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门传人-怨灵-第1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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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来的一幕,叫我们都惊呆了,虽然是鸟语花香的盛夏,但这个地域并没有花卉,这么多花瓣是哪儿来的?
我下意识的伸手去接花瓣,但是花瓣落在手里,竟然消失不见了。
我心里咯噔一声,这竟然是幻觉。
到底是多高明的幻术,才能在大白天弄出这种情景,怎么跟3d影片似的?
谁知尸祭祀却惊喜的大叫:“花祭祀来了!”
话音落地,他拉着虫祭祀向一侧跑去,回手还丢出了一个东西。
丢的太快,根本没看清,反正这东西砸在石头上,嘭的一声,爆发出一阵白烟。
白烟腥臭,令人闻之欲欧,并且钻进身体里,头晕胸闷,非常难受。
和尚说大家小心,这是尸气。
我们赶紧向四周躲闪,当尸气散尽,两个祭祀已经跑出了百米,而百米开外,还站着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身穿七彩长裙,腰间挂着绿色的丝绦,身材婀娜,曲线玲珑。手里拿着一个古铜色的小花篮,里面插着三朵白花,这种话我见过,名叫无常花,貌似是煞气凝聚的,非常邪乎。
而女人长得很秀气,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江南水乡的柔美;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细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
她是花祭祀,传闻中既神秘又强大的幻术高手!
我有些如临大敌的感觉,因为幻术无孔不入,不是你想提防就能提防的,本来这里的情况就很糟,她的出现,就乱成了一锅粥。
不过我左看右看,愣是没发现水伯的影子,不是花祭祀掳走了水伯吗,哪儿呢?
其余人也非常疑惑,但气氛紧张,没人言语。
尸祭祀和虫祭祀,对着我们指指点点,脸上满满的都是怨毒,估计正商量怎么对付我们呢。
而花祭祀的嘴角总是挂着迷人的微笑,一双眼珠好似璀璨的星斗,美的不俗,更没有瑕疵,以至于我根本看不透她。
或许最高明的幻术,就是用最真是的面孔,来击溃你的心理防线。
这时候,和尚突然念了几句经文,然后对着我们每个人的后脑都拍了一下。铜锤揉着后脑勺,说又下咒了?
谁知和尚道:“非礼勿视,看个鸡毛!”
铜锤嘀嘀咕咕的,说这特么是和尚说的话吗?
后来我实在绷不住了,说爱咋在地,说什么我也得先救山魈,总被冰冻着也不是回事儿。
铜锤说我来帮你,随后抓了两块石头,跟我从头到脚,一点一点的敲击冰层。
可见鬼的是,这些冰太结实了,石头只能砸出一些冰屑,还把手掌震的生疼。铜锤急了,抄起一块大石头,直接砸了下去。
我日,可别伤了山魈。
事实证明,我的担忧是多余的,因为大石头咚的一下,被弹开了,冰雕纹丝不动,溅射了一些冰花。
我当时就傻了,这到底是冰还是混凝土啊。怎么这么结实?
铜锤好像热锅上的蚂蚁,说完犊子了,就算山魈吞下寒冰蛊是有用意的,但这么硬的冰层,他可怎么出来?
我说刀气,用刀气切割。
铜锤一拍脑袋,说俺把这个忘了,瞧俺的。
说完就要找和尚要降魔杵,可是我们一回头,发现花祭祀已经来到了近前,一股香风扑面,吓得我赶紧捂上了嘴巴,生怕有毒。
而尸祭祀和虫祭祀已经不见了,难道是去找鬼祭祀了吗?
葫芦爷上前一步,说水伯呢,为什么这么卑鄙?
花祭祀玩味的看着我们,以及冻成冰雕的山魈,说卑鄙吗,我只是增添一个筹码罢了,你们这帮人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不过我现在有了谈条件的资格,这里总共三个阵盘,我们破了两个,鬼祭祀在破最后一个,虫祭祀和尸祭祀去帮忙了,当最后一个阵盘破掉,真正的祭坛就会出现,旁边这个深坑,不用下去也知道是假的。
她目光灼灼的看着葫芦爷,说我们本无交集,也没有宿怨,做个交易吧,你们离开这里,我放了水伯。祭坛很危险的,我怕你们受到牵连。
说完还笑秘密,人畜无害的样子。
葫芦爷说你会这么好心?你是怕我们抢夺祭坛里的宝物吧?
