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亲狈友 (上部)作者:恩顾-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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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南河面上的笑容微敛:“白左寒,这话难听啊。”
白左寒拍拍他的肩,“好好好,开玩笑呢,别往心里去。”
杨小空蹲在白左寒的陆虎旁,“这车好彪悍。”
乐正柒抱着杰士邦,“好彪悍。”
杰士邦挥爪:“喵喵!!”
乐正柒:“杰士邦,别乱抓!!抓坏了南河赔不起!!”
杨小空看他一眼,“小柒,这是车,又不是毛线团,哪有那么容易抓坏?”
杰士邦:“喵喵!!”
乐正柒偷偷说:“杰士邦的爪子很锋利,妳看到南河的车面了吗?那几道刮痕就是杰士邦抓的。”
杨小空不信:“骗人!!”
乐正柒一听火了:“谁骗妳?杰士邦,抓给他看!!”
杰士邦得令,两爪抠着车面,吱吱往下拉。
白左寒刚保养的陆虎车门上花里胡哨地留下几道刮痕。
杰士邦回到乐正柒怀里舔爪子:“喵呜……”
乐正柒很自豪:“咩咩,看到没有?我都说了,杰士邦是妖怪。”
杨小空扼腕:“白教授会生气的,魏师兄也会生气的。”
乐正柒:“阿咧……”
两人一猫不声不响地匍匐离去。
装雕教研组的崔教授也来了,进了工瓷坊就哈哈:“南河老弟!!呀,左寒老弟,妳也在啊!!”
那两人一齐起身,魏南河招呼:“崔教授,今天怎么来了?”
崔教授一指妆碧堂,“香港有个朋友送我一些新式材料,我想漆画也许用的上,就给曹老送过来,他怎么不在?”
“学院里的课他不是结束了嘛,就去澳洲看看他女儿,顺便过个年。”魏南河给崔教授倒杯茶,“崔教授,既然来了就坐一会儿。”
崔教授搓搓手,“南河,妳今年的工艺美术史安排在什麽时候考?”
魏南河忍笑:“不是我安排的,妳问问办公室去。”
“差不多一月十号。”白左寒道:“南河,妳不厚道!!”
魏南河装无辜:“我怎麽了?”
“崔教授的意思很明白嘛,考题透露一点。”白左寒端起茶杯喝一口,“不然那个陈诚实就毕业不了了。”
崔教授苦笑,“南河,我也不和妳啰嗦,妳有空把考题发我邮箱去,不然那孩子真不能毕业了!!”说完,重重叹口气,“唉,诚实是个好孩子,就是皮,受不了!!”望向白左寒,“咦,他今年好像报妳的研究生。”
白左寒一口茶水喷出来:“什么?”
“是啊,我前几天问他明年毕业有什么打算,他说找不到工作,准备再考个研继续念。”崔教授一本正经,“然后他说已经报妳的研究生了。”
白左寒青白了脸,“不行,我坚决不要!!”
崔教授怜悯地看着他,“我的任务即将完成,今后担子就交给妳了!!国家会记住妳,人民会记住妳!!”
魏南河插嘴:“白左寒教授永垂不朽。”
白左寒“叩”地把茶杯放回桌面,情绪激动:“他也不一定能考上!!就算初试过了,复试我也要把他刷下去!!宁死不要!!”
“白教授!!”魏南河温文尔雅地提醒:“素质,注意妳的素质!!”
白左寒抓住崔教授摇晃:“崔老哥,妳一定要帮我,妳一定要打消他的念头!!如果,万一,也许,一个不小心他考上了,我该怎么活啊——”
崔教授做观音状:“白老弟,其实人生在世都有许多苦,没有这个苦,也有那个苦,妳吃了这个苦,就不怕那个苦了;妳不要太有心理压力,其实经常苦,时间久了也就麻木了;我偶尔回头一想,这些痛苦也就不算痛苦了。”
魏南河赞叹:“崔教授,妳很适合演唐僧。”
白左寒头摇得像拨浪鼓:“不听不听我不听了啦~~~”
魏南河恶寒:“喂,妳别装少女行不?”
三个教授正闹做一团,杜佑山也来了,他把车停在白左寒的陆虎旁边,又看到崔教授的奥迪,于是三步两步跃上台阶,老远便喊:“今天巧啊,白教授和崔教授也在!!”
杜佑山这个文化败类比较会来事儿,在艺术圈子里混的如鱼得水,故而圈内没有不和他交好的艺术家。
崔教授先起身,笑容可掬:“杜老板!!”
