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牌催眠师-第11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毕竟,当年她是驰骋沙场的女将军,鲜血,对她来讲只是一种见怪不怪的颜色,死亡也只是一个平凡无奇的句号。在她眼里只有两种人:一种是自己人,一种是敌人,非我族类必诛之!那是种在她骨子里的信念。
而果敢决绝,也确实是她们那个时代的主流。
就比如她哥哥李世民,试想一下,如果当年李世民没有决绝地发动玄武门之变,灭掉太子李建成,大唐皇室的宝座哪轮得到他坐上去?
还有牙姐那个时代的春秋五霸,哪个不是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
寻思好一阵。
柳叶飞弹飞手中烟头,感慨万千地说:“其实我都明白,虽然现在的时代变了,但有些东西由始至终都没有变过。就比如说弱肉强食,这条属于动物界的原始法则,一直在人间上演着,谁也改变不了它的属性。只是这一切来得太快了点,我还没想好怎么去适应它的节奏。”
第172章 风云暗涌
“同志们,真相你们已经知道了。现在!在前面等着我们的,不仅仅是一个世界厨神的头衔与奖金,还有一座令人疯狂的特殊奖杯!但是,如果继续参赛的话,我们可能会被一路追杀到底……”
清晨。
在出发之前,柳叶飞慷慨激昂地将诱惑与危险同时端上了台。
但没等他激昂完,牙姐打断了他的话:“小贱飞,你今天好多废话。我明白地告诉你,世界厨神的帽子必需是我的,你要是敢半路打退堂鼓,我真的会砍人,不跟你开玩笑。”
“牙姐,你又误会我的意思了,我这明明是善意地提醒你前面有坑。”
“没那意思最好,出发!”
牙姐一声令下,义无反顾地踏上了凶险未卜的征途。
随行护法平阳公主与牙姐的爱徒张天元紧随其后,胖子界的王璐瑶也暂时搁下了减肥大业,打算跟着去比赛现场加油助威。
唯独白居易例外。
大伙都上路了,小白突然两腿一夹,捂着肚子喊:“完蛋!我拉肚子,今天就不去现场看你们表演了,祝你们凯旋!”说完就往洗手里跑。
拉肚子?
柳叶飞纳闷地跟过去,将耳朵贴在门板上。
听到小白在里面念叨着:“还是蹲厕所比较安全。天灵灵地灵灵,保住杀手快现形,帮我教训一下乱揪我耳朵的牙姐,还有骗我跟路遥知马力订婚的柳贱人。但千万不要杀死他们啊,随便揍个五颜六色就可以了,谢谢。”
如果现在厕所里有草秆、纸笔、绣花针等作案工具。
柳叶飞估计着,小白极有可能会扎上两个小人,然后在小人的额头上贴上自己和牙姐的名字,接着用针戳,像小屁孩一样玩得不亦乐乎。
历史上很多古人都喜欢玩这个。
作为被诅咒的那一个,柳叶飞最想做的事情就是一招排山倒海灭过去。
不过考虑到厕所门的结实程度,柳叶飞明智的放弃了这种高难度的攻击手段,他找来一长绳,一头缠锁着门把,另一头紧紧系在楼梯的扶手上。
一切妥当之后,柳叶飞风骚地撂下一句:“小白,为了你的安全起见,我暂时把厕所门封了,你在里面蹲好玩好,不谢。”
身后很快就传来暴力的拉门声。
小白狂躁地叫骂声:“柳叶飞,我ri你姥姥!有你这么玩的吗?有种你以后别上厕所。”
“你在里面慢慢蹲吧,再见。”
临走时,柳叶飞地朝厕所门抛去一个激情四射的飞吻。里面的小白能不能感受到这份真情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该蹲的厕所还得蹲,谁也没空再搭理他的呼嚎。
上午九点整,中国区的冠军赛正式拉开了序幕。
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擂台上,只有红蓝两个阵营,红方是牙姐和她的徒弟张天元,蓝方是郎建州和他的学生路人甲。
中国区的巅峰对决。
从现场观众的情绪反应就可以看出来,他们期待这一刻已经很久了,来自祖国各地的媒体也都已经按部就班。
但柳叶飞不在现场。
他一直站在场馆门口仰着脖子往外瞧,刚给雕哥打了个电话,还是打不通,那家伙就跟人间消失了一样,一直联系不上,等着急用的冰泉水也没送到。
眼看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开赛已经十分钟。
柳叶飞又一次焦急地拿起手机准备重拔,一位大爷走到了他面前,上下打量着问:“你是柳叶飞?”
