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妻谜-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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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坚决地拒绝穿白色衣裤,到底为什么?按照崔英明复述的催眠记忆,当年的大学女友可是最爱穿白衣白裤的。一身白衣白裤的她,身材轻巧性感而飘逸,如盛开在校园里的一朵白丁香,引来众多高富帅的翩翩追逐。
莫非真如她刚刚所说,从来都讨厌穿白裤子?如此说来,她与当年的大学女友至少在穿着这一点上是有着巨大差异的,那么,青叶柔完全就不可能是当年的大学女友?
又或者,她并非真的不喜欢白衣白裤,而是在刻意回避着什么?回避什么呢?
她一直精心掩藏着他任何的过去记忆。如果她就是当年的大学女友,那么,她一定很清楚,当年雷宇天就是迷上一身白衣白裤的她。也就是说,一身白衣白裤的她,是他沉睡记忆中最重要的符号之一。自然,也就是她最需要刻意规避的符号之一。
正因为这样,她才彻底改掉了爱穿白衣白裤的习惯,以免刺激雷宇天,勾起他过去记忆中的一星半点?
这两种可能,究竟哪一种可能更大呢?雷宇天揣摸了一番,不得不承认,后边那种的可能更大,而且看起来要大很多。
当然,也不是完全没有第三种可能。那种可能就是,青叶柔与大学女友不是同一人,但青叶柔一定也见过、也认识那位大学女友。或许她并不喜欢那位大学女友,甚至可能与她是情敌关系,如此一来,情敌爱穿的白衣白裤,青叶柔自然就讨厌了。
但,这种可能……概率实在微乎其微。自己大学的四年,除了最后的毕业前夕变得炙手可热起来,大半时间,条件并不优越,还不至于能引得两大美女为他争风吃醋。再说,如果当时大学时代真的同时有着白裤女孩、青叶柔两位这么极品的美女出现在面前,他又哪还会去看上白裤女孩?青叶柔这么美,如果当时喜欢他,根本就不会有白裤女孩的机会。
所以,雷宇天不得不接受,最大的可能,青叶柔就是当年那位白裤白衣的女友……
妻子似乎正将那套白色新衣裤放入衣柜的最底层,蹲着身,整理着最下面那格的衣物。
沙发上的手机铃声响起。拿起一看,居然是丁小海给他打来的。
“在哪潇洒呢?暴发户,自从有了钱,你现在是夜夜歌舞升平呵?”雷宇天听出丁小海那边挺热闹,看样子这货是约了一帮狐朋狗友在豪华晚宴。
“什么歌舞升平,歌舞升平的话我不叫上你?都是些应酬。我现在不是要辞职离开城南监狱了吗?一帮老同事跟我吃个晚饭,欢送我呢。”丁小海说。
“那你不好好陪他们?你不是想叫我过去吧?你们同事聚餐,我去凑热闹不合适。”
“没打算叫你过来。这帮人势利得很,别说叫你来,我都不太想跟他们聚。你说以前,我在监狱当个破临时工,他们一个个都不爱搭理我,现在倒好,知道老子有点钱了,不一样了,一个个跟我都有过命交情一样的,娘的。”丁小海感慨。
“不是,同事特意为你聚餐,你躲到一边给我打电话,就是为了发这些感慨?”雷宇天总觉得没那么简单,“别跟哥磨蹭,有啥事,说重点,哥心急。”
“不是,重点也有过程对不对。以前你不是让我给你打听监狱‘鹊桥房’的事吗?我没少想办法,一个个跟大爷似的,没谁搭理我。你知道刚刚在餐桌旁怎么着?有个同事主动掏出手机来,说上次我问他的那件事,他记起来了,那天下午刚好他就在那栋楼的二楼,窝在办公室里上班,突然听到一阵高跟鞋的声音。他本能地抬头,隔着窗,看见一个穿浅蓝色长裙的女人从最里面‘鹊桥房’的方向走了过来。那女的实在太漂亮了,他想都没想,举起手机,隔着窗户就拍了两张照片。”丁小海原原本本说来。
“什么?照片清晰吗?赶紧发来。”雷宇天整个人差点从沙发上跳了起来。看了眼蹲在衣柜那边的妻子,连忙又将声音压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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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鹊桥房喘息声的解释
“就知道你会急吼吼的。至于吗,不就一个女员工吗。清晰,还挺清晰的,我这就发你。你说这同事……”丁小海还想数落几句那位同时的势利,被雷宇天生生打断了。
照片很快发到了雷宇天的微信。雷宇天秒速点开,顿时,整个房间的灯都似乎随着他的心暗了下去。刚刚还薄暮中透着点霞光的窗外城市,一瞬间便是夜幕漆黑,深沉无光。
照片中一身浅蓝长裙的女人无需看第二眼,便是青叶柔!
