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无归路-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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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政点点头,说:“有道理!”
许久妍看看关政,说:“你怎么了?”
“没怎么啊?”
“你不是一向喜欢独立思考么?怎么今天想起问我的看法了?”
“问你的看法是向锻炼一下你的思维,避免过早的就得了阿尔兹海默征。”
许久妍剽了他一眼,果然没好话!
关政朝李崇阳招招手,说:“立刻联系他的家人来认领尸体。”“好嘞!”
关政拉着正在画画的许久妍,立刻去了医院。
关政看着许久妍摇晃的笔,说:“一会到了之后,把你的本事发挥出来,给这个医生画个像儿,我要漫画。”
“为什么?”
“到了你就知道了。”
关政和许久妍径直去了医生办公室。关政看看门口的医生简介,闫小刚。
关政又没有敲门,一把将许久妍推了进去。
许久妍尖叫一声,忿忿的看着关政,关政把许久妍按在椅子上。
许久妍总觉得关政没安好心,果不其然,关政看着闫小刚,陪着笑脸,说:“不好意思啊,我老婆脑子不太好使,腿脚也不利索。”
闫小刚扶扶眼镜,说:“没,没事,请坐吧。”
关政扶着许久妍坐下来,说:“我老婆突然就开始每天阴晴不定,总是捧着那个画纸,说什么也不放手,都说是心理疾病。”
许久妍就差头顶冒火了,感情是让我演精神病啊?
许久妍没敢发作,闷闷的坐在那,一句话也不说。
闫小刚点点头,笑着对许久妍说:“能把你的画板拿给我看看么?”
许久妍紧紧地搂着画板,拼命地摇着头。
闫小刚说:“那你给我画幅画,好不好?”
许久妍看着闫小刚,又看看关政,关政朝许久妍递眼色,许久妍瞬间明白为什么关政要让自己给医生画一副漫画了。
许久妍顺坡下驴,点了点头。
许久妍拿起笔,左画右描,不到十分钟,一副漫画初稿就成型了。
闫小刚看着那幅画,不禁照了照镜子,说:“画得很有特点嘛,以前学过?”
许久妍轻轻的点点头,闫小刚拿着画看了好几遍,关政都急了,问:“医生,你能从这画里看出什么吗?”
闫小刚说:“那当然了。你看,这幅画里只有我一个人,说明她的视觉空间是有限的,只能看到我自己,但是她却把我的特点表现的十分清楚,说明她是有注意到我的。”
关政故作惊讶的说:“呀,这里那么多讲究呢!”
“那可不?”
关政皱着眉毛,问:“那怎么办?是不是需要吃点药什么的?”
闫小刚在处方单上划拉了几笔,说:“去拿点这个药,能缓解的。”
闫小刚正要把信息输入电脑,关政已经带着处方单和许久妍飞奔离开了办公室。
出了医院,许久妍问:“干嘛啊?累死了。”
关政说:“我们上回来的时候是张雄开的药,精神病医生和心理医生和普通医生不一样,是不允许随意更换的,要是被发现这回换了主治医师,不就暴露了么?就连今天来这,我都是选择张雄休息的时候来的,就怕撞上张雄。”
许久妍点点头说:“不过你怎么知道张雄今天不在?”
“因为上次来的时候在张雄办公室门口写着的啊,你以后能不能敏锐一点?”关政有几分嫌弃的看着许久妍。
关政和许久妍上了车,许久妍边系安全带,边问:“为什么要让我画医生啊,这医生长得也太挫了?”
“画画是一种窥探人物内心的手段,一个人有什么心理,就会有什么画作,但是我可以推断闫小刚并不专业。
你的画有十分明显的特征,但是画面干净整洁,没有给予任何暗示,也就是说画里只有一个人,没有任何装饰,这通常是因为被要求作画,或者以人为画的缘故,跟视觉范围没有任何关系。
你把人物特点画的很突出,就说明你十分在意这个人,对他基于很大的关注,这就更加可以肯定有人告诉过你要画他,而并非出于个人意愿。
而闫小刚的判断并不准确,甚至有偏执的倾向,所以他在心理分析这方面并不专业。”
许久妍点点头,一脸单纯懵懂的说:“这样啊,那我想问问,为什么要把我装成精神病?还说我是你老婆,你得到我批准了么?”
