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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凶画-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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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意思!”周平脸上显出赞叹的表情,“我怎么把这一点给忘了!”

“不说这些了,和案子关系不大。”罗飞把脸转向张斌,对方正用佩服的眼神望着他,自此罗飞可以肯定自己的那番推论是完全正确的。不过这对他来说并不重要,他现在关心的是有关案件细节性的问题。

“出事的具体地点在哪里?”罗飞继续问道。

“在寺院后门外的一条山路上。”张斌说话的声音很低,身体也弓在椅子上,显得有些精疲力竭。

罗飞和周平非常理解张斌为什么会是现在的这种状态。现在是凌晨2∶45,从枯木寺到派出所之间,正常情况下也至少要走两个多小时的山路。以张斌的年龄和体质,在这样漆黑、又刮着大风的夜晚里从山上赶下来,连续走了3个多小时,其体力和意志的消耗可想而知。

“意外究竟是怎么发生的呢?”罗飞把话题引向了最关键的部分。

这句话仿佛刺中了张斌记忆中某个敏感的部位,他的思绪被引回到了事情发生时那恐怖的一幕。立刻,他的情绪重新波动了起来。他不安地摇着头,喃喃自语着:“意外?不,不是……这不是意外……”

“你这是什么意思?”罗飞蹙起眉头追问,“不是意外,难道是自杀?或者是凶杀?”

“我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我该怎么说?”张斌手中的水杯颤抖得比刚才更加厉害,一些水花溅在了他面前的地上。

罗飞皱起眉头:“你不是现场目击者吗?你看到了什么就说什么。”

张斌的目光游离着,好像在躲避某种可怕的东西:“不,你们不会相信的……你们肯定不会相信……我看见了……”因为有些接不上气来,他不得不停下话语,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屋里的气氛因为张斌的表情而显得有些紧张。周平走到张斌面前,用手扶着他的肩膀,小心地询问:“你看见了什么?”

张斌咬着牙,似乎鼓足了巨大的勇气,终于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几个字:“鬼,一个没有头的鬼……”

“什么?”罗飞和周平对看了一眼,不可思议地摇了摇头,这太荒谬了!

张斌的情绪越来越难以控制,他全身强烈地颤抖着。突然,他手中的水杯“啪”地摔在了地上,然后他用手紧捂着自己的胸口,慢慢地瘫倒在椅子上。

周平连忙把他扶住:“怎么了?”罗飞也抢挨了过来。

张斌痛苦地喘着粗气,右手哆哆嗦嗦地伸向上衣口袋。

“是心脏病,有药!”罗飞一边说,一边把手伸进了张斌的口袋,果然从里面找出了一瓶速效救心丸。

张斌吃了药,呼吸慢慢平稳下来,但仍然疲惫不堪地闭着眼睛。他的嘴嗫喃着,似乎还在说什么。

罗飞把耳朵贴到张斌唇边,竖起耳朵听着。

“凶画……他们……他们打开了那幅……凶画……”

罗飞:“什么?凶画?他们又是谁?”

张斌已经无法再回答,他昏迷了过去。

情况危急,罗飞无暇再细想这些奇怪的话语。他转过头,语气中带着些焦急:“你快去开车,立刻把他送到医院去进行抢救!”

“是!”周平答应了一声,急匆匆地跑出了屋子。

罗飞搭起张斌的胳膊,腰部一使劲,把他背了起来。还好张斌并不算太重,罗飞背着他来到院子里,周平此时已经把警车打着了火,正打开车门等着他。

罗飞把仍处于昏迷状态的张斌塞进警车的后座,关上车门,同时大声对周平说:“等他身体状态有所恢复后,及时调查进一步的情况!”

周平把脑袋探出窗外,有些不放心地问:“罗所,事情看起来有些蹊跷啊!现场那边怎么办?”

