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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斗富大陆-第2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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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叫不该犯却可以犯的错误?”解诸道。

    希北风琢磨着道:“不该犯呢,就是说,因为你的个人原因,例如说拿人钱财替人消灾,那么在这之外,破坏阻挡他的事情,你就不该做了。但是这些不该做的事情,如果是好事的话,我又容许你犯一犯错误。”

    “简而言之就是吃里扒外是吧?”解诸道。

    “咳咳,也不能这么说。”

    希北风道:“例如说,现在城主府下了通缉令捉拿为师,那么作为我,呃,至少是曾经作为我的学生的你们,万一正好有人在城主府当差,又正好撞见了正在逃亡中的我,那你们是该大义灭亲把我抓起来,还是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悄悄地给为师打个掩护,顺便奉上一点盘缠,再给老师开个方便之门,让老师我就此逃之夭夭,从此人间蒸发,大家相忘于江湖。”

    “呵呵。”解诸道:“自然是大义灭亲了。”

    “哈哈哈——”讲堂内其余众人大笑着。

    希北风满头黑线道:“万一老师我真的是被冤枉的呢?你们还好意思抓我?你们这是要为虎作伥,这是要卖师求荣啊!”

    “是非黑白正邪善恶,总有个地方可以去辨别。”解诸大义凛然地道:“那个地方正是城主府!如果像老师你这种情况频频发生的话,大家一直悄悄地放人走,那么真正的邪恶分子看到了为作何想法?肯定是觉得,原来犯了大罪,只要里面有人就没有问题,一个个岂不是猖獗起来?那样以后这城里还不得乌烟瘴气的?”

    “你……说得很有道理。”

    希北风无奈道:“好吧,不谈特例了,咱们把城主府换一下,换成你们的雇主。例如说,我跟你们的雇主做生意,两个人约好事成之后给他多少钱,但后来结算的时候发现,亏了,彻底亏了,本钱都收不回来,更不用说给他分成了。而且仔细查了之后,这亏本的原因在对方身上。

    这个时候我就不服了,硬是不给他,要找他理论。而他吧,则是让你站出来跟为师理论,这个时候你是要替你的雇主睁眼说瞎话,还是要替为师说两句公道话呢?”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自然应该是为雇主说话。”

    解诸道:“而且,根据之前的约定,本来就应该分给我的雇主多少钱的,这个是定好的,老师赚得再多也我的雇主也不会拿更多,那么老师赚得再少是不是也得给我的雇主约定的钱数呢?”

    希北风玩味道:“但问题是,会亏本的原因确实是出在你的雇主身上,这你又作何解释。”

    “需要解释吗?”解诸笑着道:“早在你跟我雇主合作的时候,就得把各方面的风险想好,才好作出约定。您自己稀里糊涂让人给拖了后腿,也只能怪您最初的时候没有想好,这是您的责任,算不到我雇主的头上。”

    “你这么做就不怕传出去大家说你是个欺师灭祖的混蛋?”希北风道。

    解诸笑着道:“自然不怕,毕竟您身上全是黑的,人家反而会夸我大义灭亲。当然了,如果是明先生的话,我就不敢那么做了,肯定是反咬我家雇主一口,让他老老实实地承认错误,承认自己是给老师下了套。”

    “呃——”希北风没有想到反转的地方在这里。

    解诸笑道:“说到底还是要看人的。”

    “……”希北风无话可说,只能默默跳过这个话题,道:“好吧,咱们看看第三重的意思。从孔子的话来看,首先谈的是不要注重食和住,接着才谈工作的言和行要谨慎,然后才说向别人检讨自身的错误,向有道的人学习。最后都做到才算是好学。这其中反应出来的是怎么样的一种思维呢?”

