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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又玩脱了-第2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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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
  埃兰发出一声轻笑。
  面对着奇异诡谲的景象,他的神色毫无害怕或是恐惧,而是种难言的悠然,他站在原地好整以暇地等待,像是个在看孩童笨拙而努力地展现着自己的成人。
  如此从容。
  概因两者实有天壤之别。
  梦境之中,少年长发未曾打理,脚也赤着,全身除睡袍外空无一物。
  黑色的泥土触到了埃兰裸露在外的白皙脚踝。
  这一刹,白与黑的分明几要刺痛人眼,足以形成幅震撼人心的画作,可惜的是,此处别无他人。
  “你是谁?”
  少年清越的嗓音在这片不知名的空间里回荡。
  不,不算不知名。
  既然圣杯的魔力在此,污秽在此,那么,这里应该就是被放置于冬木市地脉之中吸收魔力的大圣杯的内部了。
  众多污浊的恶意,随着黑泥缠绕而上。
  「傲慢嫉妒暴怒懒惰……杀杀杀杀杀!」
  嘈杂的声音争先恐后钻入脑海。
  「这个世界充满罪孽,一切都是罪恶,我是一切痛苦的根源,哈哈哈哈哈哈——」
  埃兰皱眉。
  四周的黑暗翻涌如浪涛,逐渐将他彻底包围,这幅景象的狰狞可怖,令人生出自心底蔓延而出的无能为力。
  “等下。”埃兰扬手做了个暂停的动作,“你是如何得出结论,你是一切痛苦的根源的?”
  提出这个质疑时,少年的神色竟然很认真。
  埃兰不解道:“据我所知,你虽然顶着‘安哥拉·曼钮’的名字,但绝非本尊,何况即使是本尊也不能这么自大吧。”
  要知道,埃兰也只有在原世界,才敢说自己是“一切黑暗的起源”啊。
  尽管埃兰从来不看好谦虚这属于骑士的美德,但这位第三次圣杯战争的Avenger也未免太过傲慢了。
  也不知道金闪闪和他相比谁更中二。
  「我是‘此世之恶’!我是大宇宙的恶意——」
  黑泥在少年眼前演化着各种景象。
  洗脑般的单方面灌输没有停止,当仁不让地担任了画面的BGM一职。
  在任何人看来,这都是残酷的吧?
  战火连年,民不聊生。有力量的人恃强凌弱,弱小的人残害着更弱小的人,圣人被冠以魔鬼之名烧死,智慧无法拯救任何东西,甚至无法自保。
  处在高位之人不在乎自己之外的人死活,贪婪地攥取一切,父子相杀、兄弟相残、易子而食,乃至省略易子这个步骤——
  埃兰兴致缺缺。
  于他而言,这样的景象早已看到千百回,内心毫无波动,而且有点嫌弃。
  埃兰打了个呵欠,谴责道:“你知道吗,做梦会导致睡眠质量下降。”
  想想这个自称“此世之恶”的中二Avenger,在他说停止的时候居然真的停止了,而且听话地在试图用画面反驳自己的怀疑,这可真是……
  甜啊。
  这种时候不应该直接扑过来吗?
  “反派死于话多”这点,每个在网络上混过一段时间的人都会知道吧?哦,差点忘了Avenger那时候连村通网都算不上。
  虽然扑上来也没用就是了。
  黑泥似乎恼羞成怒了,那些内容丰富的画面都消失,而在埃兰面前,出现了一个很是眼熟的人。
  Lancer。
  他的身上满是战斗的痕迹,胸口的心脏——灵核部位是被贯穿的痕迹,看大小形状,正和其手中的红色□□符合。
  毫无疑问,Lancer死于自裁。
  墨绿轻甲上满是血迹,也许是别人的,更多的当然是自己的,原本漂亮的蜜色皮肤被血染得更是诱人,唯独脸色苍白了些许,五官扭曲成狰狞的模样,口中更是吐出诅咒,唯有一双眼睛,明亮得惊人。
  眼白充血成为鲜红,瞳孔则是种更淡更艳丽的红,当这双眼睛盛满仇恨地看着他的时候,埃兰心中不由得一动。
  “能看到这样的美景……就饶恕你打扰我的罪吧。”
  时间凝结。
  前冲的Lancer保持着执枪的姿势顿住,白皙的手指在他的脸上游移,停在眼瞳之处。黑发的少年微笑着道,“加油吧,Avenger,试试你能不能逃过我的‘净化’。啊,应该是要先这样才能许愿的对吧?”
