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同人)青春搜查组(网王)-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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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宗墨色的眼眸半眯起,名唤危险的气息在他四周逐渐蔓延开来。芥川和向日不约而同地打了一个寒颤,抱在了一起。菊丸双手扒拉着惟宗的手,示意他松开,惟宗看了菊丸一眼,最终还是松开了手。
“行了,别看了,还是赶紧找吧,说不定是风吹的门响。”
“不行,一定要确认才可以。”
门外的脚步声渐渐地近了。
门里的四人面面相觑。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啦
☆、Chapter 10
“吱吱吱……”悉悉索索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
四人循声望去,两只浅灰色的小老鼠缩在角落里,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站在门后面的人类。
“喵呜……”一声猫叫在耳边响起。
小老鼠一惊,低头乱窜,不一会便不见了踪影。
“看吧,是不知道哪里跑上来的野猫在捉老鼠。”第一道声音说道。
惟宗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被称为“野猫”的某人,只见那人鼓起腮帮子一脸不满地瞪着门,如果目光化作X射线,那这门已经会被戳成马蜂窝,惟宗抿了抿嘴,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没有说话。
脚步声渐渐远去,随后传来吱呀一声,看来他们拉开了玻璃门,又过了一会,门外没有了动静,惟宗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拉着把手轻轻地往自己的方向一带,眯着眼睛看了看,最后打开门,站到走廊外,撇头看着走廊尽头的摄像头,并没有红光闪烁,他心中了然。
“小闻闻,我们不等他们出来再进去看看喵?”菊丸问道。
“没有搜查令,我们只属于擅闯民宅。”惟宗摇了摇头。
“那要不要向上级申请搜查令喵?”
“被结了案的案子再申请搜查令重新调查,那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么?”
“那怎么办喵?”
“走吧。”惟宗转身朝电梯间走去,菊丸转头看了看那道虚掩的玻璃门,白色的光芒从铁闸门的缝隙里传了出来,连忙跟上了惟宗的脚步,芥川与向日也忙跟在后面。
重新回到电梯里,芥川双手枕在脑后,打了个哈欠,恢复了往日睡眼惺忪的模样:“好困哦,还以为真的可以看到那些东西呢,原来是假的。哼,明天我就要在那个帖子下面留言揭穿他们。”
惟宗闻言,嘴角狠狠一抽,一脸无奈地看向芥川,刚才连电梯门都不敢迈出一步的小绵羊此时却声称要揭穿他人的行为,他垂下眼帘,说道:“慈郎前辈,你能查到发那篇帖子的ID吗?”
“不能呢,不过我可以请朋友帮忙,我有个朋友是电脑天才哟!”芥川抓了抓头,问道,“怎么?阿闻要查那个人的ID?”
“嗯,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麻烦慈郎前辈。”惟宗抿了抿嘴,说道,“前辈要揭穿他的骗局,最好不要打草惊蛇。”
“阿闻是说先不留言么?”
惟宗笑了笑,没有说话。
“好,包在我身上。”芥川挺起小身板,拍了拍胸膛。
电梯停在了一楼,银白色的电梯门打开,四人鱼贯而出,芥川与向日向惟宗和菊丸道别后,有说有笑地走了。
站在大楼外,惟宗双手抄进兜里,仰起头看着远处东京塔上的霓虹灯,半眯着墨色的眼眸,虽然已经入夏,但夜晚的风依旧带着些许的凉意,惟宗将挽起的衬衣袖子放下,转头看向站在身旁的菊丸,回想起在厕所里听到的称呼,不由得笑出声来。
菊丸先是一愣,随即明白惟宗笑的原因,嘴巴再度嘟起:“很好笑喵?”
“不……不是很好笑。”见菊丸的脸色微微好转,惟宗继续说道,“是非常好笑。”
“……小闻闻是坏蛋喵!”
“噗呲……”
“我被人称做野猫,小闻闻还笑喵!”
“不,不是……我在想为什么英二要学猫叫一声?”
