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门传人-怨灵-第1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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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听起来像天方夜谭,又不是阴阳眼,怎么可能见到鬼呢。的确,这种咒法是有些夸张了。见鬼是不可能的,但能看见阴煞之气。
比如我点了自己的鬼眼,走到大街上,忽然看到前面飘来一团阴煞之气,就是黑气,我就能断定,这是鬼,或者别的东西(并非鬼有阴煞之气),反正不能招惹,必须绕道而行。并且这种咒法的局限性很大,一天只能施展三次。每一次只能坚持十分钟。借法借法,法术是借来的,肯定有时间限制,到了点儿就会自动消散,也就是还了回去。
不过巫术有一个最大的特点,那就是施法时,要配合特定的舞蹈,也叫巫舞。
我在电视里,网络上,都见过跳大神的,他们都是一边打鼓,一边跳舞,嘴里念着请神的咒语,其实这是一种非常古老的仪式。
原始社会的集体性巫术活动往往就是一种群舞表演,巫舞的出现,最能恰当地表达狂热的情绪,从而使人进入一种亢奋的状态。在人类无力抵御自然,转而寻求不可知的自然力量的庇佑时,巫师便成为了人神交流沟通的媒介。为了降神附体,巫师必须把自己的情绪调整为癫狂状态,他的情绪也会沾染观众,因此能够在敬神礼天时带给人以“人神交通”的欢悦,通过集体无意识的行为,彼此获得癫狂而强烈的情感体验。
往玄幻里说,禹步是大禹创造出来的,他当年治水,遇到了不少妖魔鬼怪,所以创造了一套步伐,用来镇压邪魔。后来经过时代的变迁,道家继承了并创新了禹步,借用八卦乾、坎、艮、震、巽、离、坤、兑与中宫9个方位,象征汉代九州地名,作为禹步的周旋之地,又称“步罡踏斗”。
禹步一共有72种,常用的有推磨罡、八字罡、跪拜罡、绕堂罡、北斗七星罡、天门步坛罡、踩九州、十字罡、丁字罡、五步拜鬼罡等。
都说巫道不分家,在这方面就完美体现了出来,施展巫术也要走这些禹步。而茅山,龙虎天师道等,也有巫门向天借法的手段,要是把巫道两门的瓜葛阐述出来,恐怕得耗费几天几夜的功夫(这里不占过多篇幅)。
我闭着眼睛,把那些画着禹步的图画,一点点烙印在脑子里。十三种血咒,要施展十三种不用的禹步。步骤复杂,需要长时间的演练,才能做到万无一失。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我知道一夜的时间有多长,所以在铭记的同时,我开始焦躁了。
这时候般弱对我讲:“血咒一门神通,并非朝夕可懂,你明天就要进北山沟子,可以先琢磨几个咒法,拥有自保能力就行。剩下的抽时间慢慢研究。”
我茅塞顿开,心里的焦躁顿时消失了。
我首先对点鬼眼下手,牢记了口诀,下咒的方式以及禹步后,我慢慢睁开了眼睛,不知为何,我感觉一股气息从眼睛里喷了出来。
般弱不知发现了什么,竟然愣在了原地。我揉揉眼睛,说怎么回事?
她很会隐藏自己的情绪,说没事,你现在就演练吧。
我心里挺别扭的,不过也没多想,站起来就开始步罡踏斗。点鬼眼的禹步就是五步拜鬼罡。
我按照记忆,双腿岔开,与双肩齐平。然后向前踏出一步,二尺三寸(没那么精准,只是大概其),在腰身拧动的同时,曲起了后腿,整个人前倾半蹲,双臂展开,好似白鹤亮翅。紧接着,继续向前迈进,双手时而展开飞舞,时候抱拳拱手,整个人忽前忽后,忽左忽右,脚下记着尺寸,辨别着方向。
等禹步走完,我已经气喘吁吁,说真的,别看动作简单,可是费心费神,比登山还累。
般弱说你的悟性很强,几乎一次性就掌握了一种禹步,假以时日,定会有大成就。
我很少被人夸赞,尤其还是般弱这种美女,所以我有些沾沾喜喜。
随即,我再次换了另一种禹步,先慢后快的练习,总共三种血咒,很快就全盘掌握了。
由于连续运动,我的心跳很快,我坐下来平息了很久,才恢复了原先的韵动。
说真的,一次性掌握了三种强大血咒,我心里生出了自信和骄傲,我知道我不应该骄傲,可是般弱说了不止一次了,天授巫决不是寻常东西,这是巫术中的顶尖存在。按照这样的速度修炼下去,恐怕不出一年,我就能学会六门神通,到时候也能遇神杀神遇佛杀佛了!
