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妻良妇GL-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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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卉舒有点蒙,寻思寻思,回过味儿来了:“你想哪儿去了?我是想给杜松介绍一个女朋友。”
“噢,那你不说清楚。”戚小沐脱下裙子来,只穿着小裤裤和文胸走两圈,郁闷的说:“杜松老大不小了,是该搞搞对象了,省得他一直对你痴心妄想的。”
人家是一直对你痴心妄想!傅卉舒朝着她光溜溜的大腿瞥两眼,把睡裙扔给她让她穿上,又问:“你身边到底还有单身的没有?”
“没了,基本上都有对象了,”戚小沐把睡裙套到脖子上,扭扭身子让它自动往下滑,等睡裙滑下去,说:“不对,还有仙子,仙子还没三恋,是个现成的。”
“常娥?”常娥给杜松了史诗怎么办?可能是在一起太久了看的太顺眼的缘故,最近一提常娥,傅卉舒老想到史诗,不由自主的就把常娥当成史诗的后备军看了。她摇头说:“常娥不行,她跟你一样骨子里不肯吃气,她不吃气杜松他妈就得吃气,她要跟杜松在一块儿杜松他妈那阳寿准保得缩减十年。”
“你要求也太高了,就马静姐姐那样的,要么她吃气要么儿媳吃气,跟杜松搞对象注定婆媳之间必须得有一个吃气的,杜松也注定得当一辈子夹心饼干。”
“这倒也是,还真难办。”
“难办就不办,”戚小沐带着一股子酸味说:“杜松自己都不急你瞎急什么?唱戏的不累,看戏的腰疼,瞎操心。”
“小心眼!”傅卉舒闻到醋味,就勾住戚小沐的脖子在她嘴上亲了两口。
戚小沐不满足:“再亲两口。”
傅卉舒又亲了两口。
戚小沐还不满足:“继续继续。”
傅卉舒继续亲了两口。
“再接再厉!”
“饿了,没力气亲了。史诗和常娥出去买衣服还没回来,你去做饭吧。”
“你想吃什么?”
傅卉舒仰脸想想:“面疙瘩,挺久没吃了,想吃。”
“我还没做过……”戚小沐看看傅卉舒那渴望吃面疙瘩的眼神,拳头一握:“行!你等着,我去做!”
她从没做过面疙瘩,就先在网上搜了搜食谱,觉着不难小意思,把头发一扎,牛哄哄的下了厨。
拿出面粉鸡蛋土豆西红柿等食材,戚小沐系上围裙擦擦掌,按着网上的食谱一点点的捣鼓,第一次做这东西,还是做给傅卉舒吃的,她跟接生婆似的一边盼着顺产一边担心难产,并不断的鼓励自己:“用力!加油!头快出来了!加把劲!”
在厨房捣鼓了一个多小时,史诗和常娥回来了,面疙瘩也终于做好了。
戚小沐擦擦额头上的汗,把饭舀到碗里,恭敬的端出来,拖着音喊:“开——饭——啦!”
傅卉舒常娥和史诗一块儿来到餐桌前,一看碗里那滩黏糊糊的东西,眼珠子瞪得一个比一个圆润,常娥指着饭说:“这该叫风中有朵雨做的云吧?”
“哪儿啊,”史诗拿筷子挑挑碗沿上快化成水的西红柿,说:“这叫路边的野花你不要采!”
好歹也在厨房里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没功劳也有苦劳吧?哪有这么埋汰人的!戚小沐委屈极了,巴巴的朝傅卉舒看,就盼着人家夸夸自个儿。
傅卉舒不忍看她难过,犹豫了好几下,终于鼓足勇气勇敢的拿起小勺来品尝了一口,面疙瘩刚入口,她那对明亮的大眼珠就往外凸了凸,挺挺脖子,十分艰难地咽下去,郑重地对史诗和常娥说:“你们都错了,这饭应该叫你的柔情我永远不懂!”
