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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大昆仑之新疆秘符-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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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山谷就是因为那些个有放射性的东西引来的觊觎。俄国人甚至还悄无声息地弄来了核潜艇。楚风记得,当时他愣了一下之后,第一反应是寻找其他人的病历,结果,所有去过那个山谷的人中,除了自己,谁都没事。

他看完所有人的病历后,微松了一口气,却又很想不通,为什么一整支考察队都进入了那山谷,却只有自己一个人出了问题?

他想了又想,记得自己在山谷中唯一单独去过的地方就是那个所谓的圣地。因为女祭司的阻挠,只有她和自己两个人进去了。楚风想到这儿一凛,那个人首蛇身的塑像是不是就是使自己产生这种异变的根源呢?

当日,楚风跟着女祭司进入那道石门后边,石门之后是一条长长的甬道。甬道尽头只有一尊看上去大约三米多高的石像,让楚风一呆的是,这尊石像没有脸,脸部是平整的一块,而身子却是人首蛇身。石像的双手捧着一块泥版,这块泥版他后来带了出去,泥版上的文字他也拓印了下来。只可惜,最后那块泥版还是毁在了尼莎手里。

对了,那个“姆”,楚风突然想起来,在神庙之中,与那群俄国人打斗的时候,借用一句咒语,他似乎与那个不知来历、神奇的人形物体“姆”产生了某种联系,当时自己就觉得脑子里好像多了些什么,难道就是那时?所有人中,除了女祭司,似乎只有自己曾经指挥过那个“姆”,而且它还听命了。这是不是自己脑子里那个鸡蛋大的东西的由来呢?

楚风才想了一会儿,眩晕的感觉又来了,想着医嘱里那一句“不可大喜大悲,不可忧思过度”,他就禁不住苦笑,现在不是什么“忧思过度”了,哪怕用一点点脑子,这脑袋就会眩晕得难受。想来也是,在医院住了十天,那东西就能从黄豆大小长到鸡蛋大,这又出来快十天了,“它”该更大了吧?自己的时间还有多少呢?

强忍着眩晕带来的不适,楚风继续想着,大婶的话很有道理,管他呢,别管还有多少日子,咱有一天就该痛痛快快地活一天,只是,为什么这么心酸呢?其实说起来,父母都不在了,自己孤家寡人一个,就算是哪天突然离去了,也算得上是赤条条来去无牵挂了吧!可这个念头才冒出来,楚风脑海里就有个声音弱弱地反抗:只怕不是这样吧?

对了,还有老师,如果听到自己的死讯,老师一定会很伤心的,他的身体也很差了,还是不要让他知道的好,自己这个选择是对的。楚风摸了摸上衣口袋里早就写好的一封遗书,心中安定了些。有了这个,就算自己哪天突然在一个陌生的地方离开人世,也会有人帮自己处理好后事,而老师、凌宁以及那些他想保护的朋友们,还是永远不要知道这个噩耗的好。

其实自己全都安排好了,也已经做好打算,似乎认命了,为什么还有些不甘呐?楚风摇摇头,试图赶跑那强烈到要使他呕吐的眩晕感。他看似漫无目的地流浪,其实却还是在一路南下。想着尼莎临别时转达的她阿妈的话:“往南!一直往南!你就会找到你要的!”楚风除了苦笑还是苦笑。就这么莫名其妙的一句“往南”,自己到底要去哪里?

罢了,反正死在哪里不是个死?就这么一路往南好了,实在坚持不住了,就在哪个地方一躺。不是有句老话吗,哪里的黄土不埋人?反正要死了,走哪算哪吧!

好容易等到睡意袭来,楚风脑海中灵光一闪,似乎有什么就要被抓住,可惜实在太瞌睡了,很快他就陷入了沉沉的梦境之中。

第二天醒来,楚风死活想不起自己昨夜临睡前最后那灵光乍现是为着什么。想多了脑袋又天旋地转,只好丢开,与热情的大婶打过招呼,虽然还是那一身破烂,好歹还算精神地上了路。

那日尼莎传的话虽说要楚风一直往南,可楚风却不是个死脑筋,他一路走着,时不时顺路搭一截子顺风车,没有,就自己溜溜达达地走,好在新疆热心的司机多,每天他都能搭上一段,只要大致是一个南行的方向就好了,并不强求一丝不苟的往正南方。夜间住宿,多数还在城里,即便在乡间,也是借宿人家,再没有野外露宿过。

心中既无执念,便也就没有了负担,一路行来,溜溜达达,大漠日升日落、风起沙落看惯了,心中郁悒便散去不少,胡子更长了,心境却更平和了!

