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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龙游天下之无悔同人)乱世长安-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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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禀少主,江口情势愈发严峻,难民阻塞江口,大军无法渡江,军中明显不和,主帅白武……”
  叶麟笑了,嘴角明显是抽着咧了咧,手中随意把玩着那不知何时多出来的玉制小玩物儿,刻意压低了嗓子吩咐了下去,“很好,继续盯着!”
  “还有……”
  ……
  江口,十里亭
  十里亭,又多有‘十里停’的意味。旧时是为方便科考仕子赴京,由朝中户部出资,乡里自行负责,修建而来,再后来行脚的路人多了,就不光是‘方便科考’这一简单的功用了……
  ‘十里亭,十里停。走十里,有一亭。行十里,停一亭。停一亭,停一停。停一停,望望乡。望望乡,想想娘。想着娘,停一停。停一停,又一亭……’
  十里亭,乡间古道里,本是供那远行人纳凉御寒歇脚解乏遮风挡雨的好去处儿,不知是从哪朝哪代开始,便是成了那离人洒泪的伤心地儿……
  “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呢?!”
  白珊珊不由有些郁闷,郁闷的后果就是连那俏丽的脸蛋儿也是扯的老长……
  “渡江!”,天佑答,竟亦是面无表情……
  “不是说跟着大军的么?!大军都还在江南,你急着过什么江?!”,珊珊愈发郁闷了,多半是郁闷的愈发恼火了,“我爹可是主帅,大军过不了江,延误了军期,着要是怪罪下来,我爹岂不是得……”
  “现在知道你爹了?!”
  天佑这下却是轻勾起了唇角,这话,多多少少是带着点儿玩笑心态……
  珊珊自知这只狐狸自然是不安好心,也是不跟他浪费口舌,快走几步,转了个弯儿,直接是大喇喇的挡在了前面,“现在江边等着过江的人有那么多,你确定你过的去?!”
  “过,是当然要过的……”
  “哎~!你可别想着换个地儿过噢~!”,珊珊这会子可也算是思想快了几拍,直接搁半路就直接给拦了去,“你能想到的,可别以为别人想不到!现下不光是这江口,怕是沿着这江岸再往西走上个百二千里,也不见得有船家吧?!”
  天佑猛然顿住,连带着唇角的笑意也给冻了住,正当珊珊正是心惊,那唇角嗜着的浅笑如同那熟透了红石榴般骤然慢慢炸了开来,合了折扇便是点了过来,“珊珊女侠呐,你这可是真相了呢~!”
  “啊?!那你还过?!”
  珊珊不由也是炸了,当然,炸毛了的炸……
  对此,天佑只是浅浅笑着,“放心!我说过得去,那便过得去!”
  必须!必须过得去!现在,可是难能的……好机会呢!
  看着对面的那人笑得那么‘高深莫测’的诡异,虽说依然是万年不变的狐狸笑,虽说是让人本能的有种‘被算计了!’的毛骨悚然,可这次,真的,真的,是真的,不知怎地,竟是让人有了可靠的心安……
  “那我爹怎么办啊?!”
  “嗯……”,天佑这却是低头浅思了片刻,“依现下的情况,若是白将军,他必然是会命人就地取材打造大船,凭此,即可……”
  “啊?!”,珊珊急了,“等那船造好了,贼人岂不是早就……那我爹他……”
  “放心~!不会!”,天佑答,答的异常肯定胸有成竹……
  “若是不到八月,燕军是不会再有大的动作!白将军必然也知道这个道理,这才命人造船的罢!”
  “为什么啊?!”,若说不诧异,那是不可能的,珊珊这厢当头便冒出了无数个问号,下意识的便是问了,“你怎么知……”
  “想知道?嗯~?!”
  单尾音的上扬,再配上那一成不变的招牌式笑容,珊珊真想上去给上他个十几个耳瓜子,打肿他那张欠扁的欠扁脸……
  “好了”,天佑也是没了再逗她的心思,敛了笑颜便也是严肃了起来,“你……”,你要怎么打算?……跟着我?!
  “哼!本小姐跟着你怎么了?有意见?!”,索性两眼一瞪,双手一叉腰,大家小姐的蛮横无理一展无余,“大路人人走,你凭什么说本小姐跟着你?!”
  这心里想的却是,废话,本小姐有家不能回,找爹爹自然也不行,亲朋无一字,不跟着你跟着谁?!我不管,反正是你把我带出来的!你就必须要对我负责!!
