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贵族-第2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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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希望他带来的女伴;不要影响到众宾客们的胃口和心情。”
第六十七章 祭品
其实林海长相并不差;相反算是及格线以上好几个档;哪怕就是他招惹到的五大侯爵家其中的“风骑士侯爵”继承人佘清舒;也曾直言不讳对他模样的倾许赞扬。
当初他初次来到河畔星;给人的就是一种清俊凛冽的形象;犹如悬崖上孤鹜开放的那株青草那棵衫树;偏偏面对着下方大片碧野丛荫而不从众妥协;非要生长在石缝之间;和周围格格不入。尽管很有魅力;但看上去多少会有一种孤绝至死的氛围;和人类历史上所有悲惨歌剧一样寂寞。
所以一直以来在旁人眼底林海不似那些贵族公子一样随时都有女孩投怀送抱;没有什么女人缘;归根结底这并不是在于外表;而是他的性格。以及在旁人眼底;私生子这种带着些身不由己却偏偏不能争取自身权益彻头彻尾有些悲剧的身份。
大管家唐纳海当初对林海的漠然甚至敌视;一部分是因为这个原因;另一部分;或许还有点初来乍到的林海得罪了未来家主林昊的因素。
田纳西家的女儿拒绝联姻;林薇对林海也没有什么好脸色。这些都变相证明了林海的那种清高孤鹜的性格;才是他不受欢迎的罪魁祸首。
否则长他这般模样的贵族子弟;早被很多女孩相中;足以夜夜笙歌。换句话说;连基本的异性缘都没有;又如何能具备一名正统贵族令他人臣服的魅力
在门口负责迎宾的唐纳海如此现实的想着;然后他就看到了那辆来到门口的出租车;出租陆航车外壳是斑驳的红白油漆面;靠大门这面的车窗内在光影下勾勒出一张轮廓分明的面容;有棱有角;这些不肯妥协的棱角;构成了那张眉如墨画;静逸而有些隐隐坚韧的脸。
借着光影;突然发现车内并不是林海一个人。还有一个女子。
居然还带了女伴?
唐纳海微微懔然;带着女伴打出租车到来;和周围这些驱着豪车抵达的各种男男女女;对比分明;立即显得很不体面;因为门内的宾客很多会眺望这边的来人;车辆越高档豪华;来者的身份越高;他们也等着去攀谈相见。而宴席上坐出租车到来的;似乎还仅仅是这么一个。
唐纳海当即声音有些低沉;冲旁边的李安沉声责道;“怎么回事……你难道没给林海安排车?”
今天的宴席着重表现家族的团结一致;很多细节都必须面面俱到;但如果林海居然就这么乘出租车到来;岂非让一些好事者诸多猜测;放在媒体上面;就足以写出个《私生子不受重视颇显落魄;独自打车落寞赴宴》的标题。
“我并不知道他说他有客人;自己想办法过来”李安极为懊悔;早知如此;他直接就去接林海了。
李安对林海也算知之甚详;却并不清楚林海居然会带来女伴。这对从来独来独往的林海;还是破天荒的头一遭。难道是林海清远学院里的某个女性朋友
李安迎上前去;看着林海先付了车款;走下车来;车里紧随其后的是一个外罩着休闲毛衣外套的女孩。
女孩长发交织成纷繁的麻花辫;在脑后盘成一个唯美的丸子花谷;额前齐分的流海内卷;衬出之下极美而俊俏的五官。
李安当时就觉得腿不再是自己的;竟然怎么也移不开;拔不动。
有些惊呆的眼睛颤抖着;看着面前似乎为了参加这场家宴而装扮休闲;但却掩不住那份素净雅致的女子;终于憋出了一句话;“你是;那个肖像满天飞的……?”
