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混过的岁月-第1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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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就基本都差不多了,而且,即便是有台好案子的话,那也是收费高的了。所以,也不用争抢了。
就像我记得后来我在舞厅上班的时候,那时候,因为很流行,所以客人络绎不绝,就得熬夜,而且一熬就得熬到夜里一两点,这么一来,大家就都有吃夜宵的习惯了。
那时候也不讲究吃什么,一般就是泡碗面,我记得当时康师傅刚出了鲜虾鱼板面,而且还是限量的,是在每个红烧牛肉面的大箱子里放上个大概有两碗吧,反正当时我是对那个味儿不太感冒,我们那里有个主管常常就会为了能吃上个限量版的鱼板面而感到非常自己有地位,与众不同。
其实供需也都是相对的,所谓的限量,不过是在经济贫乏,或者是某一特定时期而衍生出来的事物,往往事后想想,即使是抢到了,也真的没有什么可值得骄傲的了。
类似的例子,还有前两年的爱疯5……
毛毛和杨明俩人是呛了别人的台案子,不过,用的方法却是他们俩和对方正在打球的俩人赌球。
说好了一杆一块钱,输得连带结账的。我感觉杨明和毛毛这俩人怎么就这么会算计呢,如果赢得话就更是一举两得了,既不用交台费,还可以赢钱,补一下我们刚刚凑完钱的小亏空。
不过,对方的那俩人也不是泛泛之辈了,他俩也是附近学校的学生,我们在这里也见到过他们几次,不过,不知道是哪个学校的,但是,这俩人的球真心是打的挺不错的。
毛毛的球技也是相当的到位,杨明就负责给毛毛运球,毛毛基本上每打必进洞,难怪这小子在我们面前吹自己是什么精英戴维斯了。
我正吃着烧饼的功夫,就看小九儿跟几个人从外面进来了,他进来时,明显是看见我了,不过只是瞥了我一眼,没搭理我,直接就走到杨明他们打球的那个案台边上了。
我知道,他肯定是还为上次我和四辈儿俩人走了的事儿,还在怨我了。
又过了不大会儿的功夫,我看到兆国和一个小子也从外面进来了,不过,兆国的“眼神儿”却要比小九儿要好多了。
他一进来就发现坐在靠墙沙发上的我了。
“哎,来了!”兆国打老远就伸手跟我打着招呼,看那意思就跟我俩有多好的感觉似的。
我冲他笑了笑,说:“来了。”
魏坤这时候跟我小声嘀咕,说:“这小子就是个傻逼,我都不拿正眼儿看他。”
我知道,魏坤是觉得自己有些没面子了,以前我们一起出去,都是人们先和他打招呼的多,但,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基本上我和魏坤一起出现的时候,遇到了熟人,基本上人都是先和我打招呼了,似乎魏坤在别人眼中的地位已经不如以前了。
兆国走到我跟前,掏出了盒大红河,递给我一根,又给了魏坤一根后,说:“今个儿怎么这么闲在啊,好些日子没在这儿看见你们了。”
我说:“咳,我打台球就是这么回事儿,架不住宝贝儿瘾头儿大,陪着他过来的呗。”
我没有直接和兆国说二环那事,不知道怎么的,我从见到兆国出现,心里就稳了许多,似乎是找到了点儿胸有成竹的感觉了。我现在就是在等着他提这事了。
“哦……”兆国说完,眼珠儿转了转,接着自己把烟点上了,没有说话。
他旁边那小子这时候就对兆国说:“我先去那边儿了。”
兆国点了点头,等那小子离开后,兆国就问我:“那事儿怎么样了?”
我去,这兆国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二环出事了啊?
