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妻良妇GL-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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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性顾客,钱也就好赚的多,而女人赚男人的钱,只有一个字:易。
摆地摊之余她们还会在学校宿舍之内推销商品,学生的钱也不难赚,她们能说会道,同学们都挺买账。不要小瞧地摊货,老百姓没几个人能见天买名牌,学生也没几个人光盯着范思哲看,更多的人是什么便宜买什么,否则后来的淘宝也不会那么火。靠着这些地摊货,常娥的钱包鼓了又鼓,戚小沐的钱包则是瘪了又瘪——为博美人一笑,她把钱全交给傅卉舒了。戚小沐够淘,冯燕和戚大成驯了这么多年也没能把她驯化成大淑女,两口子自知管不了她,即使硬管她也不会听,索性放开手,由着她闹腾。
傅卉舒不同,她在大一下学期就开始断断续续的考虑到了就业。想进大点好点的医院当白衣天使,即便有人有关系,也不是件容易事,而学历更是硬指标,读研还是留学,二者必选其一。
在7月13日萨马兰奇庄重的读出“BEIJING”一词之后,神州大地沸腾了,全国人民激动了,因为申奥成功了。从1908年首次提出要参加奥运会,到1991年第一次正式提出申办奥运会,再到2001年成功申奥,中国走了近百年的奥运之路。申奥的历史激励了无数的年轻人,傅卉舒就在这些人之内。
世事多艰难,无论对国家还是对个人,都艰难。都说两个女人的路难走,在申奥成功的那一刻,傅卉舒决定不再相信这个邪。能有多难?能有摘掉东亚病夫这顶臭帽子难吗?能有申奥难吗?能难死人吗?没有啃不下的骨头,只有不够硬的牙。真正的有志者,只会踏踏实实走脚下的路,而不会去抱怨路难走。
她当即做出了一份人生规划,主要内容就是学习,读研,工作,买房子,期间勾搭戚小沐,然后谈恋爱,最后厮守终生,欺负她一辈子。
身为母亲,李清芳是想让傅卉舒留学的,毕竟医生这东西,海归的比土生的吃香一点,当然前提是海龟的文凭含金量要高。申奥成功后的第二天,李清芳问傅卉舒想不想在大学毕业后出国深造,傅卉舒果断的说不,接着说:“妈,咱们家再有钱,也没法跟富商比,不过就是个小康水平。我一出国,光是几年的学费生活费就能把你和爸爸这些年的收入糟蹋完。看看这形势,海归也不见得好找工作,再说,我学校不比国外的差多少,华佗孙思邈从没留过学,不也照样是神医嘛。我打算考研,争取保研,从大二开始就在你医院实习,好混个脸熟,最后留在你医院,妈妈,咱们俩当同事,好不好?”
女儿如此懂事,李清芳没有不开心的道理,便支持了傅卉舒的想法,逢到年节,她和傅士隐必去看领导,好为女儿的未来铺路。
在对未来的不同思考中,傅卉舒和戚小沐读完了大一,步入了大二。
若说大一新生对校园制度还心存敬畏,那么到了大二,这种敬畏之心基本上就荡然无存了。
对象牙塔内的莘莘学子来说,学习,恋爱,玩,是大学生活中的三大件。
大学了,没有父母的监督了,老师管的不严了,在高中压抑已久的感情可以尽情释放了,于是,该疯玩的疯玩,该恋爱的恋爱了。而浪漫的象牙塔,无疑是生产浪漫爱情的根据地。
生活多么美好,赶快跟我来恋爱!拉拉小手,亲亲小嘴,学习学习造小孩!
戚小沐宿舍里的姐妹们几乎都有了男朋友,有两个在大一暑假期间跟男友在校外租了房,正式同居,提前过起了柴米油盐酱醋茶的小日子。
常娥同学紧跟形势,刚开学不足一周,就找了一个油画系的大帅哥,可惜,从表白到分手,只用了三天——72个小时。
戚小沐问她:“你们刚恋爱就分手,是不是太快了点?”
“这有什么?又不是刚结婚就离婚。”
“你们为吗分手?他看不上你还是你看不上他?”
