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娘攻)被迫与伪娘共舞的三千昼夜-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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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想我不讨厌你,你当初不做那些事不更好?
觉得此人无理取闹的言亭歪了歪头,根本不想去理他。
托着粉润的腮帮,无仁难过地挠了挠他:“阿言,你还在生气?”
只要是个男性就没办法不发怒吧!
言亭不想对他说一个字。
重拾苦情戏码的无仁低下头,轻轻地说道:“我的确冲动了……原谅我嘛,我那么多年没有看到过你,一直在心底惦记着你……”
“撒谎。”
“诶?”无仁睁大了杏眼。
“你在日本七年,没交过一个女朋友我跟你姓。”
无仁闻言笑眯眯地说道:“那好啊,阿言你就跟我姓了,从此就是我的人了……我的确没有女朋友,只有男朋友。”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言亭在心底咆哮。
“虽然如此,”无仁大而明亮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言亭的脸:“我还是为阿言你保守着处子之身……”
正在低头啜饮果汁的言亭差点全部吐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冲冲冲冲……新人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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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夜 。。。
第四夜
之后的无仁正常得让言亭难以置信。
他真的什么都没有做,乖乖地跟言亭吃完饭,然后亲手为言亭捶肩揉背,表现得跟小媳妇没有差别。
要不是他的手时不时往奇怪的地方摸,言亭还真要以为他金盆洗手洗心革面做好人了。
童养媳般异常周到地把言亭送到他家门下,没敢出车门的无仁挥了挥小手,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睁得圆圆的,有种仓鼠般家养宠物特有的无害的温驯:
“阿言,我先走了,改天再来看你哦~”
回想起无仁一脸凶悍地抓着高跟鞋千里追踪一脸惊恐的他的场面的言亭,对他的温驯和美貌不感兴趣,连一个眼神都不屑于给,便拖着一瘸一拐的脚步掏出钥匙准备开门。
“阿言……”可怜兮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叹了一口气,觉得无仁真像个小孩子,而且还是早熟的阴险小孩,言亭很无奈地转过身去,一张清丽的脸绷得死紧:“再见。”
一扫愁眉不展的忧郁,无仁很高兴地高高举起手挥了挥,“嗯,阿言,要等我哦!我一定用你一辈子都用不完的钱做聘礼八抬大轿迎娶你!”
说罢,乐滋滋地丢了个风情万种的飞吻,关上了门,很快便一溜烟地跑了。
“……”
喘了口气,言亭只觉得整个人都脱了一层皮。
疲惫仿佛实质般挂在肩头,一向腰杆笔直的言亭都驼了背,偏偏回到家后天生迟钝的母亲还一脸高兴地跑过来,看着一脸被榨干的神色的言亭,兴致勃勃地问道:
“怎么样?小仁是不是还像小时候那样可爱?”
说罢,她露出一脸梦幻的仿佛已经看到儿孙满堂的局面了的神情,柔柔地说道:“小时候你们两个好得可真是难舍难分……”
忍不住要打断母亲的言亭非常无奈地看着迟钝的她,“‘小人’是男的。”
“啊,那也没关系啊,妈妈我也是新时代的开放女性哦!”
忍着一肚子气的好脾气的言亭也有点难以承受了,他蹙起眉,盯着脱线的母亲,强压下一腔怒火:“妈妈,那也要看我乐不乐意。”
说罢,他一个箭步跑到房间里,反锁上房门,双腿发软地跪坐在了地上。
不知过了多久,好歹恢复了一点力气的他才打开房门,到浴室里洗刷狼狈不堪的身体。
痛得龇牙咧嘴的言亭在心底把无仁骂了不知多少遍。
用毛巾擦干身体,他捂着疼痛得抽搐的脸,一步一瘸地回到了房间,然后重重地把自己摔回了床上。
——这种艳遇,他宁愿夭寿一年来将它化作虚无。
之后的日子果真如无仁所说的,过得让他为之咋舌。
无仁既没有打电话来骚扰他,也没有主动现身来到他身边围着他乱转。
除了偶尔睡觉前仿佛捏准了时间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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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几条温情款款的短信外,一切都正常得让言亭觉得简直就是一场梦。
幼儿园教师的日子真不好当,尤其当他还是相当于稀有动物的男性幼儿园保父。
对待祖国的花朵,必须使尽浑身解数,能有多温柔就要有多温柔。
当一个一向爱粘着他但总是冷着一张脸的小屁孩得了感冒却仍然哭着喊着(?)坚持要来幼儿园看这个保父,他在感动之余又感到棘手。
此刻,他温情四溢地捧着一手五颜六色的药,旁边放着一碗黑色的气味奇异的中药,开始劝起小孩来了:“乖,吃药,这样才能快点好。”
一脸鄙视地瞪着可怜的保父——言亭简直摸不清头脑为什么一个小孩会有这样的眼神,再早熟也不能这样吧?难道这就是时代革新的成果?
