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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破烂事-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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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中华最不耐烦不干脆的人,索性针对她的回答,问得更直白,“既然没有,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问得她节节败退,几乎都要觉得她都没脸活在这世上,恨不得天天出门都以黑布蒙面,叫别人认不出她来,最好是整容整得连她家老太太都认不得她——
  呃,她是怕死的,很怕死,所以活,还是得活的,至于蒙面什么的,光天化日之下,会更惹人注意,当然,整容嘛,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她不会去整容,对,她家老太太,都几年没见了——不知道她还活着,光知道她死了,她家老太太得伤心……
  “我要回家见我妈——”
  她终于下了个决心,说得很坚决。
  “什么?”陈中华以为他耳朵听岔了,索性重复了一遍,“你说什么?”
  她神经紧绷,怯怯地看着他,“我要去见我妈。”
  “你不怕他们再找上门?”陈中华终于听清她的话,看着这么个年轻的女人,老实说他也实在搞不清要叫这个女人什么了,算起来是舅公,又是舅舅的,真是够弄不清的关系,“你的事弄成这样子,你妈知道吗?”
  顿时,她还敢吗?
  肯定不敢的,她敢让她家老太太知道吗?不敢的,给她十八个胆子都不敢。
  她缩了缩脖子,几乎是哀求地瞅着陈中华,“我、我要去我叔叔那里——”
  “叔叔,你什么叔叔?”陈中华刚才就是一点儿好心,要是正常的父母知道女儿的这种乱事儿都得受不住,他算是好心提点她一回,现在让她说愣了,但是——他手里有着最详细的资料,他就一个躲在暗处的别有心机的调查者,将所有的事都调查得清清楚楚,自然没漏过她与史证之间不太正常的接触,迟疑地问了出来,“是史证?”
  她没想到被他给说中,顿时表情有点不自然,甚至都有尴尬,还是硬着头皮点了点头,“我、我叔叔、叔叔那里,他知道的——他知道的……”她说得磕磕巴巴,舌头像是撸不直了般。
  他简直算是开了眼,不过——真的,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总归是把她弄走,“那好吧,我把你送去史证那里,我也不想在这里再见到你。”
  段乔没有拒绝,被人送到了景析面前。
  来之前,她还吃了半颗安眠药。
  要说她为什么吃安眠药,还真的说不明白,反正是她自己提出的要求,陈中华对小要求还是能满足的,把个睡着的人直接送了过去。
  正如陈中华跟陈涉说的一样,人嘛,确实给送过去了。
  她也醒了,坐在人家休息室里,想着自己那点事,心里可纠结了,又想不出个头绪来,乱得很,就想着去见见她家老太太,没有像她这种女儿的,这么多年,怎么就真让沈济南那混蛋得逞了呢,催的个破眠——
  心里火烧火燎的难受,偏偏这个时候,有人怕她饿了,早就交待过给她送上晚饭,饭菜其实很简单的,四菜一汤,再简单不过,搭配也是荤素都有,营养比例嘛,自然也是有的。
  一看到这些,她才想起自己真饿了。
  一整天都没吃饭,亏得她还能挺着,她这个人就是一根筋的,通常也不会为了什么不高兴的事而胃口不好的,今天算是难得的例外,居然叫她忘记了吃饭,还真是大大的事了,她不由长叹一句,还真是事太多,多的连她都忘记吃饭。
  吃饭这种事,讲的是填饱个肚子,又吃得嘴巴满足。
  段乔索性就放开了吃。
  吃饱喝足才有力气来解决事情。
  总归是——婚她是得离的,她头一次生出一种坚定的决心,骗婚是坚决不能原谅的,而且是坚决不能纵容的,凭什么他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了,她也得争一口气,都说“佛争一炷香,人争一口气”,她也要争这么一口气!
  但是,要怎么争,这个才是最现实的问题,叫她实在是蔫了,凭她的能力,凭什么跟何权叫板?
