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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斩邪-第1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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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敖卿眉醒转之后,如何会认这一场莫名其妙的亲事?当即打将出来,逃婚。
  她跃身屋顶,并未停留,脚尖轻点,非常轻盈地就掠身而去,很快消失在茫茫黑夜当中。从其施展出的身形来看,倒未有多少凝滞之感,飘若惊鸿。
  但就是这么一出现,马上吸引了下面所有人的目光,众人鼓噪起来,嗖嗖嗖,一道道矫健的身影不断腾空,飞檐走壁,黑压压一片,紧追不舍。
  这些,都是祁府中的武林高手。
  “娘子,娘子不要走!”
  人群中祁少爷呼喊的声音甚为尖锐,引人注目。
  “祁老爷,这个是怎么回事呀……”
  变故横生,两名官员看得有些目瞪口呆。祁家少爷受得百般宠爱是众所周知的事,此子不但生得一副好皮囊,而且聪颖。就是太被宠爱了,自幼千依百顺,不曾受过半点委屈。养大之后,性子难免纨绔,为人接物方面很是“胡闹”。
  这一次成亲,在很多人看来,就是祁少爷的一次胡闹。可不是嘛,在江水里捞起个女的,便一见钟情,坚持要与之婚配——但估计连人家姓甚名谁,来之哪里都不知道呢。
  祁老爷也不反对,儿子要结婚,那结便是了。此女固然来历蹊跷,可确实长得好,大概是船只失事,这才落水。反正就当儿子看中的漂亮玩物,倘若日后不喜欢了,合不来了,直接休了便可。
  所以才有今晚的双喜临门。
  然而说实话,在祁老爷心目中,对于爱子的成亲并未太过于重视。
  不重视,却不代表能坦然面对“准媳妇”逃婚的情况,祁家府既是武林世家,又是书香门第,脸面重要。
  “简直胡闹!”
  重重一跺脚,表示心中不满。不过语气蕴含的愠怒,更多是在指责敖卿眉的“不负责任”,而不是怪自家儿子的荒唐行径。
  “咦,陈道远跑哪里去了?”
  对于祁家的家事,郑阳明懒得理会,可一转眼功夫,却发现陈三郎竟然趁乱溜掉了。
  “祁老爷,快派人追,不能让他走了!”


第两百三十八章 阴魂不散,国法无存
  大喜之夜,“新娘”突然醒转,逃婚而去。消息传扬出来后,整个祁府乱糟糟的,闹成一团。数以百计的火把点起,分成数队,蜿蜒着发散开去,都是出去找人的人。
  这些队伍当中,又有不少人是得到祁老爷和郑阳明等授命,暗中寻觅陈三郎的。他们得了密令,一旦发现目标,当即拖曳至偏僻无人处,结果了事——反正附近一带,都是祁府地盘,加上夜黑风高,即使击杀朝廷命官也不怕事发。
  人群发散,浩浩荡荡,一片熙攘,只是他们几乎把方圆数里都搜寻个遍,始终毫无发现。
  接到报讯后,郑阳明忍不住掷碎了一个酒杯:人呢?短短时间,难不成能飞天遁地,凭空消失?要知道,陈三郎不过一介文官而已……
  陈三郎倒不能飞天遁地,却可以遁水。他趁乱奔出祁府,径直往泾江方向走。因为他心里知道,敖卿眉一定也是往水里走的。到了江边,当即施展出《真龙御水诀》,架起浪头来。
  江面浩阔,黑漆漆一片,难以视物。陈三郎恢复了修为,自非凡俗,却能克服。
  “在那儿!”
  没有多久,陈三郎便有发现,看见有一人漂浮在水面上,随波而去。瞧服饰,可不是敖卿眉所穿的吗?
  他心中大喜,速度加快,扑腾过去:对于小龙女,两人只是梦中相见——还未曾见过真容呢,颇有期待。
  一手抓起,入手处却不对劲,轻飘飘的,这才发现只得一副衣衫,里面根本没有人。
  “怎么回事?”
