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茶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欲从今夜白 >

第68章

欲从今夜白-第68章

小说: 欲从今夜白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是他曾看过阳光下,父亲面向着炽烈的日光,那么温柔的笑。

父亲说,总有一天会有一个恍如宿命一般存在的人,刻在你的心上。最初自己尚无所觉,甚至总认为那个人并不重要……可当那一天真正来临,心境却是平和的,毫无半点惊讶的,仿佛早已知晓,那个人即是命定,是无论怎样逃避,都无法真正狠下心去抗拒的真实,也是这一辈子再难放手,惟有自己能懂得的炽热情潮……

陶煜千望着少女纤细却挺直的背影,心中不禁想着:如果以前有人会说,总有一天我的口味会大变,我只会嗤笑一声“做梦”然后狠狠叫对方去死!

可当那一天真正来临,他却不再惊慌,那么平静甚至带着欣喜,去迎接那个对他仿似遥不可及的女人,进驻自己的生命。

坦然认栽,并没有什么成败。

那一舞后,少女宛如惊鸿灿若流星的出场,悄然结束。

殷家兄弟四处搜寻她的踪影,几乎要发了狂,差点和带她出场却又对她不闻不问的乐正骁翻了脸,动起手来。

可乐正骁是什么人,能如此轻易地就被人逼出实话来?

看准了在场的人不可能因为一个女人真正到动手失态的地步,优雅绅士的名头可绝没有那么轻易地就被人攻陷打破。

而对于宗执来说,原本的失态快如闪电,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他的心态实在诡异,却也很可议——这是乐正骁代替单白看在眼里,想在心里的念头。

不过所幸当晚应无俦不在,要不然,对于单白的突然出现还不得真的翻了天去。

而单白究竟去了哪里?

其实答案真的是再简单不过。

她回来之前,他们不可能轻易将舅舅一家玩死在掌心里。以他们的想法,她还是会回来的,虽然早晚不定,可是以她看重亲人的心情,又怎么可能轻易将他们弃之不顾。

所以到了今日,舅舅一家苟延残喘至今。不过虽然仍能栖息在原来的豪华宅院里,却是节衣缩食,根本付不起巨额的电费水费,每日里凄苦度日。

单白刚刚跨进毫无守门防备的院落,轻轻推开别墅的门。仍然未上锁的门,令她轻易听到舅妈连同两个表弟的强烈抱怨。

生活如此艰难……单白冷笑。终于也到了他们窘迫不堪,被别人逼着撵着快要活不下去的地步了么?

风水轮流转,相信吧,总有一天作恶的总是要被惩罚。天不罚,可是自有豺狼虎豹在后面紧紧盯着,让人无法轻松喘息。

单白直直走进去,轻松而惬意地站定在他们四口人面前。

因为省电,现在在屋子里只点着一只小小的台灯,昏黄的灯光一闪一闪,虽然不够明亮,却足以映出舅妈以及表弟们一瞬间脸上的惊讶、震撼、痛恨、急切……各种表情。

他们想要冲上来,却被舅舅冷声喝止。

单白轻轻鼓掌,笑道:“我回来了。”

舅妈立刻就要扑上来哀嚎:“阿白,你、你终于回来了……快救救咱们一家子吧,只要你回来了,大家就——”

然而单白却是直直走到舅舅玉恩珏面前,娇俏一笑,“我回来了……重新继续这一场已然被你彻底毁掉的人生。这不正是你期望的么?那就……如你所愿。”

说罢,她最后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转身离去。

玉恩珏老泪纵横,泣不成声。舅妈和表弟们从不知那段隐秘,根本无从安慰。

第67话 耶稣受难

第二日,单白被乐正骁温润的细吻慢慢吻醒。

只是原本轻松欢愉的早间,却被突如其来的一份“礼物”打破。

有人送来一份物品,不重,薄薄的,像是几份文件。然而单白打开后才发现,那里面居然是母亲以她为受益人的名义保下的巨额保单。

看时间,俨然从她六岁起便开始了,一直保了十年……十年前的保单,受益条件还是非常优厚的,许是保险公司也没想到,自己公司坚持了这么久,也有保户能够数十年如一日的坚持保下来。每个月母亲需要交纳的费用不算很多,单白追溯到过去那段艰难的日子,向来那时每个月母亲做工的薪金除了必要开销基本没有剩余,应该都是用在这份保单上了。

