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茶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谁执我手 [vip完结] >

第26章

谁执我手 [vip完结]-第26章

小说: 谁执我手 [vip完结]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咳咳,咳咳,夫人!夫……”家丁被摔在地上,只觉得两眼金星,勉强说出几个字,才发现那些人早就没影了。

    这都什么人啊?一群女人站在后面让个男人打头。一个个人高马大的,看起来像是骁骑军的人,可是骁骑军里怎么会有女人呢?难道……家丁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当白亦等人进了院子,看到的景象与他们想象中的还是有几分相同的。

    比如说坐在院子正中间,衣着华贵且满面怒容的郝景春,还有她身后两个年轻貌美的男子低眉顺手的服侍者。侧面放着的刑凳,还有两个木板,木板上还残留着些许血迹。比如说这个院子只有几颗低垂的柳树还掉光了树叶,其余本该放着华贵摆饰的地方全都空着,很明显,这院子不久之前被洗劫过!

    比如说一众小厮和家中唯一的丫鬟也都跪在地上,然而小厮与郝景春之间还跪着两个男人和一个小孩,其中一个男人就是牛力!

    牛力在大家面前一向很随便,他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这样卑微的跪着,饶是他的上司慕容风也从没见过。

    “巧儿多谢妻主、多谢妻主,”与牛力一同跪着的男人如捣蒜一般磕头,这是个三十几岁的男人,面色苍白一看就是多年抱病的,好像有什么好事发生,男人喜出望外。膝行了几步揽住地上跪着的孩子,“鹏儿,还不快谢谢娘?以后,爹爹定会好好照料你的。”

    “爹爹,爹爹!”那个被叫做鹏儿的小男孩约有四、五岁,却是一身粗布衣服,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求救的看向牛力,嘴里还喊着爹爹。

    “什么人?”郝景春看到几人突然进来猛地站起身,指着几人大喊,“张五,张五!怎么让些乱七八糟的人进来了?赶紧轰出去!”郝景春明显心情烦闷,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大手一挥直接轰人。

    几个跪在地上的小厮刚要起身,只听石卿谷大喝,“大胆!一个普通妇人,见到将军还不跪下!”

    郝景春一愣,随即便明白过来,跪就不用提了,她直接奔牛力过去,不知从哪变出了个小鞭子,二话不说就打在牛力身上,“是不是你?家丑不可外扬,你懂不懂?《诫子书》上怎么说,你忘了?”一边大喝手下的鞭子也不停,也不知道是谁传扬了家丑。

    也许对于她而言只要自己不丢脸就好,男人的颜面并不重要。应该说,这是一种比较普遍的观点。

    “陆小桥可是你的夫侍?”军师一张黑脸,并不阻止郝景春的动作,只是冷冷的问。

    一提到陆小桥,郝景春触电了一般一抖,停下手中动作,僵硬的回头,望向众人。随即一对眼泪流下来,“小桥,他、他不在了!可怜,可怜我刚生下来的女儿,就这么没了爹。”

    “所以,你就要把牛力的孩子过继给他?”许久没说话的白亦问,她也看明白怎么回事了。这个时代身为男人有个孩子很重要,然而妻主却有对孩子的处理权,妻主说孩子是谁的就是谁的,现在郝景春要把牛力的孩子给眼前这个男人,那么以后这孩子就不是牛力的了!

    “那又如何,我女儿都没爹了,我凭什么让这个贱种有亲爹?要不是、要不是他没用,守不住汉阳城,小桥何至于死?”郝景春激动指着牛力地大喊。

    作者有话要说:有些少,内容也有些莫名奇妙,符号尽量写的不那么流水账。。。可是今天实在太累了,先这样吧。四天没更新,符号道歉

 夜探记

    要说这个大周国本土的女人,除了慕容风的几个副将、老王还有慕容霜以及蓝月那个败类,白亦还真接触的不多,本来这个世界女人就少嘛。所以,别人家夫妻的相处模式白亦不知道,也不太明白这个女人何以在众人面前如此张牙舞爪。

    “陆小桥死了?怎么死的,从实招来!”军师脸色更黑,喝道。

    郝景春瞥了一眼军师,道,“他怎么死的,关你什么事?”

    “大胆!郝景春,你最好老实回答!”军师再次喝道。

    “哼,”郝景春冷哼,“你们又不是县老爷,凭什么来问我?”