这一路美景不少,金秋这个词,对于新疆来说是一点儿没用错。到处都是金黄色,间或再蹦跶出来些火红,就更衬着这秋喜庆、火热。

这一路到处是金黄的树林,不说那额尔齐斯河沿岸的桦树和胡杨,就是那戈壁滩上、沙漠里突然闯入眼帘的一小片胡杨,那也是金灿灿、红艳艳的。再加上蓝的天、白的云,空旷无人的广袤空间,是个人就郁闷不起来。

再干旱的沙漠里,也有那顽强的沙生植物伫立着、值守着,漫天黄沙中总能看到那么一些绿,那份顽强,那份坚持,常引得楚风立足看上半天。

这一路,楚风就是在这些风景的陪伴下走过来的,不仅这戈壁上的五彩石、火烧山都见了,就连极为罕见的海市蜃楼,他也见了一次。如仙境般的亭台楼阁就在眼前时,楚风差点儿以为自己已进入弥留之际,脑中出现了幻觉。听到旁人惊呼才反应过来,感情,自己是中奖了。

虽说沙漠、戈壁中有海市蜃楼的传说,但看到的人真的比中到五百万大奖的几率还少,楚风也没带相机,就那么微笑地看着,几分钟后,眼前这仿佛3D电影的画面便渐渐消失,听着身旁人懊恼的抱怨以及飞快地抓住时机的人们手持相机那接连不断的“咔嚓”声,楚风云淡风轻地笑了笑,不带走一丝尘土地离去。

第二章西天山惊魂

楚风暗叫不好,赶紧把自己那把匕首抽出来紧握手中,定睛一看:“嗬!好大一匹狼!”

一 进山

却说楚风一路沿着国道217线,溜溜达达地往南行去,如果不是自己脑子里有着那么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的“炸弹”,楚风简直会觉得这段日子是自己有生以来活得最轻松惬意的了。只可惜,虽然他也很想忘了这件事,可那时不时找上门来的眩晕,使得他心里的阴影想甩也甩不掉。

半个小时了,楚风深吸一口气,这些天以来,眩晕的时间越来越长,昨天甚至出现了忽然陷入昏迷状态的情况。楚风知道,自己的情况越来越坏了,也不知道还能坚持几天。到这会儿,他早就对所谓的使命没了兴趣,行走路线也不再一味地往南,每每伸手拦下了好心停下的过路车后,只随意地跟着司机去到下一个目的地。

这一天傍晚,楚风离开了艾比湖,途经精河县往南,来到了一个名叫“沙尔沙拉”的小地方,这里已经进入西天山的北沿。楚风这两天终于下定了决心,他自觉时日不多,那个女祭司的一句“往南”实在太过于虚无缥缈。为了给自己找一个风景秀美的好地方不被人打扰,他决定徒步进山。

抬头看了一眼被满山的高山松木装扮成黑青色的山峰,再看看那蜿蜒上千公里延绵不绝的气势,楚风自嘲地想想,葬身于此山,似乎也不算委屈了自己。

说是去找个葬身之所,但如今哪还有真正的无人区?真要找到个风景秀美且人迹罕至的地方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至少,在进山的头一两天,楚风得保证自己的安全。

好在如今民间户外运动盛行,就连精河县这样的小县城里,户外装备居然还都大致齐全。楚风带着在精河县买好的装备,在沙尔沙拉停留了整整两天,这才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背着一个大登山包,顺着一条沿着山脊流出来的涓涓细流,大踏步、头也不回地进了山。

“你说什么?全都陷进去了?”纽约,乔老爷子恶狠狠地盯着前来报讯的唐装年轻人,那目光似乎要把他身上盯出一个洞来。

“是,他们被、被发现了,据说当场打死了两个,剩下两个被活捉。”那年轻人紧张地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报告了实情。

“被活捉的是哪两个?”乔老爷子听后,脸色阴晴不定,沉思良久才又问出这么一句。

“不知道!出事以后,那里整个地区都被封锁了,我们的人根本得不到任何信息,就这个消息还是出事当时,‘钉子’趁乱递出来的。”年轻人不知道自己这个说法能不能过关,眼一闭,话说完之后,那心就一直提到了嗓子眼儿。

“什么?!蠢货!”乔老爷子听后果然大怒。

听到他这一句骂,那年轻人吓得“扑通”一声跪下了。

乔老爷子看他那汗流浃背的样子,两眼一瞪,又想骂两句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又变成了一声长叹,他有些无力地挥挥手:“起来吧,不要再联系‘钉子’了,叫大陆那边的人警醒一点,这段时间宁可什么都别干,也不要给我出岔子!”