  埃兰的身影渐渐淡去。
  黑泥眼睁睁地看着目标消失,无能为力。
  而埃兰在醒后不久,就知道了一个让整个间桐宅为之震动的消息——
  Rider变小了!


第285章 菲特是个0
  Rider站在等身穿衣镜前——这次镜子终于可以在他不后退的情况下照出其全身了,只见里面是个红发的少年,身材还很纤瘦。
  完全看不出以后会长成那样的巨汉。
  马其顿的营养也太好了吧。
  纲吉嘴角微抽。
  他是亲眼看到Rider的个头变成如今这样的,不知是不是有Archer的前车之鉴,纲吉的心情并没有十分惊讶。
  在韦伯烦恼地转圈时,纲吉默默地把屋里现有的食物全都打包扔了。
  它们都可能有问题。
  事情是谁做的显而易见——幼吉尔恰好在此时出门……不,应该说先一步脚底抹油潜逃到其Master身边去了,目测也不会再回来。
  带着几分莫名的笑意,纲吉询问以新奇的目光打量着镜中自己的红发少年:“Rider,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
  正太体的Rider摇了摇头,神情很有几分好笑,“没想到还能回到这个时候。”
  纲吉换了个更方便看Rider的位置,中肯地评价道:“八神的新魔法还不知道要耗费多久才能成功,吉尔这么做也是可以理解的。”
  Rider点头赞同,“一直被动等待的话,他的Master就危险了。”
  Saber组不可忽视。
  而如果言峰绮礼也来到这里,形同结盟,那么圣杯战争便要无可避免地踏上神展开之路了,三家联盟也未免太夸张了点……吧。
  况且,在如今的Archer组里,Rider和Ruler两组能接受的仅仅是幼吉尔,难道等对方恢复成青年再丢出去吗?
  何必呢。
  “……你们为什么还这么冷静啊!”
  韦伯抱头哀嚎。
  埃兰从旋转的楼梯上走下来,坐在纲吉身边,饶有兴味地打量着正太体Rider,判断道:“不是我的魔法效果。”
  黑暗神如此感叹,“英雄王的宝库里有不少好东西嘛。”
  韦伯赶紧问道:“八神,你不能解开吗?比如把Rider的时间改变一下之类的?”
  埃兰微微一笑,“理论上来说可以,毕竟英灵是死去后成为传说才被升华的精灵类生物,即使掌握不好时间的精度,只要一直往未来调就可以了。”
  少年、青年、中年、老年,直至死亡……再往后,就是英灵时期,即是时刻保持着巅峰的时期。
  “要试试吗?”
  “当然要!”
  韦伯代替Rider这样回答,而后又害怕自家Servant不答应似的,如临大敌道,“你肯定要的吧?”
  “当然。”正太体Rider点点头,脸上浮现一抹笑意:“吉尔应该知道这点。”
  韦伯怔了十几秒,才反应过来Rider的意思。
  所以,这只是个……恶作剧?玩笑?
  妹妹头青年懵逼脸,看向神情轻松的泽田和八神,又看向依然在新奇地打量自己的Rider,突然觉得自己和他们格格不入。
  不是很懂你们Servant在想什么。
  八神?
  曾经也是Servant啊。
  宛如一个轮回。
  韦伯看着眼前的红发少年身姿逐渐拉长,成为魁梧的青年、沉稳的中年……没有老年。对了,历史上的亚历山大大帝在不满33岁时便死去了。
  他想到他的梦境。
  征服王的脚步停在海边,那片无尽之海。
  Servant形态回归。
  一直保持着概念武装的Rider扬起个张扬的笑脸,“哟,我回来了。”
  韦伯当即跳了起来,“你还知道回来!”
  Rider搔了搔脸颊,“小子,这又不是我的错……”
  韦伯指着他的鼻子道:“都怪你乱吃煎饼!你看,泽田和八神就一点事都没有!”
  习惯从「半位面」里随手拿食物的埃兰笑而不语。
  保持着良好饮食习惯,在正餐之后很少吃零食的纲吉同上。
  间桐宅的气氛无疑是轻松的,甚至还带着懒洋洋的居家气息,远坂宅和爱因兹贝伦城堡则不然。
  幼吉尔到底是出现在了言峰绮礼面前。
  金发红眸,容颜宛然。
  如果在街上遇见,年轻的神父还有一定概率能把这当做是和Archer长相相似的孩童,甚至脑洞大些猜测这是英雄王的第N代传人,但此时……
  炫目的金光、由灵体化转为实体,这样的特征,还有Master和Servant之间的独特联系,都让言峰绮礼不可能认错人。
  这位惯常面容刻板神情严肃的神父不由得恍惚了一瞬,甚至后退一步,不可置信地喃喃道:“——Archer?”