  真是的,权利果然能叫人*,她看看窗子,还没有全黑,还透着一点儿亮光,但已经是宣告了黑夜的来临,黑夜的大幕来得悄无声息的,将一切都给慢慢地笼罩——
  偏她看着外面,灯儿悄悄亮起,她看着窗外随着微风微微摇曳的树枝头,仿佛迎面过来就一阵凉风儿,即使隔着明净的玻璃,她仿佛还是感受到了凉爽之意,下意识地抬起下巴,微微仰着脑袋——
  腰间横出一手强力的手臂,她的人也跟着软了,小巧的嘴唇儿就那么悄悄一张,声儿就从她嘴里流露出来,“叔叔——”
  缠绵婉转,好不动人。
  她惟一的长处,便是这么一声,叫得人的心都跟着软了。
  立时地就叫他知道这人是回来了,他的乔乔,那个胆小怕事儿的乔乔,不是对他视若无睹的张谨谨,那之于他是另外一个人,不是他的乔乔——
  他从身后将人抱住,紧紧地抱住,那力道几乎勒断她的腰,坚实的身体紧贴着她的后背,刻划得极犀利的薄唇,此时正好贴向她的耳垂,是她最敏感的部位,刚张开嘴含住,她的耳垂就红了一整片儿,连带着整张脸、整个纤细的脖子都红了。
  温热的气息,熏得她不止心软,甚至连腿都软了,软软地瘫在他怀里,似乎失去了支撑的力量,而他是惟一的支撑,没有他的支撑,她仿佛永远都站不起来。
  她如同猫儿一样懒,又是咬着唇瓣儿,羞涩地再叫了声,“叔叔,叔叔——”轻轻的,真是如刚出生的猫儿一样,声音叫人又怜又爱,“叔叔,叔叔——”
  简直是一种禁忌的撩拨,叫人的大男人心态极度上升,便是史证也有这种心态,仿佛再没有任何时候比现在更叫他觉得幸福了,他所期待的人就在他怀里,最最乖巧的,在他的怀里,哪里也去不了。
  “乖,再叫声,再叫声——”他咬着她娇嫩的耳垂,红嫩嫩的,像是很甜,甜的他不肯松开嘴,一下又一下地轻咬着,不时地又哄着她,哄着她再叫,“乖,再叫一声,再叫一声,叔叔喜欢听呢……”
  这温情的,入了她的皮,入了她的骨,入了她的全身,叫她难以抵抗,“叔、叔叔、叔叔,——”她一记记地喊着,跟个牙牙学语的孩子似的,小巧漾着醉人的红,如同最娇艳的花朵儿,还是刚刚开的那种,刚好迎着露珠儿那种新鲜样儿,“你那里没事了?”
  还贴心,还晓得问他事情有没有忙完了——
  要说这份贴心,她以前真没有,一贯不是贴心的人,头一次,她竟然变得贴心了,把他的心熨得妥妥的舒坦,像是一下子就暖和了,“我们一起好不好?”
  他问她——
  问她的意见,上次他也问她,那还是叫她跟高炽离婚,——这一切,他只说,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话问得叫她都心酸,眼眶里似乎一下了就湿了,她想哭——
  像个孩子般的,反身投入他的胸前,两小手紧紧抓着他白色衬衣,把所有的眼泪都往他衬衫上抹眼泪,完全不管不顾的,“叔、叔叔,他们都是混蛋,都是些混蛋——他、他们让我跟高炽离了婚——还让我、让我把事情全主忘记、忘记了,叔、叔叔——”
  哭得个撕心裂肺般的,委屈的叫他的心都跟着疼——
  作者有话要说:都补好了,哈哈,好像是这个时间段里最早更新的一次,唔 ,先去睡了,实在是太困了,唔 唔 ,也许、也许唔 ,也许这种东西太不靠谱了,我一直是个不靠谱的人,嗯 确实是的,但是我告诉大家,我会补完的,一直补





☆、第095章

  她委屈了,委屈的一发而不可收拾;哭得跟个泪人儿似的。
  她委屈;首长更委屈,但凡是长到这把年纪;谁也没能让他委屈了;也仅仅她;堪堪就两三句话就把他弄了个委屈;简直神也挡不住,她在他怀里;偏还说着委屈,说她离开高炽的委屈——
  他能不委屈?
  非常委屈,紧紧地搂着她,他压根儿就不想放开她,嘴上还哄着她,“乖,咱不怕,是不是?你在我这里,还要怕什么的?”
  无异于这个诱哄,一个最大的保证,有了他的保证,她干什么不行?
  果然,段乔就是个自私鬼,一下子就眉开眼笑,笑搂他脖子,笑得娇,娇娇艳艳,唇瓣儿一准儿娇气样儿地就亲他的脸,还有一丝得意,委屈嘛,在他的保证下也没有了,人要往前看,不能往后看,往后一看,谁晓得有什么鬼东西在追——
  她想的再清楚不过,也不纠结,再纠结也是那点破事,凭什么呀,她为什么要纠结呀,就留得他们去纠结,她不纠结,要好好过自己的日子才是正理儿。
  她就想亲亲他,没有别的啥想法。
  男人能是白亲的?
