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神归来-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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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扔进屎坑 (二更)
消失了多年的眼中钉突然回来,她确实是一晚上没合眼,这个家里就两个儿子,之前没了一个,就剩下她亲生的那个巴不得老爸好好死的二世祖了。
现在,眼看着老爷就差一口气儿了,突然又冒出来一个儿子,还把老爷给治好了,让她怎么睡得着呢?
都说贫贱夫妻百事哀,但皇家无父子,豪门无兄弟,有钱了也照样不得消停。
诸西花眼神闪烁着,笑得看似温和,语气像聊家常一样,说:“小时候的事,你还记得多少?比如,你的未婚妻,你这也要成年了,她估计也快了吧,听说长得相当水灵呢。”
牛爷一听她哪壶不开提哪壶,立马插嘴道:“二夫人,少爷刚回来,你明明知道老爷和龚毅水火不容,还想让少爷跟老爷提这门亲事,安的什么心?”
诸西花见一向老实和善,从不得罪人的牛爷突然这么硬气,着实摸不透,也不敢硬呛他,毕竟这人是从老老爷子就服务于狼家的人了。
诸西花一脸替孟野着急的样子,说:“这婚约是当年老太爷定下的,猛儿他妈也非常乐意,现在他妈不在了,我不就是他亲妈了吗?为了孩子着想哪里错了?”
牛爷是看着少爷长大的,当年突然丢了,他跟失了自己儿子一样难过,现在少爷回来了,他打心眼里高兴。
本来就看不惯这女人装好人玩手段,现在又欺负少爷,这护犊子的心情一上来,他这一把年纪,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你教唆少爷现在提这个事,打的什么盘算我老牛一清二楚,万一老爷生气,说不定病发而亡,正合了你们母子的心意。”
“就算老爷不犯病,他一生气说不定会牵怒少爷,剥夺继承权什么的,也不是没有可能。”
“老爷的几个兄弟或是你,到时再借机发挥说少爷来路可疑,再逼着老爷和少爷去基因鉴定,你们再做手脚,或是说少爷精神问题什么的,指鹿为马,你是这么算计的吧?”
“再说了,老爷本就对这门亲事不赞同,现在龚家出事,你这个节骨眼上旧事重提,只会让老爷完全绝了孩子们的好事,你这连环计,以为我看不出来?”
牛爷憋着怒气说了这么多,差点蹬腿死过去,孟野在他肺部按了几下,才算拉了回来。
牛爷说的那些一二三四五,孟野不懂,也不想懂,好乱呀,不过最后一句他听出了门道,拉着牛爷问:“你说我这未婚妻是谁?”
牛爷睁着眼说:“不就是今天在医院里和你玩暧/昧的龚家小姐嘛,你都叫人家老婆了,还来问我。”
OK,秒懂!孟野觉得自己在这狼家住下是个明智的决定,自己要是不来占位,那么如花似玉的老婆就成了别人的未婚妻了。
不过他也有个小小的疑问,怎么这狼家的小子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呢?
孟野看向诸西花,他闻到了阴谋和贱人的味道,你浪你贱你骚,我管不着,你挡着我讨老婆,就该死了。
他走到诸西花面前,抓住这娘们的衣领,问:“你是不是想死?”
诸西花这时看见狼霸从楼梯口走了上来,来不及害怕,用影后级的表演哭道:“我想死,如果能让你们一家团聚,我宁愿替大姐去死。”
孟野抬手就把这贱女人扔出了窗外,你不是说想死吗,成全你。
教官说来这里不要杀人,但没说不能杀贱人呀,而且是挡着我找老婆的人,是妨碍我完成任务的人。
好吧,其实内心里根本就不想听教官的话。
狼霸刚进来,就看见失而复得的儿子,把自己的小花花,像扔死狗一样,丢了出去。
他呆傻呆傻地当机了三秒,上帝在不在?来给解释一下刚才的画面是什么情况。
诸西花在空中体验了一把超人,没看到麻雀,也没来得及看天上的云,就两眼一翻吓晕了过去。
“扑通!”一声非常沉闷的声音传来,楼里楼外一阵寂静,从楼下传来佣人的呼救声:
“二夫人!二夫人跳楼了!”