“老娘天姿国色,还有男人看不上的份儿?”常娥单手叉腰,愤愤然:“第一天表白牵小手,牵就牵吧,结果他手心直冒汗,差点把老娘的玉指给淹喽!第二天正式恋爱亲小嘴,亲就亲吧,结果他咬我鼻子,差点没把我咬死!你他妈放着嘴不亲咬什么鼻子呀!第三天!第三天!仅仅第三天!这孙子竟想摸老娘的胸!还说什么咱们同居吧你当我人体模特吧!他大爷!第一天还羞涩的像兔子第三天突然就成了色狼,油画系的果然都是疯子!老娘再也不找学油画的了!长了副人模样没点人心肠,简直跟那个叫史诗的一个样!么航航子!”
戚小沐憋着笑逗弄她:“现在不都是一表白就上床吗?你这么老古董,小心一辈子嫁不出去。”
“表白完就上床的肯定长久不了。”常娥十分严肃的说:“知道我来自哪里吗?孔孟之乡,礼仪之邦!我要对得起江东父老,在这个越来越不像话的新世纪,我要给乡亲们长脸,不能随便耍流氓!”
“那你还找不找男朋友?”
“当然要找。追我的人有一个排,我轮流的谈,就不信谈不出一个正人君子来!”
“正人君子?”戚小沐颇有经验的提醒她:“这年头的正人君子,要么死穷死酸死没胆,要么底下那活儿不行。仙子,你可要小心点。”
“呀!”常娥大惊:“小沐,你怎么知道这个?你试过?什么滋味的?跟姐说说,我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我不是在宿舍就是在家睡,跟谁试去呀!我是听老八届说的,他们男人更了解男人。”
“也对,那怎么找对象?”
“买车前先试车,你也先试试婚呗。”
“放屁!老娘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可你长了一个随便的身子呀!”戚小沐帮她出主意:“除非你谈恋爱的时候把你那俩乳包裹包裹,别成天晃啊晃的,女人看了没什么,男人看了不生产荷尔蒙才怪。”
“有道理!”常娥赞同,想想,又否定:“我凭什么要为了男人遮掩自己的美丽呀!哼,我就不信我找不着中意的白马。我读高三那阵子在考前班有个好朋友,家是东北的,叫刘红,是我们的代课老师,刚考上研,比咱们大不了多少。她就找了一个超好的男朋友,她对象叫陈航,对她特别体贴,人家大一开始谈,谈的时候陈航从不毛手毛脚,今年四月份才在校外租房住,现在小日子过的好着呢。噢,陈航也刚考上研,有空我带你去他们的小屋看看,可温馨了!我要跟刘红一样,也找个陈航那样的好男人。”
戚小沐摊手:“除了祝福,我还能说些什么?”
“小沐,追你的人也不少,光咱们系就三四个,你怎么不挑个男朋友谈谈呢?”
戚小沐歪歪鼻子:“我才多大呀,没这份儿心。”
常娥撇嘴:“才比我小一岁,都大二了,装什么嫩呀!”
“儿女情长只会造就英雄气短,美帝未灭,何以为家?我要一心为了中华之崛起而画画,做一个纯粹的人,一个高尚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上人!”戚小沐嘴上说的大气,心里委屈滋生,人家都谈恋爱了,真羡慕!卉舒要是肯跟我谈谈恋爱就好了!
谈恋爱谈恋爱,不谈怎么恋爱?发春发到极致的戚小沐,腆着一张红艳艳的桃花脸,鼓足勇气给傅卉舒发了一条短信:“咱俩谈谈吧。”
傅卉舒正在上课,看到戚小沐的短信,以为她又想瞎扯,就痛快地回复:“没空。”
被拒绝了!真伤脸面!戚小沐的脖子像勒了一根麻绳,桃花脸接着变成了咸鸭蛋。
大部分人都在平静的绝望中过着他们的生活,她总算稍微尝了尝这句话的滋味。
她把脑袋钻到被子里跟驴似的拖着长音嗷叫了三个字,一个他,一个妈,一个的。
☆、第 46 章
