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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甘味橘-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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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延当初装草包纨绔装了全套,给江承德拨下去的开拓资金多的惊人,若是全部用上,足够他买下一整个骅霖这样的中型影视公司。
  钱越多,人心越异,金钱的实际去向就越难寻,以江承德为首的那几个高层表面上没怎么动用那笔钱,实际早就互相分好了蛋糕。
  他们如此嚣张,不怕江延来查,一是早就在江擎南那里养足了胆子,二是因为江延完全不懂行情,草包不说,还跟他爹一样不管事,把钱往水里一扔就不管了。
  听说,这扶不起的纨绔前段时间还闹出不少绯闻,大肆动用江氏财力才勉强镇压下去。
  这种种的负。面消息,给了江承德等人相当大的信心和支撑。
  他们都以为江延跟江擎南一样,是只知道追着女人跑的货色。
  江延虽然有所不同,但狐假虎威,只能靠江老爷子逞威风,等江老爷子日渐式微,正式放出权柄的那一天,他铁定斗不过他们几个。
  正所谓姜还是老的辣,江承德等人明面上不妄动,在开拓产业方面只求无功无过,实则一个个都活络起了心思,想着借影视立项之名逐步吞倾这笔巨额的投资资金。
  江延对这些人的心思清楚的不能再清楚,陈慎也很快从他的吩咐中会过了意:
  “江总,您的意思是,让我从那些艺人身上下手?”
  一旦江承德影视投资既成,那些寻求上位的艺人必然是其中的受益者之一,加之她们离那些高层又近,肯定最容易探查到交易中的诸多细节。
  “……”
  江延没回答,冷冷地瞧着他。
  陈慎意识到不对劲,发现池慕在一旁,不便谈论这些阴私计谋,连忙闭嘴:“我知道了。”
  成功阻断话题,陈慎又不放心,提起另一事,还刻意换了一个称呼:
  “……少爷,您父亲那边要不要多盯着一点,他与这个圈子牵涉颇深,我怕到时候会出麻烦。”
  江氏集团现在拥有了自家的娱乐企业,虽然小,但难免会被江擎南盯上,若是艺人跟他沾上了关系,造成高层与前总裁之间的龌龊,那计划恐怕就要进行的不顺利了。
  江擎南虽然被削了权柄,但到底是江老爷子的亲生儿子,嫡亲血脉,在江承德之辈面前,还是说得上话的。
  若他插手那边,江承德等人指不定会推举他促成一切,到时候问责起来,就是他担罪责,自己等人坐收渔翁之利。
  江延谈及江擎南,态度不咸不淡,相较于江承德之辈,又少了一层重视,仿佛跟他有血缘联系的不是自己,而是其他人:
  “不用,必要时刻,把之前搜集的证据都送到他面前,让他主动收手。”
  江延所说的搜集证据,当然不止于蒋怡那事,还有自从江延回国起的一桩桩,一件件,足以使父子情决裂的龌蹉纠纷。
  江大少爷一直不看重江小少爷,甚至是仇恨厌恶他这个儿子,几年前就已经做了严重到无法挽回的错事。
  如今卷土重来,居然以绯闻之名,暗地里动用势力,一次又一次污蔑起了自己的亲生儿子,直至他风评败坏,成了路人眼里私生活混乱的纨绔子弟。
  这奇闻放在任何一个普通家庭,都显得匪夷所思,但落到集团接班人权柄的争夺漩涡里,就显得分外情有可原了。
  陈慎谨慎应下:“是,依您说的做。”
  两个人大致谈完,也差不多开到了康达斯曼酒店门口。
  江延先下了车,池慕想跟着一起,车门却被他先一步嘭地关上了。
  陈慎眼观鼻鼻观心,趁着池慕没反应过来,又把车开上了路。
  还微笑着安慰她:“池小姐,我送你回酒店吧。”
  “不用了。”
  池慕坚持要下车。
  “你不必在意少爷的话,我想他是在生你的气,刚刚语气才重了一些。”
  “你看,他要是不想让我送你,又怎么会故意关门不让你走呢?”
  池慕被陈慎说的一时哑然,脑内还没想出应对的措辞,他又自顾娓娓道来:
  “池小姐,你刚才听我们讲话,是不是云里雾里的,有很多奇怪疑惑的地方?”
