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三绝-第1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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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飞霞道:“如今咱们已是远离和林,要管也管不了。还是快点赶往灵鹫峰取经吧。咦,上官大哥,你怎么啦?”
她忽地注意到上官英杰面色苍白,就在她发问之时,上官英杰在马背上竟似摇摇欲坠的模样。
第0907期 着了暗算
上官英杰道:“是好像有点不对,我胸口闷得厉害。啊,我不能再骑马了。”
谷飞霞不待他把话说完,早已把他扶下马来。仔细一看,只见他眉心隐有黑气,再给他把一把脉,脉息若断若续,但还不至于太过凌乱。不过谷飞霞已是大吃一惊了。
“上官大哥,你好像是中了毒!”谷飞霞颤声说道。
上官英杰亦已发觉自己是中了毒,苦笑说道:“不错,那个乌力卡狡猾得很,咱们虽然早有提防,我还是着了他的道儿!”
谷飞霞道:“你不是和他换了一碗茶的么?”
上官英杰道:“他的三碗茶都是下了毒的,他先服下解药,自是不怕喝任何一碗茶了。幸亏你没着他的道儿。”
谷飞霞定神一想,倒是放下了心,说道:“要是中他所下的毒,那倒不怕。刚好还剩下一颗解药,我还藏着。”
那是上官英杰在乌力卡身上搜出的解药,藏在玉瓶之中,本来是有两颗,其中一颗,已经用来救了那小兵的性命。
“这解药既然能救那小兵的性命,料想不会是假的。你服下吧。”谷飞霞道。
上官英杰吞下那颗解药,静坐片刻,默运玄功,加速药力发挥,果然胸口的烦闷之感顿然消失。一跃而起,说道:“好了,咱们继续赶路吧。”
谷飞霞赞道:“上官大哥,你的内功造诣真是不凡。不过还是谨慎一点的好,今天不要赶路了。找个地方歇歇吧。”
两人策马缓缓而行,四望杳无人烟,只能走上一座山岗,准备在树林中过一晚。
不料刚刚策马走上山坡,上官英杰忽地感觉眼前一黑,连忙运气抵御,不运气还好,一运气只觉腹痛如割,登时一个倒栽葱倒下马来。
谷飞霞大吃一惊道:“上官大哥,你怎么啦?”将他扶起,只觉触手如炙,上官英杰已是在发高烧,但身子却在发抖。
上官英杰断断续续说道:“我好像半边身子在冰窟之中,另外半边身子却在洪炉之内。”
谷飞霞惊道:“怎么会有这种怪病。”当下只好背着他走上山去。那两匹坐骑是久经训练的战马,跟在他们后面。
第0908期 中毒香迷
走入树林,谷飞霞将他放下,手掌贴着他的胸口,以本身真气注入,助他抵御寒热的交侵。
上官英杰仍然在发高烧,眉心的黑气更加浓了。
上官英杰的心头还有几分清醒,苦笑说道:“没有用的,你不必浪费气力了。我并不是什么怪病,是又着了乌力卡的道儿。那、那解药其实乃是毒药。”
这一节谷飞霞亦已想到了,不禁大为懊恼,说道:“想不到乌力卡如此诡计多端,都是我害了你,不该叫你服下他的什么解药的。”
上官英杰苦笑道:“这怎么怪得你,那小兵服这解药立即见效,这是咱们亲眼见到的,怎知道,他,他,他……”说至此处,已是甚为吃力,神智也逐渐模糊了。
但不用上官英杰说下去,谷飞霞亦已想得到其中原故了。
原来那“解药”是混合有兴奋剂的,服下之后,兴奋剂先发挥作用,表面看来,似乎见效甚快,过了些时,那种古怪的剧毒才突然发作。那个小兵的性命,不问可知,是早已给那颗“解药”断送了。
谷飞霞眼看着上官英杰抵受着寒热交侵的煎熬,脸色越来越坏,自己束手无策,当真是欲哭无泪。
上官英杰神智逐渐模糊,好像喃喃自语的在说梦话,谷飞霞把耳朵凑上去听,只听得他断断续续地说道:“啊,蝴蝶、蝴蝶,金色的蝴蝶,黄色的蝴蝶,白色的蝴蝶,黑色的蝴蝶,五彩缤纷的蝴蝶,真是好看,好看……”
谷飞霞心念一动,连忙用力一掐他的人中,叫道:“上官大哥,心岩长老中毒之时,你曾经察视过他的症状,他在临死之前,是否与你现在这般寒热交作……”她说到“临死”二字,忍不住心头一痛,竟是不能再问下去。