而自母亲死后,明显那保单已经根据上面的内容协定,以单白的名义创设了一份教育基金,存进去一笔巨额款项——因为她的父母当时全部意外身亡,所以金额虽然没有双倍多,却是比单倍赔款要高出极大的份额。

而这基金能够动用的条件,便是在单白十六岁之后,取得了公民身份证即可。

然而正是一系列变故,那时父母正是在她生日那天还没过便已经……随后,她被送往孤儿院,却又被舅舅派去的律师拦下,带回玉家。

另有一份玉家的特聘律师亲撰的文件声明,其中提到有关单白身份的不明疑问。律师说,当年他根本没有找到单白的户籍!也就是说,在她出生之时,玉家的大小姐,即单白的生母,俨然从来没有给单白填报过户口,单白也就至今仍然是个黑户。

想来,如果当年十六岁生日过后的几天,恐怕也不会有户籍派出所的人找上单白,通知她办理公民身份证!

那么,现在最奇妙的问题就是——既然母亲当初并没有给她填报户口,为什么却将那份保单设立为在她取到身份证之后就能动用?

另有一份调查文件,来自于玉恩珏雇用的私家侦探。内容中详细说明了当年玉家大小姐——玉恩慈,以及其丈夫单姓男子的死亡事件。两人同亡于交通事故,而凶手驾车逃逸,现场痕迹证明当时凶手酒后驾车,完全无法控制。只是当时因为临近小巷,位置偏僻,并没有任何证人以及交通摄像工具可以拍摄现场证明。

最可疑的一点,也是当时此案并未公开的内部线索,便是……当初,那凶手分明已经将两夫妻扯上车子,然后……抛尸他处,第二日才被人发现。

随后,两人之女单白领尸回去,家徒四壁,原以为幼弱孤女没有任何能耐和办法,足以办理两人丧事。但其租住的坯房外邻里纷纷献出援手,集资供单氏两夫妻火葬并完成两人丧事。事后,单白无力还钱,只能约定日后以XX息交付。邻里同意,但根据调查所得,最初邻里提供于单白所用金钱,分别来源于一下户头,账户如下……

单白飞快翻着,随后便是附设一整页的账户号码。连着不同种开户行,乃至各式各样的开户名,一应俱全。

乐正骁俯身过来,贴在她背后,轻咬她小小的耳垂,满意感觉到她敏感的浑身轻颤,笑问:“是什么厚礼?看你的脸色都白了。”

他以为这是来自于那些少年们的恐吓威胁,或是别的什么不入流的手段,还在好笑她如此轻易就白了脸,却见她抿了抿有些暗淡了色泽的樱唇,勾出一个清浅的微笑,“没什么的。”

少女双手无意识地翻弄。那上面的字字句句如此清晰印在脑中,怎么也挥之不去。

叹口气,合上文件,翻动页面时却又一张薄薄的小小的纸片掉落下来。是那份保单所提供的巨额基金户头,只要手持这样一张支票,拥有合理的身份证明,那么这背后的巨额基金便可以动用了。

双手无意识地轻抚上去。

原本以玉恩珏的能耐,完全可以想办法挪动这笔资金留作自用的……可是,现在这是什么意思?昨天她在他面前晃了一下之后,他又彻悟了,悔过了?

真是可笑。

乐正瞄到那上面的字句说明,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浅笑,“是你母亲留下……呃,你在干什么?”

纤纤玉手俨然缓慢而稳定地将那张薄薄的支票撕开,一瓣两瓣,最后成了零落的碎片,散在桌上。

她勾起唇角,“从别人手里转了一圈回来……我只觉着脏。”

乐正骁嘴唇动了动,但最后没说什么。只是想,这东西,毕竟是你母亲留给你的最后一份关怀……你,也不要了吗?

而对于单白来说,在无我那里所学最主要的本事,就是冷心冷情。

没有什么能再撼动她的心她的情绪。

绝对没有。

乐正骁在身后扶住她的肩,下巴轻抵在她平平的锁骨那里,轻声道:“第一个……想好是谁了?”

少女没有回头,却是露出一个太过灿烂纯净的笑容,甚至……有些毛骨悚然之感。

“游戏规则早已定下……谁先出手,不就是谁了么……”

******

陶煜千很郁闷。这郁闷不下于攻占一个久看不顺眼的帮派失败,还反被对方踢了场子……当然,这种现实情况已经有很久、很久木有发生在他的管理范围之下,可是……可是现在居然还能有人带给他这种吃瘪到极致的销魂感受!