“你不知道么?”我问兆国。
“我知道嘛啊?”兆国表情疑惑的问我。
“二环出事了,你没听说?”我问他。
兆国说:“你不知道我消息闭塞啊,呵呵,不过,刚才我看见街面上乎乎的好几拨儿人了,看那样子一个个的气势汹汹的都,我就觉着是有嘛事儿的,我俩刚来的时候还碰见几个小子,有个我上次见过跟二环在一块儿待着的小子,还跟我打听一个叫刺猬的了。刚一问我的时候,还把我吓了一跳,我还以为是找我来的了。”
“哦,二环让人剁了,现在还躺在医院了,不过你那事儿,我也找人给你说了,看现在这意思,就算我不找人说,你那事估计二环也不会放心上了。”我说。
兆国一听,笑了笑,说:“哦,别管怎么说吧,我还得谢谢你了。要不,一会儿你跟我拿烟去吧,就给你抽了。”
我说:“别介啊,我又不要,要是真没嘛事的话,不是更好么,回头,我再让人给你砸死了,你就把心放肚子了吧。”
听我这么说,兆国也就没再客气。
魏坤这时候站起来说:“我吃饱了,走咱打两杆去。”
我看出来了,魏坤是看着这个兆国有点儿腻歪了。
我一听,就站了起来:“走,不贯你个十比蛋,算我白说。”
我俩走到了杨明他们边上的台球案跟前,兆国也跟着我俩过来了。
毛毛这时候一回头,冲我和魏坤一笑,手指比划了个四,说:“赢了四局了,一会儿咱买烟去。”
和他们在一块儿打球的其中一个小子,一听毛毛和我们说话,就有些不爱听了:“哎,先胖不叫胖啊,张倒嘛啊?一会儿我们就赢回来了。”
毛毛一回头,瞅着那小子:“你赢嘛啊,撅着屁股迎(赢)风吧。”
那小子本来就有点儿输得穷急了,一听毛毛这么说,就把手里的杆往案子上一甩:“操,不玩儿了!”
毛毛一听那小子这么说话,一下子眼就瞪起来了,指着他喊:“爱你妈玩儿不玩儿,别你妈跟我这儿操,操的!”
那小子没再理毛毛,转身就走,边走还边喊:“老板,结账!”
“等会儿,先把钱给了!”杨明朝那小子喊了一声。
另一个小子这时候就说:“给嘛给啊,说好了十杆一结清,这才打了四杆。”
那小子这句话刚说完,毛毛把杆子一撇,一下子蹿到他跟前,拽住了他衣服领子,往自己跟前一带,说:“是站着尿尿的吗,掏钱!”
这时候,刚才那个喊结账的小子一回身,指着毛毛喊:“你放开他!”
“我放你妈啊!”毛毛说着话,一下子把揪住的那小子按到了台球案子上。
那小子一看就是不怎么会打架的,始终就是被毛毛牵制着,连还手都不会。
“老板打人了!”那小子看自己的同伴被毛毛按住了,竟然还向老板求救了。
“喊嘛喊啊,找老板干嘛啊!”这时候,一直站在一边儿的小九儿就冲那小子喊道。
那小子还以为遇到救星了,就指着毛毛对小九儿喊:“他,他打人!”
第245章 玩闹儿不怕事
小九儿和身边的几个小子走到了那小子跟前,歪着脑袋问他:“谁啊,谁打人了啊?”
“那不那了吗,我们来这儿打台球,出了事,这管不管啊!”那小子着急着说。
杨明这时候一边用撬粉擦着杆头,一边对毛毛说:“毛毛,行了,放了他吧。”
毛毛一听杨明这么说,就抬起手,被他按住的那小子一滑身,赶紧从案子上退下来,跑到另一个小子跟前。
“哎,这张台子的台泥是最贵的了,你看让你给搓的,多少钱,你知道么?”小九儿这时候就开始拿降了。
“那也不是我们弄的啊。”说着话,刚才被按住的那小子还指着毛毛,对小九儿说:“要找你也得找他啊。”
我看这个小子是真的看不出事儿来了,就这两下子还敢惹事,而且惹上的还是毛毛和杨明这俩“混世魔王”。
你算是够了,明摆着小九儿就是我们这一头儿的,你还跟他告状,真是让人觉得好笑,俗话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俩人现在被小九儿玩弄了,看着倒是挺可怜的了,不过,归其原因,还得怪他们自己了。
小九儿一听那小子还跟他“指认”毛毛,就虚着眼问他:“你说的嘛?”
