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门传人-怨灵-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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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还有很多玄门中的精英,他们对于钱财看的很轻,他们有自己的信仰,撑死了用钱财购买一些材料,或者打通一下必备的人际关系。要说真叫他们眼红的,还是铁打的实力,与别人学不走的手段!
铜锤沉静了许多,蹙着眉,说你到底想说啥。
杜鹃说我的意思是,墓穴中不仅仅有价值连城的古董,还有一些传承已久的玄门法器。比如这尊青铜鼎,这属于文物了,在土层里经过千百载的沉淀,自身就具备了一些灵性。在香港地区,因为一幅凶画,一尊花瓶,引起的恶灵附身,甚至是厉鬼还魂的事情不在少数。
所以说,会有很多玄门中的精英打这方面的主意,他们不求财,只求宝物。
铜锤有所领悟的点点头,说俺明白了,古墓中的东西的确有邪乎的,被有心人挖掘出来,再用秘术炼制,的确能成为趁手的法器。
东家来了一句:“最重要的是,玄门由来已久,古时候也有法器,只要被挖掘出来,根本不用二次炼制的。”
杜鹃说不错,铜锤的父母就是因为这个,所以才隐姓埋名离开了家乡,但玄门中人神通广大,找人自然不难,其中最为上心的就是魔古道了。这个组织你们可能都了解了,我不做过多介绍,反正事情的前因后果就是如此,你们信与不信自己拿主意吧。
铜锤半低着头,说魔古道高手如云,不是极其厉害的法器,也不会追杀我爹娘十年的。不过俺有件事一直不明白,为啥他们害死我爹妈后,会叫七巧神驼来善后。他们到底忌惮着什么,难道是怕其他镇龙人去报复吗?
杜鹃嘿嘿冷笑:“这个问题,你只有自己去想了,别人都帮不上你。”
我说不对吧,七巧神驼的残魂就在青铜鼎里,他是知道内情的,你叫他出来说话。
谁知杜鹃冷冷道:“不要再得寸进尺了,残魂已经被镇压,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放出来,我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现在轮到东家做定夺!”
东家点头,说你的诚意够了,即便我们是对立面,我也挑不出毛病。但我有最后一个问题要问你。
杜鹃有些沉不住气了,嘴上没答应,也没反驳。
东家不管他,就问:“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秘密的,尤其是铜锤父母的事情。”
杜鹃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话:“这是我的秘密!”
东家苦笑了一声,说好吧,那十年浩劫的事情,你什么时候说?
杜鹃说当然是给我宝物之后,放心,我们之间并无仇恨,我要的只是宝物,并且,我也想缓和一下咱们之间的关系。
东家诧异,我们更诧异,貌似杜鹃越来越客气,好像是我们的好朋友一样。
并且我看面具后面的两只眼睛,始终挂着一些苦涩和无奈,似乎有些东西无法言明,所以更显得那个错叉鲜红无比了。
东家同意了,说你随我来吧。
杜鹃说我一直好奇,你把宝物藏在什么地方了。
提起这个,东家的笑容里出现了一些自恋:“我藏在了林府!!!”
第一百三十四章 绽放如花
藏在了林府?!
这句话把我们都装进去了,杜鹃更是吐血,说你竟然把这等宝物,藏在外面,你真是疯了。
据我所知,东家上次去林府的时候,是调查灵车司机小刘的死因,难道他就是在那个气氛下,隐藏了宝物?
东家看向我,说你曾经问过我,离开天地银行的时候拿着一个黑色的手提包,怎么回来的时候没有了,我说里面装的是材料,用光了,就把包丢掉了,其实包里装的就是宝物。我怕林府之行是调虎离山之计,所以就铤而走险了一次。
我都傻了,说你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啊,你以为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可世事难料,万一整丢了,就全扯犊子了。
铜锤说你藏林府什么位置了,双子楼上?
杜鹃耳朵一动,死死的注视着东家。
东家说具体位置只有到了林府再说,现在不便多言。不过……
杜鹃赶紧摆手,说你不要再问我问题了,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东家冷笑,那咱们完成交易后,你能回答吗?
“得看是什么问题了。”杜鹃不动声色的道。
“很简单,就是你从哪儿知道,我这里有宝的?”