虽然在托丁小海查探的过程中,雷宇天已经越来越相信“鹊桥房”中的女人就是妻子,但现在照片摆在面前,还是残酷无比。
“老公,衣服我收好了,咱们要不要电话叫人送晚餐过来?”青叶柔从卧室中走出,冲丈夫道。显然,她今天也没买菜,没打算在家做晚饭。
“坐吧老婆。”雷宇天示意青叶柔坐在沙发。
“干吗呀这样看我?想什么坏事,吃过晚饭再说好不好?”青叶柔捧住丈夫的脸,撒娇道。
“两个多月前去城南监狱的,真是陈静吗?”这次,雷宇天没任何铺垫,直接问她。
“你……怎么还问这事。是陈静呀,难道她跟你说什么了?”青叶柔犹疑地问。
“我发了两张照片到你微信,自己看吧。”雷宇天冷笑。
手机的提示音响了两下,青叶柔连忙捧起手机,两秒,她的脸便僵住了。如一朵花在开得最甜最柔的时候被一场从天而降的霜突然冻住,不再舒展。
“这背后的建筑是哪儿,不用我陪你去城南监狱对照了吧?”雷宇天拉着脸。
“老公……”青叶柔的花容从未闪现过如此的忐忑,“你先别急着生气呀……”
“你教我该怎样?”雷宇天反问。
“先把你额头的汗擦擦吧。一会我坐下来慢慢跟你解释。”青叶柔的声音很快便又开始回复了轻柔,动作优美地从桌上扯过两张纸巾,纸巾荡漾着香气,青叶柔将纸巾在丈夫眼前轻轻地晃了两下,轻轻迎向他的双眼,然后印在他额头。
仿佛她的整个娇躯也被那两张纸牵引着,向丈夫附了过去,粘在他身上,另一只手臂更是环住他的颈后,令丈夫非常舒适地躺在了她的臂弯。
“这样心平气和多好。”青叶柔樱唇贴在了丈夫耳边,声音像在释放着一种磁性,“你想想呀,我为什么要去那儿,你那朋友跟你恶作剧,故意把我的照片p在了那个走道里。这样的朋友,肯定没安什么好心,以后不要跟他再联系了。”
他看着高大的丈夫此刻像一个婴孩,安静地依在她怀中,她脸上的忐忑也终于减轻了很多。
“我又不是没见过ps,这图你要说是p的,我可以拿给专业做设计的朋友鉴定!”一句气呼呼的话语突然冒出来,刚刚明明已变得安静的雷宇天却重又睁大着双眼,反驳道。
只是,雷宇天睁大的双眼却并不直接看他,而是瞪着天花板的吊灯。
刚刚妻子取过两张纸巾,向他晃动的时候,他终于想起崔英明给他说的那些话,猜想到妻子可能正不着痕迹地施展着催眠诱导,于是他没有再看那纸巾,而是闭上眼,心中刻意想象着妻子与元夕在“鹊桥房”的床上翻滚、喘息,一个个不堪入目的镜头,激得他满心恨怒。
妻子的软声柔语,一句句,全被他熊熊燃起的怒火与愤懑挡在了外边,完全无心品味。
青叶柔明显地错愕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自己非常自然而然、水到渠成的诱导,为什么居然没能在丈夫身上起到作用。
想了一想,青叶柔觉得可能还是丈夫太愤怒了吧,过于强烈的愤怒,影响了她的诱导效果。
“还是什么都不想说吗?那我先出去了,你呆在家好好想想该怎么说吧!”雷宇天从沙发上起身,甩开她的手臂,就要走出门去。
“别,老公!”妻子从后边追了上来,紧紧地、不管不顾地拖住他。
他推开她,她不依不饶,又上前来拖他,甚至将一双手臂都死死缠进他的臂弯里,就像打了两个结,他一时竟解不开来。
“我说好吗,老公我这就说,你别生气嘛……”青叶柔就像一个终于愿意认错的孩子。
“两个多月前,我接到一个求助,也可以说是一笔业务,城南监狱关押着的一名罪犯,好像叫元夕,得了类似于幻想症的病,老是大吵大叫,说有个女鬼在缠他。狱医看了两次都没能减轻,也不知他们从哪里听说叶子心理会所还不错,就主动联系我们过去帮忙,从心理角度看能不能疏导解决。”青叶柔拉着丈夫重又坐下,开始回忆起来。
