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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重生之谁的皇后-第1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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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不过,要在咸阳王手下出头,有贺兰氏这枕边风吹着,周城怕是不易……罢了,想这个做什么,以周城的本事,朔州不出头还有云州,云州不出头还有代州,他前世不就拖家带口跑了好几家么。

    她……她还是安安心心做李家妇罢了。

    嘉敏又不说话了。昭诩是丈二和尚怎么都摸不着头脑。近来三娘像是常常如此。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即将成亲,她又临着出阁……这么多年,他们兄妹相处才几日,她出了阁,往后要见就难了。

    心里也有一点伤感,幸好云娘和三娘好,能时常接她回来。这阵子多陪陪她也就好了。一转念又想道:阿言呢?这丫头不成天腻着三娘,一会儿绣荷包,一会儿绣帔子的,跑哪里去了。

    脱口道:“阿言呢?”

    “今儿倒没看见她。”嘉敏道,这话音才落,就听得嘉言一迭声叫着跑了进来:“阿姐阿姐,我和你说,今儿咱们家来客人了,你猜猜是谁——”一转眼瞧见昭诩,又欢天喜地一回,“哥哥也在啊。”

    “瞧你这眼神,光看见三娘,就看不见我,这心偏得,都偏到镇国公府去了。”昭诩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来什么人了?”

    “是要长住的,哥哥你猜?”嘉言才不在乎昭诩说她偏心——偏到她阿姐身上,她这个哥哥是巴不得。

    嘉敏面色苍白,双手撑在几案上,猛地站起来:“是二叔家的堂哥和堂姐么?”

    嘉言跳了起来:“哎哎哎,没道理啊,阿姐你什么都能猜中——这、这没道理啊!”

    不仅嘉言觉得没道理,连昭诩也有那么一瞬间不服气:他妹子是什么附体了么,还是什么时候修成了半仙?

第287章亲戚

    算算时间,也是元钊带着妹妹来洛阳的时候了。

    嘉敏有点害怕元钊。

    皇帝杀了她的父兄,萧南置她于不顾,但是哪怕是乐于作践她的贺兰初袖,谁都没有动过她一根指头。

    刚刚活过来的时候她想过,她不能因为没有发生的事而迁怒于人,比如萧南没有娶她,她就不必恨他负心;嘉言没有落井下石,她们还有机会从头来过;皇帝还没有杀她的父亲和哥哥,她还来得及阻止。

    然而对于元钊,她只想离得远远的。她不知道她的父亲与二叔有过怎样的过节,以至于二叔活着的时候两家并没有太多来往,但是她知道后来元钊一直耿耿于怀,说如果不是她父亲居长,得了爵位,就不至于国破家亡。

    要说元景浩的爵位与家族全无关系当然不是真的,到底他也姓元。自汉以降,少有异姓为王,在燕朝,萧南是唯一的例外,说到底封他这个王爵是为了图谋南边,即便如此,也没有食邑与封地。

    换句话说,就是个空头衔。

    但是除此之外,南平王的爵位基本上算是自个儿一手一脚打出来的。元钊愤恨得全无道理,只是嘉敏当时落到那一步,也只能任人污蔑她的父亲,而无能为力。到后来周城收拾了元钊,问她要不要留命,她微微笑了一下,没有应声。

    “……听说是二叔没了,过了孝期,堂哥来洛阳选官,带了堂姐过来,”嘉言叽叽喳喳道,“哦对了,还有堂嫂,倒是巧,赶上哥哥成亲。说起来堂哥成家,怎么咱们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论理,这么近的亲戚,虽然不同城,红白喜事该是有所走动,嘉言后知后觉地发现事情不对劲。

    嘉敏道:“我从前在平城,也没有上过二叔家的。”

    一时间连昭诩也好奇起来:“是啊,阿爷带我去平城,也只回家,还是上次问三娘才知道二叔也在平城。”

    兄妹三人对于二叔一家的记忆都是空白,面面相觑了一阵子,嘉言噗哧一笑说道:“管他呢,回头再问阿爷吧,眼下母亲让我来叫阿姐换衣裳出去见客,哥哥在,一起去罢,免得母亲另差人去请。”

    嘉敏勉强应了一声:元钊和二娘、四娘既然来了,无论如何,面总是要见的,哪怕是给王妃面子呢。

    昭诩等了片刻,嘉敏和嘉言联袂而出,兄妹三人一起去九华堂,南平王妃是早等在那儿了,正陪着客人说话呢。

    嘉敏行三,嘉言行六,是同祖父的排行,也就是说,上头大娘、二娘,中间四娘、五娘,都是她叔父的女儿。只不过大娘是早已出阁,五娘夭折,所以元钊带过来的是二娘子嘉欣、四娘子嘉媛。

