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不点灯:暴君,妾身不伺候-第2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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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应允端木卿绝不会私下去找四爷,不过念沧海总是耐不住好奇,说到底,他就是要恨要怨也过了十多年了,也该够了吧?
何况一个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十多年都不敢见人的人能有多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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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你又不会是在想什么鬼主意吧?”
见念沧海偷偷乐着,那眼神,那小嘴,小幽一下就瞧出蹊跷了,念沧海耸耸肩,“哪有,我什么都没想呢,倒是你,都五个多月了,不
要再走动来走动去了,你现在可是堂堂相国夫人,可不必没人来陪我,何况再过大半个月咱们就搬去北苍了,到时你也会搬到宫外的相
国府里住,难不成每日每日的还来宫里照顾我?”
“人家舍不得小姐,就是每天进宫也是可以的,不过……啊,小姐你坏了,故意岔开话题——皇上可是特别交代了,在没搬去北苍之前
,鬼眼搂若非得名送饭送菜的,绝对不可以靠近!”
小幽说着说着就察觉念沧海鬼灵了,听着她好像姐姐一样的口吻,念沧海调皮地勾勾唇,“好了好了,卿绝说的话,我还记不得么?人
家现在要去看小东西了,我整日要照顾他都来不及了,哪有功夫理什么乖戾四爷的,你就别担心了。”
说着念沧海扶着小幽先送她回了寝屋,随即就向着小皇子的中殿而去,当然小幽不知道,在半路的时候,念沧海打了个弯去了翠园——
一班嬷嬷见着念沧海大驾光临,都严正以待地出门迎接,“不知皇后娘娘驾到有何事。”
“今个儿送去安侯阁的午膳备好了么?”
“稍后就好了。”
“那选定是哪个丫头送过去?”
嬷嬷一愣,随即招手将一个小丫头叫了过来,这丫头叫做“小玲子”,年纪不过十二三,念沧海记得好像听过他雁儿提过她,说是她身
世挺可怜的,年纪小不经事,本该还是个有人照顾的年纪,但是因为家里穷才不得不送她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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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下要送饭去安侯阁,怕不怕?”
念沧海问着小玲子,小玲子不知是怕生还是怕念沧海是皇后,一下子傻愣愣地说不上话,立刻就被身边的嬷嬷训了起来,“皇后问话呢
,哑巴了你。”
“是不是很怕,不想去?”
念沧海又试探道,说起来小玲子才进宫不多久,但是也对安侯阁鬼眼搂的听闻略知一二,要是有的选,谁又会愿意去?
只是一入皇宫深似海,勾心斗角的岂止繁复的后宫,女婢里也是老嬷嬷压老宫女,老宫女欺负新宫女,新来的总是只有被踩被踏的命,
哪来得选择。小玲子不怕,小玲子一定会去,就请皇后娘娘放心。”嬷嬷急着给不出声的小玲子回答。
“你又不是小玲子,你怎能代替她答‘不怕’?”
“呃……”
“不过既然你说没什么可怕的,那就由你送去吧。”
“哈?!”
嬷嬷被念沧海耍得头头转,急着想推辞,但念沧海一个厉眸掷来,嬷嬷立刻灰头土脸得垂下头去——站在眼前的女人,可不是当初那个
好欺负的北苍送来的妃子了,她可是堂堂北苍新帝的皇后,谁要敢违抗她,还不是自找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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嬷嬷唯有硬着头皮去送饭,这可乐死了一班新入宫的女婢,她们平日都被嬷嬷欺负得很惨,瞧着念沧海罚她去送饭,不少人都对念沧海
心生好感,更喜欢这个善恶分明的皇后了。
嬷嬷端着备好的午膳,一路上念佛念经地跑去安侯阁,那害怕得手抖腿颤的摸样可是逗死人了。
念沧海一直尾随在后面,跟到了安侯阁,只瞧站在鬼眼搂下,嬷嬷先食案先放了下来,朝着楼梯上大声喊了几遍,“四爷,奴婢给你送
膳好了,四爷,你可别误会我是刺客什么的。”
嬷嬷说着战战兢兢地走上楼梯,一阶一阶地慢慢地走上去,走到最深处的一间屋子敲了敲门,听不得里面有动静,也不敢推开门——
听说,不少奴婢不了解四爷的性子,擅自进了屋就被打得断了胳臂折了腿的,她都一把年纪老手老腿的,弄个一折为二,可受不起——
“四爷,奴婢将饭菜放在门外了,你饿了就自个儿取吧。”
嬷嬷小小声地说着,说罢就听屋内好像有人走来的声音,吱呀一声刺耳的打开门响起,一股冷冽的风迎面扑来,“啊!!”
