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入宫后我成了暴君的心尖宠[穿书]-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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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安被秋瞳剪水凝视,好像没看见一般,只耐心解释这些糕点。
两名小姐身旁还有几位小姐,看样子家境没这位青色襦裙的姑娘好,这几人一直没说话,美目一直看着这些糕点,顺安注意到她们咽了好几次口水了。
想来十分想吃。
不过她们拥护的人没开口,她们也不好开口拿。
好在那性子大大咧咧的丫头,问道:“诶,你们这儿能只给定金吗?我打算要十个糕点,你们派人给我送去。”
“哦,我是任家的二小姐。”
此话一出,人群中就响起一阵嘘嘘嗦嗦的声音。
任家在京都基本没人不知,他虽没有杨家和徐家那般富可敌国,但也比普通有钱人有话语权。
且在西北一带也算得上大人物,极少数人知道任家是由西北的湖州发展壮大,后来才到京都,成了京内屈指可数的富商。
就在众人以为民食府的小哥会热情同意时,对方依旧冷淡客气的开口:“抱歉,这次的糕点数量有限,先来先得,不能用押金抵扣,同时不得将糕点带出画舫。”
不能将糕点带出去,令大部分食客微微皱了眉头。
好在这时候顺安又开口了,“这些糕点都是我家东家亲自所做,数量有限,每种也就二十份,所以大家在画舫好吃好喝也算是给咱东家一点薄面。”
哦,原来是做得少啊。
难怪不能外带。
众人也都没往民食府东家做的上面多想,就算想了也只是几个关系不错的,相互摆谈。
“也不知这东家是何许人也,竟能做出这般美味?”
“如此心灵手巧,想来是个姑娘。”
“非也,小生觉得兴许是那小哥故意骗咱们,小生可没见过哪家的东家会亲自下厨。”
几个读书人一听又觉得好像是那么一回事。
糕点前,豪爽的小丫头没法只能向旁边的女子求助,“杨姐姐可否先替蓉儿把银两付了,今日出门心急,忘带荷包,改日蓉儿着人送来。”
“蓉妹妹客气了,看上什么尽管拿便是,姐姐这点银两还是有的。”
任玥蓉立即眉开眼笑,笑音爽朗,“那蓉儿就多谢杨姐姐了。”
“不是什么大事。”
接着她就在众人眼皮底下每样挑选了几个,又让丫鬟拿去台前付钱,这才将目光移到身边杨姐姐身上,遂好奇的问了句:“杨姐姐在看什么?”
“这花很奇特。”杨家小姐说:“我从未见过这般颜色饱和的画,这些好似赋有生命一般,而且你看这些褶皱的地方,当真像极了真画,也不知是哪位大师所作?”
顺安之前见到这几幅画时也小小惊讶了一把,这些画真的是太逼/真了。问过主子后才明白是怎么回事,不过现在听到有人夸赞主子,他也带起了一股与有荣焉的得意劲儿。
“这位小哥,你知道这画是出自哪位大师之手?”杨小姐端庄有礼问道,不愧是大家族里的千金小姐,说话清晰圆润,举止落落大方。
“实不相瞒,此乃我家东家所作。”
闻言杨小姐和任玥蓉眼中皆闪过诧异,好似不相信能画出堪比国画的人,怎么可能来经营一家酒楼,毕竟在文人墨客眼中,生意人往往没什么文雅情怀。
顺安像没看到她们眼中的不相信,只朝大伙儿说道:“各位,这几幅画乃我家东家所作,我家东家将它们取名为标本画。”
“这些画与糕点和下面宣纸上的内容,正好配套,诸位可以仔细看看,若是觉得不错,一会儿拍卖时,可以竞拍。”
顺安把要说的说完,就不管他们怎么七嘴八舌了。
正当这些人打算先买一块糕点尝尝时,才发现桌面上的糕点没有了!
八十份糕点就这么一下子扫光了!
没吃上的人后悔不已,只能站一旁欣赏那些画。
显然不过一眼,他们就看出了这些画的与众不同之处,每样糕点上面都挂了两幅画,可两幅的风格完全不同,最上边那张乃水墨画,而下边的是有色饱和,连一点儿小瑕疵都能看得一清二楚的画。
这画简直叫他们大跌眼镜。
怎么可能有人能画出这种栩栩如生的画?