“我立刻就上山。你先别管这些了,救人要紧。如果需要增援,我会再和你联系。快去吧!”罗飞伸手在车厢上拍了拍,以示催促。

凶画一

周平点了点头,踩下了油门。汽车低低地吼了一声,冲出了院外,很快就消失在无尽的黑夜中。

凶画二

罗飞看着警车远去的方向,开始整理脑子里的思绪。

坠崖事件———美术学院教授———枯木寺,这是他目前掌握的有效线索,至于张斌最后所说的那些奇怪的话,罗飞尚无法判定其是否具有价值。可以肯定的是,绝不会有鬼魂的存在,所谓的“无头鬼”,很可能是张斌在极度紧张的情况下出现的臆想或错觉。

一般来说,任何臆想和错觉都不会凭空产生,在当事人身上必须至少满足两个条件:

1。 极端的身心状态,如恐惧、疲劳、紧张等;

2。 某种特殊的心理暗示。

张斌昏迷前提到的“凶画”让罗飞颇感兴趣,他认为这极可能便是令张斌产生臆想或错觉的心理根源。不过这些线索与坠崖事件是否有内在的联系,还得等待事实完全弄清后才能给出答案。

短暂的思索之后,罗飞已经确定了一个初步的调查思路:

1。 向美术学院了解当事人情况;

2。 组织救援工作;

3。 上山勘察案发现场,调查详情。

想完这些,罗飞忽然感觉到从后脖处传来一阵冰凉。他心里一动,抬头看向天空。

片片雪花在他眼前飘舞着落下,今年的第一场雪终于到来了。

罗飞回到办公室,一番周折之后,终于电话联系上了美术学院的负责人,对方立刻开始着手了解相关情况。在等待反馈的间隙,罗飞把案情向副所长王逸飞做了电话通报,让他立刻着手组织相关工作,做好天亮后进山搜索遇险者的准备。

刚刚撂下电话,铃声便响了起来,打入电话的人正是美术学院的院长凌永生,他向罗飞提供了以下信息。

一同上山写生的共三人,分别是:

张 斌,45岁,男,美术学院绘画专业教授;

陈 健,45岁,男,美术学院绘画专业副教授;

胡俊凯,48岁,男,美术学院绘画专业教授。

这三人都是学院的艺术骨干,现在一人进了医院,一人坠崖,还有一人情况不明。从凌永生的语气中明显可以感觉到学院方面对此也是非常着急。

除了报案者和坠崖者之外,一同上山的又多出了个胡俊凯,这一点有些出乎罗飞的意料。他又想起了张斌昏迷前的话。

“凶画……他们……他们打开了那幅……凶画……”

这句话中的“他们”是否就是指陈健和胡俊凯呢?

胡俊凯是否也是坠崖事件的另一个目击者?

他现在人又在哪里?

这一连串的疑问浮现在罗飞的脑海中,要解开这些疑问,最可行的办法就是尽快抵达案发现场枯木寺。

罗飞决定立刻上山。

根据罗飞的经验,只要一下雪,山里的气温至少会下降10度,回家加衣服是来不及了。他来到传达室,向郑师傅借了一件军大衣。

郑师傅知道出了案子,也一直没沾床。

“罗所,你这是要上山呐?”他问道。

罗飞“嗯”了一声,披上了大衣。

“可这黑灯瞎火的,山路不好走啊!等不得天亮吗?” 郑师傅说道。

“来不及了!”罗飞往门外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嘱咐:“周平回来之后,立刻让他用对讲机和我联络,山上还没有通电话!”

“知道了。你自己可得小心!”郑师傅言语关切。

罗飞点点头,快步向着山中走去。

此时雪势已经越来越大,眨眼工夫,罗飞的身影便已消逝在漫天飞舞的银白之中。

枯木寺是罗飞所辖山区内最大的一座寺院,寺中登记在册的僧人共计32名。罗飞上半年还去寺里例行公事地察看过一次,当时是空静住持接待他的。在他印象中,那是一个矮矮瘦瘦的老和尚。

进入山口后,风明显更大了。繁密的雪花劈头盖脸地向罗飞扑过来,他只好眯起双眼,顶着风雪艰难地前行着。

很快,崎岖难行的山路就覆上了一层湿滑的积雪,罗飞前进的步伐也只好愈发的缓慢。在这样的道路上,盲目加速不仅危险,还会白白消耗大量的体力。

凶画二

当雪积到两寸多深的时候,天空中隐隐露出了一丝鱼肚白。罗飞看了看表,已经是凌晨5点多了,而自己脚下的路才刚刚过半。着急是没有用的,他索性找了个避风口休息了片刻,待体力有些恢复后,重新开始上路。

雪花伴着寒风漫天飞舞着,丝毫没有要减弱的迹象。后面的道路愈发难走,罗飞走走停停,一直到将近7点钟的时候,总算看到了枯木禅寺的寺门。

两个僧人正站在门廊处向山路上张望着,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人。发现罗飞后,这两人便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罗飞越走越近,他也在利用这段时间上下打量着对方。

两个僧人中年纪较大的一个身高大约在1米65左右,50来岁,紧锁着双眉,看起来满腹心事。另一人个子更矮,脸上稚气未脱,看得出还是个十五六岁的孩子。小和尚长得挺秀气,眉宇间透着一股机灵劲。

罗飞走到门廊处,一边拍打着头发和衣服上的积雪,一边向那个年纪较大的僧人说道:“空静住持,你不认识我了吗?”

