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三绝-第1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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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英杰用藏话喝道:“你们是布达拉宫的喇嘛吗?为何不在宫中清修,却来这里惹事?”
一个喇嘛冷笑道:“你们在开光节的期中做贼,冒犯诸天神佛,佛爷可饶你不得!”
就在此时,只听得“捉贼呀!捉贼呀!”的呼声也响起来了。
上官英杰喝道:“我们不是贼,我们是——”
话犹未了,法杖又已当头向他打下。
第0931期 反而着了人家的道儿
上官英杰霍地身形一矮,身形滑似游鱼,从两根法杖的交击缝中钻过。与此同时,他早已把玉箫凑到唇边,呜的吹了一声。
他这支暖玉箫是件武林异宝,从箫中吹出的纯阳罡气,热可炙人。
在他前面的那个喇嘛,一击不中,忽觉热风扑面,面上火辣辣的好不难受。这一惊非同小可。
那喇嘛功力不弱,这股热风其实是伤不了他的。但他不知道上官英杰弄的是什么“玄虚”,还只道是着了什么奇特的暗器,那能不惊?一惊之下,阵脚登时乱了。
说时迟,那时快,谷飞霞已是身形疾掠过去,快剑向他急攻!
眼看这个喇嘛就要伤在她的剑下,谷飞霞忽觉微风飒然,又是一条人影向她扑来了!
这人来得快极,谷飞霞一觉风声,便知来的是个劲敌,无暇思索,只好放开那个喇嘛,唰的便是反手一剑。
只听得声如裂帛,那个人“噫”了一声,倒纵出七尺开外。
原来他是挥舞衣袖,把长袖当作软鞭使用,来卷谷飞霞的青钢剑的。
虽然他的衣袖被削去一片,但谷飞霞的剑势竟也被他挡住,虎口也感到一阵酸麻,可知这个人的武功比那四个喇嘛又高得多了。
就在此时,只见火光照耀,明如白昼,那个王掌柜拿着一根火把,亦已走出来了。
那个王掌柜佯作一惊的神气叫道:“哦,原来是你们两位!”
那四个喇嘛似乎听得懂汉语,听得王掌柜这么一说,也都停下手来。
谷飞霞这才看得清楚,刚才用衣袖来夺她的剑的那个人是个相貌清癯的胡僧,但却是喇嘛打扮。
上官英杰冷笑道:“我早说过我们不是贼,你们却不相信!”
说话之际,他游目四顾,那些拿着火把出来的都是店中的伙计,丘逢时和那女子却没见着。
上官英杰暗暗叹了口气,心里想道:“这次可是反而着了人家的道儿了。经过这么一闹,那妖妇纵然住在这间客店,料她也不会露面了。”
第0932期 专诚拜访
王掌柜忙用西藏话对那几个喇嘛说道:“大家误会了,这两位是小店的客人。”
跟着装模作样的指责守门那个伙计:“你们怎的这样糊涂,把客人当做强盗,还惊动了众位大喇嘛!”
那伙计道:“他不从大门进来,我们怎么知道他是客人?发现他们的也是这两位大喇嘛,并非我们。”
王掌柜佯作十分诧异的神气问道:“两位当真是跳过墙头进来的么?”
上官英杰甚是尴尬,只好说道:“我们不想惊动别人,谁知你们这里却设有理伏。”他明知难以自圆其说,只好强辞夺理。
王掌柜十分圆滑,皮笑肉不笑的打了个哈哈,说道:“上官先生,你误会了。这几位大喇嘛是从布达拉宫来的,要不是他们有事非来小店不可,我们有天大的面子也请不动他们的呀,怎能说是我们设下的埋伏呢?”
那个相貌清癯的胡僧忽地用汉语说道:“原来大家都是一场误会,我们以为你是贼人,既然我们在此,只能帮店主捉贼。谁知你们也误会我们是布下埋伏要暗算你们,这个笑话可真是闹得太大了。不过不打不成相识,咱们如此相识,倒是省掉许多俗礼。”他的汉语,说得居然十分流利。
上官英杰说道:“好,既然弄清楚了彼此都是误会,那我们可要回房间了,恕不奉陪啦。”
那胡僧忽道:“且慢。请问你是不是上官大侠?”
上官英杰情知他们必有下文,要躲也躲不开的,于是不卑不亢地答道:“不错,我是上官英杰,大侠两字,可不敢当。”
那胡僧说:“果然是上官大侠,失敬,失敬。那么这位姑娘,想必是谷飞霞女侠了?”
