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请你饿着吧-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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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个弛刹风云,独步武林的李休与吗?!
如果真的是自己,那为什么还会有如此疑问,还会如此动摇!
不会是有什么未知的东西钻入了自己的体内吧!
不然,堂堂的李休与又怎会做出如此之事……
难道真如那个温柔的青年酒醉的戏言!
自己真的喜欢他不成?!
怎么可能!
自己怎么会喜欢这个比笨蛋还要笨,比白痴还要蠢的家伙!
绝对不可能!
知道不可能就好,其它的管他那么多,也许明天就会清楚呢!
李休与极其不耐的揉乱自己的长发,透露出不为人知的一面,也许这个名动江湖的李大教主在某些方面,意外的相当不成熟,所以才任由自己逃避般的,将自己摔回到凌乱的被褥中。
紧挨着的青年,又磨磨蹭蹭的挤了过来,李休与伸手捏了捏青年的潮红的脸蛋,留下俩个深深的印记,就大手一挥将手感良好青年卷进自己的怀中。
睡将过去的两人,四肢纠缠着在一起,就连长长的头发也是一样,纠结着铺散开不分彼此。
明天啊……
49
明天啊……
肚,肚子疼……
尚在梦境中的赵长右,空白的脑袋中,白底黑字的清楚的写着三个字。
可是,为什么会这么清楚呢!
不对,不是清楚不清楚的问题,是,是,真肚子疼!
快,快,在晚就,就……
来,来,不……
来不及了……
猛然就明白过的赵长右,终于因为内急而张开眼睛!
快,快!
“啊!”
赶忙就想起身赵家二爷惨叫出声,这回不是肚子痛了,而是那被俩次三翻着受重创,不好说不出口的地方,象针扎一样的烧着疼。
这还不止,就连自己的腰,还有胯,就象被人拆开后又从新组到了一起,比被爹用家法打的还甚。
强烈的痛感使他重新摔回到床铺之中,不敢轻易妄动。
“你,在干什么!”
清亮动听的嗓音在长右的上方响起,李休与一边系着系到一半的扣子,一边回头问道。
睁开双眼的赵长右寻着他出声的地方,望了过去……
房间里最明亮的地方,男子散着及膝的秀发,对着自己,微微敞开的小衫,只系了一半的扣子,露出常年不见阳光的地方,,洁白的肌肤因为穿过窗子折射进来的阳光的照耀,白皙到几近透明的程度。
晨光中的男子,美丽不可方物,灵动秀气,飘逸出尘……
赵家二公子不由的看呆起来。
一双稍稍有些凉意的手,摸上自己的额头,他都不知。
看着赵长右又变的痴傻起来,李休与眉毛一挑,勾勒出恶意的一笑,被来在人家额头上的手,就顺着脸部的曲线,划到赵长右的脸颊上,用足力气的狠狠一掐!
“啊……”
捧着自己留下严重痕迹的面颊,赵长右怎么也要清醒过来。
“你……”
肚子又是一动,这才想起最主要的来。
等我回来的……
一切以大事为重的赵二公子,掀开被子就要下地,那知道,这腿还没落地呢,就因为重心全部放在那条软掉的腿上而摔下地来。
幸亏李休与手疾眼快,不然赵二公子的某个部位就要雪上加霜了。
李休与皱着眉毛有些不悦的问道:
“你这个样子还想要去那?”
一句话问的赵二公子牙口无言,毕竟这个赵二公子还是很好面子的,但赵二公子的肚子可不,这么一会的工夫已经转了好几转,窜了好几窜。
内急到实在忍不住的地步,逼的赵长右只好开口:
“肚子疼拉……”
想了又想,才找出一个比较文雅的词汇,就是声音小了点。
还未等赵长右甩开李休与扶着自己的手,他就凌空而起,被李休与横抱起来。
“放,放……”
被人抱在怀中的赵长右则由于这丢脸的姿势挣扎开来。
“你能走吗?”
抱着一个成熟男子,李休与看上去比赵长右要纤细身形,竟然完全不见吃力的模样。
将他安放好,转身出了小间,正整着穿了一半的衣服,却美目一转,波光流转,略薄的红唇微微地一展,对上门口,笑言道:
“两位到是真早……”
50。
院子外,两名高个子的男人站于院落当中,身后都背着体型巨大的刀。
面相上带着严肃,也许少长的一个对着李休与一抱拳:
“敢问阁下可是堪舆教教主李休与?!”
