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婢 有琳-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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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不信这么邪门,连续在这赌庄内叫嚣着,正所谓人倒霉之时,当真是喝口凉水都塞牙缝,结果两个时辰不到,他手头上的那点儿碎银被兑成了铜板,渐渐的也一个一个地消失了。
这已经是最后一局,他将手头上最后的四个铜板儿全押了大,庄家的这一开盅,又是小,他不由得抱头哀叫一声,再也没有翻身的余地了。
踞看来下次再来时,还要翻一翻黄历,他小羊子就不信邪,肯定会有他翻身之日,到时统统将输在这儿的银子再赚回来。
他站起身子提了提裤头,勒紧了腰带,正欲离开这个喧嚣的场所。
忽然一个熟悉的脸孔披着一件宽气的紫色的袍子,正大摇大摆地跨过门槛走了进来,他见状不由得缩了缩头,赶紧又坐了回原位屏住呼吸,见那人没有往他这一桌过来而是逗留在了隔着的那桌,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策待那人坐定后,他这才偷偷摸摸、畏首畏尾地走出内堂。
这时一个眉尖额窄,一脸倒葱相的太监拍了拍正要下押的紫袍太监,并附在他耳边细声地说了两句话,说完,两人急急忙忙地冲出了堂子。
“喂,小羊子!”两人在廊角的拐弯处截住了耸着肩膀走路的小羊子。
小羊子一见来人,先是一楞,反应过来后不由得露一丝讨好的笑容:“小宾哥,小泉哥,好久没见了!”
小宾子看不惯他这嬉皮笑脸的表情,丝毫不给他面子地说道:“不是好久没见,应该是你有心是躲着哥儿们,让哥儿们找不到吧!”
小羊子闻言,咧着嘴角嬉嬉地笑道:“怎么会,绝对不是!”
“别再对着咱们呲嘴例舌的,哥儿们不受你这一套,直说吧,你借哥俩那四十二两纹银什么时候还?”一旁的小泉子直截了当地质问他。
小羊子闻言,不由得瞪大双眼:“什么?我记得借了你们统共才三十两,这一下子怎么会变成四十二两了!”
小泉子丝毫不客气地一掌用力地拍了下他的头顶:“什么三十两?三十两是哥儿借你的本银,你逃了这么多天,利息不用计啊?”
小羊子被他拍的面红耳赤,知道这两人皆是不能惹的主,不由得畏畏缩缩地喃喃央求:“我一时间也凑不齐这么大的数目,哥们再宽容我几天吧!”
这两人最近都逮不住他,他们都知道这个小羊子像条泥鳅似的,花花肠子甚多,唯恐收不回他们放给他的数目。
这个好赌的小羊子,为了躲避他们俩人,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在这赌场上露过脸了,估计现在又忍不住那赌隐,才重出江湖,不巧今日被他们两在此处逮住了。
他俩又怎么肯如此放轻易过他,像小羊子这类人,他们一年不知对付多少个,知道他都是吃硬不吃软的犯贱的主。
这小宾子及小泉子两人身形皆牛高马大的,只见其中一人伸出一手提住小羊子的衣领,将他逮到一个四下无人之处,二话不说就对着他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打得小羊子一阵哀叫,落在身上的拳头像雨点般频密,不一会儿他身上已经挂了彩,就是唯恐上头责罚他们私下动粗,留了几分心思,以至于小羊子身上青青紫紫的,而脸上依然看不出一点的伤痕。
那被他唤作泉哥之人提起膝盖他腰间撞去,这一撞得小羊子当真是晕头转向,眼看着他还要举脚,他这一脚再下来,他小羊子估计要在榻上躺上半个月,小羊子不由得连连哀求道:
“别要打了,我还、我还、我还不行么?”
