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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花火 花火 大合集-第2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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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说:“成思危,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都干了些什么,你会遭天谴的。”

成思危怒目而视,他攥紧的拳头始终又松开来。他沉声失落地说:“我是疯了,才让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践踏。”

他把电影票扔在地上,离开了。谢溶月捂着脸偷偷哭了起来,她不可能永远痛恨着成思危,那是一个太漫长的过程,况且他是怀着这样深刻的热切。

她捡起电影票握在掌心里。夜幕深邃的时候,她就站在电影院不远的霓虹灯下,街道里隐约透出华丽的舞曲。失意的成思危站在台阶前,于是溶月便也觉得怅然。人终归都是脆弱的,会有一瞬间被感动。

7。 谁人能忘记前尘后世

这天,白齐的家人气势汹汹地闯进了成公馆。成思危刚下楼,被自家的仆人架了回去。白家的人从军部的档案室里找到了当初的调令,顺藤摸瓜却全部都指向了成思危。所谓的南疆调令是成思危指使一手炮制的。

偌大的厅堂里站满了两家的人,剑拔弩张。巡捕房闻风却不敢妄动,白家要偿命。最后不敌全部被逐了出去。

成思危跪在书房里,被自己的父亲狠狠甩了一巴掌。

“你平日里怎样的胡作非为我都不管,你何苦为了一个戏子置整个家族不顾。”

成思危目光俾倪,却始终都不曾言语。

他一直跪在书房思过,成梦南提了一瓶酒上来,她神情憔悴却温言说:“小弟,陪二姐喝杯酒吧。”

成思危垂头,成梦南却忽然把酒淋在他头上。她抬手要打,最后缓缓停在成思危头上。终于只是欷殻У靥玖艘簧�

成思危被家人关了禁闭,外边的风声未断。白家的人又都不是善罢甘休的主。成思危觉得苦闷,他终日想起溶月,惴惴不安。那是个没有心的女人,一挣扎出他的视线里,会马上活得风生水起。

他袖缝里藏了阿弥的蛊,用白蜡封着小虫。据说能让人忘记前尘后世。

中午的时候,仆人忙着准备午膳。他从窗台上爬了下去。闷了许久,连池里的荷花都已经开了。

成思危欢欣地敲开溶月的门,谢溶月幽幽地看着他。仍然是记忆里的明眸皓齿,看上去微微消瘦了许多。

成思危探手去摸溶月的脸,午后的空气闷热,带着熏人的慵懒,电光石火一般。成思危忽然一窒,白家的人埋伏在对窗,成思危被一枚流弹贯穿了脑袋。是的,也只有埋伏在这里是万无一失的。

成思危手里坠了枚蜡丸,软软地瘫倒在溶月的怀里,得偿所愿。

苗女阿弥从楼道的阴影里走出来,她拾起地上的蜡丸。

“我最初接近成思危的时候,其实只是想看看白齐的情敌长的是什么模样。后来在电影院门口,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如病中的白齐一模一样。我猜想你到底是怎样的人,让这样两个骄傲的人都一意孤行地为你妥协了。我有各式各样的蛊,都可以让你身不由己地爱上成思危。”

阿弥睨眼注视着指尖的蜡丸,递给了溶月。

“他求的这枚蛊叫忘川,无害。只会让人忘记一些不愉快的记忆而已。我猜想他或者只是不想那么突兀地出现在你的记忆里。想真心地待你好,不过是太喜欢你了而已。”

阿弥叹了口气。

血线渗了出来,汩汩流满一地。溶月抱着成思危,声色惨淡地哭了起来。她不敢告诉任何人,她同样喜欢着混世霸王的成思危。她只是害怕,他如寻常的世家子弟那般喜新厌旧。她畏惧将来,余情冷淡的时候,她一腔情意付诸流水了,让她情以何堪。

谢溶月终于撕心裂肺地悔了起来。

编辑/蓝朵朵
清如玉壶冰
时间:2010…1…18  来源:花火200909B 作者:语笑嫣然 字体:大  中  小  颜色:红  绿  蓝  默认   【加入收藏】  热度:210 

谁说传奇小说的爱情只是杜撰,谁说没有情深飞蛾扑火,没有痴爱饮鸩止渴。 

一、鸾妃之死

彼时,杏花开如万香雪。绿树藏莺,柳丝斜拂。正是慰都春光明媚的好时节。而皇宫里,大概是集齐了所有的良辰美景吧。

景珍这样想。便若有还无地叹息了几声。

宫女玉箫施施然地从小径走来,端着景珍最爱的马蹄糕。玉箫唤道,景妃,您听说了吗?今儿个宫里议论得可热烈了。

景珍媚眼轻抬,旋即露出戏谑的笑意。她虽然是受冷落的宫妃,在这织锦苑里深居简出,但四面围墙从来是圈不住皇宫里的是是非非的。前几日,有极为得宠的贵妃鸾青死于非命,还是在大白天,就那么陈尸御花园。行凶者机敏,没有落下半点蛛丝马迹,倒是鸾妃时刻不离身的宫女小菊,在那之后携了金银逃出了皇宫去。