夏盈忍不住笑起来;朝他开了个无伤大雅的玩笑;“你认错人了。”
随即盯着林海看了片刻;在后者有些不知所措而突然反应过来拱出手臂的时候;夏盈才瞪了他一眼;手探出搭于他的臂弯;并肩走向了大门。
从两个人在出租车的街边下车;再到走过来的时候;作为首席管家;唐纳海还在暗中腹诽那个李安怎么就像根市政消防栓般柱在原地;居然都不知道领着林海和其女伴进入宴席厅;虽然他并不关心林海的女伴究竟是林海在清远学院里认识的哪个普通女孩还是研究室嫁不出去的女博士;但作为秘书;李安这种失礼行为;是事后要严格敲打的
然后两人出现在门廊的光影下;唐纳海眯着眼睛看着林海和他身边有些惊艳的女子;短短两秒的时间里面;他的嘴唇突然因为单薄而出现肉眼不可见的轻颤。
作为见多识广的首席大管家;韦恩公司的财政官。唐纳海感觉此时带着白手套的手;都有些不可抑制的微抖;然后他瞬间让在一旁;微微躬身;手朝两人前行的方向划出一个无限趋近六十度的弧度;肃然而做出大概此生最高水准的礼仪;“这位……女士先生里面请”
等到两人进入了厅内片刻;一直躬着身子生怕自己半点失礼辱没林家名誉的唐纳海才直立起来;任由得身旁的宾客进入;只盯着林海和女伴渐行渐远的身影;发了长达几秒的呆。
然后门庭洞开;林海两人出现在餐会的众人面前。
有些人一晃而过;毕竟林海本就不是很多人关注;或者说根本不屑去关注的人物。
但有的人看着林海的这个方位;就仿佛这里有个黑洞;被捕获被抓住;巨大的引力下;再也转不开眼。
看到林海和女伴走入餐厅;松了口气的伯爵林威立即和夫人宁清走了过来;林威皱眉道;“怎么才来?你宁伯父;要亲自见见你;话说回来;这个星球上;你继母的家人和你;还从来没有见过面。”
他没有去管林海旁边这个看上去妍丽的女孩是谁;哪怕是有些眼熟;只是他身边的伯爵夫人宁清;目光却仅仅只是在林海身上扫过一眼;便一瞬不眨的注视着林海身旁的女子;顿了顿;才道;“你不打算给我们介绍一下;你的……朋友吗?”
“这是我的父亲;以及继母。”林海对夏盈一笑;然后看向面前的伯爵夫妇二人;“这位是夏盈;朋友。”
“林海的家人;你们好。”
“夏盈小姐;万分荣幸。”宁清伸出手;有些迫切得和穿着休闲毛衣的夏盈纤手一握。
而林威只是点头说了声“你好”却对自己夫人有些不同寻常的态度而感到奇怪;但他并没有过于多想。
那头的宁朗博等人已经走了过来。毕竟清远学院是帝国首屈一指的学府;在帝国的地位不可谓不高。而宁清家族这边;已经对在学院里声名鹊起的林海产生了很大的兴趣。现在宁家内部;都在讨论这个沾了点亲戚;如今在清远学院惹起了风云的伯爵林威另一个儿子。
陪伴着宁朗博过来的有五六个人;林江就是其中之一;和身边几个中年男人一样;目光首先落在林海身旁那个有些清雅惊艳的女人身上。对他们这个年龄和地位的男人而言;已经有御女无数的经验;很少有女人可以让滴水不漏的他们当众失态。有权有势的中年男人往往见多识广;在猎艳中更容易不会让对方看出自己的企图;绝不会让一个女人感觉到她的美貌吸引到了自己。然而此刻在这样的餐会场所;众目睽睽之下;他们竟然失态到很难移开目光。
特别是林江;在短暂的恍惚之后;迎来的就是恍然的震惊;他注视着林海;不清楚他和这个身边女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导致居然会惊世骇俗的出现在韦恩公司林家的家宴之上
这是假的吧;忽悠人的吧;自己看错了吧;他妈的一定是这样妈的这几天压力大了夜不能寐;还是昨夜那个米兰星皇后套餐的女人太够劲伤体力;以至于今天还没回复过来;眨一眨眼睛这些幻觉就会消失吧。
于是林江眨了眨眼睛;再睁开……他绝望了。
宁朗博在极短的时间里回过神来;有些对身旁几个男人嗤之以鼻;居然对一个后辈的女伴夺去了威风。还是他定力够强啊;这么看来他能获得国王的子爵受封委实不是偶然;而是实力使然。
宁朗博很古板;但这并不代表着他的能力不行;相反成为西区宁氏家族第一个获得授勋的贵族;他拥有着带领宁家走向更好未来的魄力。面对林海;他怎么也要在伯爵林威面前展示一番态度;随即他洒然一笑;大笑着伸出手去;拍了拍林海的肩膀;“你就是我那个聪明的第二个侄子?最近你的事迹;已经让我听得耳朵都生出了老茧;但年轻人切勿骄傲自大;务必要继续励精图治;任重道远啊”
大手收回;宁朗博又看向面前的女子;“你是他的同学?我听说这个侄子前不久在学院才无伤大雅的闯了个小祸;惊动了调查听证会;不过幸好因祸得福。他的性格我也早有所耳闻;和他不太好相处吧?”