空静紧盯着罗飞的脸,努力地辨认着。直到罗飞把头发和眉角处的积雪抹尽,他才恍然大悟似的,一边做了个揖,一边叫出了声:“哎哟,罗所长,你可算来了!辛苦辛苦,简直成了个雪人了。”

“我看你也不轻松,一夜没睡吧?”罗飞注意到空静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出了这样的事情,哪里还顾得上睡觉?人命关天啊!” 空静说完这些,转头吩咐身边的小和尚:“顺德,你去拿条干毛巾来,让罗所长擦擦湿头发。”顺德答应了一声,小跑着离开了。

空静苦着脸:“罗所长,这事现在该怎么办才好?”

“先带我到出事地点,边走边说。”

“好。”空静转身走入寺内,罗飞紧跟在他的身后。

枯木寺主体建筑分为前后两进,格局上形成一个“日”字形。前院中与寺门相邻的是几间客房;院两侧分别是钟楼和鼓楼,各有两层;正对寺门的则是正殿和练功房。

前院中最惹人注目的就是那棵有上千年历史的枯松,寺名也是因它而来。枯松虽然主干庞大,但其实只剩下一层空壳。传说中,这棵松树在最茂盛的时期突然遭受了一次雷击,差一点被从头到脚劈成两半。雷击还引燃了大火,把上上下下的枝叶烧了个精光,只留下一层半焦主干躯壳。神奇的是,来年开春,从这躯壳上居然又冒出了新枝。原来这树竟还没有死透。新枝越长越多,虽然再不可能如劫难前茂盛,但与枯黑空洞的主干相映成趣,透出一股别样的顽强生命力。

从一入寺门开始,回廊便贯穿了前院里的所有建筑。空静带着罗飞穿过回廊往后院走去,外面的雪花虽大,却没有一片落在他们的身上。

后院是寺内僧人的食宿区,房屋与前院相比要简陋很多。一圈平房被隔成了10多间小屋,院中则有一个小小的放生池。

在行走的过程中,空静向罗飞大概地讲述了一下他所了解的案发情况:“这三个客人是昨天傍晚时分来寺里投宿的。我让顺德安排他们住下,自己也没有太在意。到了半夜时分。电子书下载,突然从寺后传来呼救的声音。我们赶过去的时候,有一个客人已经掉下了悬崖,只看见他的两个同伴惊惶失措地站在山路上。”

“那么这两个人应该都看到了事发的全过程?”

“应该是吧。”

“那他们是怎么说的?”

空静愣了一下:“当时没来得及细问,他们一个马上下山报警去了,另一个忙着要下山谷救人。”

“哦?你们已经下到谷里搜救过了?”

“倒是派人下去了。”空静的表情有些无奈,“不过这个山谷太深,山路也不好走。加上后半夜开始下雪……其实据我看,即使能找到人,也没有太大的意义了……”

罗飞心中一紧,他很明白空静最后一句话的含义。

这时,顺德拿着毛巾找了过来。罗飞接过毛巾囫囵擦了两把,又问:“那个胡俊凯现在人在哪里?”

凶画二

“谁?”空静显得有些茫然。

“就是你说要下山救人的那个。”罗飞心中不禁暗暗有些不满,事情发生这么长时间了,身为住持的空静不仅提供不了什么有用的线索,甚至连这三个人的名字都还不知道。

“哦,那个高个子的客人……他病倒了,正在客房里躺着呢。”空静一边说,一边求证似地看着身边的顺德。

顺德立刻干脆利落地补充道:“下山谷的途中他和大家走散了,3点多时他独自回到寺里后就开始发烧,可能是冻着了。”

罗飞的神色显得有些严峻,下着这么大的雪,要把一个病人带下山可不太容易,而山上的医疗条件显然有限得很。

“要不我们先到他那里看看?”空静建议。

罗飞点点头,表示赞同。

三人返回前院,在安置胡俊凯的客房前,一个和顺德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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