  陈三郎大失所望,仔细思量,得出最大的可能性,应该是小龙女蜕掉了人身,化为水族形态,藏匿起来了。毕竟那般形态,灵活自如,最适应隐藏和休养。记得最初相见,便是一尾红鲤。
  只是那样的话,再想寻觅,就不容易了。
  举目四顾,所见所闻,皆是苍茫。略一踌躇,继续施展水遁往下游走,走了十来里地后,终于见到岸边有一片村庄的轮廓,因为入夜的缘故,村民们早已熄灯入睡。
  陈三郎上了岸,见村头处建立有一座庙,认得正是一间河神庙——这泾江两岸,但凡有村落之处,基本都会建立着河神庙,平日里祭供不断,祈求平安。
  踏步进去,见庙里面点着香烛,照出一片光亮来。庙内的空间不大,上首摆放一方神像,红面黑须,双目木然。
  陈三郎见多了这些河神庙,不以为意,更无多少敬意,施施然走到后面去,见地面倒算干净,又找出两方蒲团来,铺垫在地上,坐了上去,闭目养神。
  今晚折腾得够呛,短短时间,反反复复发生了诸多事宜,无论身体还是魂神,都累得不行,如今正找着一个清静地方来调息养神。
  慢慢冥思《浩然帛书》,滋养精神,渐渐神游太虚,靠着墙壁睡着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陈三郎猛地扎醒,见得庙内亮堂堂的,已是白天时分。他伸了伸懒腰,探头出去。
  上午,有太阳升起。
  陈三郎出现在村庄里,引得一些村民好奇。他说自己是个游学的书生,又掏出钱来,买了些食物果腹。
  村民们热情好客,与他说起地方上的风土。
  得得得!
  猛地马蹄声大作,过不多久,就望见四匹健马风驰而至,惊得村庄里的鸡狗慌张逃跑,两个原本正在哭闹的顽童都赶紧闭口,躲在母亲的身后去。
  看见骑士身上的服饰,村民们个个面色大变。他们认出对方乃是祁家府的武者,这些人背靠祁家府,可不好惹,个个有着武功。要说祁家府,更是地方上的一霸,家家户户,每个月都得向祁家府缴纳一份钱粮,名为“平安钱”。
  交钱保平安,不外如是。
  然而今日可不是交钱的日子,祁家府的武者怎地来了?
  村民们面面相觑,心情忐忑。
  陈三郎见状,眉头一皱:自己昨晚一路而下,可是走出了十多里地,眼下看来,居然还没有走出祁家府的势力范围。这祁家府可真了不得了呀,堪比土豪大族,怪不得连县衙都不放在眼里。
  那四名骑士奔到跟前,堪堪勒住马匹,坐在马上趾高气扬地看下来,一个高声喊道:“你们村里昨晚至今可曾来过陌生人,有的话,立刻禀告,否则,事后一经查出,可是要斩头的大罪,罪无可赦。”
  听闻“斩头”二字,村民们情不自禁便一缩脖子,面色苍白。
  原本执法判罪,都是朝廷衙门的权责,民间私下,虽然也有私刑的做法,但基本都存在于家族内部,像现在如此宣告而出,却是罕见。
  陈三郎嘴角有冷笑溢出:当今朝纲不正,这等事情日后恐怕会见得更多。正所谓“国将不国,法将不法”。
  在祁家府骑士严厉的目光扫视之下,村民们纷纷低下头去,不敢对视,有个别的,把目光望向陈三郎。原因无它,不管怎么说,这书生不正是个陌生人吗?
  很快,祁家府骑士的目光就落在陈三郎身上:
  “嗯?”
  一个骑士眉毛一扬,眼眸中忽而闪略过一抹隐晦的精光。
  “你是什么人,为何到此?”
  另一个骑士开口问陈三郎。
  陈三郎回道:“游学书生。”
  那骑士上下打量一眼,不置可否地“哦”了下,忽道:“祁家府昨晚失窃,贼子逃窜。为了规避嫌疑,你这书生,可有路引文书在身?”
  陈三郎道:“你们又不是官差,凭什么审查路引文书?”
  那骑士哈哈一笑:“凭什么?就凭我这双拳头。废话少说,拿不出证明,就得跟我们走一趟。”
  站在陈三郎身边的一个老者低声劝道:“书生,莫作意气之争,赶紧拿出来吧。”
  陈三郎摇摇头:“我乃是泾县人,不出地域,哪里有什么路引文书。”
  所谓路引文书,就是身份证明,不过一般人不出远门,只在本地活动,却无需办理这些手续。
  骑士闻言,狞笑一声:“看你闪烁其词,根本就不是什么游学书生,很可能便是盗取财物的贼子,拿下!”
