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换上女友的脸-第2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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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时的情人。”
顿了顿,父亲继续说道:“但后来我离开她了,一半原因,是因为爸爸我是走黑*道的,确实不方便身边还带着一个女人,另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就是我觉得**无情。我以为你妈妈,她,她是做那个职业的,怎么会真心实意跟着我呢?那天,我还以为她说怀孕是开玩笑的,或者就是想赖上我,也可能,是和别的男人生的小孩,然后又赖给我。这种事情,我一天听得多了。我又想,她是做小姐的,就算怀了我的孩子,怎么会去怀孕生子呢,多半是做人流去。所以,后来,我干脆不告而别,就再也没有她的消息了。”
“可是,爸爸,你怎么确定她就是我生母呢?”
“因为她说怀孕的那时间,我后来推算了一下,怀胎十月后,刚好就是你出生的日期。如果她没有撒谎的话,那么她当时确实怀了你。不过,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把你生下来?这几天,我已经派人去调查了一下她的情况,可这一查,就发现问题了。”
“什么问题?”我问。
“调查的人告诉我,你母亲方小云后来已经离开那家桑拿了,但不知道去哪里了。他们还拿到了你妈妈的一些资料,这才知道她就是丽溪镇东门乡西水村的人。哦,对了,子建,你养父母不就是丽溪镇的人吗?算起来,你妈妈跟你养父母还是老乡啊?”
“没错。”我点点头。
这下,我终于相信了方如芸就是我妈妈。那篮子不就是西水村的人才会做的吗?方如芸就是西水村的人啊。
“还有啊,他们后来还到了西水村,在西水村的卫生院,查到了27年前她的生育资料,上面显示的是她生了一个男孩,但父亲一栏是空缺的。而且小孩的出生日期,就跟你的出生日期是一样的。”爸爸说道。
我更是无话可说。
“那爸爸,那个小孩真的是我吗?”
“这还不好确定,因为卫生院的生育资料里并没有记载小孩的名字。后来,我派去调查的人还去找你妈妈的老住址,可是,你妈妈一家人都已经搬走了,不在这个村了。至于搬到哪里去了,村里人也不知道。”
“爸爸,我知道了。你们也不用查了,我直接去找妈妈。”我说。
“你直接去找她?”爸爸愣了一下。
“没错,我是不是她儿子,她是不是我亲妈,我直接去问她,这样会更直接一点。”我说。
“可是,她会不会不认你这个儿子呢?”爸爸还是有点担心。
“您放心吧,我有分寸的。”我说。
当我再次见到方如芸,这个疑似是我母亲的女人的时候,她似乎有点意外。
“梦影,谢谢你上次的帮助,你那位李总的朋友还真不错。”她笑着看着我。
但我无论如何都笑不起来了,相反,我落泪了。
妈妈,你真的是我妈妈吗?妈妈,儿子就在你眼前,你知道吗?
“梦影,你怎么了?你怎么哭了呢?”方如芸伸出手,握住了了我的手,“你的手怎么这么冰凉啊?是不是生病了啊?”
“芸阿姨。”我还不能马上叫她妈妈,“我想问您一件事情,您能如实回答我吗?”
“什么事情啊?”
“您只生过小凤这一个女儿吗?”我问。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摇摇头,“是啊,我只有这一个女儿。”
她摇头的动作,和她的说法刚好自相矛盾,这说明她确实是对我撒谎了。
“您认识叶云天吗?”我继续问道。
“叶云天,你说的就是你们辉煌集团的老板吗?不认识。”她说。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她跟我爸爸不认识吗?她的眼神,似乎并不像是在欺骗我啊?
“哦,我说错了,他以前的名字叫叶天,您认识这个叶天吗?”我纠正道。
我忘记了,我爸爸以前的名字叫叶天,而不叫叶云天,她当然不认识这个叫叶云天的人。
果然,她的嘴唇微微颤动了一下,瞳孔放大了。
毫无疑问,她认识我爸爸,而且他们的关系不一般。
看来,90%以上,她就是我亲生母亲。
“芸阿姨,事到如今,我希望您能告诉我实话。27年前,您是否生下一个男孩子,他就是您和叶天所生的孩子吧?而且,您还把这孩子给遗弃了,对吗?”我紧盯着她的脸。
“不,不,我没有遗弃他,我没有遗弃他!”方如芸的这个回答,等于给了我答案。
“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的?”她吃惊地看着我。
“您,您想不想见到您的儿子?”我的声音都颤抖了。
“儿子?”终于,她掩住脸,哭了起来,“我的儿子,我的儿子已经没了,再也见不到了。”
我激动地上前抱住了她,“妈妈,您儿子还在,他就在您身边啊!”