谷飞霞道:“不错。你们的消息倒是灵通得很。”
那胡僧哈哈笑了起来,说道:“这个误会可是闹得更有趣了。实不相瞒,我是专诚拜访两位来的!”
上官英杰道:“不敢当。我们素昧平生,不知大和尚何故要来找上我们?”
第0933期 清凉寺的主持
那胡僧道:“不错,老衲和居士以前没见过面,但礼尚往来,我是应当回拜两位的。”
上官英杰听得他用“回拜”两字,不觉心中一动,连忙说道:“我还未曾请教大师的法号呢,不知咱们几时有过香火之缘?”
王掌柜笑道:“好教两位客官得知,这位大和尚是五将山清凉寺的主持方丈觉涵法师!”
上官英杰合十说道:“失敬,失敬。原来是觉涵大师。”心中已然明白,罗大魁说的那位布达拉宫的贵宾就是他了。暗自想道:“我只道清凉寺的主持是一位有道高僧,谁知竟是与丘逢时和那妖妇一伙。”但转念一想:“那妖妇是宇文成都的妻子,他来找这妖妇,或许另有别情。也不能因此断定他们乃是一丘之貉。”
觉涵法师这才缓缓说道:“听说约在三个月前,两位曾经光临敝寺,可惜贫僧云游在外,有失迎迓。”
谷飞霞道:“是有这么一回事情,不过……”
由于事情复杂,她不禁有点“不知从何说起”之感。正当她琢磨如何措辞之际,觉涵法师已是又再说道:“当日有失迎迓,幸好今日得以在拉萨相会。是以贫僧特地前来回拜,并专诚请两位到布达拉宫去住几天。此事我已得到布达拉宫护法总管的同意,这四位喇嘛正是他派来陪我一同迎接贵客的。”护法总管在布达拉宫的地位是仅次于达赖活佛的。
上官英杰道:“不敢当,我等凡夫俗子,怎配去住布达拉宫。”
王掌柜作出艳羡不已的神气,帮同劝驾:“上官先生,这可是百年难遇的机缘,在布达拉宫过开光节,嘿,嘿,平常人发梦也不敢想的啊!”
上官英杰笑道:“就因为我们是平常人,所以受宠若惊,反而宁愿放弃这个‘机缘’了。”
觉涵法师道:“我是专诚来邀请两位的,两位请莫拒人于千里之外!”辞锋已是稍显棱角了。
谷飞霞忍耐不住,心想:“索性我和他挑明来说!”便道:“我们曾到贵寺拜访大师之事,想必大师欲知内里因由,有话要问我们的,是么?”
第0934期 不肯去布达拉宫
觉涵法师说道:“并非老衲对两位有所怀疑,只是有几件事情,想向两位请教。”
谷飞霞笑道:“怀疑也好,请教也好,都是一样。反正我们也想把当日的事情和你说个明白。不如就在这里说好了。”
觉涵法师说道:“两位适值开光节来到拉萨,我虽然不是主人,和主人多少也算得有点渊源,是以胆敢冒昧替主人邀客。两位要是没有别的紧要事情,可否容我稍尽半个地主之谊。时间宽裕一些,我也可以多聆教益。”
上官英杰说道:“实不相瞒,我们正是有紧要的事情,明天就要离开此地。大师若然只想明白当日之事,我自当尽我所知,一一奉告。事情虽然说来话长,大概也用不了一个时辰就可以说得清楚的。什么领教之类的客套话,请大师无谓多说了。”
觉涵法师想不到他们如此直率,只好答应:“既然两位有事在身,我也不便勉强,那么就请两位进老衲的房间一谈吧。”
谷飞霞道:“哦,原来大师在这里也开了房间么?”
王掌柜忙道:“这是小店特备的客房,并非给普通客人的,比较宽敞一些。”
谷飞霞道:“原来如此。怪不得我们刚来的时候,你不肯让我们知道原来贵店还有一间备而不用,只是专为招待贵宾才用的房间。”
王掌柜不禁有点尴尬,说道:“请恕我有眼不识泰山,未知两位的身份,要是知道的话……”
谷飞霞微微一笑,打断他的话道:“我们谈得上有什么身份,这是小事一桩,我多嘴胡说几句,王掌柜,你也别介意了。好吧,我们这就进去。”她本来想请觉涵法师到他们的房间的,但想反正是在这间客店之内,王掌柜既然是必须唯觉涵法师之命是听,若然他们有恶意的话,在那间房间说话都是一样,于是也就不在这点小节上和他们争执了。
进了房间,觉涵法师似乎是恐怕他们不放心似的,叫那四个喇嘛退下。
第0935期 查问画图
坐定之后,觉涵法师说道:“听说两位那日光临敝寺,曾发生了一点不大愉快的事情?”