    随后,两人又对峙了些什么,白亦在心里暗暗好笑,这郝景春之所以对这些人这么放肆好不是仗着牛力的身份?若是没有了牛力,谁会对她这般客气。都说牛力是混人,这个郝景春比他混多了。

    也不知说了什么,石卿谷与箫纳一步上前,这二人都年轻,平时与牛力也很好,见到这般情景早就恨得牙根痒痒,现在不必吩咐,二人动作一致,一把将郝景春按倒在地!

    “我道是什么,一个男人平白的带回家这一干女人,就凭这点,信不信我休了他?”被按在地上,郝景春依然不依不饶的威胁众人。

    今日的事定是不能善了了!

    白亦只觉得好笑,扫了一眼满院子妖娆的男人们,几步上前弯下腰对着郝景春,道:“你敢吗?看看那两位,”白亦指了指石卿谷和箫纳,“休了牛将军你还有命在?”

    “我!”郝景春倒吸了一口凉气,她好像终于想明白了些什么,瞬间面色惨白。

    白亦冷笑,继续道:“你不仅不敢休了牛力将军,还要把孩子还给他,不然……”白亦看了看正房,那里正隐隐传来哭声,白亦更凑近了一些,阴狠的在郝景春耳边说道:“不然,我就杀了你女儿!”

    郝景春剧烈的颤抖了几下,“你、你敢!”这威胁明显没了刚刚的底气,“宝儿、宝儿她也是牛力的女儿。”

    “哈哈……”白亦放声大笑,随即又伏在郝景春耳边,眼中闪出精芒,“我为什么不敢?行军打仗死个把人很正常,别说杀个不满周岁的女娃,就是杀了这汉阳城有头有脸的女人,也没人追究我!”

    郝景春又是一颤,很明显她很吃这套,不过白亦说的也是实话,两军交战死个人什么的是在正常不过的。

    “带走孩子和牛将军,我们走!”许久没说话的慕容风发言了,而且一发言就语出惊人。

    说着箫纳和石卿谷放开郝景春,一个扶起牛力,一个抱起那个叫鹏儿的孩子,就往外走。

    “拦住他们!”郝景春见几人要走,赶紧喊道。

    几个家丁赶紧起身去拦一行人,还没等几个家丁近身,只见慕容风一把拔出背在背上的长枪,迎着风发出‘唰唰’的声音,满身杀气。几个家丁硬生生停在原地,再不敢前进一步。

    一行人就在郝景春一家的目送之下大步离去。

    白亦刚放了狠话,慕容风就出了狠招,白亦看了看还是有些杀气腾腾的慕容风,上前几步凑到他身边,轻声道:“合作愉快。”

    慕容风并没有听过这个说法,只是勉强笑了一下,并没多说。

    回到城守府,天色已经有些晚了,军师安排了鹏儿,那小子叫郝鹏,估计在家里也不怎么受待见胆子很小,见到人怯生生的躲在牛力身后。行军打仗要带一个孩子确实不是件容易的事,只是留在家里很明显郝景春对孩子并不好,不知道哪天又给了什么巧儿乖儿的。最终牛力还是决定带在自己身边。

    白亦和慕容风的房间里,慕容风还是一副闷闷的样子,白亦观察他有一会儿了,想了很久也猜不出他为什么这样。

    “心情不好?”白亦坐在慕容风对面,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慕容风摇摇头,抿了口茶,道:“老牛刚嫁给郝景春时他们十分恩爱,后来老牛总不在家,郝景春仗着老牛的身份和俸禄娶了好些男人,每日养在家,渐渐地就……”

    白亦点头,别说牛力总是不在,就算时时刻刻在一起,时间久了,腻了,牛力又不懂女人,想必郝景春也不会再喜欢他。

    慕容风直视白亦,似乎十分困惑,“以后……我也会与老牛一样,时常处正在外,或许几年都不回家一次。”

    白亦一愣,原来,慕容风在想这个。她上上下下看了一番慕容风,这家伙从哪看都不像是个心思细腻的人。是了,现在骁骑军高层除了军师那个老头,就只有牛力和慕容风,牛力又比慕容风大了几岁,在白亦看来这或许是无稽之谈但在这个世界人的眼中,这一切都是顺理成章的。若白亦只是这个世界的女人,那么牛力的今天就是慕容风的明天。

    “你……”白亦忽然不知道说什么了,山盟海誓?说她一辈子只爱他一个人?那些东西对于慕容风而言恐怕用处不大,即使他听着的时候开心了,日后还是会惶惑。更何况……连她自己都有些怀疑,在没有了情人蛊的束缚之后,她真的会一辈子只爱他一个人吗?在这个女子为尊的大周。

    对了,情人蛊,白亦深吸了口气,在自己的包袱里翻了好一会儿才翻出那颗解药,到现在她都没有吃,将那颗解药放在慕容风手上,道:“解药只有这么一颗,送你了。”

    这次诧异的是慕容风,他以为这解药白亦早已服下,没想到竟然还在,而且,白亦还要送给他!