    元钊年岁比昭诩稍长,满二十了,妻子袁氏约是十六七,身量娇小,容色平常,没法和元家姐妹比。嘉欣、嘉媛姐妹都生得清秀,嘉欣略高,嘉媛脸圆,眉目里都略有憔悴,想是舟车劳顿。

    堂兄妹几个这还是头回相见,彼此互相打量,也多少带了较量。嘉敏无心与元钊兄妹亲近,穿得家常;嘉言也没有刻意装扮,不过嘉言本身就足够的光彩照人,倒是让元钊兄妹眼前一亮。

    自己的女儿出色,南平王妃心里当然欢喜,不过看到嘉敏不上心,未免又有些不满。她与元景浩成亲之后只回过一次平城,并没有见过这个二叔——当然是听说过的,但是元景浩并没有与她细说。

    她也乐得不多问。

    比起那些一成亲就指望岳家给力,拉了自己还不算,连着七大姑八大姨想上位的男人,元景浩的作派无疑更得她欢心。

    想不到这么多年之后,二叔都没了,他的儿女反而找上门来,不行,这事儿还须得先问过景浩再说。她心里想着,面上不肯失了大家风范,只管和颜悦色,嘘寒问暖,问平城,问路途,又吩咐了下去摆餐。

    到昭诩兄妹过来,七人按长幼序齿见过礼,南平王妃与嘉敏、嘉言说道:“如今家里多了嫂子和姐妹,可不要淘气。”

    姐妹俩自然是应了。

    南平王妃再携了元钊兄妹入席,席间种种美酒珍馐、谈笑风生自不待说。

    到饭毕,南平王妃体恤这兄妹几个远来辛苦,吩咐了芳芸带人下去歇着,院子是早收拾了出来,元钊夫妻住的世安苑,嘉欣、嘉媛姐妹住玉笙居,用具都是现成的——当然不能与嘉敏当初进京相提并论。

    最后,打发了昭诩和嘉言,却留下嘉敏说话。

    嘉敏算着王妃无人可问,也只能问她了。奈何她是个一无所知,不仅对父亲和二叔的恩怨一无所知,就连嘉欣、嘉媛后来的结局她也全无印象。当初元钊兄妹进京的时候,她已经出阁了。

    眼看着南平王妃沉吟——多半是在斟酌用词,她总不好直接问她这个做继女的,你爹和你二叔是怎么回事——嘉敏乖巧地先开了口:“这几位哥哥姐妹从前竟也是在平城么,我竟然不知道。”

    南平王妃:……

    也对,连对她都不说,会和年幼的女儿说?何况三娘从前还是这么个不省心的性子,南平王妃犹豫了一下,她觉得昭诩知道的可能性也不会太大。

    却听嘉敏又道:“……想从前平城的事,该是温姨娘知道得最多罢。”

    南平王妃:……

    这死丫头,竟是想借她的名义接温姨娘回来。

    嘉敏常日里去什么地方,南平王妃心里还是有数的,不然她这家也白当了。她要去看温姨娘,她也不好说什么,她要不去才奇怪呢。温姨娘不见她,她也暗暗里幸灾乐祸过,你这丫头,也就只能仗着你爹,和我淘气罢了。但是接温姨娘回来……要说南平王妃全无芥蒂,那也不可能。

    王妃沉默了片刻,方才说道:“你阿爷也不是没有去接过。”言下之意你爹都接不回来,我这做继母的何德何能。

    嘉敏道:“姨娘是生我的气,但是哥哥婚期将近……”

    “那你要看好你姨娘,”王妃道,“可不能搅了你哥哥的好事。”

    嘉敏道:“母亲多虑了,姨娘她……也是想着哥哥好的。”

    话到这里,王妃也有些倦了,打发了嘉敏回去。嘉敏行过礼,才走了几步,王妃忽又想起,叫住她道:“近日大约是良辰吉日多,来了好些帖子,郑家的,李家的,崔家的,都请你和阿言呢,一会儿让芳蔷给你们送过去。”

    嘉敏应了。

    王妃踌躇片刻,又道:“要合适的话,带上嘉欣和嘉媛。”

    王妃是个精细人,想事也明白,元钊这么大老远拖家带口地到洛阳来,一为选官,二来恐怕是为了两个妹妹的婚事。三娘这么挑的都定了,这二娘子比三娘还大上岁余呢,如今梳的还是小姑髻。

