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居家贤妻-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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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
顾君弦从来猜不准他心里在想些什么,最起码,现在他就搞不懂他在想什么。秦皓晨总能看穿顾君弦的心思,总能预知他下一步会怎么做。
站在落地窗前的顾君弦仰着头,把那一杯热牛奶全部喝尽,而后,将落地窗的床帘拉上。转身,走到沙发上坐下,心情却不能平静。
从沙发上起来,洗漱之后就上了二楼的卧房,连灯都没有开,就来到窗边,微微挑开帘子看着楼下的那个人。
看了许久,那人也没有走。他现在身上有钱,或许等会就能走,顾君弦这么想,所以他心安理得地躺在了床上。
却翻来覆去睡不着。看着窗,就想要走近去看,看他走了没有,看他会不会被冻得晕过去,那人总是穿那么爱风度。
顾君弦闭上了眼睛,把被子扯过头顶,再也不想去想楼下那人的事。
有时候,你越是不去想一件事,那一件事越是在你的脑海里翻转、回荡。及至最后,你不得不去想。
顾君弦心肠软,这是秦皓晨最为相信的一件事。所以,就算是在凌晨一点,穿着睡衣的他也下了楼,开了门,来到他的面前。
秦皓晨已经睡着了,背靠着墙,身子蜷缩在成一团。冬天的夜晚很冷,被门口昏黄的灯光一照,反而愈加清冷。
“喂。”顾君弦开口。
并没有熟睡的秦皓晨幽幽转醒,细皮嫩肉的人被冷得皮肤发紫,唇上没有一丝的血色,就连那一双带了魅惑的眼睛也变得黯淡。
他微微仰着头,用那一双疲惫的眼睛看着他,鼻尖发红,脸色发紫,扬起了眉毛问他,“有事?”就好像完全不知道顾君弦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出门。
“你坐在这里做什么?”他问,看着他被冷成那样,心里已然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你想知道?”
“你可以不说。”沉默了片刻,顾君弦继续问:“为什么不去宾馆住?”
“宾馆里面没有我想要见到的人。”
顾君弦站在他面前,听着他的话,心里动容,脸上无风无浪,“你也不该坐在这里?”
“为什么?”
顾君弦转身,背对着他,“进屋去吧。”
“但是你并不欢迎我。”
今天中午的时候,顾君弦就说希望他离开,此时此刻,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秦皓晨看着他穿着睡衣的背影,“回去吧,外面冷。”
原来他还知道外面冷?!顾君弦转身看着他,微微抬高声音,“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
他突然抬高了声音,让秦皓晨心里微微一怔,随后,又笑了笑,小羊终于要发脾气了。“我没有要你怎么样?”
“那你为什么要坐在我家门口?”
“人都是这样,自己喜欢的东西或人就想要靠近,我也是人。”说的理由冠冕堂皇。
“那你什么时候走?”
“天亮就会走。”秦皓晨勾了勾唇角,“但是,明天晚上还会再来。”
顾君弦狠狠地盯着他,“你一定要这样做?”
“我没有什么理由不这么做。”
“你在逼我。”
秦皓晨双手撑着地想要起来,脚却酸了,手脚被冷得发紫,就好像快要失去知觉,他扶着铁门站起来,“如果你觉得在你门口是逼你,那我去远一点的地方。”
他提着步就要走,身子颤颤巍巍,好像随时都能倒下去,昏黄的灯光,将他的影子投射在地上,他走的步伐很小,快要失去知觉的脚一步一步地向前。
顾君弦看着他的背影,眼里积了泪水。他上前去,握住了他的手臂,“你到底在发什么疯?!”
秦皓晨偏头看着他,平静地说:“你觉得我在发疯,但是我却认为这是我唯一可以做的事。”
顾君弦直直地看着他,“你的路还长,很多事情可以去做。”
“但是,我现在只有这一件事想做。”
被他逼得快要疯掉,顾君弦咬牙切齿地问:“到底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顾君弦。”
顾君弦放开了他的手臂,垂着头,看着被灯光照得昏黄的地面,“但是,顾君弦已经老了。”
这句话才是最重要的,顾君弦三十六岁,而秦皓晨才十九岁,相隔了十七年的光阴。顾君弦说:顾君弦老了。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
秦皓晨转身,借着昏黄的灯光看着他,看着他的脸,抬起冰冷的右手在他的侧脸处摸了摸,他开口,“哪里老了?”
