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妻谜-第1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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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下不了手,就多想想我的坏。那晚在宾馆,你不是问了一大串对我的怀疑,罗列了好多我处心积虑干出的坏事吗?有些,我回答了你,有些,我却没法回答。你就当成那些我没法回答的坏事,全是我在设计你,害你。这样,你就可以恨,就可以下得去手了。行不行?”青叶柔贴着他。
“你干吗呀笨蛋!回答我呀,你眼睛怎么湿了?大男人流眼泪,你羞不羞?”青叶柔明明自己也流着泪,却悄声取笑他,然后靠近他,用樱唇与香舌,吻去他眼角的湿。
“给你个机会,提前把仇给报了。下次想要见面报仇还不知到什么时候。”雷宇天拉起她的手拍在自己脸上,让她今晚先打了他。
青叶柔却改拍为抚,抚了一会儿他方正的脸膛,才牵起他的手掌放到樱唇边,咬咬他的手。像小狗一样,只是轻咬,并未落牙。
“如果你打得太假,他就会怀疑。他如果看出我还可能继续碍事,就会真想别的办法除掉我。为了保护我这条小命,你必须往重里打知道了吧?”青叶柔又多出一条理由来。
“除非你不爱我,就可以打得假模假式。”她补道。
“还有,趁这次闹翻,我想让他出点血。”青叶柔又说。
“你也这么想的?我也正想让他出点儿血。这回可想到一块了!”雷宇天也正有此意。
“老公,既然要走这一步,咱们就该彻底一点。打了耳光之后,我会彻底翻脸走掉,你不要管我去了哪里,不要担心我变得怎么样。你要相信我的生存能力。此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你不要找我,不要电话联系我,任何的方式都不要。只有彻底的断绝联系,他才完全相信你、完全放心。到了需要的时候,我会主动联系你的,好不好?”
“要是想我,就看看手机里我的照片,看看你手上的这块手表。放心吧,我是你的,跑不丢;你也是我的,想逃都逃不掉!就算暂时天各一方,有一天,一定还会走到一起的。知道吗?谁挡就灭谁,我一定会牢牢把你抓在手里边的!”青叶柔在丈夫耳畔呢喃。
直到逼着雷宇天答应下来,她才终于安静。事实上,雷宇天不答应又能怎样。她完全可以关机,可以不理他,可以让他满世界都找不见她。
就好像,现在坐在这酒吧的包厢里,他已经悄悄拨了她两次电话,依然是关机。她,如同石沉大海。他要找她,就连坐标都已不见,茫然无踪。
又稍等了片刻,包厢门终于开了。
“雷哥,不好意思,路上堵了一下,你没等多久吧?”推门进来的,是胡恒。
今天是雷宇天主动约胡恒见面,但地方却是胡恒定的。雷宇天知道,以胡恒的经历,做事靠谱,他定的地方必定安全。
胡恒刚好有一些新的动向要告诉他。其实原本不见面也可以电话沟通,但于白驹与约翰之间透露出来的重要信息,对雷宇天的帮助极大,雷宇天觉得有必要当面向胡恒道声谢。
感谢过后,两人聊了聊当前的情势。胡恒也觉得雷宇天当前所处的境遇太过危机四伏,他有一些从前一起办事的兄弟,如果需要的话,胡恒说有必要多找几个,一起来帮雷宇天。
反正,崔英明都把雷宇天当忘年交,当兄弟,胡恒对崔英明既崇敬,又关系密切,多出点力,胡恒也不觉得有问题。
雷宇天再次道谢,但暂时倒还不太需要。
“是这样,雷哥,我最新的了解,于白驹要对你下死手。他找了一个外号野牛的男人,打算让他请一帮混混,装成路边打群架,然后趁你路过,把你牵扯进去,乱刀乱棍把你干掉!”胡恒透露他在于白驹那得到的最新消息。
“这不是他第一次对我下死手了吧?看来,他没能完全理解余生海的苦心,在他眼里我还真是非死不可啊。”雷宇天凝了凝双眼。
“请你帮我继续盯着他,看他最终选择什么时候,什么场合下手。然后我们再商量对策。”雷宇天吩咐。
