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西游系统-第2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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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一切本就该是属于主人,若是真过了十三四年,估计就要高堂明镜悲白发了。
姑娘跟墨非也没有丝毫生分,化出口,手就环在了墨非腰上,荷香宜人,胸前被挤出惊人气势,锦衣下的一抹雪白都已经掩盖不住。
墨非伸手压在姑娘丰…臀,肆意柔捏,说道:“你不知道啊,公子忍了快一年都快成和尚了,素的很,昨晚就想吃你这尾荷底白锦鲤了。倒霉的是公子现在力量太大,做那事的时肯定不可能完全把控,那可就是摧残、你身子受不住。”
“公子太心疼人?我看书上说第一回 总是要疼的。”
墨非捏了一下檀烟鼻子道:“书看的不少!但我说的不是那个,是我全身的力量都太强,除非是躺着不动,不然很容易伤到了你。”
檀烟垂眉一笑,脸红到了耳根,娇声软腻道:“那就躺着不动。”
“你这是征伐公子啊?”
檀烟怯生生地不敢再答话,脸一扭跑了出去,丢下去今晚我伺候公子,那声音能蚀骨**,让墨非的头皮都有些麻,真是到了暮春时候啊。
“头发也没给我弄好。”墨非把头发拢上,扎了发绳,然后拿着象牙骨折扇走出房间。
到了隔壁房里。
唐僧趴在床上撩起了衣襟,裸…露脊背,沙和尚制了最后一贴膏药,正准备给他贴,这一贴膏药药力化开便能让他的伤彻底好了。
“明天就走?”墨非问道。
“明天走,阿弥陀佛。”
贴好膏药的唐僧站了起来,一脚揣在正打鼾的猪八戒身上,“打了一夜呼噜还不够,去给为师打盘水洗脸,什么事都让沙和尚做了,你养膘啊。”
猪八戒不情愿地爬起来,嘟囔了一句老和尚丧门星,端着木盆出去打水。
“重明,咱们这是刚进西车国,昨天贫僧问过了,说是此国并不富庶,这座城池已经算是仅次于国度的大城了,前面的路很荒凉,要多准备些干粮。”
墨非道:“这跟我说不着,我又不吃饭。”
“阿弥陀佛,你跟店主老板娘关系熟络,让她帮忙准备些干粮。”
“那行,烧饼吧?”
一路上豆粕饼、野菜、生木薯也都吃过,能啃上烧饼就不错了,然而骑马的和尚心有不足,又添了一句最好是正让准备些配辣椒的咸菜,不过这也不算过分,墨非冲他点了点头。
唐僧拿出经书、木鱼、佛珠等物准备做早课,摊开之后忽然又道:“还有件事,西车国多山多水气候潮湿,咱们通关文牒的上加的印怕受潮给花了,最好能找个木盒封起来。”
沙僧道:“师傅,我去买个。”
“玄奘,你心还挺细的!今儿我心情不错,木盒给你一个就是了。”墨非手腕一翻,已经有个黄花梨木的盒子出现在手掌上方,随手抛给了唐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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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492章 裁决者(求订阅)
一天说快也快,金波绿蚁中醉生梦死眨眼就过去了,黄昏以后,当傍晚绚烂的霞光收敛于西山之侧,檀烟就把墨非拉进了卧室里。
房间里点着檀香,香气不浓。檀烟陪墨非喝了几杯酒,脸颊泛起微红,似醉非醉,脸轻轻贴在墨非肩头,温声腻语地笑道:“公子今晚可逃不出檀烟的手心。”
墨非哑然失笑,还调戏起自己了,但不管她再借酒壮胆,也掩盖不住那种小女儿的羞涩。
“我来自投罗网的,跑什么?”
“听漱玉说那一世在长安城,公子只专宠敖姑娘,我们做丫鬟的从没有侍寝的份,这一世檀烟可不准她一个人就把公子霸占了。”
檀烟转过身去,让墨非别看,一会儿换了红色霞帔走过来,这是墨非送她的那身凤冠霞帔。
她如绸缎般的青丝垂在肩侧,赤着双脚,如玉细腻的小腿也裸…露在外,猛地冲到墨非的怀里,紧紧咬着嘴唇说道:“就让檀烟疯一回,别让这傻丫鬟等了一辈子什么也等不着。”
“公子今晚等着你讨伐呢,这床都不够宽敞。”
“我伺候公子……”
墨非递过去一杯酒,笑道:“别着急,咱们别吃饭边说会儿话助兴,这事儿要讲究个情…趣,不可或缺。”
漱玉乖巧地点了点头,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拉墨非到床边,让他枕在自己的腿上、讲起这西车国的事情,醉意渐深,脸上红晕也更浓,伸指挑住墨非的衣襟先把外衣脱了下来。
正准备继续、却忽然头一偏睡了过去,墨非把她身体扶正,盖好被子,然后便走出房间跳到屋脊上,枕着如鱼鳞般的青瓦躺下来。
月华初上,清辉洒在他的脸上。
系统之灵骂道:“墨非,你可真够混蛋的,你觉得这样就特伟大特正人君子对不对?其实就是傻…逼一个,你无权决定别人应该怎么样生活,人家檀烟心里就不能留点念想?”
