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安图瓦-第2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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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色更加惨白。
银币咽了一口唾沫,强忍着向上翻滚的胃,努力的说着:“大……大……大人,我……我们遇到了麻烦。”
呼!
火焰熄灭,肉蛆的脸忽然消失在银币面前,银币只能看到黑暗中一团影子飞速蠕动,迅速收缩,远离了自己,到了对面停了下来,那边传来了肉蛆的声音:“说吧,什么事?”
银币松了一口气,悄悄的向前挪了一步,让背离开了门,感觉舒服了一些,这才继续说道:“阿格琉斯,是他不听话,让我们无法贡献给大人更好的东西。”
“喔?”
“距离这里东部有大半天的路程,在那里有一片禁区,被称之为东部禁区,东部禁区里面,有一片小小的绿洲。”
第一百四十九章 贪婪
“什么,绿洲?”
“是的,是绿洲,虽然水普通人无法直接饮用,但是我想,大人应该是没问题的吧?”
“那是自然,我百毒不侵。”
到了这里,肉蛆的声音已经显得不那么愤怒了,渐渐的冷静了下来。
银币无声的笑了,他知道,肉蛆的贪欲已经被他勾了起来,接下来,就是要将肉蛆的欲望放大。
“大人,您想想,一片绿洲,哪怕只是一片小小的绿洲,能够为你带来怎样的收获?”
不过,接下来,银币却没等到肉蛆的回应。
银币僵住了,他心中暗道不妙,已经渐渐恢复红润的脸又变得惨白起来。
他感觉很痒,他很想去抠,却怎么也抠不到,因为,痒的地方不在皮肤,而在于骨头内脏。
“啊!”银币忽然发出惨叫,感觉那些痒的地方开始在蠕动,然后痒变成了剧痛,彻骨的剧痛。
痛苦涌入大脑,他倒在地上,开始抽搐,双脚蹬踏着地面,将地面死去的老鼠毒虫毒蛇的尸体掀翻,然后引起地面的虫子四处蠕动,开始撕咬他的皮肉,他却感觉不到皮肉上的痛,口中吐出白沫,白沫中夹杂着绿色的小点。
恐惧,无穷的恐惧蔓延了上来。
作为阿克阿木中和肉蛆接触最多的人,对于肉蛆的可怕,银币是最清楚不过了。
正是因为清楚,所以银币才是如此的害怕。
肉蛆是那种极度偏科的巫师,所以他很专心,他专心于自己最擅长的东西。
而肉蛆所擅长的也只是引发疫病、散播瘟疫以及诅咒。
而这三者,是相辅相成的。
肉蛆会在特定某人的身上引发疫病,然后在他身上培养瘟疫,在瘟疫之中注入诅咒,结果就造成这种瘟疫在培养一段时间后爆发出来后比普通的瘟疫更加难以抵挡,即便是一些力量达到一定层次的人也无法完全避免。
因为瘟疫加诅咒这个组合,从某种程度来说,肉蛆也是灭城级的人物,前提是这座城市中没有强者或者巫师。
想象着那些因为肉蛆死去的人身上没有一丝完好的皮肉,上面布满了白色的蛆虫和黄色的脓液,脓液中带着丝丝的血丝,散发着难以掩盖的恶臭,引来周围苍蝇遍布的情形,无边的恐惧就充斥着他的大脑,让他崩溃失态,涕泪横流,撕心裂肺的吼了出来:“大人!大人!救命,我不敢了,奴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救命啊!!!”
身上的剧痛开始消减,翻着白眼的银币像死狗一样躺在地上,喘着粗气,吐着泡沫,时不时抽动一下。
“记住了,以后少在我面前耍小聪明。”
“是的,大人。”
银币费劲的爬了起来,低眉顺眼的说道,然后整理起凌乱的衣衫。
在他的胸口处,衣服已经破损,露出了里面的烂肉,就在刚才,他居然自己深深的将自己的胸膛抓烂,只差一点,就抓进内脏了。
“说说吧。”
冰冷的声音传来,银币因为蹭在地上导致满是鲜血碎肉和莫名的物体的脸抽搐了几下,然后低眉顺眼的说:“回禀大人,那绿洲原本是那群强盗的,后来强盗被打败了,就被阿格琉斯发现了,我和铁钩想要去分一杯羹,结果被他拒绝,并且答应了铁钩的挑战,铁钩没有把握,所以就撺掇奴过来请大人出手。”
“阿格琉斯?”手指敲击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嗒嗒”的声音,过了一会儿,肉蛆才继续说道:“阿格琉斯是谁?”