  说罢,飞身下马,大步流星,张开一只瘦棱棱的左手,便是一记擒拿手法,老鹰抓鸡般抓向陈三郎肩膀,要把他一举制服。


第两百三十九章 树条欲静,风扬不止
  这骑士是名武者,手头功夫不浅,在他看来,对付像陈三郎这样的文弱书生简直手到擒来。五指成爪,带起一股劲风,落下去的时候,心头已经窃喜:一件大功劳到手了……
  然而陈三郎并不像预料中的那样惊慌闪避,反而踏前一步冲上来,与此同时,这名骑士蓦然觉得胸口处一麻。
  那里是檀中穴,人体重要大穴,非同小可。换了平常与人对阵,骑士根本不会露出这么个大破绽来。只是眼下面对陈三郎显得过于轻松,乃至于连一些基本的防御姿态都懒得做了。
  檀中穴虽然是要穴,可让普通人戳点却也无伤大雅。问题在于,现在的陈三郎早非吴下阿蒙,尤其领悟到许念娘的刀意之后,他在武功上的造诣突飞猛进,这一记惊风指着实戳到了痛处。
  骑士胸口一麻,犹若被重锤轰击,浑身气血仿佛一下子凝固停滞住。其双眼反白,原本得意的笑意甚至来不及转化为惊愕痛楚,便一动不能动了。
  这应该是陈三郎在实战中第二次施展这门点穴指法,第一次,是在十里秦淮的画舫上。只不过那一次点倒目标,更多的属于人品爆发,远比不上这一次的潇洒自如,信心满满。
  作为一门武功,身怀术法的陈三郎使用它的次数确实不多,但不得不说,用来应付一些小场面却非常好用。
  剩下两名骑士原本看见同伴出手,立刻意识到其要抓人抢功,正萌生懊悔,只恨自己没有抢先一步。但很快,他们就发现同伴如同中了定身法般一动不动了,而本该束手就擒的陈三郎却好生生地站在那儿。
  有点不对劲……
  电光火石间,有这样的念头掠过,很快被抛之脑后,两名骑士嗷嗷叫着,飞身扑下,一左一右来抓人。
  陈三郎手一扬,也不知怎么回事,掌中凭空就握住了一柄剑——这柄剑出现得离奇,因为他全身上下,别无长物,那么剑从何来?
  但这三尺青锋,就真真实实地被他把握在手里,剑锋泛光,挑起一道玄奥的轨迹弧线。
  嗤嗤!
  两名骑士不敢置信地低头下来看见胸口的剑伤,慢慢软倒。
  杀人了!
  在边上观望的村民们一个个面如土色,不由自主地后退,身子忍不住轻轻颤抖。他们本性淳朴,何曾见过这般场面?更何况,死的可是祁家府的骑士,定然会招惹到祁家府,那等雷霆怒火,小小村庄无论如何都承受不住,灭顶之祸近矣。
  陈三郎回头去看,看到的是一双双惊慌失措的面容,没有人敢与他对视,生怕引火烧身,不少人心里已经打好主意:尽快逃离村庄,逃到别处去。
  悄然一叹,陈三郎明白即使他表露身份也无济于事,不说这些村民信不信,就算相信他是县令大人,可县官不如现管,众人对于祁家府的敬畏肯定远远超过县衙。
  微一思索,他提着剑,飞身跃上一匹马。开始驾驭的时候,这马还有些桀骜不驯,但当陈三郎稍稍漏了些斩邪剑的气息出来后,该马便惊栗得像一只温顺的兔子,陈三郎让它怎么跑就怎么跑了。
  快马加鞭,直回泾县。
  经过刚才之事,陈三郎已经明白自己还是低估了祁家府的势力以及凶悍程度,又或者在扬州方面的撑腰之下,区区一个七品县令的身份早已不足成为一枚护身符。
  造反?
  嘿,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了吗?
  得得得!
  胯下骏马跑着跑着,速度开始降慢,张开大嘴,不停地喷喘出粗气,看样子,再这么驱使下去,只怕很快就会支撑不住,口吐白沫倒下。
  好在这一顿猛跑,已经跑出数十里开外,观望两边景色,已经出现熟悉的地形来。
  一颗心慢慢安定住,当放慢马步,抬头见到前面路头出现的两个人时,心情终于变得放松张扬起来。
  许念娘与许珺并肩而行,见到陈三郎,许念娘神色一如往昔般淡然,许珺却忍不住纵身扑腾过来。她冲得急,那倒霉的马匹再也承受不住,扑腾一下,前面双足跪倒在地。
  许珺身影轻盈,一手带着陈三郎飘然落地,丝毫不受影响,一脸关切地问:“三郎,你没事吧?”
  昨天晚上,敖青闯衙门将陈三郎掳走,周分曹心急无比,左思右想,只能去告知许念娘,请他出手救人。闻讯之下,许珺立刻便要冲出武馆。倒是许念娘很是老道,详细问起情况。
  周分曹自无隐瞒,一五一十说了。
  许念娘听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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