“城南监狱跟我约定了时间,那天下午,我打电话再次跟监狱确认了一下时间,本来要自己开车过去,结果那个叫元夕的在外头还有手下,亲自过来叶子会所接我去了监狱。有一栋五层楼,医务室在那栋楼的二楼,所以监狱方也就安排了二楼的一间相对安静的房子给我做治疗。狱方考虑比较周到,让两名狱警将元夕押过来的。原本他们还要陪在那间粉红木门的房间里看我治疗,但我考虑到这会严重影响治疗效果,就让他们先离开了。”
“你也知道我,还是有一些防身手段的。戴胖子和耿四两个人都不能把我怎样,元夕一个五十出头的老头,又能把我怎么样?我拉好粉红门房间的布帘,就开始运用挺常规的诱导手段,诱导他进入催眠状态,我想了解他所恐惧的女鬼到底怎么回事。”
“我事先向狱方了解过,他口中所谓的女鬼其实是名年轻女孩,身高胖瘦等特点也大致能够拼凑出一些。疏导过程中,我诱导他进入重逢那位年轻女孩的情境,他还是那样恐慌,一个劲地向女孩解释,说当初自己是很想对她负责的,是家里不让他娶她,得知她后来自己偷偷生孩子,自己接生,母子全部在黑夜里死去,他跑到她坟前哭了很久。他没有一天不在后悔,请她不要再来怪他、折磨他了。”
“听完元夕在催眠过程中的话语,我大致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我就模仿成那名死去女孩的口吻,告诉他其实一直都没有怪他,相反一直都牵挂着他。我让他忘掉后面那些不愉快的结局,只需要多想想在一起时那些甜蜜的时光,我也就欣慰、瞑目了。”
“我不知道这些话把元夕带入了怎样的情境,可能是让他又回到了与女孩相恋、相爱的片断吧,他居然呼吸变得急促,发出那种……”青叶柔微微停顿,有点不好意思再说下去。
~~~~上午已3更。下午这1更,为书友“赵正恒”今天的打赏而追加。
第124章 鹊桥房解释滴水不漏
“发出哪种声音?”雷宇天问。因为这牵涉到那天他在二楼厕所外,面对着那道粉色木门时听到的销魂声音。
“……讨厌,一定要细说吗?就是老公你平时在床上那种声音,喘着粗气,说什么好舒服、好爽之类的,一个老头子躺在床上像做了春梦一样地不停梦呓,表情还特猥琐特恶心,想都想得出,他是在回忆跟初恋女孩干那些事了。我继续趁机问了他几句话,就结束了催眠,把他唤醒。时间差不多,我出门去了二楼的医务室,跟医生交待了一下情况,叮嘱了一些后续的事情就下楼回去了。他应该也被很快赶来的狱警带走了。整个过程,就这样。”青叶柔拉拉丈夫的手,“我知道你生气也是因为担心我,放心好了,你老婆哪有那么好欺负,别生气了好不好老公?我怕你一发火呆会又头痛了。”
“就这些?”雷宇天面无表情地问。
“就这些呀。对了还有,后来听狱医反馈,说那次治疗效果还是非常理想的,元夕没再出现那种乱喊乱叫的情况,监狱也不用头痛特意给他配单独的牢房了。不仅如此,元夕后来再见到狱医时也跟狱医表示很感谢我。”青叶柔补充。
“既然是你说的这样,也算是次正常的治疗,后来我问起你好几次,你为什么每次都否认去过城南监狱,甚至还搬出陈静,让她配合你演戏,说是她去给元夕治疗的?你这样一次接一次的谎言,叫我以后还怎么信你?”
“我确实做错了。我不该那样去骗你,但是我也是因为担心……我前面不是说到,快要结束催眠时,我趁着元夕的意识处于被我控制的状态,还私下问了他几句话吗?那些问话里,涉及到一些说不清的秘密。”
“什么秘密?”
“老公你还记得上次在仪天酒店拿更衣室偷拍视频要挟我的耿四吗?元夕是苛澜侦探公司的老板,耿四是他手下侦探。其实我那时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