这时候,毛毛掏出了烟,点上后就叼着烟笑么丝儿的瞅着那小子。
那小子还要再张口,旁边那个小子看意思比他是会看事一点儿,就一拽他,说:“行了,别说了。”
“把钱结了啊。”小九儿一伸手,对他俩说。
小九儿其实也不算这个台球厅的什么人,这台球厅既不是他家开的,严格来说,他也不算这里看场子的,只不过经常和这里的老板在一块儿,还总帮老板摆个台球什么的,有时候玩的人结账,他就直接帮着收了。
那小子看这意思,知道钱不给是不行了,这明摆着就是形势一面倒了,即使没有小九儿他们的出现,毛毛一个人办他俩都富裕了。
小九儿接过了连台费和那俩小子输的钱后,就说:“以后常过来玩儿啊。”
那俩小子也没理他,径直就走出了台球厅。
小九儿收起了台费,把那俩小子输给杨明他俩的钱递给了毛毛。
毛毛手一推,说:“咳,不要了,你留着买烟吧。我就是逗那俩傻逼玩儿了,这点儿钱我要是再能看上,那我还玩闹儿个屁啊。”
小九儿呵呵一笑,把钱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我还以为他得跟毛毛客气一下了,毕竟就算毛毛说不要,但毕竟也是他和杨明俩人赢的那俩小子的,也可能是小九儿觉得钱本来就少,没有什么客气的必要吧。
“咱仨戳几杆呗。”小九儿这时候就对杨明和毛毛说。
杨明放下了翘粉,说:“你要和我们拔鸡毛?”
“来么?”小九一笑说。
毛毛又重新拾起了杆,说:“来就来啊,谁怕谁啊。”
“哎,赶紧的,开球吧。”这时候魏坤催促我说。
我操起球杆一捅手球,“碰”的一下,三花两全落袋。为什么我记得这么清楚,因为那也是我唯一的一次,开球一下子就进了五个球的,在那之后,甭管我使多大劲儿,都一直没有超越过。
我们俩刚打完一杆,第二杆刚要开球的时候,就从外面进来了一帮人,这帮人大到二十来岁,小到和我们差不多大的,得有个十来个人了,我为什么会注意到他们,因为这帮人进来后也不玩儿,只是东瞅西望。然后就奔着我们过来了。
兆国跟我小声嘀咕道:“这帮人就是刚才在外面问我的,问完我,我看他们都进了对过的游戏厅了,诶,这帮人比刚才的又多了不少的。”
我一听,就知道了,他们应该就是强子派出来搜刺猬的了。
他们走到我们跟前,为首的一个就问我们:“哎,小哥几个问你们个人,刺猬认识么?”
看他和我们说话的态度倒也算客气,那我也就自然也客气地回了句:“哦,不认识啊。”
那小子想了想后,又朝杨明那边的台案喊了句:“哎,有知道刺猬的么?”
我也顺着那小子的目光看向杨明他们,其实,也可能是那小子离杨明他们比较远的缘故吧,所以问起他们来,就和刚跟我说话的态度不太一样了。
结果,遭来的是杨明他们几个没有一个人搭理他的。
那小子一看杨明他们没有人说话,还耐着性子的接着又问了句:“我问你们了,有认识刺猬的么?”
“没有!”这时候,毛毛头都不抬的一边捅球,一边回了他一句。
那小子一听,倒是没有说什么,可在他旁边的一个长得挺胖的小子就不乐意了,指着毛毛喊:“问你话了,会好好说话么!”
我一看这意思,毛毛他们要是再呛他们一句的话,这必然就会打起来的。
于是,我赶紧接过话说:“哦,我们都是一块儿的,我们都不认识刺猬,你们再往别处问问去吧。”
那个胖子显然就是霸道惯了的,本来我这就是给他们个台阶了,不过,他好像还不领我这个情,就对我说:“没问你,我问的是那边儿那小子。”
我心说,你这不是找事儿么,谁告诉你不是告诉啊,非得呛起来才行啊,我看你们这帮人倒不是为了给二环找人的,是借着这个搜刺猬的机会,你们没事找事,给自己抬点儿才是真的。后来,我也知道了,我的判断是正确的,仅仅这一下午的时间,还没找到刺猬,我听说的就已经有两拨人打起来了。
不过,你们好像是找错人了,你们要是问我的话,我还能好好和你们说话,可你问的是谁啊,毛毛?杨明?小九儿?哪个也不是善茬儿啊。
毛毛刚刚活动了筋骨,现在恐怕还处在亢奋当中了,你们要是再惹他,那这架肯定得打起来,而且,你们这帮人别看人不少,不过,这儿是哪儿,是离我们学校不远,位于三中和八中之间的台球厅。
如果说在这儿动起手来的话,分分钟我们就能喊来一帮人,更别说这儿还有小九儿的人了,小九儿他们那帮人的战斗力虽然不济,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