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凭演技秀恩爱-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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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消了吧?”
姜知序手一顿,连忙凑上前,在隋灿耳朵旁感慨道:“哎展原是个称职的经纪人,像个操心的老父亲,什么都帮自家孩子做了。”
“谁让你们两个别扭小孩常常找事呢,我和展原这一年来操的心比前几年加起来都要多,我好几次夜里都梦见你因为被爆隐婚,上热搜被小于的粉丝攻击辱骂。”
姜知序:“……我谢谢你啊。”
…
三人从隐蔽的后门走进餐厅,中途经过一段长长的昏暗走廊,来到一处包厢。
这里很安静,也很隐蔽,除了偶尔一两个服务生进包厢送菜,似乎再无别的客人。推开包厢门,一个小小的人影突然扑了过来,撞在姜知序的身下,她察觉到她的大腿被人紧紧地抱住。
“干妈!”一个小男孩儿奶声奶气,拖长了声音冲她唤道。
姜知序哎地回应,她一把抱起小男孩儿,边走边温柔地问道:“今天是谁接我们点点过来的呀?”
隋典小朋友当即一转身,小肉手指着于维星,“小于叔叔接我的,他还给我买了遥控飞机。”
说着他兴奋地拉着姜知序过去瞧他新的玩具,是一个黑色的遥控无人机玩具,机翼是软质材质,不容易伤到小孩。
小朋友玩心重,一见到玩具,想展示给别人看。
隋灿连忙制止儿子,没收了他的新玩具,“吃完饭再玩,和小于叔叔说谢谢了吗?”
小朋友的眼神黏在那飞机上,有些失落地回答:“说过了。”
“点点很有礼貌,先前送给他,他都没要,说妈妈知道了要骂他的。”于维星的脸上难得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眉宇在灯光下显得异常柔和,仿佛淌着光彩。
隋灿哭笑不得地望着自个儿儿子,看来严母形象立住了。
她抱起儿子,冲小田使了个眼色,“我们先下楼拿食物,我过去给你们拍照片,想吃什么发给我哈。”
说着她便抱着儿子,拉起小田齐齐退出包厢,在走廊上和展原他们碰到了一起。
两方人马心照不宣地给里面的两人创造和好的机会。
包厢里一时沉默,两人随意坐在沙发上,一个玩着茶几上的打火机,另一个低头和发小聊着微信。
气氛似乎渐渐微妙起来,姜知序的身体僵着,一心两用既盯着手机聊天又用余光悄悄地注意着身旁的一举一动,似乎有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她微转眼角,正巧被那人抓个正着。
她随即转过头,对上了那道目光。
两人坐在灯下,灯光四散下来,身体被笼罩在光下,淡漠的五官仿佛瞬间柔和,眼神中亮晶晶,仿佛有光在跳跃。
于维星垂下眼睫,懒懒地靠在沙发上,两腿敞着,手搭在大腿上,一下又一下地翻转打火机,似乎百无聊赖,又像是耐心十足。
眼尾的桃花痣若隐若现,他的头发比前两天见面又短了些,看起来利落不少,昏黄色的灯光下,额前的短发似乎现几缕淡淡的蓝色,再定睛一看,蓝色转瞬又消失不见。
姜知序不知道该说什么,尴尬地移开视线,掠过他微凸的喉结,又到那双修长的手指,她的神色不太自然,她咳了咳开口,没头没尾地问:“你和展哥说了吗?”
打火机微微停顿,于维星抬头看她一眼:“没说。”
她又问:“你打算什么时候说?”
于维星却没立即说话,“唰”地一下,打火机闪出一束火焰,淡蓝色的底托着白中带黄的火舌微微晃动,他从烟盒里推出一根烟,咬在唇间然后凑近点着,他吸了一口。
隔着烟雾缭绕,她听见他问:“考虑清楚了?”