  陈慎是个人精,之前虽然对池慕不了解,但自从绯闻事件后,便清楚了池慕的真实身份。
  期间偶然几次旁观江延对池慕的态度,和屡屡的重视,差不多也能觉察出一些微妙之处。
  特别是刚才,江总让他从酒店停车场大老远开到娱。乐。城,就足可见他对池小姐的在意与用心。
  明明双方还在冷战,江总却愿意主动放下自尊求全,这份情谊可不一般。
  再加上江总能让池小姐旁听这些商业争斗,而没有丝毫避讳,对她肯定有着极其深厚的信任。
  陈慎作为下属,如果多嘴一句,能让池小姐多上几分心软的可能,那也是功劳一件。
  所以他刚聊了没一句,话锋一转,便拐到了江延和江擎南身上:
  “池小姐是不是觉得奇怪,少爷为什么对他的父亲如此冷漠,竟然会忍心用把柄威胁制衡?”
  池慕其实不想听,但除了江延,她向来很难开口拒绝别人。
  所以面对陈慎的主动解疑,她只能默默当起了忠实的听众:
  “他这样做,当然是有原因的。”
  “池小姐与少爷交情颇深,又是从小一起长大,应该或多或少知道他出国前的境遇。”
  池慕本来没怎么细究这些话中的内容,但无意间一下子捕捉到了出国这涵义颇深的二字。
  她下意识地产生了抵触的情绪,眉微微皱起,陈慎对此没有察觉,以一种极为客观的语气,描述了一件堪称惊心动魄的事件:
  “少爷出国之前,曾遭遇了一场惨烈的车祸,几乎差点死了。”
  池慕起初对陈慎的透露并没有报什么期待,但当他缓慢严肃地吐出这件尘封已久,从未有外人所闻的密辛时,她的心还是控制不住,砰、砰地跳快了一拍。
  中间不知沉默了有多久,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但等她极尽涩意,艰难缓慢地开口,秒针也不过只是走了几步之距:
  “江延他……为什么会出车祸?”


第31章 拨云见雾
  “因为一桩意外。”
  “当时少爷因为其母亲的缘故; 偶然跟一个故人接触。”
  “结果消息泄漏,被江大少爷撞见; 让他愤怒失控。”
  “池小姐既然从小跟少爷长在一起; 应该或多或少知道; 言岚夫人一直与少爷的父亲婚姻不和。”
  “而这位故人; 就是令他们生出嫌隙的矛盾源头。”
  “江大少爷视这位故人为眼中钉肉中刺,一度还怀疑江小少爷是那位故人与言岚夫人所生。”
  “新仇旧恨添在一起,便酿成了这场不可挽回的灾祸。”
  与亲父情敌偶然相见; 被相撞误会; 亲父恼羞成怒; 心中怀疑的种子蓬发迸生,最终因失之毫厘的误差,造成了悲剧。
  陈慎最后一句话说的笼统内涵; 但池慕仍然从字里行间的隐晦暗示,拼凑出了那一场车祸的惨烈状况。
  她胸口沉甸甸地像是压了一块石头,堵的发慌。
  眉目间的平静逐渐抑制不住沉重; 眼眶也一点点变得泛红湿润,鼻头分外酸胀。
  江延,那时一定很痛苦吧?
  可是她什么也不知道; 甚至,连一声像样的安慰都没能说出口。
  “因为司机被买通; 这件事发生不到半个小时,便被江氏集团的几个对家盯上,肆意地大做文章; 搅弄舆论。”
  “当时的江老爷子为了稳定公司形象与内部局势,当机立断,秘密地将受伤的少爷送到了私人医院,紧急治疗。”
  “又借着出国深造的名义,将人暂时留在了国外。”
  “那一段时间国内谣言纷飞,江家放任不管,正是为了掩盖这件家中丑闻。”
  “想必池小姐也对那些谣言有所印象吧。”
  陈慎提及此事,完全是有意而为之,他是本着替江延说话的立场,想帮忙获取池慕的怜悯,化解两人之间的矛盾。
  但既然要让人怜悯,产生亲近感,除了悲惨的过去,塑造一个完美的被害者形象也是必要之举。
  陈慎深谙此道,言行上虽然不算塑造江延形象,但也拨开云雾,减少了池慕对于他的一点误会:
  “就像近段时期,自从江总回国之后,关于他的负。面绯闻就从来没有间断过。”
  “这些都是因为他即将执掌江家权柄,旁人眼看不惯,才对他屡次暗中出手。”
  “其中势力纠纷错综复杂,既有江大少爷的手笔,也有不少来自于商业竞争对手的诬陷,商场上的人向来嗅觉敏锐,只要风向有一点变化,他们的枪就会往那个地方打。”
  “这些商业动作无疑会混淆寻常人的视听,让他们对江总产生误解。”
  “池小姐如果也是被舆论蒙蔽双眼的人,希望你在听完我的解释后,能对江总有一个全新的认识。”
  陈慎一言以蔽之,透露出了商业上关于舆论的具体运作。
  池慕沉默着听完,几欲失魂落魄的思维顺着延伸到了话末,才微微被拉扯,倏地回神,下意识斟酌着应道:
  “我……对他没有什么误会。”
  说罢,她缓慢敛了眸,情绪滴水不漏地收起。
  神色也恢复平静,只是显而易见的,比以往多了一分沉闷。
  察言观色是陈慎的基本素养,他通过前视镜扫见池慕脸上的抑色,循循善诱问:
  “可池小姐,看起来像是藏着心事的样子。”
  “如果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请尽管提,无需客气。”
  “……”
  “你能告诉我,江延住在哪里吗?”