“是啊,我混蛋。”墨非拔开酒囊灌了一口酒。
他给檀烟那杯酒放了一颗忘情丹,喝了之后就能忘掉他,安安稳稳地过平凡人的生活。
可这样是对是错,他也说不清,只是这时候心里无法再承受一个姑娘的感情,牵挂也是羁绊啊,没那福,那就做个辜负姑娘一辈子的混蛋吧。
“你干脆死了得了……”
“六百年前,小仙子佩瑶站在西天如来旁边说我该被镇压,用她的剑指着我,一次我还能承受。可就算练成阴阳不灭体,人心还是肉长的,要是再来那么几次、我不知道是否还能在如来面前站的直。”
一句话,半壶酒。
城里已经宵禁,变得非常安静,系统之灵也没有再说话。
好半晌之后余烈走到了后院,墨非直躺着道:“余烈,以后檀烟不会再记起我了,你也别在她面前提我。委屈你几年就在明心楼里保护他。”
“遵命——”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余烈踟蹰了一下道:“公子的心是不是太狠了?属下看着檀烟长大,她念了公子十六年。”
退下!墨非袖子一荡,在空中划出一道黑色痕迹。
……
五更鼓响后收拾了行装继续向西。
唐僧三人格外精神,星夜赶路,到晌午时候已经离开那座城池百里,进入荒凉野地,周围倒也有村郭,只是零零散散的不成什么气候,人烟也很稀少,就是官道也不见几个过往商旅。
西夷小国哪儿比的上大唐兴盛?只是年少曾深入荆楚的唐僧,觉得此国荒蛮犹如荆楚的林瘴险地,处境生情,一路上多唠叨了几句。
唐僧也是个乌鸦嘴,一句穷山恶水出刁民、此地必有拦路剪径者,果然引出了一拨劫路毛贼,有人有妖,算是一帮乌合之众,家伙事都不顺手、有的还拿着烧火用的火钳。
墨非望过去一眼:“玄奘,这些人像是你亲戚。”
唐僧拉了拉衣襟,显出伏魔寺一骑绝尘的马匪本色,跟沙和尚说了声去贫僧禅杖来,面无表情的夹了夹马,挥舞起禅杖冲入毛贼阵营,一勒马使马跃起踹到了两个,禅杖一荡已经打落几名蟊贼的兵器,打开空荡纵马而去。
这就,跑了?
墨非、猪八戒、沙僧面面相觑,这哪儿是念经吃斋的和尚啊,这是百万军中去上将首级的先锋官。
“师傅以前练过武吧?”
“老猪瞧师傅这身手应该是打过仗的。”
墨非摇着象牙骨折扇道:“这秃驴说不定还杀过人,真他娘…的卑鄙,丢下咱们就跑。”
“好狠的秃驴!”
“算了,那秃驴跑了就跑了,咱们拦着这个那扇子的,看他那扇子就知道是富家公子,身上定然不少银子。”
“嘿,那个拿扇子的小白脸,大爷们只图财不图色、只要你把银子拿了出来,大爷们就放你过去。”
一拨人哗啦围了过来,墨非皱了皱眉头,看着一群小蟊贼估计是农忙时候种庄稼,农闲的时候做个副业,满脸老实巴交、没半点狠劲儿,懒得计较,纵身而起已经飞出七八里以外,猪八戒跟沙僧也驾云跟在后面。
前面唐僧正等他们。
墨非愣他一眼道:“玄奘,就你这伸手独自去西天不在话下啊。”
“阿弥陀佛,贫僧也是这么认为,要不你们自行解散得了,省得跟贫僧一路西行辛苦。”
沙僧猛地一惊,要是这队伍解散了他就是回到流沙河受苦,慌忙道:“师傅,您不能啊,咱们都是受观音菩萨点化跟着您的,经还未取,怎能解散?”
“别拿观音菩萨来压贫僧,你是听她的,还是听为师的?”
