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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公主好逑-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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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应该开心,也确实欣喜。
  然而人都是贪婪的。
  他想知道,她的决定中有几分感性,几分理性。
  这时,他的鱼线突然动了动,有鱼咬钩。
  司马妍没见王珩动作,似乎在发呆,说:“快拉上来啊。”
  王珩转头,看到她眨巴着眼睛催他。
  灵动鲜活,近在咫尺。
  王珩缓缓地笑了。
  她答应嫁给他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他们有很长的时间相处。
  她会喜欢他的。
  晚上王珩回到府中,不出预料被族长叫到书房。
  “听闻你今日带了个女郎去游青溪。”
  族长的拿着毫笔勾了个完美的一撇,欣赏了一小会,抬起头,好奇地问:“这回你该告诉我到底是谁了罢?”
  半年前,王族长就听说王珩带着个女郎出游,等王珩回来,他就急哄哄跑去问。
  王珩道:“那是谣言。”
  当时王族长深觉无趣地走了。
  今日又听说王珩带着个女郎游青溪,王族长明白了,王珩在敷衍他。
  瞒他作甚?
  若是喜欢就娶,以王珩的身份,谁娶不得,干嘛那么神神秘秘?
  王珩:“她是公主,我想娶她。”
  公主?
  公主就公主呗。族长满心无所谓,他王氏的儿郎娶谁娶不到?
  不对。
  公主!
  王族长断然拒绝:“不可。”
  “为何?”
  王族长怎么也想不到王珩会想娶公主,公主是他完全没有考虑过的人选,但王珩似乎是认真的,王族长沉下脸:“你还不知道么,娶她对我们有什么好处?”
  朝堂上,谢氏与杨氏针锋相对,他们王氏静观其变就好,上去凑什么热闹?
  “若我只想娶她呢?”
  “不要胡闹,谁都可以,就她不行。”


第47章 
  王珩沉默了一会,问:“伯翁可还记得荆州城的洪灾?”
  王族长:“怎么?”
  他突然提起这个,不知怎的,王族长有种不祥之感。
  暴雨那天,他安插进大营的人还没行动,就被抓起来处死了,肯定有人泄密,是谁?
  王珩:“我将有人毁堤之事告知宗绍。”
  “……”王族长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简直了,难以置信!
  “为什么?”王族长阴沉着脸问。
  王珩:“阿妍不愿看到百姓死伤。”
  王族长一拍桌子:“你有没有想过,若宗绍真溯江攻打建康,死的人更多!”
  王珩不置可否,大晋开国至今,没几年不打仗,北伐,内乱,皆因主弱臣强,无法集权,各方势力一旦失衡,便生动乱,是以族长的话,极有可能成真。
  如果没有阿妍,他会冷眼旁观。
  王珩:“只是可能而已。”
  “可能?你怎么知道只是可能?不主动出手,难道等着宗绍攻进来?你怎么变得如此天真愚蠢?不对,你懂,你是为了公主。”
  王珩没有反驳。
  王族长深呼吸几次,冷静了些,道:“不说这个,说说公主,你提起这事的意思是,为了她,你能出卖家族?”
  王珩没有说话,王族长当他默认了。
  “你竟敢威胁我!”
  王珩看着王族长,虽然没有争辩,但丝毫不见妥协的意思。
  “你……你……”王族长指着他,气得手指都哆嗦了。
  他知道自己脾气不好,怕自己冲动之下做出让他后悔的决定,心里不断说,要克制,克制!
  好一会,牙缝挤出一个字:“滚。”
  王珩听话地滚了,从书房出来,就去刑堂。他知道迟早要进去的,不如主动点。
  王族长坐在书房,痛心疾首。
  他不能理解,不能接受。
  不提娶公主好处不大,麻烦还多,一个女人而已,竟然能影响王珩这么深,让他连家族利益都不顾,没娶都到了这种地步,娶了还得了!
  他绝不同意,王珩对家族太重要了,绝不能被外人影响。
  这时有仆役慌慌张张进来。
  王族长不爽道:“慌里慌张像什么样子?自己去领罚!”
  王氏的人,必须做到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无论是谁!慌里慌张的被外人看到了,多丢脸!王氏是有底蕴的家族!
  这一条,他反反复复不知道强调了多少遍,只有王珩做到了!所以他看重王珩。
  仆役:“族长,三郎去刑堂了,说他犯了大错,自愿受罚,现在正被人打板子!”
