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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

女配修仙记-第3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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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葭葭抽了抽嘴角:“当真没有前辈的风范么?”以前长了一张显嫩的脸,葭葭一向是得意的,可如今却发现,这张脸也不是任何时候任何场地都可以的。
  “没有没有。”如花又围着葭葭“啧啧”的飘了一圈,指了指身上的衣服,“换掉。实在不行找展红泪或者燕锦儿借套衣裳来穿穿,要镇得住场。”
  第二日。太阿峰主殿。
  燕锦儿没个正形的翘着二郎腿。将天机殿里的水晶摇椅搬了过来,捏着串果子吃的正欢。
  上首的梅七鹤大略的说了下现今的昆仑状况,燕锦儿恍若未见,却见主殿外头突地探进了一颗脑袋。
  燕锦儿手中动作一顿。那颗脑袋的主人,见被发现了这才整个人走了出来,晃到了燕锦儿的身后站定。
  燕锦儿扫了一圈四周,伸脚踹了一下溜进来的展红泪:“去,小孩子家家不要呆在这里。若是显得无聊,那便去寻葭葭好了。”
  “她去明昭峰讲经了,还是我给她挑了套衣服,很能镇得住场子。”展红泪低着头朝着燕锦儿笑道。
  “什么衣裳?”燕锦儿抬头。
  展红泪一笑,正要说话。坐在一旁旁听的伏青牛看不下去了:“我等正在商量关乎我昆仑将来的大事,你二人在做什么?那丫头,出去。”
  “关乎我昆仑将来的大事?”燕锦儿挑眉,看向立在上首被打断了说话,一脸尴尬的梅七鹤:“招我等五位长老前来开会,”她边说边将目光自同样坐在那里的秦雅、宋无暇、李乐山与尹风身上一扫而过,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老娘都能背出来了。前头一段:外忧内患,世间修士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中间一段,我昆仑就是那世外的桃花源,无比和谐;最后一段,将来是美好的,总有一日那迦鸟会死于我人族修士之手,也就那老三样呗!还大事,三天一小会,五天一大会的。”
  “放肆。”伏青牛性格较真,本就看燕锦儿那副样子很不喜欢,对她一直都是那副吹胡子瞪脸的模样,偏偏她够争气,昆仑后辈无人,拿她没办法,天机殿除了她还当真没有第二个人有那资格坐上去,伏青牛沉下了脸,同时目光转向展红泪:“出去,这里没你的事。”
  “为何她可以立在这里,我不可以?”展红泪看了眼燕锦儿,见她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当下便放大了胆子,指着立在一旁,才回来不久的叶青歌,“没的厚此薄彼。”
  伏青牛蹙眉:今日这小会确实没什么大事,可他就是被燕锦儿与展红泪那旁若无人的样子给气到了,这话一出,才想到这里不止有她一个小辈,叶青歌也在:不过因先时她低头不语,又为执法堂办事,虽说不是暗部,可也叫正经事,便未在意,哪像眼前这两个吃着果子聊天的人。
  低着头的叶青歌抬头,看了一眼展红泪,不等伏青牛说话,便神色肃然的回道:“我是在为执法堂办事,做的是正经事,而你见我昆仑掌门与五长老俱在,居然不问一问便闯进来了,此为不礼。”
  一席话说的展红泪哑口无言,燕锦儿本人就是无视礼教之人,展红泪在这方面注意的也不多,一时无法辩驳。
  正难堪间,却听一人接话道:“说的不错。”
  展红泪见说话的是顾朗,当下便将手搭上了腰间的法链,瞪着顾朗。
  却见顾朗看了她一眼便收回了目光,又道:“伏真人是我昆仑的顶梁,在这里自然是应当的,掌门与五长老身份非比寻常,自也可出现在这里,说来顾朗出现在这里也属不该,此也有违礼教,顾朗这就告退。”
  说罢,顾朗行了一礼,不看众人的眼色,转身退了出去。
  叶青歌面上一僵,跟着顾朗与展红泪退出了主殿。
  虽说被退了出来,可展红泪现下可说是心情大好,朝叶青歌挑衅一笑。
  “好一个以退为进。”叶青歌双目微微眯起,看向一旁的顾朗,奈何顾朗低着头,没有看到她的表情。

☆、第四百五十六章 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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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怎么说,顾朗的以退为进都是奏效的,叶青歌被气的转身就走。
  顾朗这才抬头,看向展红泪,皱眉:“红泪,你莫要与她争执,她自小是掌门弟子,礼教之流掌握的如火纯青,燕真人不看重这一套。所以在外人面前,你吃过她的亏还少么?”
