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离婚! 作者:膏药狐-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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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湿了。
叶定绝望的想,他的身体果然已经淫荡到了不可救药的地步了。只是被男人吸一下奶头,他的欲火就燃烧了起来,渴望被男人的粗大插入,被迅猛的贯穿,在他骚浪多水的阴道里狠狠地进出摩擦,把他干到喷水高潮……好羞耻,完全不能再继续想下去。他想闭紧双腿,可是却被乔白挤进来的腿给阻挡住,乔白的膝盖正好抵在他的蜜花上。那灼热的体温,让他心下一跳,再也忍不住地抵住他的膝盖胡乱摩擦起来,迷乱地呻吟著:“乔……乔……”
乔白得到了满意的回答,便又重新埋入他的胸前,继续吸食他的奶水。感受到怀里的身体已经燥热,蠢蠢欲动,他在心中了然一笑──果然定定也想要自己了。虽然不能真刀实枪的做,但是别的途径还是有的。
於是,他抬起膝盖,就著这姿势开始用腿摩擦著叶定的私处。夜晚很静,除了两人的呼吸声和吮吸奶水的啧啧声,还有叶定的下体传来的淫靡水声。就算不把他的内裤脱下来,乔白也能想象得到那里面是怎样的风景──肯定早已洪水泛滥了。
乔白没有脱他的内裤,不是不想,而是他不相信自己的自控力,在这样的情景下。他只能这样用膝盖隔著内裤,一遍遍地碾磨著叶定的私处,激起水声靡靡。
“嗯……唔……用力点……啊……”叶定不想叫,可是怎麽也克制不住激情的尖叫声。他的身体实在太敏感了,又好几个星期没做爱,现在两个奶头都被吸著,乳道通畅後,乳房的胀痛感被轻松所代替,N重快感齐聚,几乎让他如临灭顶之灾。
无论是嗅觉,视觉,还是触觉,都让他得到了最大的满足。
“喜欢我这样搞你吗?”乔白一边吸食奶水,将他的奶头吸的又红又肿,一边用膝盖抵住蜜花,轻轻地碾磨著。那地方刚经历过顺产,不能太粗暴,也不能直接触碰,只能在外阴部位轻轻地按摩几下。饶是这样,叶定也被搞得舒服不已,眯起眼睛喃喃呻吟:“舒服……你搞的我好舒服……唔……啊……奶头……唔……好多奶……啊……”
好像是淫穴里的阴蒂被抵到了,他立刻发出一声绵绵地尖叫,身体抖个不停。薄薄的内裤布料挡不住骚穴里流出的淫水,从内裤边缘流了出来,顺著雪白的大腿根缓缓下滑。那些淫水和著香甜的乳汁,让整个房间都弥漫起一股奇异的香味。
乔白还觉得不够,又用牙齿轻轻地咬著他的奶尖,刺激著乳道分泌出更多的汁水。他一手搂住叶定的细腰,在用膝盖磨蹭他的私处时,胯下的两根巨龙便贴到了他的大腿上。两人紧紧相贴,都能感觉到对方炙热的体温。乔白的巨物滚烫滚烫,好像已经做好了准备,蓄势待发。就算隔著裤子,叶定也能感觉到那震人的气势。蜜花感受到了巨龙的气息,被刺激的爱液流淌不止,花穴泥泞不堪,内壁情动地不住收缩,已迫不及待地渴望被插入,被填满,被深入了……
只可惜,两人都明白,刚生育完的身体,还不能做爱,只能隔著裤子进行简单的摩擦运动。就是这样,叶定也舒服的几乎无法忍受,浑身颤抖个不停。乔白的膝盖抵住他下体绵软的水穴,忽而左右碾磨,忽而抵住最脆弱的阴蒂轻轻碾压。突然,膝盖用力上前一顶───
“啊啊啊啊啊啊啊──”叶定顿时浑身抽搐了一下,眼前一道白光划过,乳房里的奶水、下体的骚水、性器里蓄满的精液,如同失去闸门的洪水,一齐喷射了出来!