“不错,正是在下!”
从门楣的阴影处走出的男子,一幅风轻云淡的样子,微展的嘴角荡着似有似无的笑容,白色的长衫略有点凌乱,带着份臃懒的妖娆,不禁看呆了院中的两个人,小的那个差一点就能流出口水来。
到是刚刚那大的还有点头脑,对着李休与勉强清楚的说道:
“我们乃燕山双刀,我是燕龙。这位是我弟弟燕虎,我家主子特命我二人跟教主要样东西!”
听他话音刚落,李休与就明白了!
这是于昨夜之人是一起的,只是昨夜的那人是暗,而这二人就是因为暗的不成,今儿就来明的了!
“你家主人说要,我就要给,那我堪舆教的面子要往那里放!”
“那就不要怪我二人不客气了!”
燕虎显的很是急噪,不知道为什么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
细长的凤眼一动,李休与将手一背,笑着说道:
“两位是一起,还是一个一个来!”
那大一点的男子,看了看李休与,还有点理智的跟着赔笑道:
“您是一教之主,我们自是不如您了,而我兄弟二人向来是一起同进同退的,所以……”
“哥哥,你和他废什么话啊,快点结束,老子还要去花楼呢,往死里赶了三天的路,在看到他这副样子,我可是忍不住了!一定要好好享受一番!”
那弟弟一副急色鬼的模样,完全不把李休与放在眼中。
而他对面的李休与,好似没听见这人的污言秽语一般,依旧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
可身子一动,就到了兄弟二人近前,那二人大惊,到也不是白给的,晃动了身形抽刀就和李休与战到一处。
几个回合下来,兄弟二人到是缠住了李休与,还真有些象模象样的本事,怪不得会被派来,可就是太小看李休与,面对着被燕虎惹恼了的李休与,再怎么小心谨慎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所以早早的就见了汗。
李休与这边虽然单凭耳力,知道来的就是这两个人,但李休与心里挂着,屋子里还在方便着的赵长右,也就无心恋战,看了二人的破绽,微微一笑,灌了真力就打在弟弟当胸。
“啊……”
燕虎惨叫一声,摔到地上,吐了几口鲜血,还没来的及留下遗言,就悲惨的死去,遗下满满的愤恨。
燕龙大叫一声弟弟,虚晃一招提刀就直奔李休与面门而来。
李休与轻轻向后一跃简简单单的就轻易避开,燕龙却趁机向后跃去。
“李休与,杀弟之仇,我燕龙他日必将加倍回报!”
李休与嘲弄一笑却不肯放过他,身形一动,就到了燕龙眼前,燕龙大骇,知道今天是走不了了,不由的就想拼死豁将出去,对着李休与就下了杀手。
一道寒光笔直的砍向李休与。
可人家也不急于躲闪,而是脚步一转,就转到燕龙身后,对上了燕龙没有任何防护一大片的空白。
李休与正想一掌顺道结果了他,却不想被一声惨叫给惊的停了手……
51。
惊天动地的一声惨叫,在加上及其熟悉的男声,更是不由让李休与方寸大乱,扔下差点就要去和弟弟见面的燕龙不管。一个飞身就进了屋内。
挑开那隔着小间的布帘时,因为过于的颤抖,好几次都没成功。
万一……
不会的……
我还没搞清之前烦恼的原因……
绝对不会的……
一狠心,死劲的将整个面料拽下,小间内的景象让李休与马上握紧了拳头……
从来没有过的懊悔,怒涛一般汹涌的淹没了整个心头,修剪的恰倒好处的指甲也轻易的刺入手心之中,李休与整个人都在抖动,不论如何的深深呼吸,都不能平息……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自己不在湖畔亲手掐死他!……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自己不在昨天晚上做死他!……
李休与从来没有这么怀疑过,从来没有如此后悔过……
小间内难闻的气味弥漫在狭窄的空间内,伴随着刚刚惨叫过后的余音,有着说不出的恐怖……
而小间当中,此时,此景,还有那个此人,更是带着说不出的……
狼狈!