“阿格琉斯以前是个无名小卒,如今是阿克阿木最有权威的人,他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杀死了安格列夫,夺取了安格列夫的财产。”
“这么说起来……”黑暗中,肉蛆眯起了眼,贪欲再一次涌上心头。
安格列夫,他之所以来到这里,最主要的并非是因为银币出价够高,而是因为安格列夫,准确的来说是安格列夫手中的某一样至宝,对于他们这些被疯癫困扰的巫师手中的至宝。
安格列夫有着非同寻常的血脉可以抵抗他的诅咒,让他深深的忌惮,所以一直不敢出手。
“大人,阿格琉斯不简单。”银币低声说道。
“哦,怎么不简单?”
“据我所知,阿格琉斯的身后很可能有一名巫师。”
肉蛆脸抽搐起来,该死的,如果那个叫阿格琉斯的身后站着一名巫师,那么那名巫师是为了什么来的?莫非——目的和自己一样!!!
这样想着,肉蛆满脸凝重的说:“你说说。”
如果阿格琉斯身后真的站着一名巫师的话,那么,这将演变成巫师与巫师之间的战争。
而巫师与巫师之间的战争,信息至关重要,而对于不擅长正面作战的肉蛆,更是如此。
银币:“……(省略几百字,大致说的也就是阿格琉斯在东部禁区被天上的秃鹫攻击,眼看就要全军覆没时发生的那一场怪事)……”
“风,而且还是能够轻易的掌控风的形态速度与力量,将风凝聚成那等模样,如果真的是一名巫师……麻烦了啊!!!”
肉蛆的手指又开始敲起了桌子,如果真的是一名巫师的话,那么那名巫师一定很擅长关于风的魔法,所以很大可能是一名力量强横并且非常擅长正面作战的白巫师。
而肉躯最讨厌的,就是这些粗鲁的白巫师。
“该死的蛮子!”肉蛆心中暗骂。
……
……
……
东部禁区,正在操控着一大群蚂蚁挖着通道的安吉拉猛的抬起头来,她感觉到,似乎在阿克阿木,有一场巨大的威胁正在凝聚。
“是隐患吗?”安吉拉皱起了眉头,那一次出手造成的动静被太多人看见了,所以,有些人想要查这件事并不奇怪。
“阿克阿木还有用,可不能让他这样毁掉。而且,胆敢觊觎的人你必须把它的爪子砍掉,割掉他双耳堵上他的鼻子和眼,杀鸡儆猴,让其他人知道什么叫不该看不该听不该闻。不,这样也不够保险,应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其灭杀,随后毁尸灭迹,抹掉自己的行踪,这样才算保险。”
心思电转,安吉拉很快就做出了决定:“苏菲亚。”
“大人?”
“准备一下,我们回阿克阿木。”
“是。”
第一百五十章 眼睛
夜深人静,天气阴寒。
这时候,正是黑暗最为浓郁之时。
诅咒作为黑的不能再黑的黑魔法的一种,在这种时候正好威力可以发挥到最大。
呱呱呱……
几只乌鸦突然冲天而起,在天空盘旋,大声的叫着,仿佛发生了什么恐怖的事情。
然而,他们刚才所呆的石柱周围,依旧如故,既没多一样东西,也没有少一样东西。
一只乌鸦降落下来,乌黑的眼睛转悠着,疑惑的看着四周。
就在几只乌鸦不注意的时候,一道怪风轻轻的吹拂而过,紧贴着地面,使得地面黄沙盘旋,朝着远处疾驰而去,却没留下半点声音。
这股怪风穿过大街小巷,到达了曾经安格列夫的府邸,现在阿克阿木商团的驻地。
就在几个负责守夜的武士的眼皮子底下,到达了门口,顺着大门的门缝中钻了进去。
忽然,墙上的一名武士皱起了眉头,四处打量起来。
“贝尔加,你怎么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有些奇……”
穿过走廊,穿过大厅,沿着阶梯而上,到了阿格琉斯书房门口,旋转的怪风风速变慢,潜伏了下来,只是在干净的地上留下一些灰尘。
因为肥胖的女仆端着一杯冰水匆匆而过,忽然那股怪风又刮了起来,沿着女仆的身体而上。
“唔……”
女仆闭上了眼,一只手端着盘子,另一只手用力的揉眼,却没发现那股怪风钻进的水杯中。
过了一会儿,女仆放下了手,哼着歌继续端着盘子敲响了书房的门。
“进来。”阿格琉斯说道。
女仆推开了门,带起的清风吹拂墙上的蜡烛,火光一片晃动。
只见阿格琉斯坐在书房中书桌前,而书桌上摆买了一大堆文件,他正在埋头苦干。
女仆走上前去,将盘子上的水杯轻轻地放在了阿格琉斯的桌上:“首领,您的水。”
“谢谢。”
阿格琉斯抬起头来,端着水刚放到嘴边,忽然皱起眉头,看向女仆:“咦,你的眼睛怎么了?”