  展红泪心知自己没理,只能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我方才也是一时脑热,冲上来便脱口而出了,下次定然不会了,”说罢不等顾朗说话,展红泪又道,“顾朗,我与你说啊,葭葭……”
  听她一提“葭葭”,顾朗立时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葭葭就不会被她拿捏住这样的把柄。”
  展红泪干笑了两声,复又神采飞扬了起来:“今日葭葭头一回讲课,咱们要不要去听听?”
  顾朗看了她一眼,转身就走。
  “不听就不听嘛!”展红泪耸了耸肩,“我自己去就行。”
  “哪座峰?”
  “啊?”展红泪愣了一愣,才明白顾朗在说什么,当下脱口而出,“明昭峰。”
  却说待葭葭赶到明昭峰沧海楼之时,却见往日里空旷自在的沧海楼前人声鼎沸,那攒动的人头让葭葭吃了一惊,不禁喃喃自语:“今儿是什么日子。莫非我记错日子了?”
  她穿的极为显眼。是以那两位昨日前去请她的之时一眼便看到了她。可饶是如此,对上她这副样子还是有些接受不能。
  “嘿嘿,想不到连真人今次竟然这般盛装出席!”到底是常年在宗务殿摸爬滚打的人物,说出口不应心的话对他们来讲可说是信手拈来。
  对着这套叫他们看了恨不得瞎了眼的衣裳,也亏得他二人凭借着道听途说的对葭葭滔滔不绝的仰慕,这才按捺下来,恭敬的行礼过后,伸手一挥:“真人请。”
  “我今日没来晚吧。”葭葭看了眼这熙熙攘攘的人群,好奇的问道,“怎的这么多人?”
  “没,您来的还算早的。”那两个修士中的一位回道,“只是大家都久闻连真人大名,这才不远万里赶来了。”
  “哦。”葭葭点了点头,走上了那高处的讲台,待她走上之后,四下寂静。
  “这位就是那位连真人,瞧她年纪。不定比我等还要小呢,却已经是元婴期的高手了。”有人啧啧叹道。同时对葭葭那一身衣裳推崇备至,“这明昭峰的宗务殿倒是想的出来,居然弄了这么一套讲课服出来,好生特别啊!”
  “想来也是,非同一般的人自然要配独一无二的讲课服了,你这不是白说嘛!”立刻有人接上了话头。
  ……
  顾朗与展红泪来的巧,恰好是讲课之前方才赶到,展红泪得意万分的指着葭葭的穿着打扮:“如何?够威严吧!”
  却见葭葭头上高高扎了个道士髻,簪的木簪尾处刻了个大大的太极鱼,一身粗布白袍之上正面龙飞凤舞,东倒西歪的写了六个字,连起来就是“藏剑峰连葭葭”,正面已然不敢恭维了,至于背后则恭恭敬敬的写了一行“——墨宝轩”。
  确实够特别,简直是独一无二。顾朗冷漠的表情之上出现了一丝裂缝,按着他的性子是要拔腿就走的,他丢不起这个人,可是在转身的那一刹那那,心里头不知出于何等一种隐秘的心理,他竟然留了下来,默默的看着她行至檀木讲课台上坐了下来,面前燃了一尊香炉,看起来倒有几分高手风范,当然是撇去那身衣裳不谈的话。
  其实葭葭也有些别扭,她觉得这套衣裳有些怪异,奈何展红泪、玄灵与如花都说好,这才穿了来。
  怪异归怪异吧!葭葭广袖一拂,轻了轻嗓子:“本座乃藏剑锋的连真人,问道之初也算与诸位有缘,曾于明昭峰上修炼……”许是慢慢进入了状态,底下的修士渐渐安静下来,葭葭也逐渐轻松了起来,继续道,“本座当年也与尔等一样,时常于沧海楼门前听人讲经,最初关于灵气的控制与法术的修习皆是先人前辈口口相传,此亦为我昆仑循环数十万年,立于神州大地不败之根基……”
  讲的好不好,看底下修士无一人窃窃私语就知晓了:深入浅出,葭葭讲的浅显易懂,又时不时的插上两句这些年偶尔游历的见闻。顾朗微微颔首,掐着时间差不多了,便转身而去,展红泪劝不了,也便不白费力气,而是继续拖着腮帮子听葭葭讲经。
  两个时辰几乎眨眼而过,葭葭站了起来,向群修一礼,掌声齐鸣:眼前的连真人不仅课讲的好,最重要的还是前途无量,众人激动不已,纷纷打听着连真人下次讲课的时间。