大家都在议论究竟小菊为什么要逃,她是否看到了某些不应该看见的人或事。皇帝为了追查鸾妃的死因,肃清法纪,便颁了圣旨,无论如何要将小菊追捕回来,交由他亲自审问。这件事情成了皇宫近来最热门的话题。景珍前前后后也听了个完整明白。她轻轻地咬了一口香酥的马蹄糕,也不看玉箫,兀自柔声道,事不关己,己不劳心。哦,对了,再过几日,皇上便要出宫祭天了么?

是的。

玉箫低头,道,出宫的日期已经定了,在三月十九。——三月十九,那是她的生日呢。景珍的好颜色已是掩饰不住地低沉,心想,不知道他今年会带谁同行呢?陈妃李妃,还是杨妃柳妃。但总是轮不到她的吧。他大概已经对她厌恶到完全忘记了。

红酥手。黄藤酒。

宫墙柳。

总是她一人独酌,独看。对影自怜,望月兴叹。他只在她的轻纱帷幔流连过一晚。那一晚,是她挥之不去的遗憾。

二、百结柔肠

谁知,圣旨竟然到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要景珍于三月十九伴圣驾前往慰都山参与祭天的仪式。景珍捧着那金灿灿的卷轴,发怔,竟忘了谢恩。

那样一来,景珍终于看到了他。慰国的君主,渠峰。她上次见他,已经是大半个月之前的事情。那时候,渠峰设宴待群臣,后宫获恩准出席的嫔妃众多,但却没有她。她只在按捺不住偷偷徘徊酒宴场外的时候,模模糊糊,看见了渠峰伟岸的轮廓,听见他朗朗的笑声。

景珍是个倔犟的女子。

她站在渠峰的面前,虽然喜悦,却强忍着,没有抬头对他阿谀奉迎,没有对他千恩万谢感激涕零,她只想着自己所受的冷落,委屈,想着他曾经掌掴她的那一巴掌,她的心中不是没有恨意的。爱之深,恨之切,两种情绪交杂难分。

渠峰眉头一皱,冷笑道,你依然是如此抗拒朕吗?

呵。抗拒。到底是谁抗拒谁呢?景珍站在行馆幽静的庭院里,想着白日与渠峰同车时的尴尬,不免欷殻А�

他的眼神冷漠依旧。带着考量戒备甚至轻蔑。如果他还是一如既往地厌弃她,此次出行又何必将她带在身边?她也问过他,为什么是我?他讪然笑望着她,道,朕做事,需要向你解释原因么?她连忙低声,臣妾不敢。

是一种敬畏的疏离。

起初,是他先将她推开的吧。在宠幸之后天际微白的清晨。因为他赫然听闻她同镇旗王胤沧是有过一段情的。那传言非假。在入宫之前,她的确是和胤沧有过亲密的往来,但他们不曾僭越过礼数,与其说是情,倒不如看作是彼此投契如知己般的交心。可偏就是有好事的人要将那段关系抹黑,渠峰信了传言,不信她,因此将她生冷地抛在一旁。

胤沧是渠峰的兄长。渠峰好文,胤沧斗武,替慰国屡屡立下战功,到如今已掌握了一半的兵权,可谓显赫。甚至举足轻重。而胤沧和渠峰的关系,并非表面看来那样温和平淡,他是有野心之人,他的野心,朝廷有许多人都知道。

也包括渠峰。

此次祭天,胤沧身为皇族的后裔,便也在同行之列。白日里景珍已经看见他了。风吹开纱帐的时候,她望见他魁梧的身形,骑着昂扬的战马,容光焕发。他的俊俏,比渠峰更多了几分桀骜和霸道。他驰骋疆场,却也有百结的柔肠。卸去长戟铠甲之后的朴素清朗,她亦看见过。——她曾经是镇旗王府的舞伎。是渠峰一张圣旨,将她变做了后宫的一粒灰尘。

三、飞短流长

赏美酒与佳肴,景珍感到惶惑而拘谨。彼时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她和渠峰。是渠峰在深夜里命人备了这样一桌,要景珍相陪。