    “正常人的思维。”解诸吐槽道。

    “对,正常人的思维。”

    希北风道:“作为一个正常人,咱们首先想到的肯定是解决了自己的温饱问题,才好谈自己的志向问题。但是孔子却告诉我们,温饱问题其实是次于志向问题的。为什么呢?其实只要解决了志向问题,温饱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重要的不是求一两口饭吃,而是求一个能让你大展身手的地方,只要你能施展才华,那么就不需要去求吃食饱足和居住舒适了,一切都会自然而然地拥有。”

    “有毒。”解诸道。

    “毒不死你就好。”希北风笑了笑道:“作为一个君子,目标一定要高,不能局限于吃食饱足和居住舒适,必须要有更高的追求,并且要务实地去做,做多想多且要少说,还有重要的一点就是多向有道的人学习。做人,最怕的不是眼高手低,而是眼高手低还觉得自己很不凡,不愿意虚心向别人学习。”

    “……”解诸沉默,隐约觉得好像自己不小心给绕进去了。

    希北风玩味地瞥了他一眼,咳了两声道:“好了,第三重意思也没有什么好说的,讲再多无非是不要给眼前的困难迷惑住了,有的时候你感觉眼前像是有一块大石,必须把他炸开才可以过去,但其实你不妨试试不理这块所谓的大石,狠狠心试一试跳过去,顶多不就是摔个狗吃屎,但是却有可能直接让你跳过去了,一下子整个世界变得豁然开朗。”

    解诸楞了一下,差点就把这鸡汤给喝了下去,幸好最后的时刻及时刹车,否则的话还真是不小心就给直接毒死了。

    “分清楚主次,不要一叶障目,该忍耐的时候忍耐,该做事的时候做事,该说话的时候说话,该向人学习的时候像人学习。这何止是好学,这分明是学已有成,知道该怎么走完自己的人生路了。”

    希北风感慨地说着,然而他发现似乎也并没有什么用,因为差点昏了头的解诸居然有给醒了过来,还一副呵呵的样子看着他,倒真是让说不下去了,只能呵呵道:“咱们且看第四重意思,分析一下这则论语联系上文,套入论语中又是个什么意思。”

    解诸已经懒得总结了,直接托着下巴,坐等希北风瞎扯。

    希北风等不到积极的好学生起来回答问题,只能默默的继续唱他一个人的独角戏:“好吧,肯定是没有人愿意上来给大家讲一讲的。”

    解诸微微点头:“要是都让学生上来讲了,那还要老师来干什么?”

    希北风闻言,大为赞同道:“没错,我也觉得是这个样子的,要是都让学生上来积极发言了,还要老师干什么?依我看最好的方式莫过于,教学的时候老师有条有理地讲着,没有受到任何打断,而台下的学生也能跟随着老师的思维,完整地把要学习的东西过一遍。

    至于还不理解的地方,则是默默记在心上,等到以后的讨论时间,再拿出来向老师询问。而不是在课堂上,你一言我一语地讲个不亦乐乎。你问问题倒是问得爽快了,但是说不定其他的人完全当你的问题是白痴问题,或者根本难以追的上你的脚步呢?”

    “所以,您还指望让我上来问问题和总结学习内容?”解诸道。

    “我刚才说的不过是理想情况,但现实情况是,一个讲堂内的人,思维方式和逻辑强度各有不同,而且还很可能有天地之别,那么我自顾自地讲着,就很有可能陷入这样一种困惑,到底台下的人是懂了呢?还是压根就不懂呢?”

    希北风很无奈地道:“若是能给我自由选择学生,想来就没有这个问题了,但事实上压根就不可能,除非我是想收入门弟子,否则的话还不是得照着大家的样子,照着葫芦画瓢,跟大家用同样的方式去讲课。”

    “入门弟子?”解诸望了望希北风,无语地嘀咕道:“谁那么大胆子敢拜在您门下?”

    希北风没好气地摇摇头,道:“不扯这些,说回正题,这一则论语最后的论调在于这样才算得上好学。说起好学,前面其实也有谈及学的论语,例如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传不习乎、行有余力则以学文、虽曰未学,吾必谓之学矣、学则不固。

    看看这些句子,讲的是学习使人快乐,有没有学习,什么时候可以学习,就算你没有学习只要人品好我也尊重你,学习了就不会闭塞,但是具体怎么样才算是好学,怎么样才算学好了,就在于这里了。”

    “是吗?”解诸道。

    “是的。”

    希北风呵呵一声,道:“有自己的追求,有自己的目标,并且为此付出努力,认真做事少说闲话,虚心向有道的人学习。这就是好学,也是学好的标准。而为什么要好学呢?为什么要学好呢?学习了才能执政,学习了才能不闭塞,不闭塞才能更好地执政。