哪怕是国手大师来了都不一定能完成得了。
这些人一时间都想认识作画之人,甚至还有人找顺安或清流打听这些画的价格。
二人都是统一口径作答,不能另辟捷径的买画,大伙只好从竞拍下手,于是没一会儿吃完了糕点和吃食的人,皆纷纷询问什么时候开始拍卖。
拍卖一词在大陈很是新鲜,别说普通百姓了,就是叶褚都没听过,他听着身边之人清脆的声音,示意这些人按照温遥的想法把二楼堂屋空出来,专门用做这次拍卖会的场地。
不会儿功夫,二楼就收拾干净了。
短工们速度很快,按照温遥的意思,将二楼简单布置了番。
温遥是按照后世拍卖会布置,长形条桌,软塌。
准备好后又让人去取八副标本画,等一切准备就绪,就通知周运,让客人们上二楼。
周运一现身,众人就看到了,纷纷问:“周管事,还有糕点吗?”
“这个玫瑰糕太好吃了,我还想再吃。”一汉子高呼道。
“方才的画怎么拿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后天万字更新吼吼吼,给自己加油啦,努力变成大瓜子!
第82章 53竞拍
周运矗于台阶之上,见时机差不多,有人提到标本画,便朝众人伸出手,朝下压了压,做了个“安静”的手势。
周运相貌平平,气势却很足,加上年纪较长,严肃的脸上给人一种沉稳感。
是以他一发话,大伙儿就噤声了,等着周运开口。
“非常感谢诸位对我们民食府的鼎力支持,方才敝人与东家禀明情况后,东家决定日后每月开一次花馔盛会,下月今日,诸位依旧能品尝到食府的糕点,欣赏出自东家与陈公子之手的画作。”
“不仅如此,东家有言,下月的糕点将会推出新品种。”
“好了,长话短说,有兴致者可去前台询问掌柜。接下来,敝人要回答刚才各位老爷的问题——”周运态度不卑不亢,说话不紧不慢。
“标本画已移置二楼,再过半刻将于二楼举行标本画的拍卖。”
周运说着,做了请的手势,“请诸位随敝人上楼。”
有些人身上没多少银两,但爱凑热闹便跟了上去。有的则对所谓的拍卖会好奇,想去一探究竟。另一部分还想再细瞧标本画。
总之,几乎所有人都跟着周运上了楼。
温遥一直在堂后观察,没想着会上来这么多人,好在软塌准备得多。
待众人入坐,周运立条桌前,朗声宣布竞拍要求。
“本次竞拍之物以价格最高者获得,每番有三个呼吸考虑……”
“起拍价二十两银子。”
话甫,人群立马沸腾了。
二十两银子虽不多,但也不少,一些来凑热闹的书生只能偃旗息鼓,原本还想着拍下一幅带回家,有的则想着一定要拍下来,到时候带去给朋友们看,一定很有面子。
就连一些管事,或小商户都暗暗搓手,摩拳擦掌打算大干一场。
这时,顺安突然小跑到温遥跟前,来不及换气就说:“主子,徐二少来了。”
温遥有些不解,不就是来了个人么,有什么好紧张的?
他看向顺安,问:“人在哪?他有入场券么?没有的话不能进来。”
顺安忍住翻白眼的冲动,他家主子是真傻还是假傻,徐家可是大陈首富,富可敌国,多少人想要结交的,且不说现在来的还是徐家当家人,不久前徐二少力挽狂澜从众多子嗣中横空而出,不到几日就成了家主,那可是徐家众人挤破脑袋都想的家主之位!
“主子,那可是徐家当家人,他能来咱们的生意会更好!”顺安猛地拔高声音,说完才想起皇上还在。
比起首富徐容与,他自然更偏向皇上,这么一想他猛地拍了自己脑袋,他家主子是什么人,哪里还需要主子向徐家龙攀凤附?!
方才还一脸急切,这会儿满脸笑容,那笑容温遥看在眼里,只觉得这孩子怎么被个叫徐容与的吓得一惊一愣,现在还一脸傻笑。
温遥脑内一阵猜测,最后得出顺安喜欢上了那名叫徐容与的男人,他默默叹了口气,这个时代的人最看重门当户对,顺安没什么身份,关键人还没有那啥功能。
想想就是一场单恋的苦情戏。
顺安丝毫不知道自家主子想歪了,他兀自笑了会儿,说:“人带了入场券,我这就把人带上来,徐二少不缺银两,他若是上了二楼,看重了主子的这些标本画,肯定能拍出个好价钱。”
温遥一想也觉得是这个道理,他回头看了眼坐在案前处理公务的叶褚,眼光一下子柔和下来,他扭头示意顺安先出去,然后慢慢走到叶褚身边跪坐。
“很忙?”