顾君弦稍微后退了一小步,“这是2028年,不是2012年。”
秦皓晨脸色苍白,“那又怎样,我就是喜欢顾君弦,他六十岁我也照样喜欢。”
这一句话入了心,温暖如春风,顾君弦眼里积满了泪水,随时都能流下来,他强忍住,发红的鼻子顿觉酸意,“我不想耽误你。”
相隔了十七岁,甚至可以是父子关系了,又怎么能做恋人。秦皓晨总算明白,原来他一直冷漠的原因是这个。
秦皓晨的身子在发抖,冷得发抖,抬起手臂将他揽住,双手明明无力,却还想将他搂紧。顾君弦也没挣脱开,秦皓晨在他耳边问:“耽误我什么?娶妻还是生子?”
顾君弦将头埋在他的怀里,泪流不止,没有回答他的话。而秦皓晨则自己答:“这一辈子,我既不打算娶顾君弦以外的人,也不想生子,那你还有什么可耽误的?”
“顾君弦,我给你说清楚,你赶不走我,这一辈子,我就赖上你了。你不给我进门,我就在你的门外陪着你,风雨无阻。”
顾君弦闭了闭眼睛,是真的输给他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笨了?”
秦皓晨艰难地扬起唇角,“就在你打算抛弃我的时候。”
顾君弦抬起手,搂住了他的背,“回家去。”
秦皓晨低头看着他,“有你在的地方才是我的家,你要我回哪里?”
“我家。”
秦皓晨脸上浮起一丝笑,“好。”
冬天的温度太低,此时此刻,不能融化一块冰,却能融化两人之间的那一层隔膜。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和好了
(*^__^*) 嘻嘻……
明天大概就能结局,然后……
大家撒花么?
☆、爱的界限是永恒
带着秦皓晨回了家,先是给他一块被子裹着,等着体温正常了些才泡个热水澡,顾君弦像昨天一样给他煮面吃。
那一双手被冷得发紫,被热水泡过之后就发红,南国的冬天不会下雪,但是并不是说穿着两件衣服在外面坐几个小时不会生冻疮。
秦皓晨用那双红肿的手拿着筷子吃面,顾君弦清理好厨房之后,坐在餐桌上,看着他吃。
“等会我要睡哪里?”秦皓晨夹起一筷子面,问他。
顾君弦双手交握在桌面上,似乎那一双手很有研究价值,他吞吐着,“随你。”
看着他害羞的样子,秦皓晨脸上总算有了以前的笑容,“睡你旁边行不行?”
顾君弦抿了抿唇,脸上微微有了红晕,“随你。”还是那两个字。
明明徐煜尊今天不在家,有一间房空了出来,两个人却挤在了一张床上。关了灯之后,顾君弦并没有闭上眼睛,在黑暗中感受着旁边这个人的气息。相隔了十六年,回不到过去,却能找回当初的那种同床共枕的心悸和幸福。
相爱的人在一起其实很简单,一起吃饭一起睡觉就够了。
秦皓晨将他搂在怀里,他慢慢地说:“我们以前住的地方我去了,钥匙我还带在身上。”
顾君弦微微惊讶,他看到了那里面的一切。秦皓晨说:“所以,我大概能猜到这十六年,你是怎么过的。你既没有娶妻也没有生子,甚至心里一直都思念着一个人。”
说到这里,他心里绞痛,十六年,思念一个人十六年的滋味是什么,秦皓晨说:“我不知道等一个人等十六年是什么感觉,恐怕这一辈子也不会知道,我只知道在你的门口等你的时候,很冷。但是,那远比不上心冷要来的痛苦。”
“既然知道冷,为什么还要等?”
