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门传人-怨灵-第9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人们千恩万谢,陆陆续续的走了,还有几人很认真的打扫了房间,院落。
铜锤说王彦峰两口子,心真大,光顾着卖菜,家里都医院了。
我说这不是咱们该考虑的问题,到时候李老嘎就摆平了。
说起李老嘎,我就想到了蔷薇的父亲,说咱们过去瞅一眼吧。
水伯说咱们一天都没吃饭了,还是消停会儿吧,走,去村口的拉面馆。
提起这个真要命,本来还没事,现在我肚子咕咕叫唤起来,饿的前心贴后背。
一路无话,吃了拉面后,可算踏实了,我又在小卖部里买了几包烟,老板是熟人,我管他叫姐夫,村里的倒插门女婿,挺娘炮的一个人。
他看见我非常惊讶,还问我村里到底咋回事,今天又躺下三个?
我点点头,故作轻松的说,没大事儿,就是中邪了,来了个先生给看了看,现在弄妥了。蔷薇他爸也好了,根本没那么邪乎。
老板说还不邪乎,之前来了三个风水先生,死的死,疯的疯,舌头都掉了,还想怎样。
我没言语,转身走了,还打了一个饱嗝。
老板招手,说九成这么多年没看见了,再聊两句啊。
我心说聊个鸡。巴,赶紧歇会儿去吧,跟你掰扯不清。
谁知老板来了一句:“我说九成啊,我感觉这事儿挺大扯的,刚才李老嘎都被警察给带走了!!!”
第一百八十三章 沈青霞
一句话我就愣住了,慌忙的转过身子,直勾勾的看着对方。
那老板说我没骗你,走了也就半个小时,一共两辆警车呢,不过没开警笛,恐怕是怕扰民吧。
我心里咯噔一下,看来最糟糕的事情终于发生了。蔷薇他爸的事儿就折腾了半个月,加上今天的,估计早就有人举报了,毕竟又死人,又昏迷,还做法的。光一条封建迷信都够我们喝一壶的。
不过带走李老嘎是啥意思,回局子里接受调查吗?
我个人认为,如果是被举报了,那肯定不会放过我们,难道李老嘎讲义气,把这事儿自己抗了?
这时候铜锤打着饱嗝进来了,说你买盒烟,真拿功夫啊,怎么还不出来。
我拽着他就往外走,说事情不妙,李老嘎被带走了。
铜锤瞪圆了眼珠子,说什么带走了,带哪儿去了?
我们拉拉扯扯就来到了外面,我说超市的老板说的,他看见李老嘎被警车带走了,这事儿估计瞒不住了。
铜锤一拍大腿,说真操*蛋,多大点儿事儿还给捅露了,这特么谁干的?
我说咱们别耽误了,赶紧去蔷薇家问个清楚,李老嘎应该一直在那儿忙活。
水伯和葫芦爷走过来,说嘀嘀咕咕干嘛呢。
铜锤说警察知道村子里的事儿了,李老嘎叫他们用车拉走了。具体的经过不知道。
葫芦爷沉着脸,说别的都没事,关键是死的那个风水先生,估计不是村里人搞的,是风水先生的家里人报警了,人不能白死。
我说这不对啊,都死了半个月了,现在估计都入土了,怎么才想起报警。再说了,这事儿就算扣在脑袋上,也没有证据不是。
葫芦爷叹息了一声,说玄门的勾当,最怕跟世俗产生瓜葛。
一来二去,我们就钻了牛角尖,飞速的跑到了蔷薇家里。
他们家已经没什么人了,只剩下蔷薇和他母亲,眼圈儿都是红的。李井新躺在病床上,整体气色还可以,就是有些憔悴,已经沉沉睡去。
见面后,他们就跟看见救星一样,说你们去哪儿了,找你们一下去,二爷爷被带走了。
我说就是奔着这事儿来的,到底怎么个章程。
蔷薇要哭,说我也不清楚,两个警察把二爷爷叫出去,然后就带走了,前后不过五分钟。
铜锤抓了抓头发,说这也太快了吧,连句话都没说上?
蔷薇说都是因为我们家,才连累二爷爷的,明天我一定要去县城看看。
话音刚落,她的手机响了,拿过来一看,她惊喜的说,是二爷爷打过来的。
接通后,她说二爷爷你在哪儿,他们为什么要带你走。
后来蔷薇不断的点头,情绪也平静了下来,一分钟后电话就挂了。
我急了,说是风水先生的事儿,还是村子的事儿?
