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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重生之妖受为妻-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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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呃,好好,我收着,收着,回头我见了老杜一定跟他说,这是他儿子捎来的。”陆香琴抹着眼睛说道。

陆战平刚想反驳,林萌按住他,微笑着对陆香琴说:“伯母,我们现在走吧。”

送他们去的人是黎进和罗毅宣,陆香琴上车时回头问了一句:“战平,你不跟我去吗?”

陆战平双手插着口袋,还是一脸的冷峻,“我就不去了,省得看见陈青眼烦,你跟小萌去时要多留点心眼,别待太久了啊,知道杜允成身体怎么样了就回来,别讨人嫌了。”

“哎,哎,我就看一会就走。”陆香琴唯唯诺诺地点头,林萌暗暗推了把陆战平,小声说:“别这样对你妈说话。”

“知道,我这不是怕她惹事吗?”陆战平一手搂上他后腰,亲呢地贴着他耳际吹了口气,“你也小心点,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见杜允成没有特别困难,去之前龚杰已经打探好了,趁着杜家人不在的时候,龚杰领着林萌和陆香琴一块进去。

走廊上,林萌看见龚杰心不在焉地打电话,一会一个“他怎么样了啊,有没有内伤啊,照清楚了没有啊,那混蛋今早还打电话叫我帮忙呢,老子还真不想帮忙,啧,就是一混球,改天喝酒的时候我一定好好教训他。”

林萌见他挂了电话,打趣地问:“哪个混球要麻烦龚医生教训?”

一听他问,龚杰的脸就开始不自然了,他吱吱唔唔地道:“也没谁,就是一老混蛋。”

“是陆战平吧。”

“咳咳,也,也不是啦,唉唉,不是我说什么,你家那位的脾气也真是太混帐了,什么都没搞清楚就打人,真是的,人家还是他二弟呢,他怎么能这样,真是太……。。太不像话了……”

林萌这时想起来,齐宇昨晚就在这医院里疗伤,他不由顿住脚步,转过身,面对着龚杰微微躬了躬身,龚杰被他这个动作吓了一跳,忙弹开一米远,贴在墙上紧张地问:“林少,你,你这是干嘛呢?别,别哈,要被老三老四看见,回头跟老陆说,那我可担当不起。”

林萌行了个礼,直起身子来对他说:“我是替战平向你道歉,他让你们这群兄弟费心了,对不起。”

“唉哟喂,你吓得我,这事其实没那么严重,唉,我们都知道战平那性子,说良心话,他要不是为了你,也不至于暴燥成那样,行了行了,好在老二没事,大家都心里明白,这事你也别放在心上,战平就那样,倒是你,你以后可替我们好好管着他,别再让他干这种混帐事了。”

林萌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我没那么大能耐。”

“这点你就不要谦逊了啊,我们从小跟到大的兄弟,谁也没那本事管得住他,他也没什么情人,以前那个不说,到目前为止也只有你才能让他听话,所以,你不替我们管着他,那可就没人能拴这匹野马了。”

林萌挑了挑眉,“以前那个?”

“啊哈呀,我在说什么呢,快走快走,前边拐角就到了。”龚杰忙打着哈哈混过去,林萌默了会,也不说什么,领着陆香琴跟着一块走。

杜允成的病房前的看护都被龚杰支散走了,他打开病房门,林萌朝里边看了一眼,就侧了侧身子,让陆香琴进去,而他自己则留在病房外。

“怎么你不进去?”龚杰大嘴巴地又问。

林萌笑了笑,淡淡地说:“我一会再进去。”

等了二十多分钟后,陆香琴出来了,她脸色好了许多,算是放下了心里一块大石头,出来时还不忘感谢林萌,“好在有你,要不然战平才不会让我来看老杜,真是谢谢你了林少。”

林萌脸上只有浅显的微笑,他礼貌而又疏远地说:“不用谢我,我也有话想跟杜总谈谈。”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龚杰从林萌脸上好像看到了另一种不知名的情绪,这种情绪极其复杂难辩,明明是在微笑,却像是蓄着狠带着仇的微笑,他是学心理学出身,所以此刻他要比别人更为敏锐,脊背没来由地迅速窜起一层鸡皮疙瘩,让他打了个寒战。

林萌说完后,径自推开病门走了进去,转身关门时,龚杰突然想跟进去,而这时,隔在门间的眼神让他浑身一颤。

“龚医生就不用进来了,我有些话想单独跟杜总谈谈。”顿了会,林萌看看他旁边的陆香琴,又补充了一句:“是关于旧城改造的事。”