“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会心疼。”秦皓晨在黑暗中欣慰地笑了笑,“你这个人吃不了硬,只能给你吃软的。”
原来,全是他的计划。他知道他在楼下穿着两件单薄的衣服坐在那里好几个小时,顾君弦就一定会心疼,一定会请他进去,甚至会戳破他们之间的隔膜。
靠在他怀里的顾君弦说:“秦皓晨,我比你大了十七岁。”
“两个相爱的人是不会被年龄阻隔,除非生离死别。”
“但是,再过十几年,我就会有白头发,会有皱纹,会很难看。”而秦皓晨却要三十多年之后才会有这些变化。
秦皓晨将他搂紧,低声说:“就算变成那样,你还是你,是要和我过一辈子的顾君弦。”
听着他的一番话,却不能完全安心,顾君弦说:“说不定,再过几年你就会嫌弃我。”
秦皓晨无奈,手掌贴着他的背后游移到他的后脑,轻抚着他的头发,“我到底做了什么,让你这么不相信我。”
“不知道。”或许就是一种感觉,秦皓晨总是油嘴滑舌,能把死的说成活的,这样的人,是不是都喜新厌旧,不会太过认真。
秦皓晨说:“那我要是真的嫌弃你了,怎么办?”
顾君弦沉吟了片刻,想了想,他说:“那就给你一碗耗子药。”
秦皓晨抿唇笑了笑,“那你怎么办?”
“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
秦皓晨慢悠悠地抚着他的头发,“难道不是要和我一起吃下耗子药?”
“殉情?”
“嗯,好不好?”
顾君弦轻声答:“好。”
秦皓晨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吻,放柔了声音,“那好,如果我有一天嫌弃你了,我们就殉情。”
顾君弦微微闭着眼睛,头倚在他的怀里,迟来了十六年的相遇,原来,一切还是跟十六年前一样,最起码,他对秦皓晨还是如当年。
对于顾君弦十六年的矢志不渝,秦皓晨既觉得庆幸又为他感到心疼。庆幸他的心里还有他,且这十六年至始至终只有他,隔了十六年的光阴,这一份情感依旧如初。同时,为他心疼,这十六年来,他做了太多的事,当初秦皓晨走后,他是怎么熬过来的,对着那一张一张的照片,他的心会不会在滴血?十五年前,还是学生的他是怎么买下那所房子的,其中吃了多少苦?
这一切,顾君弦不愿提,秦皓晨也无法想象,只能默默为他心疼。
这一夜,注定不能入眠,失去了太久的幸福重新回到身边,兴奋和感动导致困意全无。
秦皓晨将他搂在怀里,一只手在他的背后轻抚,顾君弦往上动了动身子,原本倚在他怀里的头与他齐平,呼吸可闻,他小声开口叫他,“皓晨。”
“嗯?”
顾君弦一只手环在他的后颈,将脸凑过去,唇落在他的唇上,轻允后离开。秦皓晨却不让他松开,按住他的后脑,由被动变成主动,张口去吻他的唇,再逐渐深入,将舌探入他的口中。顾君弦则生涩地迎合他的吻。
缠吻过后,秦皓晨说:“吻技退步了。”
黑暗中看不清摸样,顾君弦不认输,翻身上他的身,“谁说的?”毫无底气的一句话。
“我说的。”秦皓晨反身将他压在身下,似笑非笑,“想赐教?”
顾君弦用行动回复,抬起头去吻他,秦皓晨一手撑着床面,一手搂住他的背,深入而缠绵的吻再次展开。
顾君弦迎合他的吻,右手摸到他领口的扣子,一颗一颗地解开,而后,伸手探入其中,手掌贴着他嫩滑的皮肤摩挲。秦皓晨按住他的手,顺势在他的额头落下一吻,没再继续,在他旁边躺下。
顾君弦偏头,轻声问:“不想要?”
秦皓晨凑到他耳边说:“太晚了,改天。”重新将他揽入怀里,“好好睡觉。”
顾君弦将头重新倚在他的怀里,轻声说:“嗯。”
第二天,顾君弦很晚才起床,公司那边他请了一天的假。秦皓晨的个人用品除了他身上的衣服就没有了,所以今天专门要陪着他去买东西。
开着车去步行街逛了衣服之后,就去了商场买一些生活必备品,就好像是十六年前,他们一家三口做的事一样。每个星期必然去一次商场,这个习惯,顾君弦至今没有改变。
中午饭在外面的餐厅解决,逛到下午四点钟就顺道去学校接徐煜尊。
提及这个养子,秦皓晨想到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那孩子叫你爸爸,叫我叫什么?”
正在开车的顾君弦偏头看他一眼,笑了笑,“叫哥哥。”
秦皓晨干咳了一声,正色道:“如果被他知道哥哥和爸爸乱伦了,怎么办?”
这是个很严重的问题,顾君弦想了想,“那就叫叔叔。”
徐煜尊表示很不适应,因为前两天,他还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