    在论语这一篇之中,谈做人,谈仁心,谈学习,最后的目的是什么,还不都是从政吗?而从政的基础是什么,此前也有说了,虽曰未学,吾必谓之学矣,这话就是拿来安慰人的,想要从政,始终还是要学,不止是好学,更要学好。”

    解诸微微蹙眉,想要点头,又有点犹豫。

    希北风则是笑着道:“其实,刚才我说的都不是重点……”




第242章 诗

    众人愣了一下,随后均是呵呵了,又是这个套路,真的是不用不舒服,用的现在大家都没有感觉了,虽然不可否认的是,他们再一次被忽悠了,不过这个也没有什么,毕竟他们一开始就不是特别在意,以有心算无心,自然是一个算一个准。

    反正希北风喜欢这么玩就这么玩好了,大家奉陪也没有什么,不过就是催眠自己,把自己当做是一个稻草人而已,又有什么困难呢?

    希北风看到大家都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心里多少还是有点儿失望的,不过又有点开心,既然大家都已经免疫了,那以后还可以多来几次,反正已经免疫了,相信就不会憎恶了,而是直接厌烦。

    被一个人厌烦,绝对比被一个人憎恶要好上许多,至少只是被人嫌弃,而不是被人针对,当然了,厌烦到极致,或许也会升级到憎恶这个程度上,不过现在看来,起码这几个学生,心理素质还是不错的。基本是把他当成空气了……

    “咳咳。”

    希北风咳了两声,道:“其实这句话的重点压根就不在什么好学上面,反而是在最开始的君子食无求饱,居无求安上面。虽然孔子和那帮给他编纂论语的学生的徒孙们,基本都是不需要怎么为衣食住行担忧的,但是真要说他们全部都没有受过苦,就未必了。”

    “矫情。”解诸鄙夷地道。

    “这可不算是矫情。”希北风笑着道:“以孔子来说的话,年幼丧父,青年丧母,早年的这些个时候,哪里能过上什么好日子呢?后来混了个一官半职什么的,日子才好过上一点,直到当了大司寇才算是顶峰,但那个风光的日子却不长久。

    之后漫长的日子里,就是周游列国了,你以为是出去旅游那么轻松吗?更何况孔子周游列国的时候,都是个中年老头子了。人生七十古来稀,他放在那个年代,那个年龄,就是半只脚踏进棺材里的人了啊。”

    解诸楞了一下,微微点头道:“这么说的话,确实也有点凄凉,就是现在去周游各个都城,都是件辛苦危险的事情。想咱们的城主大人,想要出去发展,也是拉了一帮人才有底气出去。早年那是动都不敢随便乱动。”

    “确实是不容易。”

    希北风感慨道:“以他的年龄资历来谈,就算是从首相的位置下去了,在家里好好养老,教几个学生,那日子也是十分滋润的。但他不干,偏偏要跑出去晃悠个十几年风餐露宿,这里碰壁那里吃灰,时不时还要给人围住,几次小命都差点没了。乱世,哪里是那么好乱走的,他带着一帮学生周游列国,其实就跟玩命差不多。”

    “最后还不是把自己给玩老了,终于跑不动,知道回家养老修书教学生才是正道。”

    解诸摇头道:“其实这么说的话,他还是矫情了,直接在家里养老修书教学生,不就没有那么多的风波了。”

    “哈哈。”希北风笑了笑,道:“你我都是如此想,但他老人家却不是这么想的,子曰,君子食无求饱,居无求安。这话放在好学的时候适用,放在施展抱负的时候更加适用。他求的就不是吃食饱足居住舒适,他求的是能治理一国,能平天下,能给天下人一个太平盛世的机会。”

    “说到底还是权力欲。”解诸呵呵道。

    “呃,要说有的话肯定也是有的,哪个男人不喜欢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的?”

    希北风咳了两声,道:“说正经的,这一则论语总体来讲,还是讲那个男儿志向的问题,什么都不会的时候就要好学。什么叫好学呢?连物质都可以牺牲,将学习定为最高的目标,那就是真正的好学了。就好比你们现在,啧啧,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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