闻言两人果真停下手来:“你还?你拿什么来还?”小宾子可不认为他有这个能力。
“不就是三十两银么,至于这样将人往死里打么?”小羊子捂着肚子,一改方才畏畏缩缩的表情,低头伸手往怀里不停地摸索着。
两人好奇的望着他,量他也不敢再在他们两人跟前耍花样。
不一会儿,只见他从怀中深处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东西来,献宝似的将其摊开在两人跟前。
“这是什么?”两人不约而同地问道,不过看单那用来包裹的锦丝绸,那已经是难得的杭州绸子,里面的东西肯定不是什么俗物。
“两位大哥都是见惯好家伙的人,你们打开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见他态度哪么笃定,小宾子不由得小心翼翼地将他手上的东西接过来,将锦绸一层一层地掀开,一只镶着金丝的玉镯令两人不由得瞪大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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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丧之期,后宫各殿的主子估计被闷坏了,一解禁后,几乎稍微有点品衔的宫殿都开始了歌舞礼乐,弄得刚闲下来几天的奴才们又再开始了忙忙碌碌的当差生活。
只有皇上的殿上的侍从依然很闲暇,不过他们却是闲得慌,反倒羡慕起其他宫殿的侍从来,只因皇上近日情绪似是欠佳,整日的是绷着嘴角,黑着脸,殿中被他弄得那是一阵令人喘不过气来的阴霾的气场。
殿内之人惶惶不可终日地过日子,皇帝欠不展颜,后宫内众多嫔妃不知道内情,对着皇帝使尽了混身解数,却始终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
正文 第二百零七章:莫名的怒气
更新时间:2011…2…2 21:44:00 本章字数:2308
正所谓关心则乱,那些时常进殿伺寝的妃子见皇上只有在她们身上解决同房问题,却再也没有了往日的耳鬓厮磨,这种情况久久没有恢复过来,众人都忧心忡忡,恨不得能上皇太后那儿诉苦去。
后宫主子们都如此苦闷就更别提当奴才的了,整日是忐忑地度日。
倒有一人过得如鱼得水,那就是董秀!
皇帝不知犯了什么心疾,近日来已经对董秀已到了视若无睹的程度,对于这种情况,董秀当然是求之不得,她只想在宫中安安稳稳地过些日子,近日来没有波澜再起,她的心境也渐渐地平复了过来。
踞每日她都是日出而上殿,日薄西山之后就准点下殿,从不曾在殿上多作一刻的逗留。下了殿后就是她一天当中最美好的光阴了。
她有兴致时会打水照料一下院墙内的几株不知名的花花草草,有时亦会到池塘边喂喂那些自由自在地畅游的鱼儿!
有时相隔几日的也会到那人人唯恐避之不及的乱葬岗上逗留片刻,在那儿自言自语一番。
策就因为她这一行迹,很多人都视她为异类,认为她是中了邪未清醒都不太敢近她的身。
董秀自小其实也是个喜欢热闹的人,小时候聪明伶俐,人小鬼大的总喜欢往热闹的地方凑去,无论跟家人还是家里的仆役都很是疯疯癫癫的,很讨人喜。
但近年来进了宫后,宫中规距甚多,或许亦是因家道遇难并与亲人一下子分开,加上年龄渐长,也慢慢董事了,她已经渐渐收敛了她那活泼的本性。
既是难以再见到以前董秀的影子,不过以前在秀娥宫的时候偶尔还能见到她顽皮的影子。
她本来就是喜怒形于色的人,但被迫冒充太监之后,在她身上发生了这种种的遭遇,大多数人对她亦是防备多过亲近,她也知道旁人喜欢拿她来添油加醋地作文章,时常对自己旁敲侧击,渐渐的她也变得喜欢远离人群,独来独往。
她学不来旁人那阿谀奉承的套路,别说学不学得来,就连在一旁听着一些侍从对着主子的或者领班的一番阿谀奉承,她都觉得混身不自在。
虽然她体谅他们在宫中的处境,也知道要在宫中生存下去,这一套路是最管用的法子,但她就是天生愚笨,怎么样也学不来。
因此她总喜欢一个人独处,或者什么也不想,静静地呆着,或者观赏一下周围的境色,但她这些行为已经被别人列为孤僻之列。
她已管不着别人怎么想,做自己想做的,做自己认为有价值的就行可以了,她时常如此告戒自己。
就像此刻,她坐在湖边的一棵茂盛的细叶榕树底下,背靠着树干,远远地凝望着沿着湖边那一排长着嫩绿叶片的垂柳随着微风漂荡着,落在湖面的一枝垂柳亦随着湖水不停地荡漾,一丝晚风轻轻地吹拂过她的脸孔,带着她额上的黑丝飘动。