“有老鼠的地方就会有猫喵!”菊丸理直气壮地说道。
“可是那里是二十一楼,有老鼠可以说得过去,但是这猫。”惟宗顿了顿,将拳头凑到唇边轻咳一声,“咳咳……也难怪会被人称为野猫。”
“……”
推开铁门,一如既往地迎来了热情的展护卫,惟宗半蹲着身子,与它戏耍一番后,站起身,看了看四周,寂静弥漫着整个花园,走廊下悬挂着的花灯随着风轻轻摇曳,偶尔从茂密的草丛里传出一声虫鸣,为寂静增添了几分气息。
惟宗拍了拍展护卫的脑袋,脱下鞋子踩上了木走廊,蹑手蹑脚地朝自己的卧室走去,展护卫亦趋亦步地跟在后面。
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回来了?”
惟宗一愣,回过头,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身后的祖父与小爷爷,点了点头:“是,我回来了。”
“进来。”惟宗老爷子没有多说什么,拉开一旁主屋的隔扇,示意孙子进屋。
“是。”惟宗有些诧异地看了小爷爷一眼,惟宗言义抿嘴笑了笑,垂下眼帘,没有说话。
主屋的灯亮了,将黑暗悉数驱逐出去,惟宗咬了咬嘴唇,祖父找他的目的在脑海中百转千回。
“坐。”老爷子盘腿坐在了软垫上,原本慈祥的脸上没有半点神情。
惟宗将祖父的表情看在眼里,心微微一紧,依言坐下。
沉默蔓延开来,惟宗双手垂放在膝上,抬眼看了祖父一眼,碰触到老爷子如刀子般锋利的目光,微微一闪,老爷子生气了。
“哼,知道躲开了。”老爷子冷哼一声。
惟宗垂下眼帘,没有回答。
“听说你又去查那个案子了?”老爷子的声音平静地犹如古井之水,虽然没有波澜,但没有人知道最后会不会幻化成惊涛骇浪。
“是。”惟宗点了点头。
“不是让你不要插手么?”老爷子的火气有些旺盛。
“但是发现了新的线索。”
“发现线索你就去查,那发现毒药你是不是要喝啊!”老爷子气不打一处来。
“喝了会死人的。”
“那你认为继续查下去就不会死人了么?”老爷子咬牙切齿地说道,他恨不得剖开孙子的脑瓜子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构造。
“别激动别激动。”坐在一旁的惟宗言义劝道。
“就是跟你学的!”老爷子转头瞪着弟弟,将火烧到了他身上,“你们两个都是一个臭脾气,让你们不要继续查偏不听!”
惟宗言义一愣,一脸无辜地说道:“喂,老大,这跟我没有关系呀,我进去的时候他才三四岁,怎么能够说是跟我学的呢。你不要随便冤枉好人哦,阿闻貌似跟你呆一起的时间比较久。”
“那你的意思是我教的?”
“我可没有这么说。”
“那你是怎么说的?”
“字面上的意思啊。老大,你的国语是体育老师教的?”
“……”老爷子气结,抓起手边的软垫砸了过去。
惟宗言义眼明手快地接住,“老大,你说不过我怎么就动手啊!”
看着两个年龄加起来绝对超过一百的老头在面前玩着丢软垫的游戏,惟宗抿了抿嘴,没有吱声。
“呼哧呼哧……”老爷子气喘吁吁地盯着惟宗言义。
惟宗言义抓着软垫,耸了耸肩膀。
老爷子冷哼一声,将注意力继续放到孙子身上:“那你现在查到什么了么?你继续查下去,就是在虎口拔牙!”
“可是那老虎已经老了。”惟宗淡淡地回答道。
惟宗老爷子一愣,瞥了惟宗言义一眼,随即看向惟宗:“你知道那老虎是谁?”
“不知道。”惟宗摇了摇头,“但是我猜出来的,跟爷爷和小爷爷是同一个时代的人,那年纪应该不小了,虽然还是百兽之王,但毕竟年纪在那儿,牙齿说不定也不稳固了吧,摇一摇或许就松了,就掉了。”
老爷子半眯着眼睛,两条深深的法令纹从鼻翼延伸至嘴角,眼角的纹路沉淀着岁月,他端起手边的茶杯,放到嘴边,才发现杯子早已空了,重重地放下杯子,墨色的双眸直勾勾地盯着坐在对面的孙子:“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听过吗?”
“但树倒猢狲散。”
“如果老虎牙拔不掉怎么办?”
“那就一颗一颗地拔!”