“对。”柳叶飞也打量着他,问:“找我有事?”
“有事。”大爷划拉出手机中的相片比对了一下,又道:“你翻个白眼让我瞧瞧。”
看这大爷好像是真有什么事,柳叶飞很配合的翻了一个白眼。
大爷一见,突然单膝下跪,中气十足地说:“司令好!我是新来的,代号3721,奉命前来送水,并负责保护司令!”
柳叶飞愕然一愣,直到接过他的手机看了一眼才明白真相。
屏幕上显示一张白眼照,这么渣的抓拍技术,一看就是雕哥的杰作,除了那对任性的小白眼很清晰之外,鼻子以下部位都是模糊的,跟ps过的半成品一样。
不过那个白眼也是标志性的白眼,一般人模仿不了。
柳叶飞再一次打量3721,好奇地问:“大爷,您今年贵寿啊?”
“不贵。”3721自己站了起来,见四周没什么闲人,又刚正地说:“回司令,我为了方便执行任务,化了个妆,其实我很年轻!”
闻言,柳叶飞好奇地扯了扯他的胡子,发现扯不动,跟真的一样。不过,当摸到他眼角的皱纹时可以摸出来,那皱纹是假的,脸上的老人斑也是假的。
“牛逼,不仔细检查都看不出来,这化妆术从哪学来的?”
“回司令,我们新开了易容培训课,全程由华佗老师负责指导。”说着,3721摸了摸了自己的眼角皱纹,又惭愧地说:“对不起,司令,我的考核成绩一直没过关,但我会继续努力。”
“已经很厉害了。”
如果3721不说,柳叶飞都不知道雕哥已经跟佗神联手,把这种原本躺在传说里的古老神话搬了出来。柳叶飞不知道一个年轻小伙子要易容成老头难度到底有多高,但他敢确定,能被雕哥派出来的新兵,绝对是新兵中的精英。
柳叶飞问:“对了,你送的水呢?”
“已经送进去了,司令放心,我们不会耽误牙姐的大赛。”见有闲人路过,3721将柳叶飞叫到安静的一角,又道:“司令,我们在路上遇到了狙击,雕哥已经回去调人马了,他让我提醒你,暂时不要轻举妄动。”
“他怎么不打电话给我?”
“雕哥受了点伤,手机也掉了,可能是没顾得上联系你。”
“我说怎么打不通电话,现在就你一个人在京城?”
“不止,我们有十二个人,今天凌晨就到了京城,只是没露面。”3721写了一个电话给柳叶飞,又道:“我们的人都在周围活动,接下来会二十四小时执行保护任务,司令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跟我们联系。”
“万一你电话掉了怎么办?”
“这是对内的专用号,我们所有人都是用这个号码,你只要打电话过来,在京城的兄弟们都可以听到你的指令。”
“行,我明白了,你们继续潜伏吧。”
现在多了十二个保镖暗中保护,柳叶飞也斗志昂扬了一把。为了钓出相爷,他回到比赛现场后,在最显眼的前排找了个位置坐下,并吩咐平阳公主离自己远点,专心保护好牙姐就行。
第173章 相爷
“相爷,我真替您的脊梁骨感到忧伤,都被人戳成这样了,您还有心情坐家里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高!实在是高!”
活得只剩最后一口气的陆三钱,千里迢迢地跑过来煽风点火。
相爷是真的很忧伤。
今天一大清早有个跑龙套的小弟来跟他报告,说柳叶飞出一百万买他的命,一开始他不信,后来看到龙套小弟提供的那几张相片,他信了。相片上拍的是光头四人组,后脑勺上写着“相爷好贱”四个字。
相爷就想不明白了,作为一个佛门的虔诚信徒,怎么就贱上了呢?
这么多年,也没干过什么偷鸡摸狗的勾当,做的每一笔买卖都是明码标价,本着信誉第一的基本原则,从来无拖无欠。
如果非要说对不起谁,也就是昨天一个不小心踩死了一只蚂蚁。
昨天那事,真的是无心之失。因为昨天那双新鞋尺码不对,有点硌脚,一个不小心,脚一崴,就把旁边那只蚂蚁给崴死了,真不是故意杀生。
难道这样也算贱?