戚小沐的小脸瞬间拉的比长颈鹿的脖子还长。
☆、第 64 章
史诗在暑假没回家,王灵也没回家,她跟两个同学找了一份家教兼职,并在校外临时租了房。史诗本打算让她过来跟自己住的,她和常娥的床不算小,三个人睡没问题,不过王灵拒绝了,王灵说要么你跟我合租,要么我跟同学合租,我不去你那地方。王灵始终不肯跟自己的朋友打成一片,这一点让史诗挺有意见,她把意见憋到了心里,没说出来。
暑假结束的前一周,晚上九点,史诗给王灵打电话王灵没接,发短信没回,十点又打了一次,还是没接,十一点继续打,照样没接。史诗担心的坐立不安,别说她们是情人关系,就是普通朋友大晚上的不接电话也挺让人担心。史诗再给王灵的舍友打电话问她们知不知道王灵在哪儿,舍友说不知道。史诗急了,拉着常娥去找王灵,大晚上的,她一个人害怕,有常娥陪着能壮胆。
常娥一边抱怨一边义不容辞的陪她找人,史诗把王灵常去的地方找了一个遍,没能找到,常娥找烦了,就说王灵肯定是跟男人鬼混去了,史诗警告她不许侮辱人,两人为了王灵吵嘴,正吵的过瘾,王灵来电话了,史诗问她在哪儿,她说刚看完电影回来,正准备睡觉,因为把手机调成了震动所以没听见电话响,接着撒娇道歉。史诗一听有点无奈,担心了她一晚她竟然跑去看电影了,史诗也疲也乏的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等史诗挂断电话,常娥看看时间,凌晨一点半,她伸手招了一个出租,横气的对史诗说:“什么电影能看到一两点?你不是说我侮辱王灵吗?咱们现在就到她住的地方看看去,看看你那个宝贝究竟在不在,她要没说谎,我要再在你跟前骂她一句话我就是大王八!”
史诗的心猛地一沉,脚像生了根,不肯跟常娥走。常娥死拖活拽的把她塞进出租车,直向王灵的住所进军。王灵租的房子在一楼,里面没有灯光,窗帘也拉上了,应该是休息了,史诗莫名其妙的松了一口气。
常娥却不由分说的扯着她的去砸门,砸了半分钟,王灵的舍友来开门了,常娥问她王灵在不在,舍友说王灵刚才还在,又出去了。常娥又问王灵是一个人回来的吗?舍友说不是,是她男朋友开车送她回来的。常娥问她去哪儿了?舍友说不清楚,可能是酒吧。
常娥没再继续问,跟舍友道了谢,伸手去拉史诗。八月的天,三十好几度,即闷又热,史诗的掌心却是一片冰凉。
冰凉的手冻得常娥直发抖,不知怎的,常娥就想哭,想哭就哭出来了,她哭着骂史诗:“你那股辣劲呢?都尿出来了吗?你对她好有个屁用!我没提醒过你她靠不住吗?你就不信我,你就信她,你信吧你信吧!看你这副烂德行,窝囊的我都不忍看!都是娘生的爹养的,都是女孩子,你凭什么不管干嘛都顺着她?她凭什么对你颐指气使?你他妈又不是带把儿的!你又不欠她,你逞什么能?装什么英雄?你以前常问卉舒你像男的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干嘛会问这吗?你以为老娘真是胸大无脑吗?你他妈就会欺负我!个孙子!她拿你当男的看,碰到的男人不如你,她选你,碰到的男人一旦比你强,她踹你,你丫的就是个瞎子!你装瞎吧你装瞎吧!有本事你装一辈子瞎,瞎成大王八,戴一辈子大绿帽!”
常娥骂完了,也差不多哭够了,史诗看着她,一直一直的看着她,看着看着突然笑了,她笑的忧伤,笑的爽朗,笑的沉闷,笑的明快。
她笑了足足三分钟,她的笑掺杂了太多太多的情绪,常娥辨别不清究竟哪一种情绪才算真实。
她能辨别清的,只是听到她笑着说:“我现在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爱说大王八。”
王八壳是绿的,没人喜欢戴绿帽,也没人喜欢当王八。
第二天晚上,在热闹的广场旁,史诗对王灵提出了分手。
王灵不同意,问她为什么分手,史诗只说了两个字——欺骗。
王灵一怔,问她什么意思,史诗带着几分指责,说:“昨晚我去找过你,你没在,你同学说你去了酒吧,我不清楚你为什么对我撒谎,我只清楚我容不得谎言。我从没对你没说过谎,不管去哪儿我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你,我以为你跟我一样不会说谎,我百分百的信你,你说什么我信什么,结果你竟然骗我!”
王灵又是一怔,僵硬的笑了笑:“史诗,你摸着良心想想,你真没对我说过谎?在一起这么久了,你一直跟我保持距离,我吻你,你回避,我说想跟你住,你拿各种理由拒绝,那些什么不想进展太快的理由不是谎话吗?我在你心里还没你那几位朋友重要,你想过我的感受么?你知道我为什么去酒吧吗?你知道我去的是什么酒吧吗?你什么都没弄清楚就给我定罪,未免太武断!”