上官英杰瞿然一省,说道:“不错。啊,对了,我有……”可惜他是受到谷飞霞急救手法的刺激才能恢复片刻清醒的,刚说得几个字,眼睛发黑,突然又昏迷了。这次是真正的昏迷,连呓语也没有了。
不过,谷飞霞已经知道他有的是什么了。连忙在他身上搜索,搜出一个小小的银瓶。
第0909期 对症解药
瓶中盛的是淡红色的药粉,盖子打开,一股辛辣的浓香直冲鼻观。
谷飞霞禁不住手指抖颤,暗自思量:“这药粉乃是毒草制炼的,万一我判断错误,毒上加毒,岂不更加糟糕?”但她知道上官英杰目前所中的毒已是十分厉害,若不当机立断,只怕上官英杰随时都会毒发身亡。
她一咬银牙,指甲挑起一撮药粉,弹入上官英杰口中,再打开盛水的皮袋,灌他喝了一口。
咽下了药粉之后,上官英杰依然昏迷不醒。谷飞霞心上好像有十五个吊桶,七上八落,在旁边焦急守候。
“奇迹”终于给她等待到了。
其实也不过等待了半枝香时刻,但谷飞霞已是感觉等得难受。
只见上官英杰忽然打了一个喷嚏,张开了眼睛。
“现在是什么时候,敢情我已睡了许久吧?咦,霞妹,你干嘛哭起来呢?我不是好好的吗?”上官英杰醒来,一连串的发问。
谷飞霞抹乾脸上的泪痕,说道:“还有蝴蝶在你面前飞舞么?”
上官英杰怔了一怔,坐起来道:“什么蝴蝶?蝴蝶是春暖花开的时候才有的,这里那来的蝴蝶?”
谷飞霞喜不自胜,说道:“这就好了,这就好了,你真的好起来啦!”
此时上官英杰已经完全恢复了清醒,记起自己是中毒昏迷的,说道:“奇怪,刚才我又发冷又发热,现在却是如沐春风,不冷也不热了。你那里找来的灵药?”
谷飞霞道:“这是从你身上找来的对症解药。”
上官英杰道:“我记得是给乌力卡下的毒的,他给的解药也是毒药。我那里来的对症解药?”
谷飞霞笑道:“你忘记了那个回族神医戈古朗送给你的解药么?”
上官英杰恍然大悟,说道:“啊,你说的是解蝴蝶镖之毒的药。”
“我真糊涂,我见过心岩长老中毒而亡的情状,也曾听过霍大哥中这种毒的症状,到了我自己中这种毒却不知道,幸亏你想起来。”
谷飞霞笑道:“你发梦呓,说是见到许多蝴蝶,我才想起柏列的蝴蝶镖的。”
第0910期 怀疑另有邪派高人
上官英杰笑道:“我只道柏列的蝴蝶镖是因形如蝴蝶而得名的,原来中毒之后,果然会有出现许多五彩缤纷的蝴蝶的幻觉。不过,我却有点奇怪。”
谷飞霞道:“奇怪什么?”
上官英杰道:“乌力卡那里来的这种毒药,难道柏列也已到了这儿?”
谷飞霞道:“按说柏列是不会这样快就来到的。不过制炼蝴蝶镖的那种毒物,正是在沙漠上才有的。虽然很难得到,却不一定柏列才有。”
原来制炼蝴蝶镖的主要药物,乃是沙漠上的一种毒蜘蛛,全身雪白,名为雪蛛。是天下五大毒物之一。(其他四种是天蚕蛊、黑心莲、血蟆涎和金线蛇。)
在出产毒蜘蛛的地方,必定长有一种红色的野草,用这种野草制炼,研成粉末,刚好可以克制那种毒蜘蛛的毒性。霍天云曾经中过蝴蝶镖之毒,就是给戈古朗用这种野草的粉末医好的。后来上官英杰和谷飞霞在戈古朗家中作客,戈古朗曾经把中毒的症状与解药的功能告诉他们,而且在他们临行之时,送给他们半瓶解药,以防日后再碰上柏列。这半瓶解药,如今恰好派上了用场。
上官英杰说道:“虽然不一定是柏列才有。但懂得用这种雪蛛配制毒药的,自必也是擅于使毒的大行家,乌力卡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军官,因此我猜想可能是另有‘高明’的人助他。要不然他也不会计划得如此周到。”
谷飞霞笑道:“我用这种毒草制炼的解药给你服下,当时真是手心里捏着一把冷汗,幸亏判断不差,果然是对症的解药。现在你的灾难已成过去,那也不必理会是谁在暗中帮忙乌力卡了。对啦,你现在觉得怎样?要不要多歇两天。”
上官英杰说道:“只是身子还觉得有点虚弱,真气已能运行无阻。今晚睡一觉,明天我想就可以继续赶路的。”
他们找到了一个山洞,谷飞霞出去猎获两只雪鸡当作晚餐,上官英杰饱餐一顿,精神又好了些,估量功力亦已恢复六七分了。
谷飞霞道:“你早点睡吧,我给你守夜。”
第0911期 荒山野岭有人来
上官英杰忽地一皱眉头,说道:“啊呀,有点不妙。”
谷飞霞吃了一惊,连忙问道:“你怎么啦?”