    “这样,你可以放心了?既然当初为你解了毒我就没想再有其他男人!所以,你要好好保住小命,你要敢死了为了不孤独终老,我就只能去阴曹地府里找你算账!”白亦指着慕容风略带些威胁的说道,这样也好,不仅可以让慕容风安心,也可以束缚住她自己。

    慕容风忽然笑了,是啊,是他自己想得太多太极端,这段时间处正在外,他与白亦单独接触的时间少了,白亦也一心扑在火炮队上,尤其在云儿出现之后,他总觉得,自己与白亦之间的感情淡了。

    看着笑眯眯的白亦,是他想多了,一定是他想多了。白亦与郝景春怎么能一样?白亦包容了他不是处子,在他就要出征时给他解了情人蛊,又一路随他西征,白亦与郝景春有多少不同,他难道不知道?

    “对不起,我想多了,”慕容风又将那颗解药放在白亦手中,“还是你吃了解药吧,反正……我吃不吃都是一样的。”

    白亦耸肩,“我吃不吃也一样,要不,我们退给云儿?”

    提起云儿,慕容风沉吟了好一会儿。

    “要不,我和你一起去?”见慕容风不说话,白亦突然说道。

    慕容风疑惑的看白亦。

    “别说你没看出来,你在想什么我可是一清二楚!”白亦戳了下慕容风的额头说道:“虽然说不出具体的原因,但我有种感觉,陆小桥没死!而且,就在家中,至少郝家不像我们看到的那么简单。”

    “的确,郝景春表演的有些过了,没有死了喜爱之人的沉痛。还有那几个男人,也都神色古怪,汉阳城被艾苦占领的这段日子,郝家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晚上去看看不就都知道了。这年头,一个打铁的也能讨妻主欢心?”没有接慕容风的话,白亦问道。这个问题她早就在想了,打铁可不是什么好活,打铁的人也都是粗人,不仅人粗皮肤也粗,郝景春莫不是有什么特殊爱好,不然怎么会如此喜欢陆小桥?

    “或许陆小桥有什么过人之处,还是等晚上去看看吧。”慕容风道。

    白亦失望的摇摇头,“我不会武功,恐怕不能与你同去了。”

    “若是连带着妻主都不能,我这二十几年的功夫岂不白练了?”

    “真的能带我去?”白亦满眼崇拜的看着慕容风。

    慕容风点头。

    ========================================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就算不杀人放火,半夜偷偷摸摸的进入别人家也是不对的。尤其,还要去找人家已经死了的夫侍去聊聊天。

    那几个所谓的家丁,在慕容风眼里就如同没有一般,只是带着白亦,躲避他们的巡逻时要略微小心些。只可惜郝景春家并不够大,或者说太小了,不到一炷香时间白亦和慕容风就摸到了正房门前。

    白亦眨着星星眼,这经历对她而言绝对是绝无仅有。看着漆黑的郝家小院,偶尔,不知哪个屋子还传来一阵鼾声,还有自己身上穿的一套黑色夜行衣,黑布蒙面,白亦突然有些想笑,这做贼的感觉也还不赖嘛。

    刚刚,慕容风自己已经过来探查一圈了,就在正房左侧的耳房里有这个一个暗门,暗门下有一条密道,陆小桥八成就在那里!

    耳房门口的两个家丁已经被慕容风打昏,慕容风和白亦打开暗门,只见那条密道有十多阶楼梯,下去之后转弯又有十几阶楼梯,下到尽头是一间石室,石室不大也就十五平方米见方,里面除了一张床都是打铁的东西。

    另外还有一个人在打铁台前忙碌着,听到脚步声也没回头,只是淡淡的说道:“你要的我还没做好,再给我几个时辰时间。”

    令白亦诧异的是,这石室里竟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