还没见着人影,嬷嬷就吓人闭着眼,大叫着抱头就跑,跌跌撞撞地跑下了楼梯就一溜烟地跑不见了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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溜得好真快呢!
念沧海从躲着的暗处走了出来,绕上了楼梯,就往最深处的屋子而去,那食案还放在地上,门俨然要关了起来,“等一下!”
屋子里很黑,她看到了一缕背影,喊着,就被一只黑暗里伸来的手抓住了胳臂,“谁?!”
男人听着陌生的声音相当的不悦,只是他正对着念沧海,又恰巧站在了介于门边亮光和屋内漆黑的地方,光影奇妙的勾勒出一轮冷峻的弧线——
这人儿剑眉入鬓,眸如深潭,高挺的鼻翼下,薄唇紧抿成一条线,可是个容貌出挑的美男子。
“你就是四爷鬼上欺?”
念沧海纯粹是带着怀疑而问,这人实在和想象中暴戾怪异的四爷太不同了——
一个性格乖戾又暴躁,又蛮横,还不讲理不见人的人,起码该是个又邋遢又脏兮兮的摸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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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当个断手怪,还是老实回答我的问题?”
“啊恩!!”
男人手上力道一重,念沧海纤细的手臂哪里禁得住他的折磨,比起来,当初卿绝欺负她和这比起来,还真是手下留情了,“我是念沧海,你身为堂堂大男人,欺负个弱质女流,还算什么英雄好汉?!”
念沧海忍不住是伶牙俐齿起来,男人没放开手,面色一沉,下一刻砰的一声巨响,屋门就这么合了起来,他竟将她给扯入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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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2…10…14 18:16:24 本章字数:4108
男人手上力道一重,念沧海纤细的手臂哪里禁得住他的折磨,比起来,当初卿绝欺负她和这比起来,还真是手下留情了,“我是念
沧海,你身为堂堂大男人,欺负个弱质女流,还算什么英雄好汉?!”
念沧海忍不住是伶牙俐齿起来,男人没放开手,面色一沉,下一刻砰的一声巨响,屋门就这么合了起来,他竟将她给扯入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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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被一阵狂风卷进了无尽黑暗的地方,周围都被黑暗包裹着,伸手不见五指—悛—
念沧海只觉男人将她抵在了墙边,他的力道很大,有种要将她整个吞下的架势,“你个胆小鬼,没想到你还是个老色鬼!”
“胆小鬼?!”
老色鬼?关!
黑暗中,那男人欺眼角绽起幽幽的晶亮,带着杀气。
念沧海听得出他不悦,而且是相当的怒气冲冲,“怎么了,不喜欢这个称呼?一个三十多岁的大男人连走出屋子都不敢,还不是胆
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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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声音,清脆如铜铃,沾着几分灵气相当的特别,教人过耳难忘——
“丫头,你以为进得了这里还能活着出去?”
男人俯身附近,强势的气息从念沧海的面前扫过——
还真是教人怕怕呢
要是换做以前她一定早用银针扎住他的死穴,一溜烟的跑路了,不过谁让她有个比他更厉害的夫君,经过和他无数次的交手,她早
已积累了不少的经验——
“我说这位爷,我看没弄清楚状况的人是你吧!你可知我是这里的女主人,这里的所有一切,当然包括这栋鬼眼搂都是我的,我夫
君不过是让你住在这儿,又供你吃穿,还命人好生伺候,可你也不能持宠娇纵,越发目中无人呢!你要觉得我的命在你手中,那我告诉
你,
你的命也在我的手中,你要想我死在这屋里,那我一定找你相伴!想想吧,你那么讨厌陌生,总不想和个陌生人一起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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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沧海口齿伶俐,说话的语调带着几分调皮又是几分挑衅,可激怒人吧倒不至于,但让人害怕嘛那就更搞错了对象——
男人眉宇一皱,总觉得这丫头特别得很——
她说她是这皇宫的主人,她夫君不过是让他住在这儿,而他就是个白吃白喝却不懂感恩,还甩霸王闹性子的住客,呵,有意思!