作家的话:贴上番外,作为情人节礼物~=3= 大家要快乐哦PS:傲慢的H正在磨 = = 不要催我……TAT,我真的是好久没写H,都快废了~我保证一定在这两天赶出来给大家看!来,跟我一起,气沈丹田气沈丹田 = =
特典2:反攻
也许,在每个受的心里,都有一个反攻的梦想,希望自己有一天可以翻身农奴把歌唱。
梦想既然是梦想,就要努力去追寻,否则会遗憾一辈子。不知道其他的受是不是也这样坚强的认为,反正叶定是这样觉得的,这辈子,必须反攻一次。
最近,叶定一直在考虑反攻这件事,为了能够实现,他甚至还很认真地去做了功课,跑到婆婆的房间找来各种所谓的“耽美”书籍躲起来研究。翻阅了数百本小说之後,他总结出以下几条攻被受反攻的可能性。
一:攻受基本固定,受偶尔攻一回。这是最普通的情况,只可惜他和乔白并不普通,因此PASS。
二:攻太渣把受惹火了,受一怒之下强上了攻。这不太可能,兔子虽然好色了点,可人品没的说,完全和渣沾不到边,因此PASS。
三:用计压倒攻,然後用道具困住攻。烈酒春药算神马?捆龙索才是真绝色。这点待考虑。
四:攻非常宠受,於是把小菊花献出来……这点,完全不存在发生的可能性。
五:受没有经验,因此攻为了让受体验一把,心甘情愿自愿在下面。大爱无限,只可惜兔子是个小心眼且非常有总攻的觉悟性,因此PASS。
六:……受卖个萌,哭哭啼啼跟攻说,长这麽大JJ还没有用过,也想尝试一下身为“上位者”的赶脚。这种情况更加没有发生的可能性,男人哭哭啼啼算什麽?难看死了。因此PASS。 总结到最後,叶定觉得,大概只有第三条可行性比较大点,暴力的兔子还需暴力制服。於是,偷偷去淘宝的一个叫“一朵摇曳的小花”成人用品店买来各种春药还有SM专用的捆绑绳,准备了数天之後,叶先生终於展开了他的反攻大计。
月黑风高的晚上,叶定将两大包春药倒在红酒里,对著酒杯,狰狞的笑了。店家说了,这种春药是小受专用的春药,一旦喝下去,受的小菊花就会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咬,痒的他们生不如死,感觉异常空虚,只希望被男人的阳具摩擦抽插。店家的话如此露骨直白,叶定就算隔著电脑也脸红了,脑海里情不自禁地浮现出兔子扭动著妖娆的肉体,眼泪汪汪地趴在床上哀求自己插入他的场景。最好还说著“老公,快来干我”这样的话。
噗!鼻子下面凉凉的,用手一摸,哦,原来是脑补过度,流鼻血了。
叶定蛋定的擦去鼻血,在旺旺上问店家:“这种东西该不会有什麽副作用吧?”身为医生的他虽然很想反攻,可比起反攻,他更在乎的是兔子的身体。
店家立刻回道:“绝对不会有任何副作用。这种药是我亲自开发的,药效绝对牛逼。我老婆亲自用过,效果那叫一个好!我被索取了整个晚上呢!”店家发来的消息里还加了个脸红的表情。叶定沈默了片刻,还是不放心:“真的没问题吗?如果有问题的话,我可是会差评的。”
“亲请绝对放心!如有问题,以一赔千!我们可是有良心的生意人。”
“那好吧。”
“一朵摇曳的小花”发货很快,第二天快递小哥就把东西送到了家门口。签收的时候,乔白刚好从鉴定中心的停尸房回来,见他鬼鬼祟祟紧张地神色,便随口问道:“买了什麽东西啊。”叶定忙把快递包藏起来,心虚道,“没、没什麽。就几本书而已。”
“哦。这样。”乔白看了他一眼,态度十分自然地朝浴室走去,“我去洗澡。定定晚上我想吃你烧的红烧肉。”
“好啊。”叶定爽快的答应了。吃吧,尽情的吃,吃完了就该我吃了。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晚饭过後,他端著两杯杯特意准备好的红酒走到了卧室里。“喝一杯吗?”故作镇定地将红酒递过去。乔白接过来,笑了笑:“今晚这麽好兴致?”