  王族长猛地站起来。“你说什么?”
  说完觉得不对,王珩犯了天大的错,这不是应该的么,他激动什么?
  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于是他又坐下,淡定道:“算他自觉,不用理他。”
  “可是……”仆役迟疑道,“那是六十大板啊!”
  王族长不淡定了:“什么!”这是要打死人啊。
  “谁让打六十大板的?”真是乱来,存心要打死他侄孙么,活腻歪了?是谁?欠收拾!
  “……郎主自己。”
  王族长:“……”
  王族长一阵牙疼,王珩知道六十大板什么概念么?那是会死人的啊!他对自己也忒狠了!
  王族长:“六十大板是轻易能打的么,他不明白你们还不明白?怎么不跟他说清楚?”
  仆役:“刑堂管事说了,可郎主执意领罚,说这是他该受的,拦不住啊!”
  王族长皱眉,怎么办,若是吩咐停手,他的威严何在?
  停肯定是不能停的,少也是不能少的,那不明摆着他认输了么,以后怎么压住他?可……也不能打死啊。
  王族长在屋中踱步,几个来回,他停下道:“你叫刑堂的人轻点打!”
  仆役应是,匆匆离去。
  王族长依然焦躁地在房中踱步,这轻是怎么个轻法,那些人晓得分寸么?
  六十大板可不是闹着玩的!
  走了几步,王族长叹了口气,让黄氏去看看他罢。
  在院里绣花的黄氏听了大惊:“他犯了什么错,要这么罚他?”
  虽说王珩只是堂侄孙,说不上亲近,但也是黄氏从小看着长到大的,她一直挺喜欢和欣赏这个小辈,下意识维护他。
  王族长:“这你就别管了。”
  黄氏以为是王族长吩咐的,气得瞪他:“你……你真的是……”都不知说什么好。族长不说必然是机密,她也不好再问,只能放下花绷子,匆匆去刑堂。
  一直到戌时,王珩才醒过来,发现他正趴在自己屋中的床榻上,黄氏坐在一旁。
  “伯祖母。”他哑着嗓道。
  “你别说话。”黄氏倒了杯水喂他。
  王珩抬头喝了点,继续趴着。
  黄氏看他脸苍白如纸,心疼道:“你伯翁真是够狠心的,犯了什么错,竟把人打成这样?”
  王珩没接话。
  黄氏也就是抱怨一句,见他似乎倦极,就说:“你好好歇息罢,我明日再来看你。”
  出了院子,一道细小的声音响起。“伯母。”
  黄氏才看到院门边站着一人,正向她行礼。
  “你是?”黄氏认了一会,实在不知她是谁。
  “妾身卢氏。”女人道。
  黄氏又想了一会,才想起她是王珩母亲,她都快把这号人忘了。
  黄氏点了点头:“阿珩伤得重,你进去轻声些。”
  卢氏垂头应是,待黄氏走远,朝院子走了几步,太久没见,卢氏都不知道怎么面对王珩,有点尴尬又有点害怕。
  明日再来罢,今日他肯定累了。她为自己的冷血行为找好理由。
  卢氏的出现勾起了黄氏的回忆。
  卢氏出身一个小族,这样的家世,比之琅琊王氏差的是十万八千里,本来决计是不可能嫁进来的,然她生得异常美貌,饶是流连花丛,阅尽千帆的王珩之父王胤之,都被卢氏的相貌吸引,闹着要娶她。
  王珩这支从祖辈起便平平庸庸,俱是攀花问柳,勾莺引燕之辈,既然借着家族荫蔽生活,在家族中就谈不上多有地位,对他的婚事也没有过多要求,于是卢氏一族出了一大笔嫁妆后,王氏勉为其难接纳卢氏。
  卢氏到底出身小族,除相貌外别无所长,没多久王胤之便腻味了,继续出去寻花问柳,每日跟友人一起听清倌唱的小曲,尝美姬煮的新茶,好不快活。
  卢氏能嫁到王氏本来就如同捡到了馅饼,就算王胤之整日不归家,她也不敢置喙,两人的关系说得好听是相敬如宾,说得难听是生疏。
  因卢氏出身不好,在夫家还得不到重视,行事就愈发小心翼翼,就算后来王珩极得族长看重,出去交游,参加清谈会后又名声大噪,腰板也没因此挺直,行事作风改不过来,妯娌们的茶话会依然不参与,面对各房的夫人也是唯唯诺诺,故而存在感十分微弱。
  也不知这样平庸的得不能再平庸的一房,是怎么养出王珩的。
  厢房里,王珩尝试着动了动,然后就疼出了一层汗。
  王珩:“……”
  阿左进来给他换药。
  换药时,王珩面无表情地问了句:“伤何时能好?”