“不忙,怎么了?”叶褚抬头看他,语气柔和。
温遥摸了摸他手背,柔声说:“子予认识徐容与吗?”
“认识。”叶褚一把抓住他手,将两人的手扣在一起,勾着唇角看温遥。
“可知他人品如何?”
“人品?”叶褚嗓音低沉,二字含于唇/间,好像爱人在耳畔低吟蜜语。
温遥猛地反应过来,解释道:“品性!对,那个叫徐容与品性如何?”
差点忘记那人的名字。
“他人可交。”叶褚说,他跟徐容与也只是偶尔接触,并不知对方私底下如何,但作为合作伙伴却十分不错。
温遥点了点头,能交说明人品不差。
“怎么突然问起他?”叶褚看着温遥熠熠生辉的眸子。
温遥也不打算瞒他,谁叫他喜欢对方呢,不隐瞒不欺骗宠着对方,这是他对待另一半的原则。
“他这会儿来了。”温遥说:“人就在楼下,顺安去接他了,我听说他很有钱,像这种大款我们能敲一笔是一笔。”
闻言,叶褚被他的话逗笑了,高挺鼻梁下,是微微上扬的薄唇。
他注视着温遥,眸里情意温柔好似能溢出水来。
“一会儿我在旁边同遥遥一起榨大户。”
温遥哪儿会让亲亲皇帝动手,他立马摆手说:“不用子予亲自出马,我已经想到办法了。”
叶褚笑了笑,看向他的目光柔在眼底。
“好,那如果他不同意,我再出手。”
温遥洋溢着甜甜笑容,心里一片柔软,被人关心照顾的感觉真好,他家子予这么好,他一定要对子予更好。
这种要对对象好,宠着对象的思想,深根蒂固,大概是温家人特有的基/因,当然他指的是后世的温家。
现在的温胜一家简直就是温氏的耻辱。
怎么能有这样的父亲?
想到这儿,温遥眼神暗了暗,一想法呼之欲出,等他赚了更多的钱,最迟年底他就要成为排得上名号的富商。
到时候送子予一个惊喜。
他有些期待对方到时候的表情。
思至此,他轻轻一笑,刚想靠近叶褚,顺安的声音就在门外响起,“主子,徐家主到了。”
当着本人的面顺安没再叫徐二少,而是带着几分恭敬的称徐家主。
“请进。”温遥当即坐到另一边,心底还有几分叹气,早知道就该提前亲近子予了。
“徐家主,请。”顺安推开门,恭恭敬敬请人进屋。
徐容与没吭声,朝后面的护卫看了眼,然后说:“在门口等着。”
看到他手指方向,顺安愣了下,联想到对方身份,便只能无视流请那双不愿意的眼神,对徐容与客客气气道:“按理说他是我们食府的掌柜,哪有守在门口的道理,不过您是贵客,所以小子一会儿劝说一番。”
徐容与浓眉动了动,没想到这小人没骗他,当日在徐府匆匆一别,他只以为小孩儿害怕自己,故意编话诓骗自己。
顺安察觉到一丝尴尬,他忙又说了声请,徐容与这才收回目光,踏过门槛走了进去,顺安带上门,然后对那名护卫笑了笑,拉着流请去了一边,小声道:“怎么回事?看样子徐二少好像认识你?”
流请摇了摇头,一脸懵怔,他只觉得这人有点儿脸熟,但又想不起在哪见过。
也是,他一天见这么多人,每个人都记住,还不得累死。
顺安不疑有他,低声慰藉:“放心,大家都上了二楼,前台应该没什么好忙的,我去守着就行,就麻烦你在这里守着了。”
流请“嗯”了声,不过是守在门外,也没什么困难。
等顺安走后,他便和护卫一人站一边。
“徐家主?”温遥见到来人,有些诧异,他以为这个徐家现任当家人,三十岁没跑,不料这般年轻,“这边坐。”
徐容与点了点头,目光在温遥后方的叶褚脸上停留须臾,然后又移到温遥身上悄然打量几周。
少年年纪不大,眉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