  就是赖上你了!怎么滴?!
  ‘噗嗤~~’
  还从没见过这么蹩脚的演技,天佑登时便是忍俊不禁了……
  “那便一道罢……”
  “切~!这不就对了么!”,珊珊鼓着青蛙腮帮子,嘟着那噘的老高的嘴皮子,哼哼着直嘟囔,“至于么你……”
  “出了这十里亭便换成马儿行,走着罢……”
  “噢……哎!你那怎么就知道燕军不到八月底不会进兵?!”
  “秘密~!”
  “哎我说你这人……”
  ……
  待得真过了那十里长亭,行出不远,倒还真给遇上了一家马行,直接出重金包下了两匹马儿,一人一骑,策马奔腾,想着倒也是够洒脱……
  嫌那男装文人气儿累赘的慌,反正也是出了那王都,珊珊这倒是早在那马行里便是寻了地儿换回了一身简易的素色长裙,一头长发随意挽了个髻,缀上几只简简单单的蝶形小簪,配上那手中顺着的短剑,纵马而行,谈笑自如,江湖儿女的风范,倒也是潇洒的利索……
  “喂!咱们来比比看谁行的快罢?!”
  “好啊!若姑娘愿意,楚某奉陪便是!”
  语音儿未落,便是毫不犹豫直接甩缰,“喝~!”
  “要死呦~!忒狡猾了吧这?!哎我说你倒是等等我啊?!”
  “哎!死人呐?!也不说让让女孩子?!”
  遥遥远远的烟雨氤氲中飘来悠悠然然的一句,“不是说好了的比赛么?这既然为‘赛’,又何来相让之说?!”
  “你……”
  珊珊气结,却是信手甩缰,“喝!”
  身下,马儿得到了号令,也是乖巧的撒圆了蹄子……
  耳畔,丝丝柔柔的雨丝儿绵绵软软的伴随着那‘呼呼’轻哮着的厉风划过,眼前,朦朦胧胧的氤氲便随着这以青灰为主格调的景致飞速向后退着,手边,执着缰绳的手边,马儿密密麻麻的鬃毛时不时的飞划过指尖,软软痒痒的,这种感觉,这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真正的策马奔腾的刺激的感觉,很舒服……
  一前一后,灰蒙蒙的烟雨氤氲中,天佑珊珊,二人双骑,一前一后,衣袂纷飞,素色成双,策马并行,行于这江南六月……
  不知怎地,这种感觉……
  很自由,很自由的……
  自由的让人流连,让人留恋……
  以这速度,应该是……很快就该出了这灰蒙蒙的烟雨天了罢?
  ……
  章二,——【临安】完

  章7'破晓'

  三,破晓
  那一年,烟雨六月,江南……
  江凌,江边,渡口处
  若说这江南六月好风光,不到这江凌一趟,那……唔,怎么说呢?!啊呸~!不到这江凌,你还过得了江么?!江凌的六月,虽说也是存着这雨丝儿,可毕竟是出了那片‘地儿’,丝丝牛毛虽多,青衫照旧虽湿,却是无故少了那几分空朦的氤氲……
  相比乌镇和江口的那渡口,江凌这儿,虽说也算得上是个‘渡口’,可这人嘛……
  当真是没几个人来着的……
  话再说白了些,这江凌,根本上其实也就是江边的一个小村落罢了。其实这江凌,本也不是叫江凌,而应是叫什么陂凌来着,只因听了那不知是何年何月哪朝哪代传着的那位大人物的一句‘千里江陵一日环’,觉着这念着倒也蛮顺口,而这‘环’,可不说的就是这陂凌么?当下十几户人家几十口一合计,‘陂凌’立马就变成了‘江凌’,对那‘千里江陵’,本应是‘江陵’来着,可偏偏当时那位提字儿的头脑一发昏,手底下的笔尖子一转‘陵’就这么顺顺当当的成了‘凌’……
  凌就凌罢,反正这凌跟那陵念着也一样,陂凌人大气,无所谓了,反正念着不都一样么?
  一日环,环,这不到半刻钟就能环游整个圈儿的小山村,稀稀拉拉的坐落着的这十几户人家,与那江边浅水湾里稀稀拉拉的几条小舟相映衬着……
  倒也是,稀稀拉拉的相得益彰……
  白衣,白袍,玉冠,如玉般的容颜,如玉般的公子……
  素衣,素裙,蝶簪,如水般的眸子,如水般的小姐……
  往那儿一站,任谁人见了,都不由一声感叹:
  ——郎才女貌呦~!