他说,朕要你侍寝。

景珍不敢不从。只是她依旧摸不透渠峰的心思,觉得他仿佛就是一团黑沉沉的迷雾,她陷于其中,杂乱无措。他的身影便渐渐地覆盖过来,带着酩烈的酒气,刺得她双眸发痛,微微一颤,竟落了泪。你若是厌恨我,又何必这样折磨我?她在他的耳畔轻喊。却被他粗暴的呼吸掩盖。最后,只听见他说,朕要你。再无其他。

翌日清晨。景珍醒来的时候,渠峰已经离开了。她神思恍惚地走出行馆,玉箫掺着她,她有如虚脱一般。

一阵疾风吹过。吹得她险些栽倒。

她依然没有寻觅到渠峰的身影。而只是在人群里看见牵着缰绳的胤沧。他的眉宇透出关切,微微在额心凝出一道阴影。

日落时分。队伍到达慰都山。

祭天仪式将在山顶的筑云台举行。而筑云台旁边的摘霞宫,便是帝王等一行人落脚居住的地方。仪式的步骤繁琐,前前后后,须得花费七日时间。

这七日对景珍来讲如在炼狱。

渠峰的态度始终冰冷,就像周身长满了刺。夜半来,天明去,从来不肯和颜悦色地与景珍倾谈。景珍的苦,日复一日地加深。

某天雨后。景珍在花园里碰见胤沧。男子清朗而柔和的笑容,像一剂暖阳,绵绵地撒在景珍的心上。她对他行礼,唤他,王爷。

稍稍露了点喜色。

但胤沧仿佛可以看穿她,将她的惆怅尽收眼底。他问她,皇上是不是又为难你了?景珍连忙摇头,没有,王爷多虑了。

那些飞短流长,以及景珍的艰难,胤沧自然也是知道的。他早已后悔得不成样子,怨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有拦下圣旨,任由她进宫。只因当时他的权力轻,依然得看渠峰的面色做人。他不能违抗他的旨意,唯有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子囚困宫门,伤心度日。

胤沧爱景珍。

那爱是浓烈而隐忍的。他失去她以后,积压在内心的情绪赫然爆发,他南征北战,两年的时间便立了无数战功,手里的兵权亦越握越大。到如今,他几乎是可以同渠峰平起平坐的了。但却已经换不回最宝贵的一笔。

身边佳人无数。纵艳色在怀,却心神寡淡。

傍晚时分。景珍想着,不知渠峰今夜会在几时来,她既盼且怕,还有难受甚至心痛。但仿佛上了瘾。她怔忡地倚在回廊边。

玉箫在一旁静默着。这女子在景珍的身边也有两年了,大大小小的风波,都是她陪她一同应对的。她是机敏圆滑的人,有一双伶俐的嘴,懂得察言观色,也颇有些计谋,因而景珍很喜欢她,对她信赖有佳。她仰头看了看天,叹道,山里雾气重,景妃还是回屋歇着,以免着了凉。

景珍没有动。

玉箫是知道她的。从她入宫在流言飞语底下受委屈开始,她就知道,她的心里有苦。一直郁郁不得消散。她既然那么失魂落魄地在晚风里站着,她便退回屋内,给她取一件披风过来。只是一转身的工夫。雾色更加弥漫了。

她折回。廊上空无一人。

她喊,景妃。

声音空荡荡地徘徊,有点阴森的寒气。没有回应。景珍不见了。

四、路转峰回

景珍是在一间半封闭的小阁楼里醒来的。她觉得太阳穴胀痛,昏沉沉的,胃里也泛酸。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突然看见一张脸近在咫尺,焦急地望着她。

啊——

你醒了——

两个人同时出声。景珍那才看得清楚,床头坐着的人,居然是镇旗王胤沧。胤沧是在接到景珍派人送去的书函之后,只身来了这里。可是跨进门却见景珍安然如睡美人一般平躺在床榻上,他连着喊了几声,紧张得想要立刻抽身去传太医,然后便听见景珍有两声咳嗽,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可是。书函?

我并没有派人送什么书函啊?

景珍愕然地望着胤沧。胤沧从衣袖掏出那脆薄的信纸,哗哗的声音扰乱了他的心神,他开始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了,但若不是认得那纸上的确是景珍的笔迹,他也不会贸然前来。景珍捧着信,看了又看,上面写着邀镇旗王戌时于宫殿北面的琉璃阁聚头,有极端重要的事情相告,一笔一画,仿佛真是出自她的手,但她没有写过,那定是有人模仿她的笔迹,想故意引胤沧前来。而她原本好端端的在回廊里站着,却不知道怎的突然觉得胸闷,头晕,两眼发黑竟昏倒了过去。再醒来便是这琉璃阁。看来似是有人故意布这样的局,但其目的又是什么呢?

景珍望着胤沧,两个人相顾茫然。

突然。

琉璃阁的大门被撞开了。一阵疾风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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