,警惕地盯着他。
  秦赐阴沉沉地开口:“还没打够,还想再来一次?”
  “是你先惹我的。”姜未脸都涨红,还很理直气壮。
  “看你像什么样子。”
  姜未反驳:“看你像什么样子!”
  身上被雨淋湿,头上流血,耳朵好像也破了,衬衫上还落着几块烧糊的饺子皮和稀碎的馅。
  形象既可怕,还有点……搞笑。
  姜未想来只见过秦赐风度翩翩的斯文样子,还是头回见他这么狼狈。
  她这么一想,就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秦赐用手按着伤口,没好气地凶她:“还笑!还不把锅铲扔了!”
  姜未不情不愿地扔回锅里。
  “去,把我手机拿过来。”秦赐吩咐。
  “干嘛,要报警抓我吗?”姜未不服气,“是你先惹我的……”
  秦赐气笑了:“行,是我先惹你的,行了吧?你拿不拿?”
  他那模样怪凄惨的,姜未心想算了,不跟受伤的人斗气,给他拿了手机过来。
  秦赐给人打电话:“是我……你到家里来一趟,一个人来……我喝醉不小心摔了,可能得缝合……少废话。”
  说完,挂上电话,他把手机扔桌上。
  姜未站得远远的,拿眼睛不住地瞅他,手指绞在一起。
  秦赐把身上的脏东西拍掉,看她一眼,打算说些什么,一想,还是算了,疲惫地冲她挥了挥手。
  “你回房间去睡觉,今晚别出来,以后也别提这事。”
  姜未咬着下唇,有些不放心,“那你呢?”
  他面露讥讽:“我还死不了,快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  这么热的天气,而我却要去学车,祝我好运。


第43章 
  不到半个小时; 展绩勋驾车来到别墅。
  他直接将车停在外面的庭院里; 手里提着一只医药箱; 豆大的雨水落在伞上; 砸出沥沥声响。
  展绩勋知道大门密码; 自己开门进去。
  没在客厅见到秦赐,展绩勋跑到楼上书房找他; 也没在,倒是看见主卧房门紧闭。
  他准备敲门来着; 想了想,还是掏出手机给秦赐打了个电话。
  还没接通,就听见电话在楼下响起来,但却没人接。
  什么情况……
  展绩勋一头雾水; 下楼循着声音的方向来到厨房,看见秦赐正站在岛台前吃东西。
  “哪儿伤了?”
  厨房里没开灯; 整个屋子都黑漆漆的; 外头电闪雷鸣,跟鬼片现场差不多; 秦赐低头吃东西; 整个面孔都是模糊的。
  秦赐说:“自己看。”
  展绩勋微嗤了一声,按开手边的灯,厨房里瞬间亮起来。
  “我靠……你这是从楼梯上摔下去了?”展绩勋吓了一跳。
  秦赐右侧边脸沾着血; 额前的头发也被糊住了,展绩勋走到身边,仔细看了眼; 不光是头,他耳朵也破了。
  他身上酒气浓郁,粗略判断最少喝了一斤白的,地上稀稀落落地散着饺子馅,东一块西一块,满处的油,害展绩勋差点滑倒。
  盘里的饺子都煎糊了,秦赐还吃得津津有味,可见他醉得不轻。
  秦赐简单地说:“差不多。”
  展绩勋打开医药箱,里头物品齐全,他取出一对外科手套戴上,拨开秦赐的头发细看伤口。
  不光有开裂,还有烫伤。
  他皱起眉:“少扯淡,你这要是摔出来的?我就从你家楼上跳下去。”
  秦赐神情淡淡的:“少废话,赶紧该上药上药,该缝针缝针。”
  “我就不说你这创口了,你要是摔得,怎么头发上还粘着油?还有这……”展绩勋从秦赐头发里拨出几片碎掉的煎饺皮。
  他一脸崩溃:“你别告诉我这饺子是你从地上捡起来的,不嫌脏啊?”
  秦赐把最后一只饺子吃完,“锅里剩的。”
  展绩勋不说话了。
  虽然秦赐什么都不肯说,但他心里明镜似的,他差不多能想象出这间厨房里发生过什么。
  他从前是学医的,对付这种伤口不在话下,展绩勋先给秦赐的伤口做完冲洗和消毒,再仔细检查一遍,更加确定了这是某种尖锐的东西打出来的。
  展绩勋说:“你这个缝合得先剃掉一部分头发。”
  秦赐听见,往旁边躲开,“那就不缝,我感觉已经止血了。”
  “你确定?”
  秦赐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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