上官英杰说道:“不知是否雪鸡太肥,我要拉肚子。”
谷飞霞啐了一口道:“大惊小怪,我还以为你的余毒未清,又发作呢。那就快去拉吧。”
她虽然放下心上一块石头,但还是有点担心上官英杰身体尚未完全复原,万一遭遇意外,于是在骂了他之后,说道:“你小心点儿,我在附近给你把风。”
上官英杰笑道:“臭烘烘的,你跟来做什么?荒山野岭不会有人来的,寻常虎豹,料想我还对付得了。”
谷飞霞有点不好意思,说道:“好吧,那你别要走得太远。我把这山洞打扫干净,等你回来。”
上官英杰走到密林深处,在一条山涧旁边解手。
他中了雪蛛之毒,的确是有点余毒未清,大泻特泻之后,精神反而爽利了。
他把宇文成都给大汗报丧的那封文书当作草纸,揩抹干净,心中暗笑:“霞妹素来爱洁,幸亏她没有跟来。”
此时已是午夜时分,一弯眉月,虽然不是怎么明亮,周园景物,也还隐约可见。
正当他要到山涧洗手的时候,忽地隐隐听得马鸣。那是他和谷飞霞的坐骑的叫声。这两匹坐骑是久经训练的战马,不会背了主人跑开的,故而任由它们在林中吃草。
上官英杰心念一动:“久经训练的战马无故嘶鸣,难道是有陌生人来到?”
心念未已,他伏地听声,果然隐隐听得山坡上似有夜行人的脚步声。
有个人似乎又惊又喜地说道:“他们一定是躲在这个山头了。荒山野岭,那来的马匹,当然是他们的坐骑。”
另一个人道:“你可要小心一些,纵然上官英杰是中了毒,也千万不能大意的。你可知道你的二叔也对付不了他呢。”
这个人的声音好熟,上官英杰用心思索他是何人,以至另一个人的说话他就听不清楚了。
第0912期 是丘逢时
蓦然想起,原来这人不是别个,乃是西门化的师兄丘逢时。
丘逢时的武功稍逊于西门化,但使毒的本领则在西门化之上,尤其对于迷药的制炼,更是他的特长。
“原来是这个老贼暗中帮忙乌力卡。他在广元害我不死,反而害了他的师侄,怪不得他要阴魂不散的跟上我了。”
当他想起了是丘逢时的时候,另外一个人已是和丘逢时分道扬镳,各自上山搜索了。
丘逢时的脚步声正是朝他所在之处走来,另外一个人的脚步声已听不见。这不过是刹那之间的事情,上官英杰心里想道:“那个人不知是谁,轻功倒是颇为了得。丘逢时说他的二叔曾经吃过亏,听口气他的二叔似乎是个很有来头的人物。”上官英杰本是介乎正邪之间的人物,对头甚多,是以虽然有这条线索,一时间也很难猜得着是谁。而在此时此际,也不容他思索了。
他虽然知道另一个人的轻功不弱,但他更为“重视”的毕竟还是丘逢时。“这老贼诡计多端,手段阴狠,他又最擅长使用迷香,我可不能让霞妹着了他的道儿。”上官英杰想道。
丘逢时的轻功也甚了得,此时已从那条山涧的另一边掠过,但他做梦也想不到上官英杰在这里解手,上官英杰躲在乱石之中,他丝毫也未知觉。
上官英杰结束停当,倏的长身而起,展开踏雪无痕的超卓轻功,几个起伏,便即追近。他的轻功更在丘逢时之上,当真是应了一句成语:“螳螂捕蝉,不知黄雀在后。”
丘逢时忽觉背后微风飒然,方始警觉。连忙回头,但已迟了!
只听得“卜”的一声,上官英杰早已把扣在掌心的石子用弹指神通的功夫弹出去,正中丘逢时肩胛骨的麻穴。
丘逢时掷出一把毒针,毒针脱手之际,恰好被打着了穴道。他的手臂软绵绵垂了下来,毒针不能及远,就在他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