关政尴尬的笑笑,说:“装一下又不会掉块肉。”
“谁说不会的?”
“那正好,就当减肥了。”
许久妍瞬间觉得没爱了。
小圈儿的电话又打了过来,关政接起电话,说:“怎么了?”
“周国清的尸体发现了异常,他少了个眼角膜。”
关政惊住了,这个案子又一次发生了变数,让关政有点措不及防。
第六十章 消失楼层
小圈儿接着说到:“因为之前没用到眼球液,所以忽略了,今天最后检查的时候才发现的。
我顺这个线索,就用Y字刀口,先解剖了腹部,发现从水里上来的尸体少了个肾脏。因为刀口有段日子了,所以我们在刚打捞上来的时候也没当回事儿。
我开颅之后发现和原来一样,还有银针,胃里的提取物已经送给老尤了,报告还需要些时间。”
正如关政所料,这也许不仅仅是一场命案,这里面应该还有更深的阴谋。
关政说:“你继续查尸体,一定要彻头彻尾的查清楚查明白。”
“好!”许久妍也陷入了沉思,关政看着许久妍认真的样子,说:“有推断就说吧。”
“我在想,这会不会在贩卖人体器官?”
关政笑了,说:“果然跟我在一起智商会提高的。和我想的一样,回去彻查这家医院,所有资料我都要。”
关政椅子还没坐热乎呢,老尤就把关政叫去了法证室。
关政看着手里的报告,全是分子式,许久妍看来看去也没明白是啥。
关政说:“这是聂龙胃里的残渣报告,还是PCP。”
许久妍撇撇嘴,说:“你怎么看出来的?”
关政翻着那一堆纸,说:“分子式能看出来的。”
话音刚落,关政已经把那二十多页的报告看完了。
许久妍捡起被关政扔在一边的报告,说:“你仔细看了么?这么快?”
“废话!老尤,处方单有线索了么?”
老尤从一堆的文件里翻出两叠报告,说:“上面的药都是经常用的精神类药物,但是很遗憾,没有我们要找的PCP,不仅仅是没有,甚至是相关成分都没有。”
“好吧!那上面能提到DNA么?”
老尤又去那边的文件里翻找起来,说:“在这呢,我废了好大的力气,这才提取到了一点点的DNA,分析了一下,已经放进数据库了。因为现场里根本没有其他的残留,所以没办法比对。”
“谢了!”
“哎呀,终于可以回去睡觉了!”
李崇阳从外面跑进来,说:“不用睡了,有新玩意儿了!”
关政看着李崇阳手里证物袋里的手机,说:“聂龙的?”
“不知道,清溢桥的堤坝上找的。你先取个证,然后好拿到关诺那儿,。”
老尤无奈地说:“好吧,拿来吧。”
关诺看着还在往外滴水的手机,说:“这玩意儿能查出来什么啊?全废了,也就能看个壳了。”
李崇阳露出两个小虎牙,说:“关诺可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IT专家了,帮帮忙啊。”
关诺看着那个手机,说:“不是我不帮,是真没办法。芯片进水之后通常都是没法恢复的。”
李崇阳说:“通常?那不就是有转机了?你再想想办法?”
关诺一晃头,说:“可以啊,用你的手机来换啊。”
“啊?”
关诺指着手机,说:“你的手机需要作为一个中转媒介,将这个手机的信息转移到你的手机上,然后才能读出来。”
李崇阳看着自己手里的手机,差点落了泪。
小圈儿路过办公室,看见李崇阳一脸的忧郁,走进去问:“你俩干嘛呢?”
李崇阳抓抓头,像个小媳妇儿似的,哭丧着脸说:“我要把我的手机奉献给人民了。”
小圈儿大方的说:“就这个啊,我还以为什么呢?”
