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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宠卿入我怀-第55章

小说: 宠卿入我怀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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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未有的眷恋感来。
    他脱鞋上床,悄无声息的靠到她身边,她微睁开眼看看他,主动凑过去抱着他的胳膊靠在他的肩头。他从她怀里抽出手臂,伸到她脖颈下方,将她拥入怀中,亲亲她额头,笑说:“我的懒姑娘,别睡了,睡多了夜里睡不着了怎么办?”
    她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看看他,而后又闭上眼小声嘀咕:“睡不着,我就折腾你。”
    “好啊!现在就可以开始,我等着你。”他坏笑着将手探进她小衣里揉捏了一把,惊呼道:“嗳,我的小可爱好像长个了。”小可爱是他给她的一对乳取的昵称,姓陆,名可爱,昵称小可爱。
    有一次他俩夜里无聊,突如其想帮彼此身体的敏感部位一一取了昵称。比如:小霸气,小可爱,桃花园等。她的身体姓陆,他则姓言。关于他怪物的问题,他俩很是幼稚的争论一番。
    他说,“它很漂亮一点都不怪,是小尤物!”
    她说,“它像金箍棒似得能屈能伸,难道不奇怪么?小怪物多可爱,我喜欢。”
    他扭头一哼,“我不要!”
    最后两人争执一番话,达成共识,算了,不叫尤物也不叫怪物,叫小霸气吧,看它威风凛凛的俏模样多霸气。
    他手脚不安分,她笑的羞涩,很不客气的拍他的手臂,“别闹,否则小霸气又该受委屈了。”他们基本算是日夜相对,但有时也分房睡,而且始终没有跨出最后的一步。言语对此没什么想法,只要他想,她肯定全力配合。只是他情愿委屈小霸气,也坚持他的想法,绝不逾越最后一条防线。
    关于男性生理方面,言语虽懂的不多,但觉得总这样委屈小霸气,对它不好,可别有一日变成小蔫菜,不好用了。
    因此后来,夜里他再往她床上爬黏糊她时,她便毫不犹豫的一脚把他踹下去,赶他回自己房间睡。他偶尔是个乖宝宝,偶尔像藤蔓一样缠着她死活不撒手。于是,两人便偶尔同床共枕,偶尔分床而眠。
    他笑说:“不委屈,只要你好好的在我身边就好。”
    “陆予骞……”她喊他,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点悲戚。
    他连忙抬手去捂她的眼睛,声音带着一丝警惕的威胁道:“不准哭,再哭不跟你玩了。”
    她瞬间破涕为笑,嘲笑他,“幼稚。”
    这段日子他们的甜蜜成倍的增长,与之正比例增添的,还有她心里纠缠不清的苦涩。她的眼泪越来越像失控了一样,直想往外掉。大概前二十年加起来,也没有最近这段时间,想哭的冲动多。
    他说最怕女人哭,哭泣的女人比敌军的千军万马,还令他头脑膨胀。因此只要见她稍有想哭的冲动,他必定得奚落她两句,把她搞得哭笑不得。
    他把手从她眼睛上拿开,一面在她腰身上揉揉捏捏,一面一本正经地说:“是吧,你也觉得我幼稚吧?我也觉得自从认识你之后,越发呆笨低龄了,我想大概近呆笨稚气者,也呆笨稚气吧。”
    她抬头白了他一眼,而后歪着脑袋,张开血盆大口狠咬向他的脖颈。他使坏,按着她脑袋往他肩窝里压。
    她被憋得喘不动气,手脚并用拼命反抗,他朗声大笑,瞅准时机松开了她。
    她秀眉倒竖,撅着嘴巴揉揉鼻子,故作生气的抱怨,“我是靠脸吃饭的,你把我鼻子压的不好看了,是想砸我饭碗么?”
    他哑然失笑,霸气地回应道:“砸你饭碗?不光你这张脸,你从上到下,从头发丝到脚趾头,都是本王的,长什么样本王都喜欢,都用金饭碗供养着。怎么着?你还想靠这张脸去谁家吃饭?哼,本王不把他家锅砸个稀巴烂!”
    她噗哧一笑,笑的甜蜜,捏捏他鼻子,正色道:“说到饭碗,我要跟你说件事。今日柳三娘来找我了,说是已帮我选好一位贤淑的夫人,问我何时娶人家姑娘过门。您看看帮我选个良辰吉日,我得准备起来娶妻了。还有你答应我的宅院,明日我便去挑选一处,作为我日后的新家。您说,好不好?”
    他瞪她,“故意气我,是吧?”
    “哪有?”她忍笑,很是无辜的辩白,“不是您让人帮我说亲的么,还有我的大宅院,不许耍赖,必须给我买。”
    他转身扑向她,将压倒在她身下,轻轻咬噬她的唇瓣,曼声道:“买,要什么咱都买。”
    她笑着闪躲,追问他,“那娶妻的事呢?”