  阿左:“约莫要三五个月才能消肿,至于淤青……怕是要过上半年到一年才能完全化掉。”
  王珩:“……”看来成亲那日是好不了了。
  第二日,卢氏来看王珩。
  卢氏坐在榻边,想要说话,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与王珩相处的时间不多。王珩开蒙以后,卢氏就很少能与他说上话,到后来连面都难得一见。
  沉默了好一会,卢氏问:“你怎么……”卢氏想问他怎么会受杖刑,但说到一半没敢说下去。
  她其实是有些怕王珩的,在她眼里王珩与族长无异,都是位高权重的人,不能当儿子来看。
  王珩知道她想问什么,直接说了:“我顶撞了族长。”
  卢氏脸色骤变。
  族长什么人,平日里说一不二,谁敢顶撞他,王珩怎么如此大胆?若是族长厌弃他,得有多少族人落井下石,看他们的笑话。
  毕竟自从族长亲自教养王珩开始,夫君王胤之就愈发得意,性子也愈发张狂,在外闯了不少祸。
  族长看在王珩的面上都绕过他,有次王胤之欠人赌债还不起,族长还卖了族里的铺子给他还。
  因这事,很多族人对王胤之心怀不满,认为族长太过偏袒六房。
  所以一旦王珩被族长厌弃,他们六房的日子就难过了。
  好久没等到卢氏说话,王珩问:“母亲还有什么事?”
  卢氏犹豫了会,小心翼翼问:“为什么顶撞族长?”
  王珩:“我想娶公主。”
  卢氏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仿似不敢追问劝阻,亦仿似不关心。
  相对无言。
  王珩:“我有些倦了。”
  卢氏正愁怎么离开,他这么一说,忙道:“你快休息罢,好好养伤,我……改日再来看你。”
  “不用。”王珩道,“母亲的心意我领了。”
  卢氏本就不大愿意来,这话正合她意。“嗯……不,你好好休养,我回去了。”
  王珩随意应了一声,之所以告诉卢氏自己顶撞了族长吓她,是因为他知道卢氏并不想跟他呆在一块,吓吓她就能把她那少得可怜的关心给吓没,不来看他都不会愧疚。
  他对卢氏没什么感情,亦希望卢氏能把他当陌生人,不要那么别扭。
  之后,王珩一直呆在屋里养伤。
  养伤期间,族长一次都没来看他,也没遣人送补品,仿佛不知道他被施仗刑。
  倒是王珩一直往族长那送东西,多年收集的孤本棋谱,字画古董什么的,族长一件没收。
  后来还是有人通报王族长说,王珩伤势加重,竟高烧不退,整个人晕迷不醒,才终于来探视,可来了以后发现王珩清醒得很,就知道自己被骗了。
  王族长气得一甩袖,转身离开。
  临到门口,王珩开口:“伯翁,我错了。”
  王族长愤愤,这会知道错了,别以为他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想使苦肉计让他就范,没门!
  王族长拉开门要走,王珩又说:“伯翁能听我说几句么?”
  呵,说几句?
  有什么好说的,事做了,威胁也威胁了,还能说出朵花不成?
  心里这么想,脚却牢牢粘在地上。
  王珩也未等王族长回话,自顾自说了。
  “我自小便没有选择。”
  这是开头,也是结论。
  “读四书习六艺,任太子舍人,交游,都是伯翁的安排,做了很多事,却都不是我自己的意愿。”
  族长愣在原地,没想到王珩会这样说。
  “族里大概没人会是我这个样子,每个人都有想做的事,喜欢的东西,唯独我没有。后来我想,如果当年伯翁没有选中我,或许我能比现在过得更自在,能找到自己想要的,能拥有属于我自己的东西。”
  “可过去的已经过去了,再去想也改变不了,受了伯翁那么多教诲,需要我做的我都会去做,唯一的愿望,便是娶我属意之人。”
  说到这,王珩声音放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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