低下头,深潭一样漆黑的双眼略显为难地盯着白净的手里托着的色彩鲜亮到让人联想到毒药的各类药物,小孩儿一梗脖子便吞了下去。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言亭一点也不会感到麻烦,最麻烦的是,他死劝活劝都不能让小森这小屁孩咽下哪怕一口中药。
没办法,他只能出此下策了:
言亭尽量保持惯有的微笑,“我们来玩个游戏。”
“……”惜字如金的小屁孩一脸严肃,看得言亭发毛——
这样的小孩,长大肯定是个比无仁还恐怖的妖孽。
“我喝一口,你喝一口……”说罢,他便马上开始示范了起来,于是闭上眼睛强忍着呕吐的欲望吞了一口黑漆漆的药,然后睁开眼,勉强保持着笑容,劝道:“小森,你也来一口吧?”
小屁孩笑了笑,只是那笑容相当诡异,他从上到下扫了一眼傻兮兮的小保父,然后从鼻子里哼出了一口气,转身就跑,临了还丢下一句让言亭生不如死羞愤欲死的一句冷冰冰的话:“傻瓜,我才不会喝呢。”
也许我真的是个傻瓜。
言亭难过地望着手里热气腾腾的一碗中药:自己不仅被比自己小上2岁的男人弄得晕头转向不说,就连6岁的小孩都不能搞定,还设了个圈套把自己给套进去了。
他还真是个笨蛋。
站起身来,遗憾地把中药搁在一旁,转过身去准备着手去干其他的事的言亭,突然听见身后一声高兴的呼唤:“阿言!”
言亭侧脸一看,只见一个身形颀长清瘦的介于少年与男人间的男性非常高兴地跑了过来,浅褐色的柔软的发丝在头顶两侧微微鼓起两捧,看起来就像蓬蓬的猫耳朵,格外可爱,给他增添了几分稚气。
浅褐的发垂在鬓角,遮掩了面部优美的零星轮廓,五官极为秀美,是一个能够称得上“美丽”一词的男人。
眯着眼辨认了片刻,脸色转白的他马上转过身去,拔腿就跑。
愉快地上演了猫捉老鼠的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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码的无仁很快便抓住了不老实的竹马,一把扭过他的头,笑得杀气腾腾,肃杀的美感从微眯的眼中传来:“哇哦,你跑那么快是为了向我显示你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的身体?”
明白了另有所指的话语,言亭在心底早已把无仁戳出了无数窟窿,但面容上但是一片平淡。
不着痕迹地后退了一步,抬起脚就往肚脐以下三寸的地方猛踹一脚,然后跑得比兔子还快。
早就察觉了言亭动作趋向的无仁往后跳了一步,轻盈地落在了言亭的脚无法企及的地方,笑得异常开心:“阿言,看到你这么有活力,我真是太开心了。”
说罢,他高兴地一把扑上去,下意识就往言亭身上挂,“亲爱的,不要犹豫了,我们一起去玩吧~”
摇着头拼命拒绝,言亭开始找起理由来:“我还有小孩要照顾!”
“哦,你说的是那个小鬼吗?”用食指指向不肯喝药的颇有傲骨的小森,无仁俊秀的眉宇间英气迫人:“我是他的哥哥,我现在就带他回去。”
“我要加班!”
“我已经提前跟院长说了,他同意了。”
“我很敬业的……”
“太好了,我已经托人给你加工资藉以回馈你的敬业了。”
“……谢谢,但是我还是坚持要把自己本分的事做好。”
无仁站在原地看着他,浅褐色的短发柔软地垂在耳际,更衬得他黑发雪肤的美貌带着沉淀着冷肃的贵族气息,深邃清澈的清水莲子眼如同山水画一般颜色分明。
仿佛感觉不到一丝活人的气息一般,只觉得他是画上走下来的栩栩如生的假人,无仁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看了他好几秒,在他毛骨悚然之际,慢吞吞地说道:
“你就那么讨厌我吗?”