    他冷哼一声,一本正经的教育她,“做人不可太贪心,难道有我一人还不够么?”
    她心道,嘿,这人还真是白布做棉袄,里外都是理。她不再同他开玩笑,抬手抚抚他俊逸的眉眼,敛神正色说:“不闹了,柳三娘这事你要怎么处理?”
    他在她唇上轻啄一下,“这事我自会处理,指定不能让她白忙活一场。”话音未落,俯首与她纠缠在了一起。
    。。。。。。
    隐隐约约间,从屋里传来一阵阵低吟浅笑的声音,坐在窗前廊子下做针线活的雪杉越坐越坐不住。她拿胳膊肘捣捣身侧的雪松,“你听,屋里这是什么声音,你说王爷和言公子,他俩在做什么?”
    雪松做事一向专注,她的全部心思都在手下的绣活上,压根没听到什么声音。经雪杉这么一说,她凝神细听,好像是言公子的声音。未出阁的姑娘虽对房中事不懂,但王府里人多嘴杂,东听一耳朵,西听一耳朵,渐渐的也懵懵懂懂的明白大体是怎么回事。
    言公子娇媚软糯的吟笑声,又若隐若现的传到了她们耳中,雪松白净的脸皮一下子红到了耳朵根,她猛地丢下手里的针,站了起来,拉着雪杉的手就往台阶下走。
    雪杉使劲甩开她的手,“你干什么?”
    雪松红着脸说:“你说做什么,你坐这里听墙根,不嫌臊的慌嘛?”
    雪杉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确实怪臊人的,于是快速跟在雪松后面往月洞门方向走。
    一面走,她一面兴致勃勃地说:“小春你还记得吧,我那个同乡小姐妹,在太常寺卿宠妾身边伺候。我听她说,李大人和曹姨娘夜里那个动静,臊的她们这些守夜的姑娘,恨不得毒聋了自己找个地洞钻进去。”
    她们性子完全不同,雪松是个安静内秀的姑娘,她横了雪杉一眼,嗔怪道:“门上没个上锁的,什么荤话都敢张口就来!”
    雪杉嘿嘿一笑,又说:“唉!咱们王爷这样真不成。我听那谁讲,话本子上说古时有个大官,豢养宠幸男宠,结果没几年就把身子掏空,一命呜呼了。还有这言公子,人倒是好人,你说他凭着有手有脚有力气,不去找个正当活计干,往正道上走,偏偏干着没皮没脸在男人跟前承欢邀宠的勾当,真不是个爷们!以前我还当他是被咱们王爷逼迫的,可如今你听听,这哪像是被迫的啊。今日柳三娘来说他的亲事有眉目了,我看谁家姑娘跟了他,才是被人刨了祖坟倒了八辈子血霉。”
    雪松轻斥,“你少说两句,仔细隔墙有耳,传到王爷耳朵里割了你的舌头!”
    雪杉心下一惊,眼神警惕地环顾四周,一片寂静,秋分刮过树枝,叶子飘飘扬扬飞落下来几片,头顶苍穹一片蔚蓝,没有一丝云彩。她笑笑说:“没人。若王爷真要割我舌头,我就去求言公子,王爷对他上急的紧,一准听他的。”
    雪松眼神诧异地看她,“亏你好意思说,你在人家言公子背后乱嚼舌根子,还指望人家帮你说好话?你这面盆脸恐怕还得再长长。”
    话音刚落,阿笙鬼魅般出现在她俩眼前,吓得她俩捂着嘴,嗷嚎一阵乱叫。尤其是雪杉的脸都吓白了,腿软无力蹲在地上半天没起来。
    她俩的对话阿笙只听到了后几句,看她俩被他吓的花容失色的凄惨样,就知道前面的话不堪入耳。他口吃不伶俐,一向懒得理会这些事,他指了指月洞门里侧,开口问:“王爷?”