  肯定不能的,也就她这个鸟样子,不知道多惹人疼,要说疼,也有两方面的,一种是心里疼,疼得他难受,另一种是身体上的疼,疼得他更难受,谁都知道首长守身如玉的,哈哈,这话听上去是有那么一点儿叫人觉得可乐,还真是的,首长就是这么过来的,过得挺直白,谁都晓得首长身边没有人——
  隐隐约约地像是听谁说起过首长曾经有过女人,谁也不知道是谁。
  但今天可不太一样,首长觉得自己得收网,当然,他就放过网,中间这网嘛叫人戳了个大洞,里面的鱼儿都叫狡猾的“敌人”给偷走了,事实是,假死嘛,改名换姓的,都上演了,偏又落回他的网里——
  他能轻易放得下去手?
  别开玩笑了,他一直就没想放手,如今于他那是水到渠成,她合该就是他的,这不是嘛,乖乖地躲在他怀里,跟个受委屈的孩子一样,惹得他疼。
  小巧的唇瓣一贴上他的脸,就让他有种颤栗感,像是春/药一样叫他疼,简直是立竿见效,丝毫不需要沉静的时间,低头就吻她,呼吸一下子跟烧起来似的,烫在她脸上——
  她一下子就惊了,睁大眼睛看着他,像是受惊的小兔子,眼睛还是红红的,哪里是像了,分明就是了,一模一样,唇瓣儿微一张的,像是要说句什么,偏声音都没出来,有些个傻傻的模样。
  他却乐了,到是贴上去,轻轻咬她的唇角,她急急地想躲开,他更乐,“别躲,叔叔疼你呢,这么久了,都不想叔叔了?”
  话听上去咋那么奇怪,奇怪的叫人觉得这世界观都要崩塌了。
  就段乔这个人嘛,其实就不爱多想,也最现实,她要投靠的自然就他,惟有他才能让她觉得有那么个、那么个叫安全感的东西,有实力就有权利作主,她懂的,可——真到临头了,她还是会有那么一点点的落不下面子,感觉跟做交易似的——
  对,她脑袋里就这么想的,明明早就觉得都习惯了的事,再亲密的事,也不是没有经历过,真是的,这个时候她到是矫情,按正常人的想法,现在她应该把人推倒,怎么推倒嘛,这其实是个不怎么有技术含量的推倒——
  千金难买人乐意,对,就是这么一回事,人家不乐意,还真难推倒,可人家摆明个态度,就等着你上来推倒,你亲了人,人家再亲你——你到是跟个受惊的一样,还躲——太他妈的矫情有没有?
  确实矫情,矫情的不能再矫情了。
  她忽然间就想一红遍大红南北电视里的台词,“贱人就是矫情”,还真是不错,想是这么想,可真要她放开手,还真是叫她做不出来,那小脸,纠结成一团了,眼睛眨呀眨的,都快哭了——
  扶不起的阿斗,大抵就她这样的,机会摆在面前,不知道要把握。
  “别……”她双手试着掰开他,一低头,眼泪就出来了,跟个爱哭包似的,她也不想哭,眼泪怎么也止不住,跟个坏了开头的水笼头一样,一下往下流,偏流得个难看样,她自己都没看见,光晓得掰他的手,“叔、叔叔,我要跟高炽好的,叔、叔叔……”
  个冥顽不灵的,是要一条道走到黑呀!
  首长难得的好心情给破坏了个干净,不由得跟个刚恋爱的毛头小子一样比划起自己高炽之间的“距离”,想来想去他肯定没有哪里比不上高炽的,也就高炽比他年轻,这就跟刺一样,确实他比她大,大了不止一轮,一轮半还多一点,年轻是优势,——
  他慢慢品出味来,也有点明白那娶了少妻,为了能跟少妻配得上老年多作怪的非得去整容拉皮什么的,高炽惟一的优点,就是他心头的刺,一下子叫他冷了脸,冷冷地看着她,“你来找我做什么?”
  也不自称“叔叔”了,他最喜欢她被他按坐在身上,小身子跟着一起一伏的,受不住的娇样儿,被他啃得殷红的唇瓣还低低地喊着他叫“叔叔”。
  此时,也看得他心冷了,也就把这爱称都去了,就那么冷冷地看着她,对外的冷艳犀利劲儿就上来了,端着个好派头,让人感觉一下子就距离拉远了,从她的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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