姜知序哑然,当初他向她提出结婚的请求,也是问了相同的话,没想到结束也是一模一样。
“你呢?”她歪着头反问,“其实你也觉得结婚挺没意思的吧?像我和你这样,一年到头坐在一起的次数,大约十个手指都能掰得过来,不过这倒不是重点,”
她的视线落在他英俊而年轻的眉眼,依旧冷冷淡淡,辨不出颜色,而那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弹了弹烟灰,一截烟灰犹如尘埃落定躺在烟灰缸,渐渐散去余温,得到最终归宿。那根烟就这么躺尸一般架在烟灰缸上束之高阁,任由燃烧、落下,一点点被燃尽。
她突然停下来,不知想到什么,长睫微垂,仿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隔了许久,她动了动唇,随即故作轻松,随意地问道,“你后悔吗?反正我是有点后悔啦……”
作者有话要说: 来来来,什么时候真离婚再来叫我给你们盖戳(。
第5章
隋灿坐在圆桌前,时不时地抬头扫视一圈,在对面的一男一女身上略作停留,继而收回视线,看似专心地为儿子剥虾壳。
饭桌上除了动筷子的声音,没有人主动说话,两个助理战战兢兢地埋头苦吃端过来的海鲜自助,两个经纪人偶尔对视交换疑惑的眼神。
唯有两个当事人面色如常,各吃各的,仿佛没有感受到包厢内不同寻常的诡异气氛。
手机嗡嗡振动,屏幕倏地亮起,隋灿掠过瞟了一眼,看见是另一侧的展原给发消息,估计是问对面这俩小祖宗又出什么事情。
她哪知道啊?从很早以前她就没看懂这两人之间的关系,不像亲密夫妻也不像冤家对头,仿佛两人的距离离得只比陌生人近几分。
隋灿剥了一只基围虾丢到小朋友的熊盘中,又看了一眼对面的姜知序,她的视线凝住定在某一处,若有所思却似乎心不在焉,不知在想些什么。
“妈妈,窝吃饱了。”
隋典小朋友摸着凸出来的小肚子,另一只手拉了拉妈妈的衣袖,要从儿童椅爬下来玩他的新玩具。
一桌的于维星吃完也下了桌,陪小朋友在沙发旁摆弄遥控飞机,隋典小朋友从小话唠,从出生叽里呱啦哭个不停,到现在一句接着一句问于维星。
“叔叔叔叔,这个飞机为什么会飞呀?”
“叔叔叔叔,你坐过飞机吗?我小时候坐过飞机去我外婆家哦!”
”叔叔,你会开飞机吗?我妈妈说她同学是开飞机的司机。”
……
满包厢都是小朋友的童言稚语,隋灿嫌儿子话太多,怕他惹人嫌想让他安静些,回头却瞥见于维星坐在隋典身侧,耐心地给他讲解遥控飞机的原理,似乎把她那个鬼精灵话痨儿子唬得一愣一愣。
灯光昏昏,英俊侧颜如画,于维星眉眼柔和,眼眸微闪像是把灯光全敛入眼底,藏着闪烁的星星。他的唇边溢出一抹淡笑,手指骨节分明,捏着一架无人机,装作飞行的姿势在小朋友眼前划过。
与他在镜头前的清冷淡漠完全不一样,此时的他仿佛才有了些许坠入尘世的烟火气。
他在教隋典控制无人机,轻声提醒,无人机在包厢四周盘旋,撞到吊顶的一盏壁灯,小朋友啊地惊呼一声,眼睁睁地看着它跌下来,然而下一秒连忙又被于维星控制着飞到半空。
小朋友立即兴奋地鼓着掌:“叔叔你好厉害呀!”
于维星淡笑,把遥控器放到小朋友的手中,“点点以后会比叔叔更厉害。”
姜知序放下筷子,装作漫不经心地往沙发那处投去一眼,恰巧碰上他偏头,目光落入在他那一抹温柔的深处,下一秒两个人不约而同地错开视线,她垂下长长的眼睫。
隋灿笑着说:“小于很讨小孩子的欢心嘛,明明我们点点也不是颜狗,但他就是喜欢和小于玩。”
展原放下筷子,随意地抹了下嘴,往于维星那边看了看,舒舒服服地吃饱喝足靠在椅背,自卖自夸说:“很多小孩儿都喜欢和他玩,以前我在他家过年,他那些小表弟侄子外甥什么的,都爱往他跟前凑,他在孩子中很受欢迎。”
姜知序没什么表情,抬了抬头,随口问了句:“是吗?”