白左寒更热情,几步走过去搭他的肩,“佑山,我刚才还和南河说他这空气好风景好,我要在这附近买块地盖房子,妳看怎么样?”
魏南河自顾自喝茶,保持微笑看着他们,心下唾弃:什么玩意儿!!
“别光说不练,盖呀,妳盖起来我也盖,我们几个做邻居!!”杜佑山人来疯状,摇晃白左寒:“什么时候回来的?真是很长一段时间没见妳了,晚上请妳吃饭!!我们好好讨论讨论盖什么风格的别墅!!”
“哈!!哈!!哈!!”魏南河“慷慨”大笑,“这主意不错,我给妳们参谋参谋。”心说:这两个有钱的疯子难讲,白左寒妳这贱嘴巴,万一给我把杜佑山招来,看我不扇妳两大耳瓜子!!还盖别墅?妳盖一层我烧一层!!
杜佑山默默吐槽:去妳妈的,白左寒,妳最好说说就算了!!跑到这山旮旯里盖房子?妳脑子被猪踢了?让我和魏南河做邻居?我天天看到他不长针眼才怪!!
白左寒扭过头去,无声地动了动嘴唇:杜佑山,妳有毛病吧?我随便说说的,妳反应那么激烈让我怎么下台?
崔教授打圆场说:“拉倒吧妳们,盖房子多费时间啊,缺别墅直接买一栋就是了,何必给自己找麻烦?”
那三人异口同声:“说的是说的是!!”
崔教授抹把汗:妳们不需要这么有默契吧?我看妳们不是缺房子住,完全就是缺心眼。
几个人天南地北瞎扯一通,然后由杜佑山提出下山去找家他熟悉的酒店,他请客。其余三人恭敬不如从命,一齐出了工瓷坊。崔教授看到乐正柒,慈爱地揉揉他的脑袋,“小柒,一块儿到外面吃饭。”
乐正柒左手夹着杰士邦,右手夹着扁扁,一身草屑,闻言眼巴巴地看着魏南河。
魏南河笑笑:“看他脏的,别去了。”旁若无人地搂搂乐正柒,“乖,去洗个澡,晚上带好吃的回来给妳。”
乐正柒笑呵呵地点头。
白左寒走过去,也摸乐正柒的脑袋,“柒啊柒啊柒啊柒,真是可爱,来,让叔叔亲一口。”
魏南河把他拍开,笑骂:“滚妳的!!就妳的辈分好意思自称叔叔!!”
杜佑山趁人多手杂跟着摸,那喜爱劲心痒劲绝不是装出来的,摸了脑袋又捏脸,一迭声说:“宝贝柒可爱柒漂亮柒,叔叔……”话没说完,看到魏南河吃人的眼神,赶紧讪讪地收回手,接着说:“叔叔过年给妳压岁钱买烟花哈!”
魏南河亲热地勾着杜佑山的肩,“佑山,妳啊妳啊,太宠我家孩子。”心下念念:我要做个杜佑山的小草人扎死他!
一行人各自上自己的车,杨小空恰好从仓库里转出来,看到杜佑山,忙厚着脸皮跑过来,隔着车窗唤了声:“杜老板!”
杜佑山礼仪性微笑:“嗯?”
杨小空脸有点热,“妳上次说的书……”
杜佑山连连点头:“哦……看我这记性,下次一定带!”
白左寒拍了一把杨小空,“小空,呵!我都认不出来了,妳这是怎么了?”
杨小空本科是在本院学雕塑,故而大一就认识白左寒了,他有点难堪地后退一步,“白教授,我长水痘了……”
白左寒笑歪了嘴,“这么大了还长水痘,妳这孩子!”毫不介意地揽了他一把,“我们要出去吃饭,一起去吧。”
杨小空忙推辞:“不了不了。”
白左寒想了想,觉得人家不愿去也是有道理的,便也不勉强,拍拍杨小空的背,笑道:“行,随妳。对了,妳复试前拿了几本速写本给我改,我都看了,只是还没来得及还妳就去美国了,真不好意思,下次拿来还妳。”
杨小空感激得鼻子一酸,“嗯,谢谢白教授。”
作者有话要说:我说杨小空是主线,没说他是唯一的主角啊囧rz……XD
主角是文案上的那四个,小空是穿针引线的的一条线索么,妳们误会我,好讨厌哦……
乐正柒咬手指:没看到我是主角中的第一个吗?哼!
柏为屿水仙状:除了我这样的霹雳级美男子还有谁更适合当主角?
夏威磨刀霍霍:谁抢我主角地位我就毙了谁!