沙僧犹豫了一下道:“自然是听从师傅吩咐。”
“哈哈哈,别紧张别紧张,为师就是跟你开个玩笑调剂,赶快把脸上的汗擦擦。凭为师这点能耐哪儿到的了西天雷音寺,还要靠你们降妖除魔呢,阿弥陀佛。”
唐僧笑了两声,打马前行,墨非快步跟了上去,压低声音道:“和尚,没想到你还有点控制欲,就这几个人还想确立你的领导地位。”
“不行么?”
“可以!不过我很想知道你敢不敢驳观音的面子?”
……
(本章完)
第493章 玄武岩下生寻木
风餐露宿了几天,到了一条大江,名为乌延江,水面阔有六十余里,江面上也没见都乌篷渡船。
猪八戒称跟乌延江龙王有旧交,自告奋勇到龙宫里借船,去了不多时就从江里钻了出来,脸色有些不好看。唐僧问道:“龙王不肯借?”
“乌延江龙王不在龙宫。”
“阿弥陀佛,那就等等。”
“墨哥……”猪八戒吞吞吐吐道,抬眼看了墨非一眼,目光很快缩回去。
墨非翻转着象牙骨折扇道:“可别让我去借,如来说的很清楚我只管保障玄奘的安全,逢山开路、遇水搭桥是你们的事,个人有个人的功德。”
“不是这事,要这事老猪也就不跟你提了,是……”
“你说。”
猪八戒咬了咬牙道:“我到乌延江龙宫去,只遇见几个守…宫渔婆,便问他们乌延江龙王哪去了,渔婆嘴快,说是龙王去参加东海公主的订婚礼,恐怕要等公主完婚后才回来,反正订婚跟完婚也就相隔十天八天的时间。”
墨非眯起眼睛,脸上冷色如霜,东海龙王敖广膝下就敖明心一个女儿,东海公主完婚肯定就是说敖明心,敖广心里也不是不知道他跟敖明心的关系。
“东海连我的面子也不给了。”
“哥啊,此一时彼一时,当年你是武安圣君、谁不想巴结你?可现在你是待罪之身,那就相当于流放的犯人。”
墨非跟猪八戒说了一声谢,然后道:“东海翻起的浪我还压的住。”
话罢一身银色铠甲已然在身,猩红色披风飞扬起来,留下一句“你们看着唐僧”,就登云而去。猪八戒看着逐渐消失的一抹红色,摇了摇头:“不知道告诉他是福是祸啊。”
唐僧问道:“东海公主成婚,跟重明什么关系?”
“早六百年前汉朝时,墨哥曾跟东海公主敖明心在长安城居住,虽然是没有明说,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其实已经是夫妻了。”
“哦,那应该告诉他。”
“可他杀机太盛。”
……
半个小时以后。
墨非到了很熟悉的东海,他曾无数此坐在花果山崖头向这里眺望,朝日晚霞,看着一层层金色波浪翻卷奔涌,今天再看却有些异样了。
沉默片刻后径直飞出水晶宫,高大的水晶宫挂着八盏大红灯笼,进入水晶宫里面,那些半透明的梅树也挂着红绸带,沿阶铺有红毯,倒是喜庆的很。还没有走到水晶宫正殿就听到里面觥筹交错的贺喜声,还有酒气透出来。
喝的昏沉沉的虾兵走路不看,撞了墨非个满怀,但竟然没认出来他。
走进正殿,里面集聚了百余位龙子龙孙,言笑晏欢。东海乃水泽之首,敖广又是龙族长者,女儿订婚当的起这样的排场,结婚时恐怕要更盛几倍。
墨非从削平的红珊瑚台上捏起一杯酒,嗅了嗅,没喝,目光一扫道:“都当我墨重明死了么?”
声音不大,但因为身上气势已经散开,故而在场所有的龙王具是一凛,转过头来看,不自觉地挤成一堆,跟他隔开一道泾渭分明的界限对峙。这些龙王就算不认识他,也都听过“镇东天奋武神将墨重明”的名号,心想这狠人怎么来这儿了。
“这是谁的订婚礼?”
“东海公主敖明心。”人群中一个声音颤颤巍巍道。
“男方?”
一个元神像是蛟龙的青年走到众多龙王前面,轻慢地打量着墨非,拱了拱手道:“我家摩利龙王的订婚礼!你是什么人?若是来讨杯喜酒,在下欢迎之至;若是来捣乱来的,那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你们一共来了多少?”
“你问这做什么?我是摩利龙王的下聘的礼官,我们来了一队人。”
很好!墨非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