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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赠尔欢颜-第71章

小说: 赠尔欢颜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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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最好的都捧到她面前,让她来挑、供她来选。
  正因如此,她其实从未见过这个男人性格里真正暴烈的一面。
  就当悦颜觉得氛围不妙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悦颜才一转身,肩膀被人从身后扣住,眼前的画面很快换了个角度——没等悦颜反应过来,她人已被沈子桥囫囵抱住,一手抄在腿弯,拦腰抱起,三步两步地走回床边,轻轻松松地把人抛进床里。她脸朝下砸进绵软的被褥之中,痛感几近于无,没等犹豫,她动作很快地翻身坐起,但再快也快不过一个常年健身的男人的反应。他握住她反抗中的两臂,轻松地压在枕头底下,随后侵身而上,半个身子抵住她,腾出一只手来扯开身上衬衫一粒粒纽扣。目光阴沉地俯瞰着身下的悦颜,仿佛雪原头狼,盯紧了被他拖进巢穴的猎物。
  悦颜很快就见识到了两人体力上的悬殊。浑身上下除了脑袋,她没一个地方能动。
  沈子桥居高临下地压制着她,在缺乏灯光的卧室,面色晦暗不明。
  悦颜唯恐吵到别人,也越发难堪,种种情绪的搅浑下,她的眼尾被逼出一痕艳红。喘气声渐细,她恼怒地压低声音:“你想干什么?”
  他暂时停下动作,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她,仿佛想借这个动作把她刻进大脑深处,或者说,他想借这个动作,让这个没有心的女人把自己刻进心里。
  听到她故作镇定,实则底气全无的质问,沈子桥一声冷笑,眼神阴翳。
  “到今天我才知道自己做错了,是不是,颜颜,从你回杭州的第一天我就该睡了你!”他冷笑,“省得其他男人惦记!”
  不像是一时情急的气话,悦颜更加惊慌,奋力挣扎,但她所做的努力不过是把身下的床单弄得更加凌乱,把身上男人的眼神弄得更加糟糕。
  她觉得一切都乱了,都疯了。
  “沈子桥,你不要这样子。”
  沈子桥压制着她,俯身贴到她的耳旁,说话的一开一合间,双唇间或触碰着她的耳廓,带着引人沉沦的亲昵和暧昧,却一点不搭他接下来要出口的话:“幸好现在也不算太晚,对吗颜颜?”
  她脑中嗡一声,下一秒,他的吻已经像雨点一样落下来,发泄地落在她额头、眼睛、嘴巴,任何皮肤裸露的地方……他的力气太大,悦颜根本无法反抗。
  以为她会哭,但事实上并没有。
  空气中只剩细糜的响声,布料摩擦发出的声音挑逗着男人濒临崩溃的神经,在女孩一声声含着哭腔的沈子桥里,他觉得自己整个人快要疯了,像是最不堪最旖旎的梦境,一度贯穿他整个少年时代,又清晰清楚地被女孩的叫声拉回眼前。
  她脖下凹陷的锁骨藏着引人堕落的根源,吻到那处时,他动作渐渐停滞,并非良心觉醒,而是他感觉到女孩的手不知何时搭上他后颈,五指细弱无力地轻轻搂住,姿态驯服,而当沈子桥再去看这个女孩的眼时,里面已全无反抗挣扎的意思,有的是满满的歉意,和对他的怜惜。她用一个动作让这个男人知道:我随时都可以给你。
  只是不想你这么伤害自己。
  所有无名的怨气、妒意悄然淡下,心中涌动着一种类似悲哀的莫明,无法捉住,更难以表达,心情如阴雨的潮湿天,等不来天气变晴。
  额头抵在她脸侧,闭上了眼,感受着她发间香气,呼吸渐粗渐重,渐渐地,悦颜感觉那里湿了一片。
  他的人在抖,背也是。
  他微湿的脸颊就放在她脖颈一侧,他略带潮气的呼吸贴着她的肌肤。
  他的身体很重,但并没有全部压在悦颜身上。
  等周围安静下来之后,一切的感受随之变得具象。
  可以感知,也能够被语言形容。
  他像只受了重伤的困兽,舔着伤口呜咽。
  “他到底哪里比我好……”
  她的手指穿过他脑后发丝,触感丝滑细腻:“子桥,你跟他们不一样……”
  你跟所有人都不一样。