  “船家,过江哟,走不走?”
  那正埋头在舱里脚底下忙活着中年船家闻声伸头往外头一瞅,顿时,也是乐了……
  “姑娘,咱这是自家打鱼用的鱼舟儿,你怎就瞅着成了载客的?!”
  虽说是有那么几分不耐,可更多的,还是那份憨厚淳质的憨笑……
  “船家可有闲暇?!”,倒是那边立着的那位公子开了口,“咱们行路,可否邀船家代为执篙?!自然,这价钱是好商量!”
  那船家不由也是皱了眉头,“敢问公子要去往何处?!”
  “溯流,上霸陵!”
  “哈?!”
  “啊?!”
  不约而同异口同声的两道不解的质疑,不光是那船家,连这旁边跟着的那位小姐也是吃了一惊,“什么?要去霸陵?!”
  “是,去霸陵……”,一身白衣的天佑轻抿了含笑着的唇角,“溯流着西上呢……”
  “公子可真是会说笑呢~!”,船家也是彻底乐呵了,“就咱这小木竹筏子,摸摸鱼钓钓虾什么的还行,去霸陵,这怎能上得了?!就是上得去,这水急浪大的,这风险……也是太大了些……”
  “所以说价钱好商量罢……”
  对,就是怕搁半路上就没了命,所以价钱才好商量……
  船家不由也是愣了,半晌,“公子您……到底去霸陵是……”
  “是赶的有些急罢了!”,天佑答了,唯美的唇角照旧是划起一个优雅的弧度,“走水路,总归是快上些!”
  船家低头沉思,也对,从这江凌去霸陵,赶车绕山的话没个十来天的是到不了地界,若是走水路……
  快的话,约莫有个三四日,应该是到得了的罢?!
  船家这边思忖着,那边那俩人却已是闹出了不和,“不是说过江么?!怎么好好的就变成了去霸陵?!”
  “临时想去的!”
  “你……你是不是存心整我?!”
  “若你真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那我也没办法!”
  “你……你这只狐狸!你是不是打一开始就打算……”
  “随便你……”
  ……
  “这位公子呐,咱这儿是有家有口的,是去不了霸陵了。不过,咱这同村有个江麻子,他就独一个,人也大胆,给银子,估摸着就也能去……”,乘着这俩人吵完了一轮,那边那船家赶紧是见缝插针的插上一句,“公子可以去问问他……”
  “船家,谢过了!敢问这江麻子……”
  “麻子就住在村里那门口绕着藤萝的屋子里,昨日里去了江口,约莫着再过两日就能回来,公子不妨多等两日罢……”
  “如此,谢过船家了……”
  “珊珊,走罢……”
  “哎!我说你倒是等我下下哎……”
  ……
  江口
  北岸,各式各样莫明其妙的传言流语像纸片儿雪花似的满天纷飞,闹得个人心惶惶不可终日,人心一乱,自然这乱子随之便搅和了起来……
  聚众性的围斗从那时不时的‘单挑’,很快便是演变成了结帮拉派的‘火拼’……
  开始还是打了人抢了银钱便了了事儿,再后来,不知是哪个没轻没重的,竟是失手打死了人,这都死了人呢,那还了得?!告上官府,那县太爷早就携着一家老小没了影儿,乡绅地保什么也是不知道在哪个旮旯角落里缩着……
  十村八店的官府衙门都空了,没人,没人管事儿了……
  围斗的双方,拉帮结派的死对头,等着看戏的民众,这才是清晰的认识到了,真的,是没人能管事儿了……
  官府,这片天,这天儿,真的,真的是没了……
  有人绝望了,身为朝廷标志的官府没了,空了,那些个拿着民众血汗钱俸禄的官儿跑了,抛下了他们这些个辛辛苦苦汗珠子滴地里都恨不得要摔成八瓣儿的民众跑了……
  再看那江对岸迟迟驻扎着不动的大军……
  明明,明明都到了江边……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不渡江?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军队,明明有军队,有那么庞大的军队,为什么,要以那大江为防线?!那他们算得上什么?等着送给那燕人加餐吃肉?!
  这是不是……是不是……
  是不是朝廷打算抛弃他们了?!
  有人哭了,是那种仰天长啸的放声大哭:
  天没了,天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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