花祭祀摇头,说你们的确很厉害,但还没有跟我们争夺东西的资格,真的。之所以叫你们走,是不想受到干扰,寻找祭坛是魔古道上百年来的夙愿,是一件很神圣的事情,不希望在关键时刻飞来几只苍蝇,那样很烦人的,不是吗?
葫芦爷咬着牙齿,几乎气疯了。
铜锤说你骂谁是苍蝇,不到最后一刻,谁生谁负还不知道呢。
花祭祀很真诚的说,水伯是你们的朋友,而我是你们的敌人。你是选择营救朋友,还是选择抵抗敌人?
铜锤傻了,张了半天嘴也没吐出一句话。
这的确是个很难选择的事情,不过我们的来这里的目的很单纯,就是找如意方丈和我的身世,真不在乎祭坛里的宝贝。但花祭祀说的话可信吗?我们真要妥协了,他会照搬吗。魔古道是邪教,祭祀是邪教里的佼佼者,他们诡计多端,不可不防。
谁知和尚却斩钉截铁的说:“好,我们走。”
随后又继续道:“我们走出北山沟子,水伯就会平安吗?”
花祭祀有些愉悦,说是的,水伯其实就在这片大山的外围,我把他安置在那里,没有动手脚。
和尚说我信你!
我瞪圆了眼睛,你信谁也不能信她啊。他巴不得扒了咱们的皮,吃了咱们的肉呢。
铜锤说和尚你到底咋想的,这明显是圈套。
和尚叹息一声,说我不信她还能怎么办?水伯生死未卜,打下去真有意义吗,寻找师傅,寻找身世,任何时候都可以,再说了,我们这次也不是没有收获。等这件事过去,我们还可以再来。
花祭祀脸上的表情在变,应该是琢磨和尚的话。不过琢磨了片刻,她的眼神开始严肃,甚至迸出了一丝狠厉。
我就不明白了,和尚明明是在劝说我们,她咋还不高兴了呢?
铜锤跟我嘀咕,说这里面有事儿,肯定有事儿。你想啊,她如果真把水伯放在了北山沟子的外围,那咱们出去后,救了水伯,完全能原路返回。顶多耗费一些时间而已。这不是无用功吗?
我说他们可能就差这几天。别忘了,只有一个阵盘了,破掉后祭坛就会问世。
铜锤还是不断摇头,说不对付,不对付。
其实我心里也怪怪的,但说不出上来。
可就在这个当口,就听身后传来了咔咔声。
扭头一看,冰雕上的冰层劈裂了!!!
第二百八十章 战
这一幕是始料未及的,刚才用石头砸半天都没动静,怎么自己裂开了,难道是这里的气温有些高,冰层化了?
原本凝重的气氛变得松散,就连花祭祀都被吸引了注意力,不过她那微笑的眼中是有忌惮的。
咔嚓!
裂开的冰层碎裂成块,山魈猛地抬起了一条胳膊,上面的冰屑簌簌滑落,原本虚张的手掌猛地攥成了拳头,传来骨节的脆响。
紧接着,他另一条胳膊也抬了起来,双腿的膝关节曲动,腰身颤抖,坚硬的冰块出现密集的裂痕,然后酥碎了一地。
山魈坐起来了,浑身寒气逼人,尤其是那双眼睛,好似充斥着千里冰封。脸上的表情仿若亘古不变的塞北冰原。
他这是第二次从冰块里出来了,身上的冰霜威能,更加磅礴。虽然距离十几米远,但我已经感受到了那种刺入骨髓的寒冷。不过他还活着,着实令我惊喜。
铜锤龇牙咧嘴的,说亲娘啊,他这是自己粉碎了冰层吗,刚才这么敲打都没成功,他竟然从里面得手了。难道里面的冰层比较脆?
我心说脆个毛线啊,冰层就是冰层,只是我们的方法不对,也可以说,刚才山魈是进入了某种状态,我们是唤不醒他的。现在他走出了状态,苏醒了,冰层自然就碎了。
不知为什么,我面对山魈感觉到了一种恐惧。真的,我甚至认为,他抬抬手指就能碾死我。
葫芦爷嘀嘀咕咕来了一句:“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真幕拧!�
等山魈站起来,我们也反应过来了,一窝蜂的围拢过去,连花祭祀都不顾了。
葫芦爷说你怎么样,没冻坏吧?
山魈掸了掸身上的冰屑,说非但没事,反而比之前还要好了,多谢那条蛊虫。
和尚忍不住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寒冰蛊都把你冻成这样了,怎么会没事呢?”