良久后,她从怀中掏出一本丰厚的书册来,在细叶榕下细细地品读着册中的内容。
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她董秀虽不需要如玉,亦不需要黄金,只是此刻的书中之境象竟与置身的环境相溶,让她看得忘我,看得如痴如醉。
——
天渐渐地阴暗了下来,而在读着书册的人却丝毫没有察觉,借着微弱的霞彩依然沉溺于文字当中。
这时,两个身形粗壮的太监手中拿着一个大大的麻袋,鬼鬼祟祟、畏手畏脚地来到了她的身后,骤然间,一人轻而易举地就将麻袋套住了那个聚精会神之人。
董秀一下子反应不过来,手中的书册被丢在了草地上,整个人在麻袋内挣扎着。她开始扯着嗓子呼救,谁知这两人早就有备而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出一块布条来,紧紧地封住了她的嘴巴,转身扛起套着她的麻袋就跑。
好一会儿,董秀才镇定下来不再做无谓的挣扎,她脑袋开始急转弯,为何这班人会抓她一个身份低微的奴才?兴许是抓错人了?--------
她一连作了几个猜测都觉得不太合常理,此时她手脚被人扎得实实的装在麻袋内,高高地扛在肩膀上奔跑着,只觉得周身上下都颠颠簸簸的,颠得她的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她体质本来就是弱,如此奔波劳累,不由得气吁胸闷,不能再冷静地思考下去。
她闭目心中不由得念着感悟她人生的道理:人生充满无常,无常即苦。佛法告诉我们,生命的无常是无法回避的,我们应该面对它、认识它、超越它。仁者随缘而住,亦只是汲取智慧,而不迷失于他物之中。
渐渐地,她的心镜渐渐平静下来,也不再胡思乱想。
思绪是镇定了,只是身体不能如她所愿,不一会儿,她胸口已经急剧的起伏,瞬间并大汗淋漓,只觉得混身上下难受之极,假苦那人再将她放下来,恐怕就要晕厥过去了。
却就是此时,那人终于将她从肩膀上一把用力地甩了下来,她柔弱的身躯往冰硬件的地上这么一撞,忽然一阵天翻地覆!
她精神恍惚地爬起来,当她回过神来之后,身上的麻袋已经被全然松了开来,嘴里塞着的布条也被人狠狠地抽了出来。
她视线往跟前一扫,只见自己此刻身处于一个不比宁乾宫逊色半分的奢华宫殿,那金漆的屏风,许许如生的雕刻,林林总总的精致摆设处处都彰显着主人的显赫的身份。
在她的左侧有四名身穿着跟她同一款式衣袍的太监,此四人皆战战兢兢地低着头,畏缩着身子跪拜在她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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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零八章:莫名的怒气
更新时间:2011…2…3 20:58:59 本章字数:2326
她不由得侧脸凝视了一下,不由惊讶得唤了一声:“小羊子?”
小羊子听到叫唤,低得不能再低的头,微微看了她一眼,而后偷偷瞅了他正前方的位置一眼,似是那里有什么令他恐惧的东西,而后又赶紧畏缩地低回头去,很是惶诚惶恐的模样。
董秀看到他那宽大的脸盘上几处红红肿肿的、青一块紫一块,而另外跪在地上的三人却是她不认识的,不过同样脸上都挂了彩。
她不由得好奇地随着他方才的视线往正前方望去,到底有什么东西令他们几人如此惧怕?
踞她睁开黑黑的双眸,抬头一望,只见一名穿着的雍容华贵的宫装、金凤盘顶,穿戴得异常尊贵的中年妇人此刻正端坐在正殿的位置上冷冷地望着自己,她当然认得她,却是皇上的母亲,当今的皇太后。
要邵见他们这班小奴才,太后随意传话就是了,为何太后还要如此大费周折地命人用那麻袋将自己绑来?而这一旁的小羊子跟这几名陌生的太监又为何一同在此?眼前的一切都令她费解。
她董秀想不透自然就不再多想,俗语有言船到桥头自然直,只见她屈膝跪在地上,在两丈开外,沉着而严肃地向那端坐在正殿的皇太后叩首请安道:
策“奴才给皇太后请安,太后娘娘金安!”
自从董秀被绑上殿后,皇太后那双精明的眼眸就未曾离开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