那神情与幼年、少年时的伪青梅真竹马清秀纯粹的姿态相重合,言亭后退了几步,冰冻般霜冷的脸也有了春风化暖的痕迹:“也不是……”
不知为什么,一旦面对这个正常版的无仁,他就有种无法招架的错觉……难道是他突然开始变得人模人样,自己无法适应的缘故?
无仁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变,不过眼底却多了几分渴望,他款款走前,俊秀的脸上浮现出诚恳:“我们做了那么多年朋友了,只不过是邀你出去玩一玩都不可以吗?”
天知道你要带我去哪里玩!
言亭不是傻瓜,有了一次经验,他就不会再上同一个人下的套了。
无仁转变了表情,笑容可掬地靠近他,说着与一表人才的外表毫不相符的只能用下流一词来概括的话语:“再不跟我走的话,我要生气了哦,可能会在这里就让你的身体有所损伤……”
后腰处抵上一个冰冷的东西,那形状让他脑海里浮现一个不好的意象。
收回前言,无论无仁变成什么样子,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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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用变态一词来形容。
作者有话要说:要爬榜,要留言,我要花。
我是抢劫犯,给我花。
你们怎么忍心让写冷门题材的我得不到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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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夜(上) 。。。
第五夜
左手捧着满满一怀的鲜红夺目、花朵有碗口大的红玫瑰,右手牵着一个满脸幸福周围的气场仿佛都变成了粉红色、并且还间杂有粉色系气泡冒出的貌似陷入热恋的正直小青年一个,言亭由衷表示他压力很大。
尤其当正直小青年的怀里还抱着一个正伸出白白嫩嫩的细软手指在有一拨没一拨地拨弄着言亭怀里的碗口大的差不多赶上他的小脸的红玫瑰的,言亭觉得这气氛简直像结婚七八年的夫妇带着自家小孩出来逛街相类似。
言亭只觉得浑身发麻,脊背深处仿佛有电流窜过,肾上腺素有激增的可疑性,不知为什么已经两腿发软的言亭,一开始差点连站立都有点困难。
人类对于曾经伤害过自己最深处的尊严的同种生物,应该会保有敌意的。
在“给他一拳”和“继续走下去应该没关系吧”的思想里反复挣扎着,正捧着火红色的美丽的玫瑰的手,在默默地张开、并拢着,并试图把大捧的玫瑰掖到怀里,然后无意义地重复“捏拳——松开——捏拳”的动作。
哦,这负心的世界!
为什么要有青梅竹马这种玩意,为什么要在他对与自己从小长大、并默默地奉献了浪漫的少男之心的青梅的爱意日渐膨胀之时,心碎地发现其实青梅原来是跟他一样不折不扣的竹马?
想当初,无仁那娇小——好吧,只不过比他要矮上一些,但天知道原来只是发育稍微迟缓一点,但接踵而至的便是后劲十足的疯长——的身躯,软糯的声音,屡变花样的裙子,真是让身为竹马的他自豪而兴奋。
每个男孩都有过这样的梦境——自己是童话中身着英武的骑士服、手持长剑又或是其他杀伤力巨大的冷兵器,从恶龙又或是魔鬼手里救出美丽的公主——
如果没有的话也不奇怪,毕竟想象力的丰富与贫乏是相对的,不能指望每个男孩都有超群的想象力以及浪漫的情怀,但起码也是自己长大以后能够娶一个漂亮到日月炫目的大美女吧!
反正都一样。长着相似的面孔,穿着一样的衣服,永远骑着马系着剑的骑士是不会在意过程的,只要结果达成了惊人的但却令人满意的一致就可以了。
很不幸,言亭属于那种想象力丰富到令人咋舌,在小时候可以用想象力吃饭的异种男孩,在其他同性同种生物正龇牙咧嘴拿着莫名其妙的从街上买来的廉价充气武器,又或是仿真器械时,他在鄙夷之余,早已经做起了与心爱的亲爱的青梅共度青春时光的浪漫的白日梦。
在很短一段让他回想起来都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的时光里,他连对着一根粘满了各种诡异的药品广告的电线杆都能够含情脉脉,温情款款地以温柔的目光巡视一遍。
他觉得自己是世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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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幸福的男孩。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