“快救人啊,二夫人掉化粪池里了。”
“坏了坏了,沉下去了,快拿勾子来。”
狼霸回过神来,丧尸一样冲到窗户前,看着楼下打开盖的化粪池,忽然就开始揪心了,他刚才看到了什么?
孟野正给自己点赞,打开盖子的化粪池就那么大一个口,坏婊匝这么巧就进去了,这准头,这手感。
惊得抬不起脚的狼霸对跟着他一起来的两个贴身保镖喊:“快,扶我下楼去!”
“要下楼?”保镖和牛爷都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孟野已经到了他的身边。
狼霸一脸着急:“我要下楼去看小花花啊!”
小花花?孟野记得以前有个战友养的一条母狗就叫小花花,后来被丧尸啃了,变成了丧狗,被孟野一个雷劈成了渣渣。
“那走吧,我带你。”孟野把他的衣领一抓,带着这个便宜爹就从窗户跳了下去。
屋里的众人
狼霸双脚落地的时候,几个佣人和抽化粪池的保洁人员一起,已经把诸西花捞了出来,他的心全在臭哄哄的小花花身上,也没顾上自己,就先大声问佣人:“她怎么样了?”
佣人们还没吱声,孟野就一嘴失望地说:“没死成。”
“那她为什么吐的这么厉害,而且是白沫?”
孟野虽然有华陀都要膜拜当小弟的医术,但却懒得去感应这个坏婊匝,随口给了一个答案:“神经病里的一种,羊羔疯,治不好。”
每个月都会定期来清理维护化粪池的保洁,很想掺和一句,人哆嗦的这么厉害,这不是被吓的吗?
什么?呕吐?哪个掉屎坑里不呕吐?
“老爷,”牛爷和两个贴身保镖这时才从四楼跑下来,吓得面无人色地问狼霸:“您没事吧?”
狼霸不耐烦地说:“我能有什么事?病不是好了吗?”
牛爷一脸不可置信地抬头瞅了一眼后面的别墅。
狼霸再次当机了一下,也转身瞅了瞅,募地反应了过来:“哟?我是怎么下来的?”
牛爷指了指孟野。
狼霸自从大夫人去世,就一向只用于吃喝玩乐的大脑,终于还原了刚才的画面,他是被自己这个宝贝儿子拉着跳楼了!
“这不可能,”狼霸低声自语,拍了拍额头,这一定是病还没好透,哪有癌症会好这么快的,是不是癌细胞转移进脑子里了。
因为刚才佣人的叫喊而迅速赶来的众人,都木着脸看着孟野,带着家主跳楼玩?这得多大的胆?
要知道,就算是省部级的大官来家里做客,老爷都不带出门迎接的,这是个跟皇帝一样的人物啊。
“果然和她们传的一样,少爷脑子坏掉了,不仅仅是失忆。”闻声赶来的一个庭院保镖小声跟同伴说。
一位个性老练而多疑的同伴问:“他这功夫是飞檐走壁吗?是不是后面用绳拉着玩游戏呢?”
善于推敲的同伴说:“少爷这八年,是上门拜师练功去了,他们说的脑子有毛病,应该是走火入魔的原因。”
上山拜师?走火入魔?这保镖无面无情地看着自己的傻B同事,武侠小说看多了吧你。
第二十章 隐世高人(三更)
“你拉着我跳下来的?”狼霸问这个日思夜想了八年,发动了无数势力都没找回来的儿子。
孟野点了点头。
“多危险你知道吗?”狼霸问。
“这多快你知道吗?”孟野说。
“你跟谁学的功夫?”狼霸终于想到了重点。
孟野指着诸西花问:“你老骚/货臭成这样了,还能提起你的性/趣吗?”
老骚/货?狼霸憋着气,手颤颤地指着一身污秽的诸西花:“她是你小妈。”
“她不是骚/货吗?”
狼霸心里倒是赞同孟野的说法,她确确实实非常非常地骚,各种花样,各种姿势,又夹又吸的。
因为丢了儿子而颓废的狼霸,这八年来多数时候都靠着她,才暂时忘记痛苦,没办法,就是活儿好!
不知道要怎么和久别重逢的儿子沟通的狼霸,突然想起了他给儿子准备的重逢礼。
“这张黑卡,拿去玩吧。”狼霸掏出一张运通百夫长黑金卡,扔给孟野。
在场的众人这时一致认为自家老爷的病,转移进脑子了。
把二夫人扔进化粪池,再带老爷跳一次楼,就发个黑卡奖励?这是暗示大家可以造反了吗?