谷飞霞道:“不错。岂仅是不大愉快,简直是大大的不幸。令师叔心岩长老遭了奸人暗算,死于非命。当时贵寺的代主持觉空法师率领弟子追来,以为是我们杀害心岩长老的。嗯,你首先问及此事,想必是也有同样的怀疑了?”
觉涵法师道:“不敢。不过敝师叔死于非命,我身为师侄,当然是想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两位若有所知……”
上官英杰道:“真相早已查明,就不知大和尚相不相信?”
觉涵法师道:“凶手是谁?”
上官英杰道:“是擅于使用喂毒暗器的柏列,你知道这个人吧?”
觉涵法师道:“知道,但这个人素来和敝寺并无过节,不知他何故要害心岩长老?”
谷飞霞道:“你不相信是他,那就不必往下再说了!”
觉涵法师道:“女侠请莫多心,我只是想要知道原因而已。”
谷飞霞心里颇为不满,暗自想道:“你既然知道此事,自必是清凉寺早已有人向你报讯了。那你怎会还不知道心岩长老之死是因那张图画而起?”
本来谷飞霞是想爽爽快快告诉他的,赌气之下,却道:“柏列又没有告诉我,我怎么知道?我只知道令师叔中的暗器是柏列的独门暗器蝴蝶镖。”
觉涵法师说道:“两位那日光临敝寺,不知是为了何事?”
谷飞霞道:“我们不是去拜访你的,是去拜访你的师父华岩法师的,当时我们还未知道令师已经圆寂。”
觉涵法师虽然极力作出“有道高僧”的模样,听了谷飞霞这样坦率的说话,亦是不觉有点尴尬,只好说道:“家师生前也曾和我说过,与令尊乃点故交。我忝任主持,继承家师衣钵,不知谷女侠可否把要找家师是为了何事说给我听?”
谷飞霞这才冷冷说道:“我早知道你最关心是这件事情,那就不必兜圈子了,直话直说吧。我是因为看不懂一幅画,特地去请教令师的。”
觉涵法师作出恍然大悟的神色,说道:“对了,我听说敝师叔倒毙之时,手上是拿着一幅画的。敢情就是谷女侠说的这幅画吧?”
第0936期 似乎不是一丘之貉
上官英杰说道:“不错,正是此画。据我猜想,柏列就是因为想抢夺这幅画才暗算心岩长老的。”他世故较深,心想觉涵法师虽然有点讨厌,但和丘逢时那帮人仍是不可同日而语,“可能他们是想利用觉涵法师与我为难,却不能断定是一丘之貉。而且有件事情,觉涵法师恐怕也未必知道。我先探探他的口风,要是他当真不知,倒不妨说给他听。也好揭破那帮人的阴谋。”上官英杰心想。
觉涵法师说道:“何以那幅画会在敝师叔手中。他又为什么要抢那幅画呢?”
谷飞霞道:“那日是我们出了贵寺之后,心岩长老追出来有话和我们说,说的正是这幅画的事情。故此当时我把这幅画交给他看,至于柏列为什么要抢这幅画,我就不知道了。”当然真正的原因她是知道的,但她还不愿意毫无隐瞒的告诉觉涵法师。
觉涵法师逼得自己说道:“关于这幅画,家师生前也曾和我说过。他说令尊是得自本寺一个叛徒之手,曾拿这幅画来问过他。”
谷飞霞道:“令师当时是怎样对家父说的?不知令师可有告诉你么?”
觉涵法师道:“家师说了,他说画虽然是本寺一位弃职潜逃的看守藏经阁僧人临死之前交与令尊,但他可不能断定是否本寺之物。故此当时仍然交还令尊。”
谷飞霞心里想道:“这话他倒是没有说谎。”对他的观感也就稍为好了一些,于是说道:“实不相瞒,我们那日前往贵寺,正是想请问这幅画是否贵寺所有,与及画中我们看不懂的一些地方的,这幅画是我在家父遗物之中,偶然发现,当时还未知道它的来历的。是苦竹庵的无相上人指点我们去求教令师。”
觉涵法师道:“那我也不妨告诉谷女侠,这幅画有什么的秘密,我并不知道,但家师临终之际,却曾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