想到假面舞会那天自己的憋闷外加胡思乱想,他真觉着自己是贼TM的有病,有才到爆!

不过,他可没远见,没想到一封信居然再度也能震慑到他,让他差点郁闷的剖腹直接跟早死的外祖父谢罪去!

信嘛,本身自是没什么问题的。淡粉色封面,小女生挚爱的FEEL,在信封背面画着一抹少女孤芳自赏的窈窕背影。内里薄薄的,似乎没装什么东西。

可正是那里面的东西,却是香艳得很。

薄而精短的信纸近似透明,在右上角印着一记嫩粉色唇彩打底的淡雅唇印。

整封信只有一句话:“人说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那么面前的路,一是一世,另则永弃……你,选哪个?”

没有落款没有署名。

信纸映着阳光看去,清透的纸面上居然有密密麻麻的小孔,细小有如针眼。背光将那纸面对准平整的地面,小孔下透出的,居然是一幅通往右院的地图。

对于女人的邀请,陶煜千向来不会心软外加手软。这次决定偏向虎山行,一是因为这信中狂妄霸道的语气引来他的兴味,还有一则原因……真是难以启齿啊,自上次舞会,哦不,其实追根溯源都要怪温泉别院那次,还有还有,还有转送礼物的那一次……真是食髓知味啊,等到之后再去回味的时候,他才发现,居然像骨头架子这种内外“不一”的女孩居然如此难得!

埋怨殷家兄弟给人甜头又吊人胃口的BT作法已经为时已晚,结果昨天又因着自己的臭嘴惹来骨头架子对自己的失望抛弃……在他满心失落的时候来了这么一封勾心挠肺的“情书”他不去的话怎么对得起陶大少的名头!

到了右院,特别是路经院墙那个狗洞——陶煜千那个气啊,啥时候墙上开个狗洞,居然还让他陶大少从此经过?哪次他来不是光明正大被人捧着哄着的过来,哪个女人居然这么放肆大胆,简直……够狠!

只是这路线他虽然没走过,可是这方向却是指向一间感觉很熟悉的屋子……陶煜千一进了终点目的房间,迎面便闻到一股深幽辽远的香气,柔柔的,仿佛带着一股能暖人心脾的力量,钻入他的肺里,又像是长了一双小手,轻轻勾着挠着……

门后忽然飞快窜出来一只小小的人影,轻轻将他撞开,自己则迅速贴上门板,将门扉啪的一声关上。

他立刻警觉转身,却感到脑子有些昏沉沉的,立时意识到自己是中了招,还是这么低劣的招!他扶着晕眩的脑袋,双眼只觉沉重不似自己,像是有人拿着巨型磁铁硬是将它们向中缝吸,而他根本无力抗拒。

迷蒙中,他感到自己歪歪栽栽地倾倒,快要坠落在地,却被一双柔软的小手急忙扶住。

那双手无比温柔,却又似含着更多的激动,微微颤抖着,摸上他的脸。他伸出手,想抓住,也确确实实将那滑腻的触感握在掌心,心里感到一阵奇异的熟悉感。

有什么温热颗颗滴落在他颊边,却仿佛炽热得能烫化了他的心。他想出声安慰那柔荑的主人,说别哭,可是似乎怎么都开不了口,如此艰难。

“恨你……恨你……真的好恨你……”

柔荑的主人也有着一副好嗓子,声音……更是熟悉得令他感到惊异。

“你忘了么……我生命的一大半都已牢牢掌握在你的手里,我都快要甘愿,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帮着他们,欺负我……难道真的要我如此,恨你?”

“如果宿命注定你救我,我的生命归属于你……能不能,你伸出手,抱住我,温暖我……”

“不要说,不要拒绝我……嘘……乖乖的,安心睡一觉……”

少女柔软的语音仿佛能够催眠,有着安定人心的力量。陶煜千的双眼一阵发沉,心里却渐渐地不再慌乱,如此沉沉睡去。

等到再清醒时,陶煜千猛然发觉自己全身光秃秃的,一丝蔽体的布料都没有,还被……还被以耶稣受难的那种姿势,绑缚在宽大的十字架上!

背后的十字架做的真是逼真,打磨成古旧的黄铜色金属感,冰冷冷地贴合着他炽热的肉体……哇塞,这滋味,真是绝了……

这是无奈的点点点,陶煜千完全可以确定。

他用力挣扎,身体四肢暗暗发力,却发现捆绑住自己的绳索不仅结实,而且捆绑的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