“是!”年轻人见了那手势,松了一口气,弓着身子退出房去,直到出了房门,才敢拿袖子抹了一把头上的汗。

“唉!你说说,现在的年轻人怎么都这么没出息呢?”乔老爷子虽然没看到年轻人出门后的模样,但想也想得到是怎么一个德行。

“老爷多虑了,如今的年轻人都有主意着呢,正经是没个惧怕才糟糕。”老管家在一旁,笑着解说了这么一句。

“嗯,你说得也对。”想了想,乔老爷子还是点了点头。确实,远的不说,就说这唐人街上,那些小混混什么不敢?一言不合拔枪相向的有的是。“唉,还是咱那时候好啊!”乔老爷子不禁感叹。

“老爷现如今也威风不减当年啊!”管家是家族里头打小培养出来的,忠心不容怀疑,因此也敢在主人面前说两句亲近些的话。

“唉,还是老喽!你说这班年轻人,怎么就没个懂事的?”乔老爷子真正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那种情况下,保着‘钉子’不暴露不比什么都重要?真正是猪脑子!居然还要他透消息。那个‘钉子’也是,白长了这么些年,脑子都长到狗身上去了!”越想,乔老爷子就越咬牙。

“那,老爷,如今怎么办?”管家皱了皱眉,还是主动询问。

“还能怎么办?等着,等这风头过去,再看!”

“你说那老狐狸栽了?”在位于英国伦敦郊外的欧洲老牌贵族——奥雷尔家族家里,一个年轻的声音忽然高昂了起来,那声调,怎么听怎么幸灾乐祸。

“栽了!”在他面前报告的正是顶着一张冰山脸的影子2号。大家如果不健忘的话,这位是个女士,而且深受眼前这位千年家族传承人——奥雷尔少爷恶趣味所害。

“仔细说说,他怎么栽的?”

“他的人到了大陆军方的地盘,结果被抓,这一把连他们家族很多年前钉进去的‘钉子’也被撬了。”2号的回答还是那么简单明了。

“我说2号,你看看,你这张冰山脸生生把我这屋子弄成冰窖了。你瞧,少爷我的鸡皮疙瘩都冻出来了,你就不能笑一笑么?”心情大好的奥雷尔又想捉弄眼前的影子2号了,故意装出一副哀怨无比的模样。

“少爷,有个坏消息,那人快死了!”2号不为所动,依旧顶着一张万年冰山脸回话。

“什么?怎么回事?”奥雷尔听了,差点跳起来,顾不得自己那点小小的乐趣了。

“脑癌,末期,神仙也救不了!”2号的声音还是一丝温度都没有。

“真他XXX!”奥雷尔一急之下爆了粗口,他再也无法像以前那么淡定,挥挥手让2号消失,自己低着头在书房里来回转圈。

相较这两家的热闹,位于莫斯科的谢廖夫豪宅可就冷清多了。谢廖夫仔仔细细听了手下的报告后没有任何表示,他在等。他仅剩的儿子没了,孙子又被人抓在手里。他必须等,等到孙子回来,只有到那时,他才能出手。不过,眼下对付那帮中国人是不行,给另两家仇人添添堵,却没什么大不了的!

楚风走累了,他今天大概走了七十公里。这个速度对一般徒步者来说也是很难达到的。只是,他不知道自己的时间还有多久,便有些着急,在不顾惜体力的情况下,一气儿走到了山林深处。

这里人虽少,但沿途还是偶尔可见一两顶白色的毡房。在进山路上,楚风甚至还跟一户转场的牧民同路了好长时间。

如今已经算深秋时节了。这些游牧的哈萨克牧民要趁着大雪还没有到来之前,把牛羊转移到位于天山深处的冬窝子里去。

“咩——咩——”触目所及,浑身雪白的羊儿们到处都是。楚风知道,自己目前所走的是一条牧民转场踩出来的牧道。要想不再遇见这些牧民和他们的羊儿,他只有走另外一条路。

楚风没有多考虑,很快就独身一人进入了那黑压压、阴森森的林子。

天山的松树似乎更加挺拔高大一些。就算是在艳阳高照的正午,这密密的林子里也是寒气袭人。难怪天山沿线很多老百姓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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