可就在这个当口,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就问般弱:“我记得在回村之前,你催促我快回去,村里有更多的故事。这些故事,你指的是什么?”
般弱很认真的对我讲:“北山沟子!!!”
第二百一十九章 生死不明
北山沟子?!
当时我脑袋嗡了一下,难道般弱早就知道北山沟子的事情吗?
我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般弱仰头,看向了那棵枯树,说北山沟子里有凶险,也有故事,或许你走一遭,不但能明白你的身世,还能想起我是谁。
她直勾勾的看着我,说我是般弱,可你却不懂!
我看着她微微泛红的眼睛,心里五味杂陈,情绪是可以感染的,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悲伤,可是我也莫名其妙的伤怀起来。
我还想追问什么,可是一道刺目的光芒射入我的眼中,我知道,我该苏醒了。
我僵尸一般躺在床上,头顶是老旧的房梁,耳畔传来铜锤穿透力极强的鼾声,我揉了揉眼睛,回忆着梦境里的一切。
我的收获蛮大的,铭记了十三种血咒,熟练了三种,起码能在北山沟子里进行自保了。
我一翻身,铜锤醒了,拿出手机一看,上午九点半。
他说再睡会儿,下午才动身呢,养精蓄锐。这话没错,可是我睡不着了,感觉骨头缝都痒痒。
没办法,初入玄门,有种小贫乍富的感觉,想去外面走走。
我洗漱干净后,发现和尚端坐在春秋椅上,茶几上焚着一炉香,他闭着眼睛,捻着佛珠,在默念佛经。
客厅青烟袅袅,静谧的叫人陶醉,我想打声招呼,可又怕打扰了他的修行,只能悄悄的推门出去。
可是刚迈出一只脚,身后就传来和尚的话:“怎么不多睡会儿?”
我转身看向他,他依旧闭着眼睛,难道听脚步声,就能认出我是谁?
这个和尚的秘密不少,我多少有些提防,说心里有事儿,睡不踏实,不如去外面看看。
和尚撩开了眼皮,说我正有此意,一起吧。
不容我拒绝,他就走了过来,于是,我稀里糊涂的多了一个伙伴。
现在的村子不像从前了,到处都是楼房,人们急匆匆的离去,急匆匆回来,眼中只有那一片微不足道的利益。
其实在前段时间,我也是一个为了生计发愁的屌丝,可是碰到了东家,我的生活轨迹变了,变得跟普通人不一样了。说实话,我挺怀念那个时候,开心就笑,不开心就喝的酩酊大醉。
这样度了时光,也浅尝了甜苦,不至于看见死人,看见鬼怪,看见这个肮脏的世道。
想起这些,我不由自主的就叹息一声,和尚说你不用惆怅,人生如此,如此人生!
我说这里也没外人,咱们能不能好好说话。
和尚笑了笑,翘起兰花指,戳了一下我的胳肢窝。
一瞬间,我生出了逃跑的冲动,不过他跟我的身世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所以我还是忍着恶心留下。
为了避免这种尴尬的局面,我主动提问他的家乡,父母,以及这些年的过往。
他都是五十八岁了,吃过的盐比我尿过的炕都多。
可和尚并没有回答我,反而从脏兮兮的僧衣中,拿出了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塞进嘴中慢慢的咀嚼。
我说你吃泡泡糖呢?
和尚没言语,继续咀嚼,然后我们就来到了那个大坑的边缘。
大坑的前方就是北山沟子了,那里藏着凶险也好,宝物也罢,今天都必须走一遭。
不过紧接着,我想起了李老嘎,他投胎转世去了,蔷薇他们还不清楚,等发现人没了,肯定要疯了似的找。
我跟和尚告别,一个人走了。
和尚问我去哪里,我也没理他,心里冷哼,你吃好吃的竟然不告诉我,我能鸟你吗?
来到蔷薇家里,发现她爸已经能坐在椅子上了,脸色不错,穿戴也很整齐。经历了这次的磨难,这个利益至上的包工头,似乎豁达了一些,这一点从眼睛里就能看出来。
他热情的招呼我,蔷薇正打扫卫生的,看我来了,赶紧端水果,还把空调打开了。
对于李老嘎的事情,我难以开口,可是这事儿不能耽误,早解决早踏实,所以我准备编排一个谎言。
我对蔷薇说,李老嘎昨天晚上又去县城了,好像要办什么事情,他走的时候只有水伯知道,水伯怕你们着急,就叫我过来知会一声。
蔷薇一家人很惊讶,刚从县城回来怎么又去,这次去多久?