“你想告诉我,你是——忘莫离?!”
“好马不吃回头草,弃我夫君深情者,怎还能同他相伴到老?”
那言下之意她就不是忘莫离?!
男人沉默着,手中的力道不自觉地送开了些——端木卿绝此生最爱忘莫离,为了她害得鬼骑军断首残尾,他还会爱上别的女人,他
还会迎娶另一个女人为妻?!
这丫头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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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念沧海努力让自己和男人靠着近些,她想要看清男人的表情,但窗帘紧闭,密不透光,她一点都看不到就在眼前的脸孔,
但神奇的是她好像能感觉到他的那双眼正在苦思冥想——
“喂,你在想什么?”
“你很想知道么?”
明知道念沧海的每一句问都是个诱惑的陷阱,男人却忍不住好奇,很想知道她到底是在打什么鬼主意。
“我看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念沧海答得自信满满,男人随即“哦”了一声,深意颇深,“你要猜错了怎么办?”
“那咱们就玩个游戏,我猜对了,你就放我走!”
念沧海没有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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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男人喜欢念沧海毫无畏怯的反应,“你要是答错了,那我就拧断你的脖子!”说时,男人抓着念沧海手臂的手突然拧住她
的脖子——
可不是说笑的,男人用力很大,牢牢的箍着念沧海的脖子,只是他还并未真正用上气力。
吼间有那么一瞬间被掐断了气息,不是他用了力,而是那股强盛的气势——
“你在想我不是忘莫离那会是谁?你在想卿绝深情专一,除了忘莫离根本就不会爱上别的女人,你还在想我究竟是谁,是骗子,还
是那个会让你惊奇的答案。”
这女人不止小嘴如刀子,就是脑袋也是聪明过人。
分明是没听到过的声音,分明是从未相识的人,她竟能这么轻易就看透他的想法,不,应该说是个极了解端木卿绝的人,所以他想
的她才会轻易的猜到——
“错,同端木卿绝有关的一切都同我无关,你的脖子断定了!!”
说着,男人手中力道一紧,念沧海不急不缓地立马放眼:“啊……原来除了胆小鬼,老色鬼,还该给你个新的称呼——谎话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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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沧海竟是一点都不怕这样会激恼他,因为她笃定打从开始他就没打算杀她——
“给你三分颜色就有胆开染坊,你果然是端木卿绝会中意的那一类女人!”
也不知是夸她还是损她,男人突然松开了手,还向后面退开了几步,完完全全的隐匿到了黑暗之中——
念沧海下意识地就伸手去抓,就这么巧抓到了他的手腕——
“为何要将自己关在黑暗里,鬼骑军死伤惨重,那并不是你的错!”
“是,那是端木卿绝的错!!该死的人是他,该被关在这间屋子里的人也是他!”
“所以你是在替代他为他偿还亏欠那班死去手足的罪孽么?”
屋子里顿然寂静无声,只能听到男人气息紊乱的呼吸声,她戳中他的要害,只是因为他的一句话,她就猜对了他这十多年来对自己的折
磨是为了什么……
“是卿绝的错,可是你已经替他还够了,男儿结拜手足,彼此重情重义,原为兄弟赴汤蹈火,两肋插刀,谁都是将生死想的透彻的人,
难道因为自己为自己在乎的人而死,所求的是他无止尽的摧残自己?!那他舍弃性命救下你,又有什么意义?!”
*****************“知不知道卿绝纵然没有将自己关在黑暗之中,可他的心十多年来就没有走出过半步自责的深渊,他也是被人所害,一个男人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