展原剥了个橙子,分给隋灿半个,继续笑吟吟地夸他家的瓜:“当然了,维星要不是进了娱乐圈,这会儿估计还在普林斯顿当近视眼儿学霸,现在还有小孩儿电脑坏了找他维修,因为他大学念的是计算机,小姜你见过维星的那个小表弟没?也在普林斯顿上大学,一开始是被维星刺激奋发图强,没想到他刚考上,刺激对象退学进娱乐圈了,然后这几年他开始嚷着等他读完书也要进娱乐圈玩玩。”
姜知序打了个喷嚏,擦擦鼻子摇着头,瓮声瓮气地说:“没见过,不知道。”
她没去过于维星的家里,也没见过他的家人,更不用说表弟表姐侄子外甥……她对他家庭背景的了解仅是网上的那些,她只知道他的父母早年离婚,他从小跟着祖父祖母一起生活。
她比旁人多知道的一个知识点,是她无意间听他打电话知道,他爷爷奶奶是伟大的人民教师,教语文和英语。
展原微愣,他似乎此时才发觉他可能说错了话,转头看向沙发旁的于维星,他似乎没听见饭桌上的对话,专注地盯着忽上忽下的飞机,手上的操作娴熟专业。
于维星没注意到他们在谈论他,他稍扬下巴,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颈后的纹身被毛衣领口半遮半掩,隐约透出几个花体字母。他时不时垂眸看向身边的小朋友,眼神里闪过几分张扬的笑意。
展原收回视线,再看对面的姜知序,许是感冒的缘故,她的脸色微红,但没异常,手指有一搭没一搭拨弄手边的柠檬水,像是在擦拭玻璃杯里面的一颗小点。
他和隋灿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却没有说什么。
…
酒醉饭饱,两拨人一前一后离开。
姜知序她们先走,于维星在半个小时后也坐车离开了餐厅。
车子先送小田回住的地方,然后再到姜知序所在的公寓,到了楼下,姜知序说有礼物要给隋典小朋友,她一个人还拿不下来,所以叫了小朋友跟她上楼拿礼物。
小朋友原本在车上犯困,一听有礼物,兴奋得瞌睡虫全跑掉了,一蹦一跳地牵着姜知序的手进电梯上楼。
片刻的时间,小话痨嘚啵嘚地往外蹦一箩筐的话,差点儿把他妈烦死。
小话痨一进屋,脱了小球鞋,啪嗒啪嗒拖着姜知序特意给他买的熊崽拖鞋跑进客厅,毫不客气地扒拉半开的行李箱掏着里面的礼物。
姜知序这趟在国外,别的没买多少,倒是给小朋友买了一堆礼物,从鞋子到零食,大大小小装满一箱,毕竟小朋友刚出生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她这个干妈。
姜知序把小朋友抱到毛毯上,把给他漂洋过海带回来的乐高拆开任由他玩。
随后她又到厨房给客厅的一大一小倒两杯牛奶,刚放下玻璃杯,茶几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家里打来的电话。
隋灿坐在另一边,靠在沙发上刷着姜知序微博底下的评论,傍晚发的那条微博下有各色人马,除了她买的一拨夸夸水军,还有一拨是姜知序的真实粉丝,从她出道开始一直陪在她左右的老粉,剩下一拨是引起腥风血雨的安悦粉,不是喷姜知序,就是喷姜知序的粉丝,可谓是一个小型的修罗场。
隋灿工作这些年,这种情况早已见惯不惯,身为公众人物,尤其是光鲜艳丽的女明星,没有不被骂的,往好的方面说,被骂说明就还有热度和话题,无人问津那是糊到极致。
她隐约听见房间里传出来断断续续的声音,似乎是吵架的声音,她越听越皱起了眉,脸色也越发凝重。
待门打开,姜知序握着手机立在门口,她抬头望过去,这次没有再委婉,直接问道:“你和小于之间到底出现了什么问题?”
方才房间里传来姜知序的声音,像是在争吵什么,姜知序似乎说了句她和于维星分了……再联想晚上吃饭的一幕,隋灿的脑壳隐隐有些发疼。
姜知序一怔,下一秒立刻轻笑起来,自嘲道:“这里的隔音有够差的,当初我买这公寓的时候,打的广告还是隔音效果好,连老鼠打洞的声音都听不到,开发商的阴谋。”
隋灿看了眼自顾自玩得不亦乐乎的儿子,放下手机询问道:“不打算聊聊?”
姜知序对上她似乎没什么情绪的眼神,默默地叹口气,转身先把中岛台上的两杯牛奶递过来,“先喝个牛奶压压惊。”
隋灿将信将疑地看着她,把另一杯递给儿子,她咕噜咕噜喝了几口,“说吧,我准备好了。”
“我和于维星打算离婚了。”姜知序刻意坐远了些。
果不其然,话音刚落,隋灿一口牛奶险些喷出来:“你说什么?”
另一头的小朋友投来一抹疑惑的目光,小声地提醒:“妈妈,你嘴巴漏了。”
隋灿不搭理他,眼睛紧紧地盯着姜知序的脸,似乎仍有些不可置信,一副你再说一遍我立马把你打死的老妈子操心模样。
姜知序好心地给她扯了几张纸巾递过来,转头又和小朋友说:“点点自个儿玩着,你妈妈嘴巴没漏。”
隋灿始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