“这余生海葫芦里卖得什么药,真想不透啊,怎么会把你找回来,却又这样对你呢?对了雷哥,你不是自己在做另外一件事情吗,样品已经送出去了吧?”胡恒又问起另外一件事情来。
“送出去了,办的加急,两天应该就能出结果了。”雷宇天回道。
“那就好。这结果,还真有点不好说呵……”胡恒感慨。
~~~~~平时都是熬夜写,这两天夜晚没能熬出多少,但现在还是终于赶出两更来了,第3更也会很快补上。过了这两天的难受,以后会继续正常更新的。感谢困境中陪伴和力挺的伙伴们。
第274章 亲子鉴定
两人谈论的,自然便是dna亲子鉴定。
“结果怎么样真不好说,但肯定会是千真万确的真实结果。就是为了保证万无一失的准确性,我都没有采用唾液什么的,而是用了他的血。”雷宇天道。
那晚在漆黑的床上,青叶柔与雷宇天同时想到了,要让余生海出点血。只因,余生海、于白驹身上所发生的一切,让雷宇天不得不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余生海的亲生儿子。
这两个月,雷宇天暗中查获的信息太多、太过惊心,已经足够颠覆他此前的定论与认知。
一开始,他觉得自己就是余生海与已然去世的太太所生的唯一儿子,失散多年后被找回;后来,当他得知余生海另有一个还活着的女人,他又怀疑自己是不是父亲与活着这个女人的私生子;再后来,从余坚恺与匡震庞那里惊讶地察觉出于白驹的存在,雷宇天又觉得父亲可能是生了两个儿子,自己是法定上的太太所生,于白驹是活着那个女人所生的私生子。自己可以放到明面上,于白驹便一直掖着藏着。
再到后来,从于白驹和约翰那窥探到的信息,让雷宇天不得不试着否定掉前面的一切想法,有不有可能,自己根本就不是余生海的亲生儿子,只有于白驹,才是他唯一的骨肉?!
虽然如此一来,余生海为何要众里寻他千百度,将他找回身边,就成了很大的谜团。可,事情确实越来越呈现出这种可能性。
按照前妻郦采彤在江边所述,五年多前,雷宇天还在参加“大学生登山友谊赛”,是被养父金佑贵以病重为由骗回了砚市。养父躺在病床上,说是需要雷宇天也去医院抽血。结果血抽了之后,雷宇天继续在医院陪了不知几天,反正按郦采彤所说,余生海便拿着dna亲子鉴定单,出现在病房,一把抱住了雷宇天,老泪纵横。而养父金佑贵也在一旁感慨,说他们父子俩终于团聚了。
以雷宇天的记忆现状,无法回想起当时的细节场景。但无论怎么说,有dna白纸黑字的铁证,又有金佑贵在一旁证明,加上余生海也看不出任何欺骗的必要,所以当时的雷宇天,肯定是不会对事情起疑。
只是,从感情上,据说自己当时与余生海是有些隔阂的,反而同养父金佑贵的感情还深一些。
现在想来,dna鉴定是余生海拿去做的。虽然自己是抽了血,可要是余生海拿去化验的却根本就不是雷宇天的血呢?比如说,是余生海自己的血,加上从于白驹那儿骗到的血?那样一来,不就必定会得到亲子关系的鉴定结果了吗?
金佑贵是口头作了证,可如果余生海给他的那笔钱,并不是感谢费,而是收买他讲违心话,配合余生海呢?甚至,威逼利诱,金佑贵有可能面对的还不只是金钱收买,还会有武力威胁。
想到这一层,夫妻俩便决定,偷偷去做一次鉴定。
原本商量好,余生海肯定会与青叶柔有一次长谈,之后翻脸。那么就在翻脸之前,用水果刀稍微不小心碰伤他一点点,然后用纸巾帮他擦,纸巾丢弃之后重新捡起,同雷宇天的血一起送去亲子鉴定中心化验。
结果没想到,真是歪打正着。雷宇天青叶柔想叫余生海出血,余生海也不知是出于蓄谋,还是刚好借题发挥,就真出了血。
青叶柔当时靠近余生海,刀尖故意离他的手背很近,只需装作不小心,就能划伤他的手背。没想到,余生海见水果刀离自己很近,就故意装作去取樱桃,手一动,小臂背部在刀子下拉出了长长一道伤口。
雷宇天连忙取来了纱布,替父亲按住伤口,纱布上留下的是一整片的血。
在要送余生海去医院之前,雷宇天跑到里边的书房去取包。其实,自己的提包中有一个小小的保温盒,盒中两层,底下一层已经提前放下了冰箱取过来的碎冰块。