我说具体的不清楚,不过这老头准备的很充分,恐怕得十天半个月的,不过你们也不用着急,时间过得快着呢,一眨眼他就回来了。
蔷薇蹙着眉毛,说二爷爷怎么神神叨叨的,不行,我得给他打个电话,这么大岁数了,老往外跑也不是事儿。
把我吓出了一身冷汗,人都死了,电话哪儿打得通?
可是我想阻拦,已经晚了,电话播了出去,我心想拨就拨吧,肯定不通,我随便找个借口,就能搪塞过去。
谁知过了三秒钟,蔷薇对着手机讲话:“二爷爷,你又干嘛去了,怎么也不告诉我们一声?”
我脑袋嗡了一声,打通了?
说实话,我差点儿一屁股坐在地上,以为蔷薇跟我闹着玩呢。谁知蔷薇说完这话后,不断点头,后来眉头舒展,露出了笑容,说原来是这样啊,那我就放心了,你早去早回,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我日,电话那头是谁,李老嘎不是死了吗?
蔷薇笑着对我说:“是这样的,县城里的领导班子开会,召集各村的村长去学习新农村建设,弄的挺正规,得去十天半个月的,就住在县政府,可能是通知比较急,所以他没跟我们打招呼。”
我浑身的血都凉了,说你确定,那是你二爷爷?
蔷薇诧异的看着我,说不是他还能是谁,你没事吧?
我艰难的咽了一口吐沫,再追问下去恐怕要露馅,说那就这样吧,你忙着,照顾好叔,水伯那儿还有事,我这就走了。
蔷薇拉着我的胳膊,说自从你回村子,还没在家里吃过饭呢,一会儿我给你弄几个菜,把铜锤也叫来。
我赶紧摆手,说我们今天也进城,要帮水伯买草药,等回来再吃。
蔷薇没辙了,只有放我走。我出去以后,一阵风似的往回跑,就感觉背后凉飕飕的。
尼玛,电话那头到底是谁,难道李老嘎没死吗?!!!
第二百二十章 鬼祭祀来了
我跑到半截,正好碰见和尚,和尚摘了一朵野花,拿在手里把玩,路过的村民,都用诧异的目光看着他,有的还偷笑。
和尚不为所动,好像这朵花里藏着珍稀佛经,需要仔细看,才能辨认。
我上气不接下气的跑过来,说出大事儿了,李老嘎的电话通了。
和尚一愣,野花掉在了地上,半天没言语。
我说你傻拉?刚才我去找蔷薇,编排了谎言,说李老嘎去县城办事了,蔷薇不放心拨通了他的电话,可是电话真通了,里面还有人跟蔷薇说话。
和尚出奇的淡定,这一点跟东家很相似,不过他瞳孔中也浮现出凝重之色。
后来他说你知道李老嘎的电话么,打过去,看看是谁在装神弄鬼。
他的意思很明确,李老嘎的灵魂的确转世投胎去了,那么接通电话的人,必有阴谋。
我一拍脑门,这才恍然大悟,不过我手机里没存他的号,要是跑回去找蔷薇要,难免节外生枝,算求,找水伯去,他肯定有。
等回到了家里,水伯,葫芦爷还没起床,反而铜锤精神抖擞的做饭呢。
平常这两个老头,都早睡早起,从来没有这样过。
和尚说水伯帮着葫芦爷找材料,找了大半宿,俩人都累坏了。
我搓搓手:“要不再叫他俩睡会儿?”
和尚摇头,奔着厨房去了,铜锤说你俩一大早干嘛去了,俺做的炒饼,来来来,帮忙剥蒜。
可和尚不搭理他,拿了擀面杖和铁盆就去了水伯的卧室。
咣咣咣!
铁盆敲击声,刺耳轰鸣,我龇牙咧嘴的,说这犊子太损了吧,哪有这么叫人起床的?!
葫芦爷叫唤了一嗓子,直接从卧室窜出来了,说大早上的闹鬼呐,还叫不叫人睡觉?
他脸色苍白,眼睛里都是血丝,一看就是没睡好。
水伯也迷迷瞪瞪走出来,看到和尚后,表现的很诧异,说这是咋了?
和尚说出了一些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