  “我想跟他见一面。”
  陈慎的话一出口,车内便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就在他以为池慕不会开口,或者下一秒便会拒绝他的好意时,她出人意料地主动跨出了一步。
  康达斯曼酒店。
  与沁黎的古香古色不同,这里的装潢宛如中世纪的古堡华庭,极尽奢华。
  但色调合宜,装饰与布局都尽显低调,处处细节彰显着设计上的匠心独运,与那些暴发户般的酒店风格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整个大厅是教堂式的穹顶设计,一眼望不尽的雕柱和镂彩画壁,显得整体环境异常宽阔幽深。
  但偏自然色调的一片黄光,晕晕地浮笼在周围,潜移默化间中和了整体建筑的冰冷肃静,给人以一种温暖静谧之感。
  陈慎直接带着池慕上了vip通道,到达最高层,先给她指明房号,又给了一张自由出入电梯的磁卡,然后便乘着电梯离开了。
  池慕进入走廊,脚踩在柔软的红绒地毯上,忽然有些小心翼翼,犹豫了尚久,才一步接一步地走到了标记9001号的房门前。
  眼前的9001类似于总统套房,两扇对称式的浮雕木门异常厚重,给人以一种内部空间极其宽阔的既视感。
  池慕试着敲了一下门,门内没有任何反应。
  她很有耐心,又敲了好几次,直到里面传来逐渐靠近的细微声音,才停下叩门的动作:
  翁——
  厚重的门被推开一半,江延神色淡淡地站在门口,目光原本是微低一些的平视,但当扫到空荡荡的一片时,他目光滞了一滞,兀地往下,看到了池慕毛绒绒的头顶。
  “谁允许你上来的?”
  江延看起来不太想见到池慕,满脸的不悦,态度着实算不上客气。
  “是我求陈先生,让他帮我见你一面的。”
  “我有话要对你说。”
  池慕讲明来意,守着距离,一步未动:“话说完,我就走。”
  江延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眼角眉梢染着淡淡的嘲讽,嗤笑道 :“你以为你是天王老子?想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命令别人?”
  “……”
  池慕本来就犹豫,心里虽然想明白了一切,但始终难以跨出那一步,坦诚地跟江延解开误会,明了真相。
  而在她终于鼓起一点勇气之时,江延毫不留情地打击,让沉困在迷雾中的她又瞬间变得清醒。
  她何必再来打扰别人?
  江延已经那么厌恶她了。
  在她的不懈努力下,两个人的旧时关系也已经彻底破裂,一切都无可挽回。
  她再解释又有什么意义,岂不是让江延更添烦厌,让自己变成一而再再而三不守承诺的人。
  与其这样,不如自己安静地离开,让一切都成为过去,才好。
  池慕停留在口边的“对不起“三个字,最终也没能说出去。
  在江延的刻薄评价下,她一言不发地垂眼,不为自己做任何辩驳,再开口时,道别戛然而止:“抱歉,打扰你了。”
  “抱歉有什么用,你已经打扰了,又想一声不吭地把人甩开吗?”
  “三番两次这样,你以为我能忍你多久?”
  江延唇边的笑意越发嘲讽薄冷,揪着她不放:
  “真有什么事,你最好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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