孟野早就不想看着这个臭哄哄的女人了,拿着这张不知道有什么作用,但长得很好看的黑卡,拉上牛爷就要走。
诸西花本以为狼霸会因为自己的遭遇,狠狠地惩罚这个不知道真假的野儿子,见他不但没发火,还发了奖励,不得不从装晕从醒来。
她虚弱地睁开眼,看着狼霸,发出了一声娇吟,戚惨惨地喊:“阿霸!”
孟野头皮发麻,无法理解人类怎么还能发出像猫叫椿一样的怪声,这要异变呀。还阿爸?演父女?
这真不能怪孟野没见识,十八岁就有十年前线搏杀史的他,上哪儿去听这种嗲腻的撒娇,丧尸会吗?
“阿霸,这不能怪猛儿,是我的错。”诸西花拿着自己的手绢优雅地擦眼泪,发现手绢上全是化粪池里的脏东西,厌弃地扔了,从身边的佣人手里拿了一个新的,重新优雅地擦眼泪。
狼霸觉得自己的小花花真是太善良了,地球好女人,孟野都要把她淹死在屎坑里了,他的小花花还替这死小子说好话。
诸西花现在也算是“屎身油货”了,披头散发,以粪水为妆,装作虚弱的样子,跌跌撞撞跑向狼霸。
狼霸懂,这是小花花一贯的动作,求抱抱,但是……
“你停下!”狼霸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伸手指着她。
本来也能倾半个国的她,现在这一副臭样子,还真的是能沉鱼落雁,都特么让你臭死过去了!
再多的爱,也不能抱啊亲!
癌症刚好,这一抱铁定要犯病的!
他手指点点下,说:“站在那就可以说。”
“猛儿也是善良,他心肠软,”诸西花哭哭啼啼站在原地说:“他想和龚家丫头早点把亲事定下来,好借你的力量救他岳父。”
反正跟孟野说话的时候屋里就一个牛爷,她睁着眼睛瞎说,毫无顾忌。
牛爷在屋里敢顶撞,但现在人多,老爷还在,他要是再这样,就是坏了规矩,不给老爷面子,所以她一点也不担心。
听到诸西花说起自己老爸定下的这门婚事,狼霸的心情比抱了诸西花还难受。
他说:“花花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办?”
牛爷心里一哼,老爷你够了吧,这事跟她有个毛的关系。
孟野被她一提,还真想起了龚若烟的事,霸气无比地说:“我的老婆我做主,谁不同意就弄死谁。”
狼霸怒了,气的浑身乱抖,说:“你也要弄死我吗?”
孟野无所谓:“今天早上我救了你,你的命是不是我的?话说那两个双胞胎姐妹花呢,什么时候给我?”
狼霸眼白一翻,就要向后倒去,孟野上前扶住他,在他后脑上小电两下,狼霸就又好了。
“你看,有我在,想死都难。”
孟野运起万炼青鼎第一层:炼人,控制狼霸的语言能力,然后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说,我的老婆是不是我说了算?”
狼霸在孟野的手中,说:“是,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狼霸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同意了。
诸西花顺着话说:“老爷同意啦,快去通知龚家,我们明天就上门提亲。”
虽然事情没有按她的算盘走,但亲事成了对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龚毅不可能再出来,她的女儿就是个臭屎盆子,谁娶臭谁,到时候还会连累狼家,再以这个借口发难,那这个小子还有什么资格跟自己的儿子争?离开这个家都有可能。
牛爷一听,马上就拨电话安排下去了。这事是大夫人的遗愿,他巴不得马上办成,至于家产啦权力啦,他早就看透了,凭着少爷的医术,还能饿着了?
孟野松开狼霸的脖子,狼霸愣了愣说:“不是,我不是这个……”
“阿霸!”诸西花抢着说,“这是姐姐生前唯一的遗憾,现在姐姐终于可以瞑目了。”
谁不知道大夫人以前和龚毅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诸西花故意说这是大夫人的遗憾,这是狠狠地戳了狼霸的桔花啊。
狼霸的脸开始绿了,越来越绿,越来越阴。
牛爷一看要坏,这个应该被驴轮的贱女人,不去穿越玩宫斗太屈才了。
他老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