“眼睛吗?”女仆眨了眨眼,两滴泪水从眼角滴落:“刚才被风吹了,没什么大事。”
“是吗?不过我看问题很严重啊!”
阿格琉斯眉头紧皱,女仆自己看不到,但他却看得十分清楚。
女仆的双眼布满了血丝,其中夹杂着暗黄色,看起来像是脓液一般,非常恶心。
“真的吗?”女仆一听阿格琉斯这么说,有些慌张了。
她眼睛的确非常不舒服,但只是以为被风吹了的缘故。
可阿格琉斯是何等人,可不会给他开玩笑。
“下去吧,我给你放两天假,好好休养一下。”
“是的,多谢首领。”
女仆端着盘子走了出来,关上了门,匆匆的朝外边走去。
而这时候,外边也传来了响动,而且动静似乎有些大,听隐隐约约传来的声音,似乎是有个很重要的人回来了。
女仆心中有些好奇,她转了一个弯,朝楼下走去,在楼下,靠近厨房的地方,是她的居所。
在夜晚,这里可不能随意走动,就算走到了门口,也是不准出门的。
所以即便阿格琉斯给她放了假,她现在也无法回家看望她的儿子,也只有等到明天天亮的时候才能回家。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近,当女仆走下楼梯时,刚好和外面走进来的两个人相遇,只见这两个人其中一个穿着灰斗篷,看起来神神秘秘的,而另一个格外健美漂亮,正好女仆认识,这是一个十分厉害的大人物——苏菲亚大人。
女仆连忙走到一旁,低垂下头,等待着两人走过,心中想着是不是带一块面包回家给他的儿子。
忽然,脚步声停了下来,女仆心头一紧,因为这两个人停在了她的面前。
女仆慌忙的抬起头来,就看到苏菲亚打量着她,问:“你的眼睛怎么了?”
女仆一脸愕然,随后心又紧了起来。
似乎,她的眼睛真的很严重。
“没事的大人,只是被风吹了,休息两天就好。”尽管心里紧张,但女仆依旧这样说着,她害怕因为自己的眼睛丢了这份工作。
“你跟我来。”安吉拉说道。
女仆看向了苏菲亚,苏菲亚皱着眉头看着女仆的眼睛,点了点头。
“大人,您知道她眼睛是怎么回事吗?”
“清楚一些。”安吉拉说:“我们先去看看阿格琉斯吧!”
“嗯,好的。”这样说着,苏菲亚心中有了一些不好的预感。
三人匆匆来到楼上,推门而入。
看到里面的情形,苏菲亚松了一口气,然后吹了一声口哨:“忙呢?”
听这语气,明显有些幸灾乐祸。
阿格琉斯满面漆黑,他的势力壮大的太快了,因此导致出现的事情也多,每天都要忙到大半夜。
“你回来了。”刚才站了起来的阿格琉斯又重新坐了下去:“你不知道敲门。”
刚说话,安吉拉从外面走了进来,阿格硫斯立马就像触电般站了起来:“大人!”
安吉拉点点头,环视一圈后,看向了桌上的水杯,走了上去端起水杯:“这谁你没喝吧!”
“怎么,这水有问题?”阿格硫斯皱起了眉头,将目光看向了站在门口的女仆。
安吉拉摇了摇头,她的目光看向书房的一角,最后一招手,一只老鼠从角落的洞中钻了出来,一边屁颠的跑到了安吉拉脚边。
安吉拉滴下一滴水在地上,老鼠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