听起来,好像他盼着山魈出事,其实不然,他是真心疑惑了。
山魈的脸上毫无表情,可是在一些细微的皱纹中,我能看出,他是欢愉的。
他说:“那条虫子的确冰封了我,但我并不怕冰,而这条虫子的身体里,也有吸引我的东西。具体是什么我说不清,也就就是一刹那的功夫,我的大脑替我做出了判断,所以我才推开了葫芦爷,把虫子吞进了嘴里。刚才我陷入了一片黑暗,我的血液几乎凝固,甚至不能呼吸。但那种感觉叫我留恋,也叫我变得更加强大。或许,找到了我的身世,才能解释这一切吧。”
和尚眉梢一挑,显得非常惊骇,可他只是念了一句阿弥陀佛。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没有了扭扭捏捏的样子,也不在娘炮。或许这些日子的危险太多了,他抛弃了表情,又或许,那只是他伪装的一部分。
葫芦爷倒吸了一口凉气,半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铜锤跟我嘀咕,说要不要这么邪乎,山魈恐怕不是人啊。
我心里也沉甸甸的,但说到底,山魈是我们的伙伴,有情谊,有担当,他不论怎样,我们都不应该去怀疑他。
就在这个当口,花祭祀款款走来,目光逼视着山魈,说你们几个又给了我惊讶,看来你们不走,我们是别想顺利找到祭坛了。
山魈的眼中喷出了一片寒光,说刚才你们的谈话,我都听见了。想用水伯做交易,的确合情合理,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花祭祀先是一喜,随后一愣,说你什么条件?
山魈指着自己的胸口:“跟我打一场。”
花祭祀猛地发出一身娇笑,笑的腰肢都弯了。
这个场面很古怪,邀你出战,又不是给你讲笑话,你这么高兴干鸟。
山魈不为所动,说传闻中花祭祀神通妙法,手段无穷,今天却用水伯来进行交易,我被你的卑鄙打败了,但我的拳头还是不服的。打赢我,我们立马就走,输了,就把水伯还回来。
山魈变被动为主动,可把铜锤高兴坏了,说我双手同意,玄门中人别玩儿虚的,真刀真枪才是正理。
花祭祀笑罢多时,说你太天真了,真是笑死人。水伯在我手里,你竟然还要跟我讲条件,哈哈哈!
我心头压着一股火气,满脑子都想杀人,可是山魈向前踏出一步,斩钉截铁的说:“不是我天真,而是水伯跟我非亲非故,也不是朋友,更别提交情。他的生死跟我毫无关系。我只是照顾九成他们的情绪而已。现在我再说一次,战吗?!”
花祭祀猛地止住笑容,打死她都没料到,山魈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其实我们也愣住了,的确,山魈说的没错。可并肩作战这么久,应该培养了一定的友谊吧,这犊子是铁石心肠不成?
谁知葫芦爷低声跟我说,别急,我猜这是他的计策,山魈不是那种人。
我眉梢一挑,有些恍然大悟,他这是逼花祭祀出手,打开一潭死水的局面。
我踏实了,所以也站出来说道:“其实我们跟水伯都没什么交情,如果不回村,谁认识他呢?!你们到底打不打?”
花祭祀眼睛一眯,晃动着手里花篮,说了句既然如此,那你们都不用离开了,就长眠于此吧。
她是真急了,抛却了刚才的伪装,露出了凶狠的本性。
趁我么不备,开始飞快的念诵咒语,随后猛地把花篮抛飞半空,花篮中有几朵无常花,飞入空中后,花瓣开始凋零,一阵风压过来,天空又下起了花瓣雨。
花瓣越来越多,越来越密,我知道这是障眼法,因为几朵无常花,不可能出现这么多花瓣。
随着花瓣落下,眼前的视野开始迷离,逐渐的,睁开不眼睛,强烈的香风钻进了鼻孔,我的大脑开始眩晕。可我也不是傻子,大叫了一声后退,想要离开这片花瓣雨。
所有人整齐化一的向后跑,花瓣密集到什么程度呢,就是你根本看不清面前的路了。
大约几个呼吸的时候,我们终于跑了出来,周围不再有花瓣,也没有香风,头脑,眼睛,都非常清明,铜锤啐了一口吐沫,说就这两下子?哼哼!
可就在这个当口,葫芦爷低沉道:“不对,你们看看这是哪儿啊?!!!
第二百八十一章 狼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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