杜鹃愣住了,眼中出现了一种很荒唐的情绪,好像在说你这个问题真的很幼稚,可是他什么都没有讲。
东家很认真的看着他,足足五分钟没有说话,后来我都毛了,在这么下去,天都黑了,并且我的肚子开始不争气的咕咕叫,貌似从九点多离开天地银行后,就没有吃过东西了。
一直不说话的白小茶说道:“你们的事情跟我没有关系,我先走了。”
说完她大步流星的走出化工厂的大门,铜锤踮着脚要说话,可是张了半天嘴也没说出来。
东家终于开腔了:“去林府!”
杜鹃送了一口气,转身也走了,他的速度非常快,往往身子一晃,就窜出去三五米,几个呼吸的功夫,他就离开了这片荒郊野外,并且身上洁白如初,好像是在低空飞行。
葫芦爷说就叫他这么走了?这货深不可测啊,万一提前拿走了宝物怎么办。
东家摇头,说了一句古怪的话:“不会的,或许我们是朋友!”
说完,不给我们反应的机会,也离开了这里。
等重新踏上结实的马路,我们回首望着炼狱一般的化工厂,今天的闯荡,宛如隔世一般,现在回想起来,我心里还后怕呢。
由于我们浑身都是淤泥,很多出租车都不愿意拉我们,后来还是一辆黑车停下了,是辆面包。
我本以为直奔林府,谁知东家说:“去兴化南路富贵人家。”
富贵人家是最为高档的一家洗浴中心,按摩足疗大保健,地下还有ktv等娱乐设施,一个大老爷们儿进去,没个千八百块根本下不来。
我说东家你疯了,去那地方干嘛?
东家笑笑,说劳累一天了,先洗澡整顿,换身干净衣服。
或许他有洁癖,或许他真的累了,不管怎么样吧,这个决定叫我非常欣喜。
铜锤说空着肚子洗澡会死人的。
葫芦爷嘿嘿笑着,说洗着澡也能吩咐服务生去要外卖,吃饱喝足了再跟杜鹃干,这才是上上策。
东家诧异的看着他,说去那种地方,你没有任何抵触的样子,果真是高人。
葫芦爷干笑:“这不是非常情况嘛,你可别误会,我从来没去过那种地方。嘿,铜锤你笑什么,你在笑?!”
车上的气氛开始活跃了,而东家的脸上也出现了平和的笑容,甚至有一些解脱。
我就纳闷了,这命根子一样的宝物,就要给人家了,难道一点也不心疼吗?
我们来到富贵人家后,已经晚上七点了,这一天给折腾的,前台妹纸看到我们都以为是民工,要不是东家拍出了银行卡,肯定往外哄我们。
洗澡,吃饭,叫服务生购买衣服,这不必细说,等穿戴整齐后,我们简直是容光焕发,从里到外透着干净爽利,说实话,现在已经入夏了,要不是这场雨,肯定没那么凉快。
东家还是一身中山装,颜色差别也不大,老样子却流露着新气象,脸上的弧度柔和许多,我心说这是见鬼了啊,自从决定把宝物给杜鹃,他就跟放下了一座大山似的。这到底是宝物还是麻烦?
并且刚才洗澡的时候,他心口位置上没有任何伤痕,分明被七巧神驼一巴掌戳穿了,就算是纸糊的身子,也得有个痕迹啊。
上了出租车,直奔了林府,而我百爪挠心一样,坐立不安。
东家说道:“事到如今,我跟你交个底,我不是傀儡,我也不是没有心脏!”
我瞪圆了眼珠子,支支吾吾的说:“那为啥你被袭击后,一点事情都没有。”
东家说以后你就知道了,我跟你说这些,是不想叫你有心理负担。还有,蓝月亮曾经说过,我遏制阴阳虚冢是别有目的的,这个我承认,而这个目的也很简单,就是在遏制的同时,以灵阴乌鸦,度空头陀二次摆阵,跟天地银行里的宝物遥相呼应。
我十分惊讶,怎么又扯到阵法上了,他们三个呼应毛线?
而葫芦爷和铜锤也来了精神,都有些听不懂。
东家靠在座椅上,伸展着双臂,有些困顿和乏累,说这件宝物是我最大的牵绊,想要保存它,需要用外在的能量进行温养,比如天地精华,比如阴阳二气。所以说我遏制阴阳虚冢的确有私心,但是灵阴乌鸦和度空头陀没了,这宝物没了能量,就会慢慢凋零,与其这样,不如送给杜鹃,因为这宝物对我来说,没有任何用处!