他说话时一直在微笑,龚杰看着门间秀美的眼睛和温和的笑容,却只感到一股冷气从脚底缓缓升起,龚杰欲言又止,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但心里就是隐隐觉得不对劲。

门缓缓关上,林萌慢慢地转过身面对着病床上的杜允成。

病房是当初林萌住过的豪华VIP高级病房,墙上挂着那付价值不菲的国画,陆战平送的,张大千的作品,出院时林萌将它留在了医院里,靠阳台边上还有几束当日购买的欧式摆设,洁白小巧的天使翘着可爱的屁股,不明白陆战平的眼光和品味,或者说这人从来没有那两样玩意。

视线在病房里梭了一圈后,才转到病床上的人脸上,杜允成还是一付弥乐佛的样子,住院并没有给他带什么面青口唇白的惨相,反倒真像是来度假一般,养的肥肥胖胖,满面红光。

见到林萌进来后,杜允成笑眯眯地挂起老狐狸般笑容,“是林少啊,稀客稀客,我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个份量可以让林少来看我,快坐快坐。”

林萌意味不明地笑了笑,然后从容不迫地拉张椅子,双手交叉着,叠起一条腿坐在杜允成面前,“杜总感觉如何?听说你心脏不太好?”

“唉,老毛病了,我这从十多年前就一直不好,受过罪的人不一样啊,林少是没办法理解的。”杜允成捂着胸口唉声叹气,那样子怎么不像是受过罪的人。

林萌微微一笑,“我能理解,杜总十多年的心脏病还是拜我父亲所赐,你这块心病压了这么多年了,一直耿耿于怀,可惜没有报复的机会,真是难为你了。”

杜允成脸色变了变,身子坐了一点,问:“林少这话怎么说呢?”

“十多年前,你在圆山县做建筑包工头时曾经干了件伤天害理的事,你不但不想承担责任,还不愿赔偿被危楼倒塌压伤的孩子们的医药费,当时引起商界同仁的一致讨伐,其中为首的商会主席,就是我父亲林英明,他不但要求你承担责任出大额医药费,还号召整个滨海城商界对你实施商业打压,因为他的打压力度,迫使你不得不承担这笔高额医药费,最后还不走运的进了监狱蹲了几年,那几年,你倾家荡产,你的心脏病就那时发起来的。我说的对吧?杜总。”

“哼,原来你什么都知道,这就是你在荷兰玩我们一家人的理由?可怜我儿子杜云飞还真被你给套牢了,现在变得一点出息都没有,接二连三的闹了两次结婚笑话,这都是你造成的!”杜允成怒气冲冲地拍着病床说道。

“杜总不要这么着急的解释,我没有你说的那般有本事,杜云飞为什么接近我,你比我要清楚,他对我有多少真心,你也明白的很,这里我就不说了,至于你说的两次结婚笑话是我造成的,那还真是冤枉我了,第一,他不爱我,他是为了完成你们杜家的复仇才接近我。第二,他跟周雪诗早就有一腿,周雪诗怀了他的孩子,他俩结婚才是天经地义,至于那个结婚现场的视频,我只能说一句,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不做不会死。”

“这都是你干的对不对!把婚礼搞得狼狈不堪让杜家丢尽脸面是你干的!林少,你为什么要对我杜家这样!?”

“因为你想对我林家不利!”林萌突地站起来,清俊的脸上冷若冰霜,他的目光锋利如?,像薄冰般穿透杜允成的身体,杜允成霎时满面冷汗,他下意识地往后靠了靠,抵在床架上只觉得背部一片冰冷。

“你要干什么?”杜允成有点大事不妙的预感,他不知道林萌已经知道自己的全盘计划,一切都进行了天衣无缝,为什么林萌会一清二楚?