  你是我曾经努力爱过的人,也是后来我失去勇气不敢靠近的人。
  他很久没有动,像席天盖地的幕布,将她温柔地覆住。
  “颜颜……”
  “你是猪吗……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爱你……”声音消散在蕴着女孩淡淡香气的空气里,仿佛是谁的梦呓。
  她仰躺在枕上,脸颊边蹭着他短而硬的头发,看向天花板时,眼里含着水光。
  他们贴得如此之近,可是悦颜却分明感觉,他们之间没有一天的距离远过今天。
  她的手腕被他压在了枕头底下,悦颜试着想抽出来,却发现根本抽不动。他的力气不是一般的大。
  她侧了侧脸,一茎碎发从他面颊扫过,他心底微微一颤。
  她低声说:“你起来啦,压疼我了……”
  沈子桥怔了一下。
  仿佛只是一场乱梦,错位的时空陡然回到正轨,让人觉得之前发生的一切是如此荒唐。
  沈子桥被那点微乎其微的力气推开,单臂撑坐起,又低头看了看她,有点茫然的样子,可能真的压疼她了,她侧脸压在黑润的长发之上,显得一双眼尾微微泛红,看起来一副很不舒服的样子。
  他退开坐到她床边,又有点不放心,他不知道刚刚是不是自己手太重,可耳边听着她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身上又开始热了起来,眼前带点颜色的画面一直往外蹦,更加不能去看她。
  等她把睡衣的纽扣全扣好,沈子桥才欠身按亮了她床头灯,仅作装饰用的台灯,灯光能够照亮的地方不够多,两人都处在昏黄的边缘,看不大清彼此的脸。
  “哪里疼?我看看。”
  悦颜脸到现在还是热的,她说:“现在不疼了。”
  突然之间的无话可说,两人目光于黑暗中短暂一触,很快又各自分开。
  “颜颜,对不起,我……”
  悦颜有意想尽早结束这个话题:“我,我困了,想睡觉。”这么说的同时,她把毯子往上拉了一拉,人躲在那下面,看起来是小小的一个。
  沈子桥迟疑了一下,终于还是起身站起,走到卧室门口,又回头看了她一眼。
  女孩呆呆地坐在床里,像珠宝,如美玉,还带着惊魂甫定的痕迹,他想象不出刚刚那么禽兽的人会是自己。
  抬手握住了门把手,他往里一拉,正巧跟门外举着手要敲、脸色也不怎么好的沈馨儿撞了个正着。
  深更半夜、女孩的房间,鬼都猜的出刚刚这里发生的事。
  她狠狠盯了沈子桥一眼,捧着肚子,踮起脚想看他身后悦颜的状况,顾虑到悦颜才刚穿好衣服,不怎么方便,沈子桥歪头挡了一下。
  姐弟俩的视线不经意间撞上,一个暗含警告,一个不著一词。
  沈馨儿于是又盯了他一眼,冷道:“沈子桥,你跟我过来一下。”
  沈子桥也不解释,带上门跟她过去。
  他跟悦颜这一架吵得可谓惊天动地,上下楼的人怎么可能没听到,都装没听到罢了。
  沈馨儿刚从三楼下来的时候就看见韩玲在走廊徘徊,一见到她就闪身回了自己房间。下来前韩震也劝她不要管,沈馨儿说他不了解:“这两个就是冤家,你别看子桥平时笃笃定定的,好像挺会做人,一碰到悦颜就得发疯。颜颜呢,看着小姐好脾气,你把她逼急了,也不是好惹的。”
  韩震摇头:“那你就更不要去管,一个亲弟一个继妹,弄得不好里外都不是人。”
  这怎么能不去劝呢?
  沈馨儿觉得他是肩上没责任,所以能把话说的这么轻松。
  沈馨儿反问他:“要是韩玲跟子桥吵起来,你这个做人亲哥的也不管?”
  他看了她一眼:“那能一样吗?”
  沈馨儿反而听不懂:“那怎么就不一样了?”
  韩震说:“你觉得子桥会跟韩玲去吵吗?你什么时候有见过他们两个吵得不可开交吗?”
  沈馨儿反应过来:“你是说,子桥故意的?”
  韩震扭身关了床头的灯,拉起被子准备要睡:“你啊,好好教教你弟弟,草原这么大,别净往一棵树上吊。”
  沈馨儿把沈子桥叫到二楼杂物间门口,表情严肃地问他怎么回事。
  沈子桥大可以糊弄两句过去的,但他不想再去否认那些强烈存在的感情。面对沈馨儿的质问,他承认了那瞬间自己下流的闪念。
  差一点吗?他其实自己也不十分确定,或许那当头什么都会发生,又或许只是风平浪静的一个夜晚。
  他并非圣徒,一样也是情绪的奴隶,受爱意拨弄。
  一见他点头,沈馨儿脸色也变了,困于荷尔蒙影响,随便一点什么事沈馨儿就很容易把事情往极端想。沈馨儿越想越难受,眼泪根本管不住,一边掉泪,一边狠狠地拍打着他:“你怎么能去做这种事,你是精虫上脑了吗?你这么做对的起谁?”