    按说,就算长辈之间有龃龉,只要不是血海深仇,到底打断骨头连着筋,不至于遗恨到下一辈。孤木不成林,说得更俗一点,一个好汉还要三个帮呢。眼下家里满打满算不过四个孩子……不为多。

    他二叔家的这三个孩子,元钊不说,二娘子和六娘子要许了个好人家,也是一大助力。

    三娘眼看着就要出阁,李家是不错的人家。然后阿言,阿言是不愁的,阿姐怎么着都会给她选个好人。说起来嘉子可惜了,要不是早先存了当皇后的念想,如今也不至于高不成低不就地悬着。

    只不过,求人姻缘是个冒险的事,一个三娘已经让她辗转愁了近两年,虽然有她自个儿不争气的原因,也有想个好的缘故在内。但是二娘子和四娘子,不用想,许的人家是肯定比不过三娘夫婿的。

    她们须得摆正自己的位置——就如同南平王的外甥女不如南平王的女儿一样,南平王的侄女,在婚姻的市值上,也是远远不如南平王的女儿。

    要是想不透这个,也不值得她为她们操心——斗米恩升米仇,免得最后亲家做不成,做成仇家。

    想到这里,王妃倒是长长出了一口气,吩咐芳芹道:“去备车,我要出门。”

    她亲自去迎,想必温姨娘不至于不给面子——对于妾室、婢仆来说,当家主母的面子原本就比郎主的面子来得大,何况景浩对女人一向心慈手软,何况温姨娘的性子原本就是个好拿捏的。

第288章夜话

    嘉欣年长,还算沉得住气,嘉媛整个人都在兴奋中,虽然远来疲惫,却怎么都睡不着。总觉得天光还早,想去找姐姐说话,想唤个婢子带路——南平王妃拨了四个婢子给她们姐妹先使着——只不知怎的,瞧到那些光鲜气派的婢子,先自怯了,也不敢使唤,自个儿提了鞋,悄没声息溜了出去。

    原道姐姐住得不远,谁知道出了门就晕头转向,这南平王府原是极大,明明记得有丛蔷薇开在粉垣下,不知怎的就不见了,院子里一棵两棵玉兰倒是开得好,碗大的花坠在风里,香得醉人。

    不知不觉就走得偏了,这时候翻悔想回自个儿屋里,竟也忘了来路。

    月色是极好,在脚下铺成银亮的路,嘉媛慌归慌,倒也不怕,寻思总还在府里,实在走迷了,大可以找个婢子问路,一时竟起了游园的心。初夏的花开得极多,浓如茉莉,月光也是香的。

    面前忽又阔了,是——不,不是海,是湖,湖面波光粼粼,月光也粼粼,湖上有桥,曲折雅致,在月色里宛然如白玉。虽短短不过百步,风也宜人,月也宜人,桥那边是竹林,潇潇生寒。

    下了桥还有些依依不舍,瞧着左右无人,一时生了趣,蹲身坐在岸边,去了鞋袜,伸双足浸于水中,水凉,有小的鱼游来游去,咬得脚底痒痒的。

    真是神仙过的日子啊,她想。

    正惬意时候,忽听得脚步声近来,嘉媛心里一喜:正好问路。忙着就要起身,却听得一个清脆的声音笑道:“……也是平城来的!”“平城”两个字让嘉媛住了脚,不自觉往阴影里藏了藏。

    “那怎么能比,三娘子可是正儿八经的主子。”另一人笑道。

    前头那人偏爱抬杠:“怎么能这么说,要没有平城的大娘子、二娘子、四娘子、五娘子,咱们家这两位,怎么就行三、行六了呢,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

    这话让嘉媛心里慰贴不少。

    要说这回上京,投奔十余年从未见过面、也没有过往来的伯父,他们兄妹三人不忐忑是不可能的,要是伯父不纳,或者根本不认……他们该怎么办呢,平城的房子已经卖了,已经没有退路了。

    只是兄长做了这个决定,她和姐姐做妹子的,原本就没有说话的余地。

    从前在平城也听说过洛阳的贵人如何高傲,如何讲究,也隐约听说过南平王,那时候并不知道竟是自己的伯父——她也不明白这样一门贵亲,为什么却被父亲瞒得这样紧,一直到父亲过世。

    总是老辈手里的恩怨,嘉媛这样寻思过,她相信姐姐也猜过,但是都没有出口,就像是一说破,就会带来多大不幸似的。哥哥是知道的,但是哥哥哪里肯跟她们多话。嫂子也不好问,闷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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