“什么?”她抬起头,惊惧地看着我,“我儿子,他,他在哪里?”
“妈,我就是你的儿子,我是你的亲生儿子啊!”
“什么?是你?可是,你,你不是梦影吗?你不是女的吗?”她的眼里写满了疑惑。
“妈妈,我确实是你儿子,我也不是女的,更不是梦影,我的真实名字叫丁子建。”我索性承认了。
“什么?你,你是男的?你不是梦影?”她睁大了双眼。
我点了点头,“是的,我不是梦影。”
“不,不可能的。你明明不就是梦影吗,你在开什么玩笑?梦影是个女人,怎么会是男的呢?”她还是不相信。
“没错,梦影是女的,但是,真正的梦影已经死了。”
“死了?”
“是的。”我说,“她已经死了,我不是梦影,我是梦影的男朋友丁子建。”
“那,那你怎么跟她长得一模一样呢?怎么,怎么会有这么相像的两个人呢?”
“妈妈,我告诉你吧。”于是,我将换脸的经历,以及后来寻找到父亲的事情,都告诉给了她。
“啊,你,你真的是我儿子啊?”她彻底惊呆了,仔细地端详着我。
“是啊,妈妈,你要是不相信的话,我们母子两人可以去做个亲子鉴定,我也可以叫爸爸一起过来。”
“不用了,别叫你爸爸过来。”她摇摇头,“我还是无法相信你是我儿子,你又是怎么知道,怎么知道我是你妈妈的?”
我又把养母是如何拾到我,以及那个竹篮子的事情告诉给了她。
她听着,并没有做声。
“梦影,哦,不,我应该叫你子建。子建,我答应你,我会和你去做一个亲子鉴定。不过,在鉴定报告没出来之前,我还是不能相信你是我儿子。”听完后,她还是很镇定地说道,“我还有一个要求,我不想见到叶天,所以拜托你不要让他见到我,好吗?我希望这件事情,只有我和你两个人知道。”
“好的,妈妈。”我点头同意了。
于是,我打电话给那个李医生。
一听说是叶家大公子要做亲子鉴定,李医生也同意了。但我要求他必须保密,对任何人,无论是叶天明还是叶云天,都不要说这件事情。
李医生表示没有问题,于是,我就和妈妈一起来到了医院,做了鉴定。
鉴定结果,到了下午四点的时候才出来。
“丁先生,方女士,二位的报告出来了。你们的确是亲生母子关系了。恭喜你们母子团圆了。”李医生很兴奋地说道。
这时候,我的妈妈——方如芸哭了起来。
“子建,我的儿子!”
“妈,儿子我可找到你了。”我也哭了。
我们母子二人抱在一起,痛哭了起来。
李医生干脆把自己的办公室让给了我们,他自己躲出去了,好让我们母子二人细诉衷肠。
“子建,真没想到,我还能见到你,我的儿子。这么些年,妈一直在想你啊。妈在想你,是不是被人家收养了,过得怎么样?有没有受苦啊?你,你都长这么大了啊?儿子,妈真的很想你啊!”
“妈,儿子我也想你啊!这几天,我都没有睡好觉,一想到我还有个亲娘没找到,我的心就放不下啊。”我的眼里也噙着泪,“妈,这下好了,我们一家团圆了。妈,您还是跟我回家吧,跟爸爸一起团圆吧。”
“不!我不会去见他!”方如芸,我的亲妈妈却摇了摇头,“我这辈子都不会见到他的!”
“妈,您,您是不是还在恨爸爸抛弃了你啊?妈,您就原谅他,好吗?”我说,“妈,只要我们是一家人,能重新团聚在一起,这就是最重要的,当年的恩恩怨怨就都忘了吧。当年,您把我丢给别人,我不是也没怪您吗?”