蔷薇擦了擦眼角,有些松心的说:“是村里人举报的,说咱们这里有封建迷信,生病了不去医院找大师做法。并且是二爷爷起得头,所以把他带走了。不过他在局子里有熟人,估计明天就能回来,不用担心。”
我擦,我心里的大石头一下落地了,幸亏有熟人,不然且得麻烦呢,进去了还想好过?
那就等等吧,我还得询问我的身世呢。
水伯起身,又查看了一下李井新的病情,叮嘱蔷薇母女,一定要好生伺候,之后的半个月很关键。
她俩赶紧点头,不会有任何马虎。
天色不早了,折腾了这么久,我挺累的,告辞一声,就往外走。
可这个当口,蔷薇突然拉住了我的胳膊,说对了,我还有件事跟你说,咱们去里屋。
我擦,怎么还神神叨叨的。
我弄了一个大红脸,等来到里屋后,蔷薇说今天沈青霞来我家了,想找你。
沈青霞?!
不知为什么,一想到这个美艳的寡妇,我就浑身发冷。因为他丈夫的遗体诈尸了,现在还躺在地窖呢。
提起地窖,我现在恨不得过去瞧瞧,真的有人收拾残局吗?
我带着疑惑的口吻,说沈青霞找我干啥,非亲非故的。
蔷薇说我也不知道,她自从没了丈夫后,整个人变得怪怪的,我也没敢多问,后来她说你要是回来了,麻烦你去她家找他一下,应该是有重要的事儿。
我苦笑起来,他找我能有什么重要的事儿。
蔷薇说你就过去看看吧,不然她还得往我家跑,我,我有点怕她。
我说你怕她干啥,她还能咬人啊?
蔷薇凑近了我,一股幽幽的香味就扑面而来,说村里人老是看见她半夜出门,去坟地。不知再搞什么东西。
一个女人半夜去坟地,我天,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可是看着蔷薇楚楚可怜的眼神,我只能咬牙答应。他们家的事儿够多了,不能再被一个诡异的女人打搅。
离开了这里,铜锤就问我,你们在里屋折腾啥来?
我说什么叫折腾啥,蔷薇找我有点事,我一会儿去沈青霞的家里去一趟,她找我。
铜锤一脸骇然,说一个寡妇找你干鸟,这大晚上的可得留神啊,不然村里人的吐沫星子,能淹死你。
我说你哪儿这么多废话,乡里乡亲的人家找我,肯定是有事儿。
其实我心里发虚,在去土地庙的时候,她就在胡同口偷看我,恐怕没憋着好屁。
谁知水伯来了一句:“地窖里的尸体还没弄明白呢,她又冒出来了,我看事情不太准成,一会儿你进她家,我们在外面守着。”
这话叫人踏实,可葫芦爷却嘀嘀咕咕的,说路子不对啊,我感觉今夜还有一场热闹!
然后我们就去了沈青霞的家里,从小在这里生活,大致的路线都熟,还有水伯跟着呢。
她家是平房,院墙很高,有门楼,显得很安静,据说沈青霞没有孩子,公婆也死的早,反正就是孤身一人。
铜锤他们守在门口,我缓步走了进去,发现四间正房只有一间亮着灯。
沈青霞独自坐在客厅的春秋椅上,(就是长条的木头椅子,现在不流行了,十几年前挺多的。)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书,看的很认真。
她一抬头,看我来了,赶紧把书放下,在灯光的照射下,她风韵的身体,娇媚的容颜,更显是光彩夺目,说实话,她保养的太好了,虽然人过中年,但看上去也就三十多的样子,恨不得掐一下,就溢了满手的汁水。
论辈分,我管她叫婶子,所以我干笑一声,婶子你找我?
沈青霞笑面如花,可眼中满是幽寒,就一句话:“九成,你知道我丈夫是怎么死的吗?!!!”
第一百八十四章 小心水伯(一)
这话把我问愣了,我立马想起了地窖里的那具干尸,不过赵永利不是被狐狸精勾了魂吗,怎么还问我?
所以我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答,就跟个旗杆一样,傻傻的戳在原地。
沈青霞站了起来,目光直勾勾的看着我,我也有些怕她了,下意识的开始倒退,很尴尬的说,婶子,你找我半天,就是为了这事儿?