林萌缓步走近他,边走边重复着杜允成的话:“我要干什么?我要干你即将想干的事,你想报复我父亲,想把林家拉下商界,想把林家搞垮,想制造绑架案酿成我父亲自杀的错觉,这些,我今天都要一一还给你。”

杜允成听后大惊,他瞪圆眼睛,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是怎么知道的?不可能,不可能,这些都是我写在记事本上的话,没有人见过,更没有人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不要问我是怎么知道的,总之,我已经知道了。”林萌站在他面前,平静地微笑,他优雅从容的令人发指,杜允成满脸是汗,他顾不上擦拭,只是目光定定地望着面前的青年才俊,嘴唇都在颤颤地发抖。

而林萌在这时却沉默了,他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以一种无比怜悯又冷酷的眼神居高临下地望着杜允成,在对视的这段时间里,许多繁杂的旧事像潮水般涌上心头。

与杜云飞的两年情史,曾经不顾一切出柜时的自杀情景,上一世倒在地毯上最后一眼的怨恨,这些都像一把把利刃将林萌劈得千疮百孔。

他记得那些虚伪的爱情和誓言,也记得林家倒台时凄凉绝望的家境,母亲栽倒在马路边再也起不来,记得林越抱着他痛哭,他一个人接到父亲自杀的死讯崩溃归家,却只有一杯毒酒的下场,他带着满腔的怨恨归来,除了复仇还是复仇,所有的一切都足够让林萌出手将这罪恶之源给掐死!

最不能尽兴的是;在他即将复仇的时候意外出现了一个人。

他不能忘了自己还有新的记忆,那个突然闯进自己二次生命中的男人,用尽手腕强取豪夺,死皮赖脸将自己囚在身边的陆战平,对自己好到可以不要命的人,却是这个罪人的儿子。

来之前的晚上,林萌几乎一夜没睡,他身边的人睡得如同大孩童一般憨厚可爱,林萌坐床头静静地望着熟睡中的陆战平,睡梦中的人怎么都不会想到,林萌留在他身边的意义是什么,以为真的是爱吗?当然不是,林萌知道仇敌与仇敌的儿子是要分开来看待,但他真的不能忘记杜允成带给自己的仇恨,这或许也是他至今为止无法真正敞开心扉去爱陆战平的原因。

母亲沈洁是不明白杜允成的所作所为和今后带来的惨境,所以才劝他与陆战平试试。

有些东西是不能试的,一旦试了,就很难维持开始的初衷。

林萌的初衷就是为了向杜家复仇,特别是杜允成,他狠不能将这头老狐狸千刀万剐,可他偏偏是陆战平的亲生父亲,既使在陆战平心里这人就是个混蛋,那也改不了彼此的血缘关系,更何况,陆香琴对这男人死心塌地,伤了杜允成,无疑等于伤了陆香琴,而伤了陆香琴,陆战平再怎么淡定也不可能平静。

这是生他养他二十八年的母亲,不管陆战平是不是孝子,这份母子情都不可能割舍。

所以在此时此刻,林萌犹豫了,他伸出手掐住了杜允成的脖子,而杜允成已迷失在他冰冷的目光里,只要轻轻一下子,或者不需要怎么动手,只要点个颈穴或在天灵盖上轻轻敲一下,杜允成便会死的无声无息。

穴功中有一种死法极为诡异,当时点下的穴,事后可过二十四小时,甚至四十八小时后才突发暴毙,让人死于不知不觉之中。

这是林萌原来的想法,他思索了很久,每个夜晚,在陆战平体温包裹下一直在思索这个问题。

这次来也是想借陆香琴看杜允成之手完成最后的复仇,可他……。。迷茫了。

到底该不该下手?留着这个人这条命以后来报复林家吗?上一辈子受的苦和罪还不够用杜允成的这条命来换吗?

如果他下了手,又该怎么面对陆战平?!

风在这时把窗户吹开了,吱呀呀地撞在窗框上碰碰直响,风声越来越大,挂在墙上的张大千画也摇摇欲坠,最终承受不住跌落在地上,林萌垂下头,闭上眼睛咬紧了下唇,他不该在这时想起陆战平,那付画是他送的,明显的讨好意味,讨好这两个字用在陆战平身上一点都不为过。

那么蛮横无理的男人为了自己变得这般微小,揣摩心思,围追堵截,舍身救命,无微不至,陆战平已经对他用心到了极至,既便林萌想挑剔也找不着缺口。

假如他们之间有一点点的虚伪和背叛,林萌都可以做为离开的理由,可惜没有,自始自终,陆战平都是完美的,留给他的都是自己的亏欠。

林萌深深地吸了口气,手指触到杜允成脖颈上的肌肤,只收了收五指,便缓缓地松开了。

“这次就放过你吧,没有下次了,你儿子救了我两次,我只还他一次,还有一次是你杜允成上辈子就已经欠下的,我们之间两清了。”

话音落下,林萌用食指轻轻点了点呆怔的杜允成,指尖在额间不轻不重地戳了一下,然后看着杜允成痴傻地直直向后倒去。

离开病房时,林萌弯腰把地上的画给捡起来,拍了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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