赵长右死命的纂着自己衣服,整个人抖的好象筛子一样,只披着一条外挂,坐在正中的马桶上,露出两条没有穿裤子的光洁的大腿。
还没来得及梳好的长发散在身后,因为天生的卷曲而微微向上翘着,为本来就已经够狼狈的青年更增添几份恼人的可气。
疵着牙倒吸着冷气的青年,听到布料撕裂的声响,慢慢的抬起头来,几滴眼泪就在眼圈中打着旋,让人看的清楚。
“你,你,要干麻!”
已经带上哭腔的青年,哆哆嗦嗦的问道。
“你鬼叫什么!”
因为赵长右的那声惨叫差一点就吓的休克的李休与,咬着银牙愤恨的问道,好象只要赵长右的回答有一个字不对自己的意,就要上前吃了他一样。
被人突然的问到缘由,脸皮算的上很厚的赵长右,腾的一下子,好象想起了什么似的,小小的耳廓猛地红了起来,脸简直烫的可以煮熟鸡蛋。
“还不是因为你!”
还站在那里闻的不是很好的气味的男子,闻言斜斜一挑眉。
“关我何事!”
“你,你,要不是你对我做出那种事情来,我怎么会方便一下都如此痛苦!”
一副豁出去的表情,赵二公子不顾面子的大叫出来。
李休与何等聪明,略略低下眼神,瞄到人家被上身和外挂挡住,隐藏在马桶中的部位,就已明了,微微的翘起唇角,有些戏弄的说:
“那又是谁在昨晚死劲的抱住我,喊着再来不让我睡觉的!”
被人踩中了痛脚的赵二公子,气的那张帅气的面孔都歪了。
“我,我,我怎么不记得了!明明就是你借酒行凶!!”
原来单蠢的赵二公子也有聪明的一天,被他说中事实的李休与看他因为疼痛有些脸色苍白,也就不和他计较太多,没有进一步表示。
只是深深的看了赵二公子几眼,转身就出去了。
可还坐在那里的赵二公子却被他这几眼看的直发毛,硬是出了一身的冷汗,忘记自己该干的事情。
52。
看着赵笨蛋一副傻里傻气的模样,把心放到肚子里的李休与转身离开,走到那四敞大开的门口时,这才想起那由于赵笨蛋而侥幸捡了一条小命的燕龙来,再去院里时,那还有他的影子,连他弟弟的尸首都消失不见了。
到底也只是个小人物,李休与也没去太在意,但是燕龙口中所说之事却让李休与不得不正视起来。
要我手上的一样东西?我又会有什么东西让人如此费劲心力,难不成是教里出了事情!
回头看看好象不曾发生过任何事情的院落,李休与打定了主意,关好敞开的房门。
大约过了能有半柱香的时间,小间里断断续续的惨叫声也停息下来。
仿佛刚经历完多大的苦难,赵长右就好似九旬的老妪一般,终于一点一点的挪到了凌乱的床铺旁。
吃力的立在那里,想要找出自己的衣物,可是拿到手里的却发现裤子早在昨晚就撕烂了。
哭丧着一张俊脸,赵长右可是又急又气,这还要他怎么出去见人。
“你,你,你陪我的裤子来!”
虽然用上了全身的力气,可是那一堆烂布摔在地上实在没什么威力,在加上过于用力牵动了身后的伤口,更是疼的赵二公子没有一点胁迫别人时应有的魄力。
被他指责的男子正临窗而立,一直盯着赵二公子的动作,也不说话只是走到桌子前,将刚刚吩咐人买回的衣物一起扔到了床上。
愤恨的想要在想发泄什么,可是那件外挂低下,时不时的总有些凉气穿入,让在出口的话语也是就这样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一切等先套上裤子再说!
挣扎着刻意的不去理会,因为大幅度的动作而带来的疼痛,赵二公子以从没有过的坚强快速的穿好裤子,扣好上衣,忽略赵二公子脸上挤在一起的眼睛,裂到耳根的嘴巴,要多没用有多没用的表情,还有一直直不起来的身体,眼前就又是一个风度翩翩的富家公子了。
终于穿戴好一切,赵二公子沉重的呼出一口气来,还没等慢慢的直起腰,就听道李休与开口问道:
“你可收拾妥当?”
“没看见我我刚穿完啊!还问!”
本来就憋着气的赵长右,真的就没长大脑一样的回嘴,耍着少爷脾气,完全忘记了和自己说话的男子的身份和名字。
“穿完就走吧!”
也不跟他一般见识,很有大量的李大教主,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