沈青霞不言语,还是看着我,不过目光中的幽寒降低了许多。
后来我实在绷不住了,说天儿也不早了,如果没事,我先走了。
我转身要走,沈青霞叹息了一声,说等一下,我还有话讲。
我暗中咧嘴,心说你不能正常点儿,有话就说啊,咱们也不是亲戚,也不是朋友啊,这样真的好吗?
沈青霞说你别紧张,我找你来无非是想告诉你一些事情,我的丈夫并不是传闻那样,被狐狸精害死的,而是被人算计的!
我猛地扭头,诧异的都不行了,说谁害死的他?
沈青霞冲我招手,说你过来坐,咱们慢慢说,有些事情不想瞒你,这是对你好。
我心里更不得劲儿了,说句不好听的,你丈夫即便是被人害死的,那跟我有什么瓜葛,为什么要找我?对方故弄玄虚的劲儿上来,我真有些受不了。
所以我很为难的说,婶子,你的家事我就不掺和了吧,我真有事儿,真的。
沈青霞眼中有些失望,叹息了一声,说算了,那你就走吧,反正你要小心一下水伯,我看你们走的很近。
我蒙了,想往外走,可心里非常好奇,怎么说来说去,又扯到水伯身上了。
我走到了春秋椅旁边,慢慢坐了下来,说婶子你到底是啥意思啊,我都糊涂了。
现在我就住在水伯家里,晚上还用他的药浴泡澡,般弱说水伯在帮我锻造根基,可是我们非亲非故为什么要对我好呢?反正谜团很多,现在被沈青霞叮嘱了一句,我就更不踏实了,心里猫爪子挠一样。
沈青霞僵硬的笑笑,还拍了拍我的大腿,好像再说,你早应该坐下来听我说了。
“我为什么要叫你小心水伯呢?”她的脸色开始沉痛:“因为我怀疑杀我丈夫的就是他!”
我噌一下就站了起来,说婶子你开什么玩笑,水伯跟你叔无冤无仇的,干嘛要害他?
我心里讲话,水伯就在门口等着呢,我擦,要是听到这话,还不跟寡妇干起来。再说了,今天在地窖里看见赵永利的干尸,水伯也挺那啥的。
沈青霞说你稍安勿躁,听我慢慢讲,水伯的来历我不知道,可能整个村的人都不知道。七年前他来到这里,村长把铜锤家的房子叫他住了,可是自从他到这儿,方家集就没安生过。
我看她不像在编故事,不知不觉就信了三分。
我又慢慢的坐了下去,说婶子你继续说,我听着呢。
沈青霞点点头:“我说这个,也不是针对他,而是他本身非常诡异。他来了七年,村里正好死了七个!”
我擦,她每句话都是一记重磅炸弹,我双手抓着大腿,心里翻江倒海的。
“怎么?你不信?”她看我不言语,就问道。
我咧着嘴,说村里得有一千多口人,一年死一个也不在常理之中啊。生老病死本来就是这样,跟水伯恐怕没多大关系吧。
沈青霞似笑非笑,娇艳的脸上泛着魅惑之态。
“如果是生老病死,那我何至于把你叫到这里来,死的七个人,方式不一,但全都是横死!”
我浑身打了一个哆嗦,心里沉甸甸的,说我离家多年,对村里的事儿还真不清楚,你赶紧给我说说。
她压低了声音道:“水伯来村子的第一个冬天,村西头一个四五岁的孩子发烧,去水伯那里拿药。转过天来,那孩子就被烧死了!”
我日,吃了什么药,能把人烧死?
她说不是发烧的烧,而是用火烧。吃了药,孩子就睡了,第二天家里大人找不到他了,几乎把家里折腾了个底朝天,也没有发现任何踪迹。这时候,两口子闻到了锅炉房有烤焦的味道,等进去一看,发现那个孩子掉进了采暖炉里(冬天烧暖气的大炉子,农村都用这个),已经烧成枯骨了。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说这孩子是傻子吗,怎么往炉子里钻?
“傻?呵呵,这孩子可不傻。”沈青霞冷笑:“就算他傻,可采暖炉你不是没见过,立起来一米多,四五岁的孩子只能蹬着凳子才能跳进去,要是扒着炉口爬上去,双手早就烫烂了。傻子也知道疼吧?”
我感觉头皮发麻,说你的意思是……
她说村里人都嘀咕,说这个孩子被鬼附身了,所以才自己烧死了自己。只有邪乎东西,才能做出这种有悖常理的事情。
鬼附身?孩子这么小,为什么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