在保持距离的问题上,史诗自知理亏,明明没做贼,她却有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心虚。脚尖蹭蹭地,似是想把这点心虚蹭下去,蹭了三四下,她问:“你去的是什么酒吧?”
“全是女人的酒吧,LES酒吧,”王灵抱膝坐在台阶上,幽幽的说:“半年前我在网上看到一个聊天室,是个LES聊天室,我是好奇才点进去的。聊天室新建不久,在里面聊天的人不多,统共二十多个,一个城市的更少,不过两三个,我结交了一个本地的网友,聊了两个多月,感觉还不错,就见了面。她带我去LES酒吧,那个酒吧是新开的,不算大,在那里我看到了很多喜欢女人的人,她们让我觉得我不孤单。昨天晚上也是她带我去的酒吧,我知道你不喜欢酒吧,就没敢对你提。史诗,对你撒谎的滋味不好受,真的。”
接着王灵从包里拿出一张合影来让史诗看,合影上有三个人,除了王灵剩下的那俩史诗都不认识,王灵站在中间,左边是个看起来挺温顺的长发姑娘,右边那个则挺像男孩。王灵指着照片说:“这是前天一起玩的时候拍的照片,昨天刚冲洗出来。你看这个挺像男孩子的女生就是网友,左边那个长头发的是她初恋。就是她带我去的酒吧,同学把她误会成男的,误会成是我男朋友,为她的隐私着想我也没纠正。”
“她叫什么?”
“李颖。”
史诗皱眉,她从戚小沐嘴里听说过这个名字,戚小沐和傅卉舒定情那天戚小沐曾骂过李颖好一阵,她记得比较真切。真有那么巧?应该不会。再一想在这种同性网站极为有限的客观条件下去聊天室的人本就不多,又觉得很可能会有那么巧。她打算等回去后找傅卉舒要来李颖的照片看看,也好确定此李颖是否就是彼李颖。
史诗看着照片琢磨一会儿,问:“她喜欢你吧?”
“她可能喜欢我,但我喜欢的只有你。”王灵恳切的说:“从咱们两个交往到现在,除了你我从没喜欢过任何人,这一点我要骗你,我情愿被雷劈。”
史诗有点诧异:“明知道她喜欢你,你还跟她成天在一起?”
“朋友总能做的啊。我对她说来酒吧只是好奇,我不喜欢女人。她也挺有分寸的,从不死缠烂打。我跟她其实连朋友也算不上,只是能聊得来,起码我没把她当成正儿八经的朋友看过。”
“网上有很多骗子,你确定她是正经人?”
“她跟咱们一样是学生,能骗我什么呢?”王灵指指照片上的长发姑娘,说:“她叫肖畅,跟李颖分手很多年了,现在她们是朋友。有时候肖畅也去酒吧,我们就是从那里认识的。就算你看着李颖不像好人,看着肖畅应该还不坏吧?昨晚我就是跟肖畅和她师哥一起看的电影,散场的时候碰到李颖,我回来换件衣服又一起去了酒吧。我在酒吧说话最多的不是李颖,是肖畅,她很安静,我跟她一块儿坐坐或者一起聊聊天感觉很放松。史诗,你跟傅卉舒能无话不谈,我身边没有能无话不谈的同学,就算有我也不敢随便跟她们提咱们俩的事。肖畅不多言不多语,我跟她也不是无话不谈,可是我老觉得她懂我。去酒吧跟她坐一会儿,哪怕不用说一句话,好像也是一种倾诉。你跟我一直保持距离,我不清楚你究竟在想什么,究竟是怎么看我。有时候我一想起你对朋友比对我都好心里就有点堵,可是再堵我也从没想过跟你分手,你怎么能跟我提分手呢?咱们两个从交往到现在,我从没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我去酒吧也好不去酒吧也罢,我只知道除了你我根本喜欢不上别的女孩,不管你信不信,我的确是喜欢不上别的女孩子。”
史诗闷声不语,她现在已经不敢轻易相信王灵的话了。她也不想分手,而在刚才说出“分手”二字的一刹那,她却有着一丝轻松的解脱,她不很明白这是为什么,她沉浸到了对这份感情的思考中,直到王灵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