  幼吉尔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容,“是的哟,Master。”
  亲身和八神相处后,幼吉尔已经深深明白对方的秉性了,在他看来,这实验到圣杯战争结束都不会有结果的……所以还是面对事实吧。
  大人的他是怎么想的呢?
  言峰绮礼艰难地接受着眼前所见,“Archer,你怎么会……?”
  “不小心吃错了东西。”
  对这个过程一笔带过,幼吉尔坐在远坂宅,那张大人的他时常流连的沙发上,道:“Master,Saber那边是不是联系过你?”
  绮礼点头。
  Rider和Ruler两组结盟地如此高调,更是在宴会上谈及他们的同盟可以持续到最后一刻,自然是爱因兹贝伦绕不过的敌人。
  当然,Saber组或许还以为后一组的Servant是Berserker,但Assassin正式退场这件事应该暴露了。
  爱丽丝菲尔是小圣杯。
  绮礼想来,那个女人应该能够感受到是否有Servant的魔力回归到她的体内才对。
  不论如何,在还剩下四组参赛者,而其中两组又结盟时,最佳的策略就是落单的两组也成为盟友。
  尤其是爱因兹贝伦和远坂颇有交情的时候。
  创始御三家嘛。
  年轻的神父面容几乎没有波动,道:“他们联系的是时辰老师,我在远坂宅的地下工房里收到了爱因兹贝伦的传讯。”
  许多魔术师,都排斥现代科技,坚持古老的高贵,远坂时臣就是其中之一。
  除了魔术手段,时辰没有别的联系方式,又从圣杯战争开幕后便几乎未踏出地下工房一步,是以爱因兹贝伦根本无从得知跟他们通讯的到底是谁。
  幼吉尔好奇道:“Master是怎么回复的?”
  “我要求爱因兹贝伦先告知卫宫切嗣寄托于圣杯的愿望。”
  “是什么?”
  “……世界和平。”
  言峰绮礼脸上的肌肉突然抽动起来,形容笑容的模样,他也确实笑了起来,不可自抑地捂着脸大笑出声:“居然是这样的愿望!这算什么啊?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样。斗争是人类的天性,这简直就是小孩子的梦话!”
  幼吉尔点了点头。
  啊,糟糕了。
  圣杯正常的时候会怎么回应这个愿望暂且不论,被污染的情况下,世界和平和世界毁灭大概是相等的吧。
  不过,Saber真的能赢吗?
  幼吉尔可不怎么看好那边。
  “接着呢?”
  言峰绮礼恢复了平静,道:“我告诉爱因兹贝伦你出门了,要等你回来再通知他们面谈的时间地点。”
  幼吉尔歪头,觉得有哪里不对,“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一天半前。”
  也就是说,几乎是酒宴之后,即使时辰死后的半天,爱因兹贝伦便统一了意见向时辰发出了邀请,但在接到“远坂”说要等Archer回来的回复后,那边就安静如鸡,甚至没有来通讯催过?
  幼吉尔眨了眨眼。
  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
  其一,爱因兹贝伦掌握了远坂时辰死亡、其弟子言峰绮礼成为Archer的Master这一情况;其二,Saber组出了某种变故,以致于他们自顾不暇。
  究竟是哪一种呢?
  幼吉尔骤然站起,看向冬木远郊的方向。
  那里是……爱因兹贝伦城堡。
  强大而邪恶的魔力波动冲击着对于魔力的感知异常灵敏的Servant,不仅如此,言峰绮礼也感觉到了。
  神父霍然来到窗边远眺,“这是……?”
  幼吉尔来到他身旁,红眸中闪着莫名的流光,骤然跳出了窗户。
  金色的漩涡闪现,幼吉尔已乘上了光辉之舟“维摩耶”,回头招呼绮礼,“走吧,Master。”他的神情难得凝重,小小年纪已有了王的威仪,“如果我没料错的话,污染圣杯的东西终于出现了。”
  间桐宅。
  凑在一起聊天的四人话题不知为何转到了Archer的口癖上,韦伯不满道:“天天‘杂种’‘杂种’的,如果不是打不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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