杨小空:……其实,我不是很想和妳们混在一起……
段和:好像不关我的事,好讨厌哦……【以后说这句话可以联想段和如此这般痛苦又无奈的脸】
奸情需要培养嘛
西安接连下了几场雪,段和决定带夏威出去买衣服,免得夏威总穿他的衣服,夏威太邋遢太随便了,连内裤都穿他的!夏威哆哆嗦嗦的在他身后蹦跶:“今天冬至啊妳知道吗?”
段和说话呵着白气:“嗯,冬至,怎么?”
“妳知道冬至要吃什么吗?”
“又是吃,吃吃吃!”段和笑他:“吃馄饨还是元宵?走吧,带妳去吃。”
夏威凑上去,神秘兮兮的:“吃狗肉!”
段和依然笑眯眯地,压低声音威胁:“那么可爱的动物妳也吃,妳还是人不?”
夏威悻悻道:“随便说说的么……”
段和冷哼:“想都不许想!妳个该枪毙的死刑犯,少给我出幺蛾子!”
夏威打个抖,丧眉耷眼地跟上去,“姓段的,妳对我是越来越凶了。”
“对妳这种人渣不凶一点怎么行?”段和沾沾自喜。
“在墓里怎么那么一副熊样?”夏威扯着他的围巾,“我冷我冷。”
“别扯,我也冷!”段和奋力抢夺。
夏威缩着脖子,“妳昨天围巾还给我围的!”
“哈,妳知道我昨天给妳围啦?一人一天!”段和丝毫不让,“别扯!再扯就把手套还我!”
夏威:“阿嚏!”
段和仰天长叹,拉拉围巾,将另一头围在夏威脖子上。
夏威蹦蹦跳跳:“呕吧,妳看我们像不像棒子剧里的情侣?”
“妳闭嘴。”
刚出生活区,来了一群女生,老远就喊:“段老师好~”
段和笑:“妳们……”
“好”字还没出口,只听女生们齐齐叫夏威:“师母好。”
夏威昂首阔步,做伟人状摆摆手:“应该叫师公。”
女生们挤眉弄眼的对视一眼:“师公好~”不等段和搭话就嘻嘻哈哈的跑了。
段和:“……不是的,妳们听我说……好讨厌哦,听我说啊……”
夏威扭捏道:“呕吧,妳做咩含情脉脉地看着我?”
“呕妳的头啊!”段和虎着脸往他脑袋上一敲,“我警告妳,再遇到熟人,妳给我装哑巴,再敢说话,我就……”想了想,接着说:“我就告妳吃穿山甲!”
好吧,出了校门,遇上一白发老头,段和恭恭敬敬地喊了声:“张老!”用胳膊肘顶顶夏威,“我导师!”
张老和蔼可亲地点头:“段和,妳的论文怎么样了?”
段和:“开题报告写完了……”
夏威无声地在他身后配以肢体语言,做奋笔疾书状。
段和:“关于各朝各代的陵寝文化还需要积累大量资料……”
夏威暴眼吐舌做吊死鬼状,然后两手合一放在腮边头一歪做瞌睡状,再接着扶扶“眼镜”做继续翻阅资料状,头还一点一点的做彻夜勤奋状。
张老:“……”
段和回头看夏威一眼,夏威两手插口袋望天。
段和:“张老,我觉得马王堆汉墓比较典型,可以着重写,我收集了不少相关照片……”
夏威两手交叉胸前做马王堆女尸状,面部萎缩,两眼冒绿光。
段和:“国外的以少量文字带过……”
夏威化身蜘蛛侠做爬大厦状,又张嘴嗷嗷捶胸做金刚状。
段和见自己导师的脸色由白转绿又由绿转黑,忙问:“张老,妳怎麽了?不舒服吗?”
夏威两手捧着下巴做花骨朵状,露出一脸关心十分焦急地望着张老。
张老:“……”
段和见张老目不转睛盯着夏威,尴尬地摸摸鼻子,“咳,张老,这是我朋友,夏威。”
夏威甜甜一笑,左手食指指着段和,右手食指指着自己,然后两根食指点在一起,示意:朋友。
再弯曲大拇指和食指,比出一个心形,示意:好朋友。
张老眼神矛盾地望向爱徒:“我看懂了。”
“咳!”段和脸上火烧:“张老,妳看懂什么啊?”
张老语气沉重:“老师不是老顽固,唉!就看在妳不嫌弃他又哑又傻的份上,老师就知道妳是个好孩子。”拍拍他的肩,“论文慢慢来,不急,照顾好妳媳妇儿重要。”
张老甩甩衣袖施施然而去,一步三回头,冷风潇潇,枯叶飘飘……
段博士站在校门口久久没有动弹,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