尼玛!
这不是天地银行的立足之本吗,怎么说来说去倒成了废物?
东家说很多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你也不用想太多,到了林府自然就会知道的。
我心里更痒痒了,貌似他离开长白山后,就来到了这个小县城,宝物没准儿是从长白山得到的。
我问他,这宝物到底是什么?
东家眼神缥缈了,似乎在回忆往事,后来他猛的笑了起来,绽放如花!!!
第一百三十五章 般弱
东家的笑容既不凛冽,也不张扬,看着非常舒心,但是我问宝贝的事儿,你笑个毛线?
等他笑够了,我就开始追问,几乎是死咬着不放。
可东家四平八稳的坐着,嘴巴就跟抹了胶水一样,死活不张开。后来我也没辙了,就这个尿性,谁也没咒念。
铜锤跟我嘀咕,说俺看啊,这宝物是把双刃剑啊,不然东家也不会这个德行。其实俺最理解不了的是,杜鹃要先搞青铜鼎,后要东家的宝物,貌似眼里只认这种东西,也不知道他揣着什么目的。
杜鹃给人的印象挺怪的,要说诡异吧,肯定没的说,光是那张面具就够瞧的。但诡异之后,又展现出他神秘的一面,他仿佛是一个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圣贤,各种谜团信手拈来,就跟亲自经历过一样。
思来想去,我就有些疲倦了,但是右手掌心的伤口还在丝丝拉拉的疼,在洗澡之前,我就找按摩的师傅,用酒精消了毒,现在包扎好了。
心里讲话,铜锤的仇恨,以及东家的来历,都有了一定程度上的解析,唯有我还是老样子,始终弄不清身体里的黑血是什么。看来这件事完结后,必须回到老家看看,我也该琢磨琢磨自己的身世了。
后来我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并且还做了一个梦,梦中出现了我的女朋友,红衣大袖,长发披肩,就是看不清面目。
我挺激动的,要是没有人家,我早死在化工厂了,所以我赶紧致谢,说了一大堆过年的话。
我女朋友没有理我,就在不远处安静的矗立,就好似一截干瘪树枝。
我讨了一个没趣,看来人家不想搭理我。
可是我贼心不死,继续问:“在化工厂的时候,你为什么催促我回老家,还说老家有更多的故事,你如果知道什么内情,就赶紧告诉我,我心里挺急的。”
对方还是不言语,弄的我抓心挠肝的,后来就急了,说这么多天了,你总得告诉我你的名字吧?!
她的身子一僵,似乎听到了很惊讶的事情,梦境中没有日月黑白,只有一片死寂,偶尔还缥缈着很多云雾。
云雾红衣,影影绰绰,在这一瞬间,我感觉跟她距离好远,甚至比天涯海角还要远上一万倍,猛地,我心慌了,一股强烈的失落感冲击在我的灵魂深处,紧接着,脑海中开始浮现很多画面,哦不,确切的说是印象。
对,就是印象,是那种似是而非,明明知道,却又想不起来的感觉。
我额头开始出汗了,并且浑身急躁,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墙上。
后来,这种似是而非的滋味儿越发强烈,也不知怎么的,舌头一动,就吐出‘般弱’二字。
我当时就傻了,直勾勾的看着我女朋友,发现她僵硬的身子开始一点点缓和,我说你的名字叫般弱?!
对方点头,然后双臂扬起,红袖遮天,一转身,人就没了。
同一时间,我也睁开了眼睛,感觉浑身都是冷汗,而嘴里还在叨念着这个名字,我心里讲话,想一个名字都这么费劲,要是把我俩的往事全都回忆起来,还不累死我?
铜锤说你神神叨叨的干啥呢,怎么出这么多汗,是不是虚了?
我说你他娘的才出虚汗呢,我刚才做噩梦了。
铜锤说瞅你这点出息,你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了,还叫噩梦给吓着了?
我说你别扯淡,现在到哪儿了?
话音刚落,就发现出租车驶进了一个小村庄,正是城中村李家营。
东家给司机指路,而葫芦爷一直都在闭目养神,等到了地方后,葫芦爷脸都白了,我说你干啥呢,赶紧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