  为防混乱,执事将葭葭引到了沧海楼中,准备开小门送她出去,熟料二人方才从里头出来,便对上了一位形容秀丽的女修,不过方才练气修为,灵根却是顶好的单一火灵根。
  见葭葭出来,她激动的走上前来,行了一礼:“连真人,弟子阮潇潇仰慕连真人多年,特来请教。”
  “嗯?”葭葭眉尖蹙了蹙,却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等她继续下去。
  “弟子是今年才入的昆仑,”阮潇潇似乎有些紧张,结结巴巴的说道,“弟子幼时就是听您的故事长大的,立志也要成为您这样的人,弟子虽然不才,却对阵法很感兴趣,弟子觉得在昆仑阵法师之中,连真人绝对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葭葭并未答话,只双目看着她,等她的下文。
  阮潇潇不确定的抬头,见眼前的连真人一双清目看着自己,便大着胆子继续说了下去:“听说连真人还不曾有徒弟,弟子,弟子自荐,愿拜在真人座下。”
  葭葭看了看周围,挪了挪身形。
  阮潇潇再次抬头,却发现葭葭不见了踪影,连忙急急的喊了两声:“连真人,连真人。”
  “本座在这里。”阮潇潇不知是不是自己眼花了,揉了揉眼睛,满目惊讶之色的看向葭葭,随即干笑道,“弟子方才眼花了。”
  “你是单一的火灵根,乃是炼丹的奇才,若是肯下苦工,想来几年之后,必会为我昆仑添一笔佳话,”葭葭摇了摇头,看向向着这边行来的展红泪,“跟了本座是耽误了你,告辞。”
  说罢,不待阮潇潇回话,葭葭脚下一动,阮潇潇再看去之时,却已只能看到葭葭向着藏剑峰方向远去的背影了。
  “很好的苗子啊!”展红泪已然听到了葭葭与阮潇潇的对话,疑惑的碰了碰葭葭,“你都元婴真人了,既然愿意讲经助人,为何不干脆收个弟子,替昆仑培养出另一个连葭葭来?”
  “此女巧言令色,她在说谎。”葭葭沉眉答道,“才一见她,我便闻到了她身上丹火味,虽说是清洗过了,可要瞒过我的鼻子,并不容易,此为其一;其二,她是单一的火灵根,更适合炼丹;其三,她说对阵法很感兴趣,可方才我不过偷偷布了一个最最简单的入门阵法,她却并不知晓,这当真是很感兴趣么?当年我很感兴趣之时,即使无人教导,至少这是个阵法,我还是看的出来;其四,就算没发现是阵法,她小小年纪,却无赤诚之心,说自己‘眼花了’,是为立场不坚;其五,既是单一的火灵根,怎会无人肯收?她换下了外门弟子的服饰,却未来得及换下身份腰牌,我看得一清二楚,她是明昭峰的人。裙角之上还有丝线绣的族徽,想来是哪个大家族里头送上来的弟子。若是家族子弟,万万没必要这般避人耳目的来寻我,且她身上有几道淤青,多数是哪个大家族中身份极低的奴仆后代,却得了个天灵根,想来,受人妒忌,吃的苦够她喝上一壶的,这才寻上了我。”
  展红泪待葭葭一语言罢,早已是瞠目结舌了,只呆呆的看着葭葭:“你竟然看出了那么多名堂?”
  葭葭笑了笑:或许当真是那么多年的阅历使然,方才的阮潇潇在她面前当真是无所遁形。
  “为何她别人不寻,偏偏寻你?”展红泪又不解了。
  “这就是她的小聪明了,”葭葭摇头,叹道,“纵使葭葭自己不觉,却也深知我的身份——年轻的元婴真人,暗部弟子,师兄是顾朗,师尊又是执法堂的首座,我若是寻了一个弟子,纵使那家族势大,也断断不敢找上来触我的霉头;另外我座下并无弟子,她若是能借机拜得我为师,自然能咸鱼翻身;今日不是个正好的机会么?估计她也是远远见着我,临时起意。”葭葭顿了顿,面上肃然,“当真仰慕我,会连我的讲课都不听完,就匆匆跑到这里来候我么?”
  “噫!”展红泪倒抽了一口冷气,“瞧着她小小年纪,居然心眼那么多。”
  “其实她若实话实说,我未必不肯出手相助,但是在她眼中我却只是个靠山,一个助她上青云的助力,”葭葭摇头,“她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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