    雪松已从刚刚的震惊中回过了神,她点点头。
    阿笙二话不说,抬腿就往里面走。雪松呆怔片刻,惊呼一声,拔腿就去追阿笙,一面跑一面喊:“阿笙,你等等。”如果阿笙冒冒失失的闯进去,看到不该看的事,后果不堪设想,他们几个人都得跟着遭殃。
    阿笙腿脚快,等雪松气喘吁吁的追上他时,他的一条腿刚要迈上门槛。雪松猛地一下扑上去抓住他的衣袖,苦着脸艰难地说:“不能,你不能进去。”
    “你俩这是做什么,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陆予骞平静略带强势的声音在他俩头顶炸开,雪松呆了一瞬,迅速松开阿笙的手臂,怯生生的喊了一声“王爷”,然后战战兢兢的低头垂首站在一侧。
    “是雪松在外面吗?你进来一下。”
    言语的声音从里面传来,陆予骞看了雪松一眼,示意她赶紧进去。雪松缩着脑袋,快步跑进了言语的卧房。
    雪松穿过层层帷幔走了进去,眼前所见令她瞬间呆若木鸡,那颗连续受惊吓的心,似乎已停止了跳动。
    眼前的言公子,满头乌发锦缎一样披散在身上,身着嫩黄锦绣衫儿,月白折枝花纹百褶裙,身姿曼妙娉婷,见到她进来莞尔一笑。若不是这张脸没有变,她还以为自己一脚踏空步入仙境了呢。
    言语知道自己把雪松给吓到了,她有些抱歉地说:“是我啊,我是言语。先前不好意思啊,一直没向你们表露身份,瞒了你们这么久。”
    方才起床穿衣时,陆予骞见她还要往身上套男装,便不乐意了。他熟门熟路的从她的柜子里找出了一套女装,言语很是惊愕,她住在这里,居然都不知道这里还有女装。
    陆予骞说衣裳不止这一套,她来之前他命人给她做了不少,但那时她死活不承认自己是姑娘,他一气之下便把那些衣裳一把火都烧了。当时任震收拾时,留下了这一件压在了箱子底。不久前他过来,时吩咐任震马上准备一套女装,结果好巧不巧,这件套衣裳就派上了用场。
    他亲自帮她穿好,结果肥瘦长短都刚刚好。她又感动的鼻子一酸,红了眼眶。他见状赶紧捂上她的眼睛,命令道,憋回去。
    她抽抽答答,硬生生的把眼泪憋了回去。
    衣裳穿好了,他又拖着她坐到梳妆镜前,为她梳头绾青丝。可惜,他那双提刀杀敌的手,干不了绾发梳髻的活。两人绾发描眉,嘻嘻哈哈的笑闹了半响。最后她还得以素面朝天,披头散发的形象,等着雪松她们来帮她。
    古诗中有不少描写丈夫为妻子画眉梳发的诗句,读起来时只觉诗里的脉脉温情令人感动温馨。自己亲身经历过后,发现那种两情依依,亲密无间的笑闹,果真是妙不可言。
    作者有话要说:
    好久没分享笑话了,再来一则。
    一女初嫁,哭问其嫂:“结婚的制度上谁制定的?”
    嫂答:“周公。”
    女子闻言,将周公骂个不停。
    等到满月归宁时,女子问其嫂,“周公何在?”
    嫂答:“他是古人,你找他干什么?”
    女子笑曰:“我要做双鞋,谢谢他。”
    某鹿:嘿嘿~~
    第71章 圣旨
    回想闺房趣事,言语笑得一脸甜蜜。雪松则指划着言语上下打量,结结巴巴地说:“您,您不是公子,是姑娘?”
    言语调皮的耸耸肩,在她面前转了一圈,笑说:“如你所见,如假包换。”
    雪松顿时感觉遭受了一场晴天霹雳,劈的她脑袋发懵,久久的回不过神来。言语也不着急,静静的给她消化这件事的时间。她呆滞许久后,才磕磕巴巴地说:“姑娘好,言公……姑娘,您做姑娘比做公子还好看。”
    言语莞尔一笑,说:“谢谢。你能先来帮我梳梳头发吗?我不会。”
    雪松忙不迭的说“好”,疾步走到她面前,拿起梳妆台上的玉梳帮她绾发。雪松有一双灵巧的双手,不一会儿,一个漂亮的朝云近香髻梳好。
    头发是梳好了,但是这里没有任何的发饰可供她插戴,言语照照镜子,笑说:“这样也不错。”语毕,她兴冲冲的跑了出去。
    陆予骞正站在廊子下低声对阿笙说着什么,她一步一生莲,步伐轻盈的走了过去,弯着眉眼地喊了一声他的名字。他闻声转头看过来,她有些羞涩又有些得意地问他,“你看,怎么样?”
    他挥挥手屏退闲杂人等,而后迎上去,摸了摸她的发髻,帮她整了整衣衫,上下打量详细端详,越看越喜欢。他笑得满面春风,毫不含蓄且直白的赞美她,“好看,好看,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姑娘。若将花比卿卿貌,花与卿卿貌一同。”
    她面露不屑,十分不配合的拆他的台,酸溜溜地说:“嘁,我可记得有人说过,人家见过得漂亮姑娘多了去了,我可不是最好看的。今儿这是怎么了,你眼瞎啦?”
    他被她一句话噎的不轻,恼羞成怒,挽起袖子作势就要揍她。
    看着他吃瘪的窘模样,她“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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