叶定干咳一声,说:“我不是看你工作累了吗?睡前喝点红酒有助睡眠。”
“嗯,定定对我可真好。”兔子的双眼亮晶晶地看著他,全是感动。看的叶定顿时有种犯罪的感觉。兔子这麽信任他,可他却下药害他,自己真是个混蛋。可是,这也是他自找的,谁让他压著自己这麽久!活该!给自己找理由安慰著,他举起那杯没有下药的酒杯,优雅说cheers。为了今晚你的菊花。
“cheers。”不知情的兔子将酒杯送到嘴边,一点一点咽下了那些红酒。喝完了,皱皱眉,说:“味道好像有点怪怪的。”
叶定的心顿时提到了喉咙眼上,眼神闪烁个不停,“怎麽会呢?我觉得味道很不错啊。”像是为了证明酒没问题,他忙端起酒杯将里面的红酒一口饮尽。放下酒杯时,兔子正笑眯眯地看著他。
“怎、怎麽了?我脸上有什麽东西吗?”叶定心虚地问。兔子摇摇头,“只是觉得今晚的定定特别好看。”
再好看也是晚上要上你的人。叶定说:“喝完就上床睡觉吧。”最好自己把衣服脱了,好方便老子干你。谁知道兔子却说:“过会儿再睡。我有个东西想给你看看。”
“是什麽?”叶定好奇。兔子眨眨眼:“去了就知道了。”
兔子所说的那样东西放在家里那被称为“容嬷嬷的小黑屋”的地下仓库里。夜半三更,月黑风高,乔白带著他来到地下室的门口,借著手电筒的光把门打开,走了进去。
到底是什麽东西,这麽神神秘秘的。叶定站在门口,犹豫了片刻锺。不知为何,他的心里总有种不详的预感,心跳的厉害,呼吸也急促起来。莫非真是初次干坏事太紧张的缘故? 乔白走在前头催促著:“快进来啊。”
“来了。”
他定了定神,忙跟了过去。进了仓库之後,乔白便立刻将门从里面锁上了,然後拉著他的手在黑暗里一直往前走。手电筒的光线太暗,看不清路,有好几次叶定都差点被绊倒,他不解地问:“为什麽不开灯?”
乔白的声音从耳边轻飘飘地飘了过来:“马上就开,啊,到了。就是这个。”
借著手电筒微弱的光线,叶定注意到身前停著一个半米多高的长行物体,从形状来看,难以判断到底是什麽东西。他沈默了一下,问:“这是?”
“你猜。”
“自行车?”
黑暗里,传来兔子轻轻的笑声,因为寂静,所以显得格外清晰暧昧,说话时呼出的气息就近在耳畔:“要不要开灯……看看呢?”
叶定的心顿时一缩,小腹处泛起了一股酸酸麻麻的异样感,心脏也跳的更厉害了。怎麽搞的,为什麽今晚自己会这麽敏感?
为了掩饰自己异常的反应,他忙咳嗽了一声,说:“开灯吧。” 啪的一声,灯立刻就开了。室内顿时亮如白昼。然後叶定面对著眼前那巨大的东西时,傻眼了。
这、这是什麽?!
摆放在眼前的那半米多高的物事,竟是一匹纯黑色的木马!木马乍一看似乎很正常,和游乐园里给小孩玩的那种无异,可是仔细观察的话,你就会发现这座木马比普通的木马都要高大,马背上竖著两根巨大的假阳具,那尺寸比兔子的尺寸还要大上一倍,通体呈黑褐色,油亮亮的,像是黑佬的性器,起码有二十六七公分,粗大如小儿手臂。叶定下意识地就想,如果这玩意插入自己,自己大概会死的吧。可为什麽他的小穴会突然收缩了一下,好像还湿了? 兔子在一旁笑的妩媚:“怎麽样?还不错吧?”
叶定转过身告诉他:“你死心吧!我是不会骑这东西的!”
兔子笑了:“你会的。”
“来世吧。来世我可能还会考虑一下。”愤怒到了极点的男人,已经不想说任何话了。亏他刚才还为自己对那家夥下药的事感到愧疚,现在看来,这家夥完全就是狗改不了吃屎,就算是把他的菊花爆烂也不足怜惜。算算时间,应该也到了药效发作的时候了。他便没有马上离去,而是抱著双臂靠在木马上,冷笑道:“我还得感谢你,为我今晚提供了很好的乐趣呢。”
兔子客气地摆摆手:“不用客气,我们是夫妻嘛。”
“你是不是觉得身体有些不对劲呢?”
“嗯,有点热。”
“那你知道为什麽你会觉得有点热吗?”叶定的笑变得更冷。
兔子邪恶地扬起唇角:“那还用说吗?当然是看到这座木马,然後想到定定你骑在上面被干到一次次喷水的样子才会浑身欲火中烧啊。”
“……”叶定心想,你就嘴硬吧,看你还能猖狂到什麽时候。真是迫不及待地想看见你知道真相後眼泪掉下来的样子呢?到时候就算你求我上你,我也不会满足你的。我会慢慢的折磨你,把这座小黑屋里的所有器具都用遍,然後把你的菊花操上一万次啊一万次,让你一个月都爬不起来!
叶大医生完全陷入了脑补中,脑补著脑补著,竟然就情动了起来,下体高高竖起,将裤子撑起了一个可爱的小帐篷。兔子眼尖瞅到了,立刻戏谑道:“就这麽被木马操小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