雷宇天迅速将血纱布扔进保温盒的上层,再将提包拉好。当时,书房的灯一直关着,雷宇天是摸黑操作的这一切。就算父亲在书房中偷偷装有监控,也拍不到这个小动作。
此后送父亲去医院,雷宇天一直手上都拎着自己的提包。离开医院去外边“哭一会儿”时,依然拎着提包出去的。
第二天上午,雷宇天离开办公室,在确定没有被人跟踪之后,他去做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当时,他私下做完那件重要的事,便静静等着,如同等着一个宣判。
那件事,自然便是将父亲的血与自己的血送检,做dna亲子鉴定。
“胡恒,这次咱俩见面,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可以说是需要请教你。”雷宇天正色,认真道。
“雷哥您怎么能这么说,你的事就是崔总的事,崔总的事,我义不容辞。你尽管说。”胡恒当即拍胸脯。
“我需要从你这了解更多跟踪、录拍、取证的技巧。我得主动收集一些东西,不能等自己在这个漩涡中卷入得太深。但是,余生海的董事长办公室我根本不敢轻易闯入。另外,那些从事走私的团队应该是被余生海切割得很好,几乎很难找到与余韵园的关联。这中间难度很大,我得从你这得到一些巧妙的方法,尽快发现余韵园与走私团伙之间的关联。不能只是约翰那种旁证,最好是更有说服力的证据。”雷宇天道。
“确实,我估计余生海应该不会自己直接跟走私团队联系,会有中间层。比如这次如果余韵园真的走私给约翰,最终出面与约翰交易的,肯定也不是余韵园的人。难度是挺大,但跟踪、取证的技巧跟你讲没问题,我现在就可以细说。”胡恒当即耐心跟雷宇天讲了起来。
两人并没有一直在包厢呆太久。聊了一会儿后,胡恒先走了。他并没有直接从这个包厢的前门出去,而是推开包厢的侧门,从另外的通道走了。
雷宇天继续坐了片刻,呆呆想着,青叶柔到底去了哪儿,怎么样了?
手机关机没法联系。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她一定没有回安蓝,只是不知在哪,继续呆着。
再聪明,毕竟也是一个女孩家。完全无法通联的日子里,雷宇天不知她这些天到底过得怎么样。或许,至少比呆在余韵园的杀机之下要好吧。
~~~~~3更补上。感谢:赵正恒(赵恒)、路健、力、莫然、云之南、勇哥,感谢知心话,和所有书友的给赞。这些打赏我知道,等状况好些了,会致谢大家。
第275章 她要嫁人了
从包厢出来,雷宇天重新走入大厅喧嚣的人群中。
穿过男男女女。雷宇天要了一瓶红酒,又要了四瓶啤酒,却只是一个人坐在声色飞扬的吧台附近。不像平时那样浅斟,完全就是把嘴当成一个可以进入的空洞,往里面灌着。红酒如恋人之唇吻过的水,又如离散之人流尽的血;啤酒呈现半黄半灰,浑浊,炎凉。要是世间真有忘川水,或许就是如此吧。
有招展艳丽的女人向这边不时看来,间或还有一两人端着酒杯,不请自来地坐到他身边。雷宇天却趴在桌面,不说话,只用那刑场大刀般令人脖子发痛的目光看对方,她们便自觉无趣地走了散了。
酒吧里的音乐闹了半晌,却突然安静下来,把所有的声音,让给一支安静的情歌幽幽响起。
只听了两句,雷宇天却湿了眼睛。他抽出烟来,点燃,任升腾的烟雾迷蒙他的眼。他知道,情可以伤,人不能哭。
那是女歌手崔子格的一首《为悦己者容》。旋律很好听,词更是叫人动容:
“命运啊,最擅长捉弄。
缘分啊,来无影去无踪。
不能够改变,早就在冥冥中,
只能够,服从。
……
用尽了力气,以为抓在手中,
风一吹,结果还是落空。
为自己而活,为悦己者容,
青春太短时光太匆匆。
错的人不必等,对的人在途中,
不远万里,也要与你相逢。”
雷宇天听着这曲子声声入耳,一切都太熟悉。只不过,他所熟悉的,却并不是著名女歌手崔子格的原唱,而是青叶柔翻唱的。
他喜欢这首歌,是因为青叶柔喜欢这首歌。她喜欢里面的一唱三叹,她喜欢里面命运沉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