想不明白,真的想不明白!
相爷满怀忧伤地将电视机打开,并调到厨神大赛的直播台,第一幕画面恰好是柳叶飞的正面特写,看得出来,那家伙活得很滋润,也很自信。
相爷感慨道:“作为一个刚刚跨入四十不惑的中年男,我必需得承认一个事实,二十年前的我,活得真没有柳叶飞那么帅气。”
“相爷,您要这样说,那我再坐下去就没意思了。”
陆三钱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站了起来,想走又舍不得走。他没有想到,相爷居然不留他,这把他给郁闷得,只好厚着脸皮再来一句:“相爷,他出一百万买你的脑袋,而且拒不加价!难道您的命真的那么贱?”
“我明白了。”相爷若有所悟地嘀咕一声,喃喃道:“我还以为我不小心亏待了谁,原来贱是这样来的。”
“相爷,您的话我是越来越听不懂了。”站着实在是累,陆三钱又坐了下来,追问道:“麻烦您跟我交个底,您跟那姓柳的,到底是怎么杠上的?”
“你知道的,我这人信佛,从不杀生。”
“还是没听明白。”
“意思就是说,有人在打着我的旗号去杀生,而且惹怒了柳叶飞。”相爷想了想,又道:“又或者是有人试图借刀杀人,想借我的手去灭了柳叶飞。所以啊,这事令我很头疼,我想劝劝那个人,还是趁早洗洗睡比较好。”
说完,相爷把目光锁定在陆三钱身上,颇具深意地追问:“老陆,明白了吗?”
“相爷,您这是在怀疑我?”
“不不不,老陆,我的意思是说你找错人了,你要停泊的码头在别家,不在我这,请吧。”
“我千里迢迢跑来过,连屁股都没坐热。”
“慢走,小心别摔倒。”
“哼!”
最后一句把陆三钱给刺激得拐杖一拄,气乎乎地站了起来,说走就走。
相爷也没在家宅着。
十五分钟后。
相爷单枪匹马地来到了比赛现场,比赛已经进入裁判品评、决一生死的阶段。但相爷没兴趣欣赏红方的“凤舞九天”,也没兴趣欣赏蓝方的“一品清丸”,他来到了柳叶飞身边,端正地坐了下来。
“我是相爷,听说你要杀我。”相爷眼睛望着台上,保持着虔诚观众的姿势。
坐旁边的柳叶飞扭头一看,瞬间就记住了这位相爷的长相。
倒不是柳叶飞的记忆好,跟医馆的江南小雨相比,他这点记忆力也就一幼儿级的水平。主要是这位相爷的辩识度太高,令人过目难忘。
这位相爷的头发很稀,而且有些谢顶。
并且,他的眉心中还长着一颗引人瞩目的观音痣,不过是黑色的那种肉痣。他的穿戴方面也很配套,脖子上、手腕上,到处都戴着紫檀佛珠。
柳叶飞笑道:“佛祖有没有告诉你,苦海无边,回头才能上岸?”
“有。”相爷目不斜视地望着台上,戒骄戒躁地说:“昨天我不小心踩死一只蚂蚁,整整一晚都没睡着,如果让我杀个人,我真的会心碎。”
“那你这是想跟我和平谈判?”
“不,我们不存在过节。”相爷道:“追杀你的另有其人,而且我大概猜到了是谁,但我不能告诉你,因为我们还没把劳务费谈妥。”
“我凭什么信你?”
“就凭我是最讲规矩的相爷。你用一百万的贱命价来鄙视我、用四个扎眼的大光头来刺激我,不就是想我坐在这跟你掏心窝子地聊一聊嘛。现在,我已如约而至,这就是我的规矩,从不令人失望。”
“说得跟真的似的。”
“佛门准弟子,不打诳语,句句都是掏着心窝子的良心话。”
“行,那你告诉我是谁在嫁祸你,只要你敢点名道姓,我就敢信你一次。”
“施主,刚才我已经说了,我们还没把劳务费谈妥。就算是佛祖他老人家都需要香客的供奉,不然我们吃啥喝啥?你说是不是这么个道理。”
“还一套一套的,想要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