跟戚小沐那边的情况不一样,傅卉舒宿舍里的同学没有出去同居的,有男朋友的也占少数。他们这一届的学生男多女少,按说女孩们应该有不少追求者,现实情况却恰好相反,原因可能是女孩们大多一头闷到了学习上,长相普通,清汤挂面,没几个人有心思化妆打扮,更没几个人会费心费力的去讨好男孩。不管哪个年龄段的男人,不管该男自己长的怎样本事如何,他们基本都会做一做能跟一个西施式的大美女谈谈恋爱的美梦,大众化的女孩往往勾不起他们追求的欲望。因此傅卉舒这一届的80%以上的女同学们身陷狼窝而极少有狼来抢肉,跟戚小沐学校的女生成天被狼追着跑形成了强烈对比。就是这些相貌平平的姑娘,在后来的抗非典斗争中积极报名参加志愿者,用充满爱心的行动证明了她们的美丽。所以请相信,越是长相一般的女人,越能撑起半边天,只是男人们有眼无珠而已。
样貌出众的傅卉舒和史诗当之无愧的成为了系花,追求或暗恋她们的一大摞,老天捉弄人,傅卉舒心系戚小沐,史诗对王灵还未忘情,两个长得最漂亮的女生各自心有所属,对追求者们不是当面拒绝,就是辣言辣语的把人家辣回去,女方威武,男方悲切,着实可怜。
更可怜的是,在傅卉舒的追求者中有一个很难缠的家伙,此人名叫于耀志,中等个头,长的还算可以,剑眉,高颧骨,深眼窝,有几分像混血儿,但那一根鹰钩鼻让他显得有点阴。他从刚入学那会儿就对傅卉舒一见钟情,单恋了半年,大一下半学期鼓足勇气表白,被拒绝后消沉了两个月,暑假看了一部《勇敢的心》,从华莱士身上找到了勇气,大二开学的前一周,他再次表白,再次被拒,从此一发不可收拾,愈挫愈勇,一天表白一遍I Love You,跟华莱士临死都要高喊Freedom一样,他也高喊非傅卉舒不娶,以表达那颗勇敢的心。
连着听了三四天的I Love You,傅卉舒受不了了,就拿杜松做了挡箭牌,反正她和杜松毫无可能,跟杜松走得近一点还能时刻关注关注他的动静——看他对戚小沐有没有发出攻击。她跟杜松成天一块儿上课,这么顺手的事,不用白不用。
杜松是个好孩子,主动让傅卉舒利用,对傅卉舒的一切言行极为配合,好歹也是一起长大的,感情不一般,见到好朋友烦心,他能帮忙的就帮忙吧。他担心表白后戚小沐会讨厌自己,感情一直压抑着,很懂得心烦是什么滋味,面对同样心烦的傅卉舒,他深有兔死狐悲之感,帮起忙来很是负责。
杜松的家庭和相貌都比于耀志好上一大截,脑子更是比于耀志好用,虽对医学不很喜欢,成绩却居高不下,还拿了奖学金。傅卉舒跟他走的近了,于耀志总算消停了点。人是稍微消停了,嫉妒心理却像野草一样轰然而生,他立志要超越杜松,要赚钱,要在不久的将来把傅卉舒抢过来。不喜欢交际的杜松并不傻,他能看出于耀志的不甘心,一再的为傅卉舒哀悼,还提醒她:“尽量不要跟于耀志单独出门,那小子阴啦巴唧的,指不定会干出什么事。”傅卉舒心里有数,向杜松表示了感谢。为了人身安全着想,她在学校跟史诗愈加形影不离,史诗性子辣,辣过于耀志好几回,于耀志见了她就有点怕,但凡傅卉舒身边有史诗跟着,他从来不敢上前说什么I Love You。
杜松跟傅卉舒走的近了,最不高兴的非戚小沐莫属。
戚小沐常常向杜松打听傅卉舒的动静,问杜松傅卉舒干什么了吃什么了说什么了等等等,杜松一向有什么说什么,绝不多说一句也绝不少说一句,不掺任何水分。这次也一样,戚小沐问他傅卉舒干什么了,杜松说“跟我玩,跟我打羽毛球”,没了,于耀志的事更是连提也不提。不是他不愿提,而是戚小沐没问,她不问,他就不提。连着四五天,杜松的回答都是跟我玩跟我打羽毛球或乒乓球,戚小沐恼了。
她咬牙,她切齿,她睡着觉都磨刀霍霍向杜松,见了杜松从来不给好脸,说不了两句话就踹他两脚,杜松认为她是更年期提前的表现,倒也一点不往心里去。
杜松越不往心里去她越生气,越生气越闹心,晚上睡不着,白天打瞌睡,一会儿骂傅卉舒不懂她的一片深情,一会儿责备自己根本没立场去阻碍傅卉舒搞对象。转眼间她成了祥林嫂,对着常娥大喊“我很苦我很苦”,常娥问她为嘛苦,她不敢说实话,就凄惨惨地说:“人生就是苦,活着就是苦,吃嘛嘛苦,看哪儿哪儿苦”,常娥把她当成为赋新词强说愁的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