  沈子桥随她拍,任她打,是一声也不吭,一个胳膊也不动,跟他小时候犯了倔的脾气一模一样。有几下是真的打太重了,他才梗着脖子粗声说:“姐,我从小就喜欢她,你也知道。你把她给我,我会对她好的。”
  他一旦犯浑,她还能骂他打他,把他领上正道,可是他偏偏来跟她说这种话。
  他语气里的痛苦哀求,听着比割自己肉还要难受,仿佛悦颜就是一只兔子,一条小狗,只要他求求姐姐,沈馨儿就能把她送给他。
  可沈子桥这辈子,也就看上了这么一只兔子,这么一条小狗。
  沈馨儿手定在半空,像是要打他,又像是站不稳了迫不得已扶在他肩上,抬臂挡住脸来,泪在之后如雨滚下。
  她嗓子都哑了:“那你怎么能这么对她!”沈馨儿越想心越灰,喃喃继续,“子桥,你喜欢颜颜,姐知道,但那都是你们上学时候的事了,现在你们长大了,事情过去也就过去了,无论怎么样,颜颜将来还要嫁人,她在这个家也住不了多长时间,你也会讨老婆,你不能揪着你们过去那点感情不放。”
  他低垂着眼,似听非听,全然回避,他不去面对,那么他就可以当做一切都不曾过去,他一直秉承着这样的生活态度,他也确确实实是这么做的。
  “嫁人?她还想嫁给谁去?”沈子桥淡淡一笑,“姐,我就这么跟你说吧,只要颜颜活着,我也没死,她就指望不上别人,不管那人是陈还是姓孙!”
  这算什么,威胁吗?沈馨儿怒火攻心。
  “够了,子桥,不要说了。”
  韩震到底放心不下,跟着沈馨儿下来,人立在台阶的拐角处,见状立马制止了沈子桥。
  沈子桥循声看来,韩震不赞同地冲他摇了摇头。
  沈子桥看看沈馨儿一脸怒容,终于还是闭上了嘴巴。
  韩震就怕沈馨儿说下去又招出沈子桥什么惊世骇俗的话,好说歹说先把老婆弄上了楼。
  把沈子桥一个人留在原地。
  走廊另一侧的门只浅浅拉开了一寸宽的距离。一双眼偷偷从门内往外看,牙齿咬着下唇,眸底有泪在闪。
  第二天上班,辞职信已经通过人事递到了沈子桥面前。
  悦颜辞职提的过于突然,连钱宁都有些猝不及防,也找过她谈话,老实讲,康盛的待遇在业内算是良心。但是销售对于女生而言确实不是长久之计,那封辞职信先是在沈子桥的桌角静悄悄躺了两天,又被压到各部门文件之下,最后转移到抽屉里销声匿迹,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悦颜找过他几次,几次都是被他的助理挡回来,说沈总出差去了外地,也是奇了怪了,那之后他的差一个连着一个,接下来一个礼拜都没见着人影,悦颜忍无可忍,干脆就去他停车位边堵他,第一天中午就让她逮了个正着,他刚从上海回来,随身拎了一只二十寸的登机箱,从车上下来后看也不看她。悦颜知道他跟自己较着劲儿,咬咬牙,跟着他一路回了他的办公室。
  午休的工厂空无一人,打样机都不通电。沈子桥径直穿过一楼轧车间,上二楼,推开门进去,把登机箱竖在沙发旁边,又脱了皮夹克解了围巾,随手丢在沙发上,看她杵在面前,不禁冷笑,用下颌一点旁边的沙发,冷淡道:“坐啊,怎么不坐?”
  悦颜依言坐下,双手摆在膝上,做出有如被家长训话的姿势,但沈子桥心里再清楚不过,她是想好了再才来跟自己谈的,不会轻易让别人给说服。
  两人对视了几秒,到底还是悦颜承受不住他眼中的压迫,把头低下。
  “真的打算辞职?”
  她略带鼻音地嗯了一声。
  “这算什么,高悦颜,你在惩罚我吗?”
  她吸了吸鼻子,不住摇头,眼眶发温。
  她答应过自己,今天无论如何都不会哭的。
  沈子桥放在桌上的十指交叉,指端轻轻推着下颌,锋利的眉眼被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衬出了几分稚气感,仿佛很多年前那个听她讲题的男孩。
  时光并没有流的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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