夏盈看了林海一眼;笑了起来;“还好。能忍耐;不过;大叔……我不是他的校友。”
“不是清远学院的?那你没在上学?”
夏盈不知好笑还是无奈道;“没有。”
“我好像没在上东区的宴会上见过你?”宁朗博扬眉。
“家父是在帮政府部门做一些事情。”夏盈眼观鼻;鼻观心;轻巧道。
“噢……你不在学院就读;那已经在工作了?做哪一行?”宁朗博大概觉得问一个陌生女孩这样的问题有些突兀;笑道;“恕我鲁莽;在下是宁朗博子爵;在这个星球上;有很多熟人;包括政府部门;既然你是我侄子的朋友;我兴许可以托朋友对你们这样的年轻人多一些照顾。”
夏盈看了一眼林海;迟疑而最终道;“新闻界吧。”
“噢。帝国这些行业水都很深;做这个可不容易出头你一个女孩子混迹其中;或许是艰难了一些。”宁朗博点点头;冲林海意味深长道;“作为男士;你要好好照顾女士。”
不待林海搭话;夏盈揽了揽林海胳膊;冲宁朗博一笑;“好啦;大叔;他对我挺好的。”
顿时之间;宁朗博发现自己周边万籁俱寂。一个个人的眼睛跟深黑的洞一样;都瞪着面前二人。
正当他觉得气氛很古怪为什么这么古怪的时候。
走过来的林江之子林克身旁的那个议员之女;突然尖叫出声;竟然丢下林克;不顾形象的加速快步跑到林海两人的面前;仔仔细细的看着这个头发盘在脑后;衬着休闲衣着慵懒而雅致的女子;终于喘着大气出声;“我靠……天呐;你是夏盈你是夏盈……”
“你都不知道我和我的朋友;有多么多么的想着有朝一日能无比荣幸的站在你面前;亲口告诉你……我们好崇拜你……你是世界上;最自信;最美丽的女人”
夏盈在有些尴尬的看了林海一眼后;转过头对这个女子莞尔微笑。
“谢谢”
然后林海就看到;在荸荸声之中;黑压压成片;蕴含无穷深意的目光;从四面八方;齐刷刷的;落在了他的身上。
电光火石。
像是要把他万剑穿心。
钉死在造物主的十字架上;成为天地间永恒的祭品……
第六十八章 硝烟
珠坠的吊顶大灯照耀出温和的华光;餐厅之中;桌上杯盏轻鸣声不绝于耳;冒着烟热气的食物散发着烹香;谈笑闲聊的人声荸荸;营造出一种热烈的氛围。
如果此时摁动时光的暂停键;在各个餐桌人中人举起褐色红色酒液的杯子间穿梭;大抵可以看到一副现代浮世绘般的众生相。
人们互递着酒杯;或交头接耳;或慷慨激昂;或独自安静心事重重;或神态激动情不自禁;或低眉顺目间流露出疑惑不解;或有些神色失态;或紧张得捏着酒杯;目光追向那头餐桌的背影。或如坐针毡;局促不安。或难以置信;匪夷所思。
而这样的众生诸像皆如刻刀笔雕的绘相;大抵都是由那个女子突兀的到来而引发。
这就像是一个人在自己的世界里;有着自己的朋友圈;友人家人;固定处于一个平行线;如湖中静水;平静到没有一丝波澜。然而此时;一个不属于他世界的事物闯入进这样的静水平湖;打破了原有的平衡;掀起的涟漪波澜;足以⊥岸边的碎花绿草都连带着遭了殃。这种击碎了现实的不真实感;浓浓的笼罩在了整个餐会之上。
让平时这些聊着市场;聊着贵族;聊着星区议会;聊着各自日常生活的人们;言谈之间都失去了灵魂和力量;仿佛空荡荡如无根之萍般浮在水面上。当然还有很多人在餐桌上讨论着近期身边发生的大事小事有趣事;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们感觉到仍然处于现实中;刚才所见的和这场餐会;并不是自己的幻觉。
而此时此刻;让大多数人感觉不真实的所在;那处此间家宴主人家的餐桌上面;那位浅笑轻颦的女子;就是这种世界观崩塌感的来源。
她就坐在那里;但仅仅就是坐在那里;令人感觉就如同一个宇宙白洞;从她所在处散发出来的气场;直接将四面八方的一切现实事物;摧毁崩塌;形成了一种不真实的虚幻世界。
“……我不止一次反复看过你所参与拍摄的纪录片……最难忘记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