李崇阳惊讶地说:“还就这个?手机可是我新买的。”
小圈儿一副大姐大的样子,豪爽的说:“得,不管新的旧的,不是有人报销呢么,要是报不了,姐给你买一个!”
李崇阳像小白鼠似的点点头。
关诺乐得都快岔气了,说:“你俩,真的,好有爱啊!”
“谁说的!”
两个人异口同声的回复关诺,关诺乐个不停,说:“已经恢复出来了。”
“啊?这么快?”
李崇阳和小圈儿又一次异口同声的尖叫到。
关诺狐疑的看看两人,说:“你俩很有默契。”
“好难哦!”两个人竟然第三次异口同声,小圈儿“哼”一声,头一昂,转身出去了。
李崇阳挤过来,问:“怎么样了?”
“我看过了,没什么不一样的。这个手机没办法安装存储设备,而且这个手机里没有数据丢失。”
“怎么可能呢?”
关诺叹口气,说:“没办法,情况就是这样,一切正常。”
这个案子巧合太多,意外太多,变化太多,让调查一度陷入僵局。
关政仰面坐在椅子上,脑子里不停滑过无数的影子,到底是谁?
许久妍推推关政,说:“你不觉得这个医院很诡异么?”
“你又想什么呢?”
许久妍拿着画笔,把医院的结构图画了出来,然后指着地下室的位置,说:“那天我们去医院的时候,我记得应该是13层,还有一层是地下室。
但是明明医院在兴建的时候向土地局申请的是地下两层,那这一层去哪了?是没有盖?还是不对外开放?如果不对外开放,那这一层恐怕就有说道了。”
关政“腾”的一声坐直,说:“你怎么会知道?”
“我找关诺查的。”
“不是,我问你,你怎么会想到少了一层?”
“我就是随便找关诺查的,之后我才发现的。”
关政点点头,说:“好吧,不管怎么样,去看看这个医院。”
关政跟李崇阳说:“去,和小圈儿去精神病医院,问问楼为什么少了一层,然后去看看楼下是干什么的。”
李崇阳一声应下:“好。”
李崇阳去法医室叫上小圈儿,说:“走,去精神病医院走访。”
小圈儿摘下口罩,说:“为什么?我可以不去么?”
李崇阳摊摊手,说:“政爷说的,我也不知道。”
小圈儿把手套和防护服收好,跟着李崇阳出了法医室。
李崇阳看着精神病医院这个大楼,总觉得后脖颈发凉。小圈儿看着李崇阳,笑说:“你害怕?”
“我也不知道,觉得幕拧!�
“电影看多了吧,医院有什么幕牛芑嵊兴廊说陌 !�
“你能不能积点口德?”
“好吧,阿弥陀佛。”
第六十一章 揭秘地下
李崇阳立刻上了院长办公室,小助理问:“你好,请问有预约么?”
李崇阳笑说:“我们不需要预约,警察!”
助理有点惊慌,说:“你们等一下,我去说一下。”
李崇阳点点头,小圈儿和李崇阳待在外面,这个接待室装修简单,除了墙上的那个医院标志之外,没有特殊的装饰。
一边的茶几下,摆着几本书,都是些关于免疫方面的书。
李崇阳看着小圈儿在翻看那些书,问:“你能看懂么?”
“你说呢!”
李崇阳挠挠头,没说话。
助理走过来,说:“这边请。”
李崇阳和小圈儿一起走进去,,就看见韩民迎门而坐。
李崇阳出示证件,说:“我们是刑警大队的,想问几个问题。”
韩民圆圆的脸上露出几缕奸笑,说:“你们想问什么?”
“想问一下关于你们医院建筑的问题。”
“我们医院?”“我想知道你们医院地下有几层?”
“一层啊!”
李崇阳示意小圈儿把报告放在桌子上,说:“可是在建设初期,你申请的土地建设明明是地下两层,那这一层去哪了?”
韩民的脸色变了一下,说:“既然这么问了,我就说实话了。我们的确盖了地下两层,但是用来存储一些设备和药品,自然是不能开放的了。”
李崇阳点点头,说:“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