“你真没有怪我吗?子建,你现在这么说,分明还是在怪我,对吗?”妈妈直视着我,脸色很严峻,“是啊,你有权利恨我。虽然,当时并不是我亲手把你丢掉的,但我知道,你在心里,一定还恨我,一定还在怨我。”
“什么?当初,把我丢到路边的人,不是妈妈你吗?”
“不,不是。”妈妈低下了头,沉吟了一下,“是我妹妹,也就是你的小姨。”
“什么?”我愣住了,“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二百五十二、我的三个母亲
二百五十二、我的三个母亲
方如芸,我的亲妈妈,开始跟我讲起了过去的故事。
原来,我的妈妈方如芸的老家,就在东门乡西水村,跟我养父母是同一个乡的。我姥姥只生下了我妈妈和我小姨两个女儿,家里没有男孩子。
姥姥家很穷,妈妈很小就辍学,上城里打工了。她做过女工,摆过地摊,送过报纸,但是这钱还是不够贴补家用,因为姥爷的身体不好,得了绝症。
不得已,妈妈只好去桑拿做了小姐,她的第一个客人也是第一个男人,就是我爸爸叶云天,那时叫叶天。
当时的爸爸,还只是一个在黑社会里混的小喽啰,但妈妈还是很喜欢他,也许是因为己的第一次给了他吧。本来,爸爸只是来消费的客人,不过,爸爸也很喜欢来找妈妈。时间长了,两个人也就有了感情,加上两人都还没有男女朋友,很快就住到了一起。当然,住的地方还是妈妈租来的房子,爸爸当时自己连个像样的地方都没有。
后来,妈妈也就怀上了我,但当时他们两个人还都不知道。
爸爸突然走了,妈妈很失望,不久后,她发现自己怀孕了。
做这行业的女人,怀孕就只能失去工作,大多数小姐都去做人流了,但妈妈却决定离开原来的地方,不再做这行业了。于是她辞去了工作,又到一个工厂里打工。
但这怀孕的东西毕竟是纸包不住火,无奈,五个月后,妈妈带着隆起的肚子,回到了乡下。
可想而知,她一回到家,姥姥姥爷是何等生气。姥爷的病突然加重了,没多久,他就走了。
家里一下少了一个男人,这母女三个女人没了主张。小姨当时还在读高中,姥姥也没有工作,都在地里忙活。而妈妈的肚子越来越大,也不可能再引产了。
于是,在生下我之后,姥姥决定瞒着妈妈,把这小孩送走,因为家里实在没办法再养一个小孩了,虽然姥姥很希望家里有个男丁。
姥姥还是狠狠心,让小姨把我放进篮子里,丢到外面去,希望有好心人能收养我。
把我放到篮子里,还写上字条的主意,都是我姥姥想的,我小姨实施的。
小孩不能丢得太近,所以小姨搭上车,到了三十里外,发现这里有很多人家,就丢到了路边。后来,我就被现在的养母抱走了。
我妈妈后来知道了这个消息,哭得死去活来的。可是,她到处去寻找,也没有找到我,只得无功而返。
后来,姥姥也得病了,家里没有收入。妈妈只好一边擦干眼泪,一边又到了城里找工作赚钱。
可是,一般工作的收入依然不够。在这种情况下,妈妈只得忍辱,又去重操旧业,这一干,又是十年。
“我三十岁就从良了,我的丈夫,也就是小凤的爸爸人很好。他也知道我是过去做这个行业的,但他还是接受了我。”妈妈擦着眼泪说道,“后来,我们积攒了点钱,就开始在男水湖边盖房子。我又不会做什么,就开了这洗浴中心。虽然来这里的小妹,不卖身子只卖手,但毕竟这也不好,可我也难啊!”
妈妈叹了口气,“我想这一切都是报应。后来,我丈夫也走了,小凤也走了,我差点就以为从此是孤苦伶仃一个人。前几年,我妈妈,也就是你姥姥也走了。你小姨呢,嫁到外地去,还总被她丈夫欺负,我也不好意思去找她。唉,我也不知道自己这是什么命啊?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