“你是铁了心的要继续查?”
“小爷爷在监狱里呆了二十年,爷爷甘心么?”惟宗不答反问道。
老爷子又是一愣,握着空茶杯的手微微一紧,手背上鼓起了青筋,惟宗言义若有所思地看了惟宗一眼,垂下眼帘,嘴角微微上扬,一抹浅笑挂在唇边。
沉默了许久,老爷子抬腿踹了坐在身旁的弟弟一脚,嘟囔道:“没良心的臭小子,就顾着关心你小爷爷,压根没把我这个爷爷放在眼里!”
无缘无故被踹的惟宗言义白了兄长一眼,朝惟宗微微一笑。
惟宗回以一笑,转头看向屋外,微凉的夜风拂过走廊上挂着的花灯,灯光摇曳,视线往下移,展护卫一脸惬意地趴在门口,陷入了沉沉的梦乡。
“臭小子。”自家孙子的想法,老爷子又怎么会不了解,见辩不过,唯有妥协,“要查就查吧,不过你们两个都给我把皮绷紧点,注意安全,如果让我听到任何一点受伤的消息,我宁愿让这家伙再在监狱里呆二十年。”
被兄长称为“这家伙”的惟宗言义无所谓地笑了笑。
“爷爷。”惟宗轻唤了一声。
“什么?”老爷子没好气地应道。
惟宗直起身子,以膝代步走到老爷子面前,伸手抱住,呼吸里带着淡淡的烟草味,惟宗蹭了蹭老爷子的脸颊:“爷爷,谢谢你。”
老爷子身体微微一僵,随后放松下来,最后一巴掌拍在了惟宗的头上:“别以为你这样煽情,我就会原谅你,这几天抽个空去真田老头的道场。”
“呃……”惟宗松开老爷子,一脸错愕地看着祖父。
“哼,手冢老头说他让你去真田老头那里学习剑道,但你一直没有去,是怎么回事啊?”老爷子面色微红,但气势十足地说道。
“……”
“现在给我定个时间,我明天一早就给真田老头打电话预约一下。”
“我……”
“不可以说不去!”
“……是。”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
☆、Chapter 11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了,转眼间进入了六月。
送到财前光手里的那些账务数据等资料还没有答复,绯村深一出事那天出现在案发现场的保安的真实身份还没有确认,那晚那两人的身份是确认了但他们所寻找的东西依旧没有苗头,唯一得出结果的是惟宗为了避免芥川打草惊蛇而委托其调查的帖子的发起人。
看着面前这张充满了天才语气的结论报告,眼看着离他进真田剑道场的时间越来越近了,惟宗不由得有些焦头烂额,他抓了抓头发,头抵着桌子,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沉重的脚步声从走廊上传来,惟宗微微一怔,抬起头,一道庞大的身影出现在办公室门口,挡住了阳光,惟宗定睛一看,只见来人一向木讷的脸上竟然涌现出一抹焦急的神情,他嘴角一抽,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菊丸,站起身,朝来人走去:“桦地君?你是来找迹部先生的吗?他不在这里。”
桦地脸上焦急的神情愈发浓厚,他低头看着惟宗,张嘴说道:“迹部……不见了。”厚重的声线带着浓浓的鼻音。
“啊?”迹部不见了是什么意思?难道已经被自家组长大人给吃了?惟宗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某些少儿不宜的画面,下意识地转头看向紧闭的组长办公室门,“咳咳……桦地君,手冢组长今天还没来。”
他的言下之意,桦地君应该明白了吧。
不料,惟宗话音刚落,桦地从兜里摸出了三个手机,一股脑地塞到惟宗手里:“迹部,联系不上,已经过去了二十四个小时,没有联系到。”
“二十四个小时?”惟宗低头看了看手里各式各样的移动电话,他嘴角微微一抽,仰起头,“那桦地君联系到手冢组长了么?”
“迹部说跟手冢有事情要办,让我不要打电话找手冢。”老实人桦地原原本本地将迹部的交代说了出来。
“哦,和组长有事情要办啊。”惟宗做恍然大悟状,将手机塞回桦地的手里,“那或许正在和组长办事,不方便接你电话呢?”办事的时候还是不要打扰的好,否则到时候就是绕东京都跑二十圈,惟宗转身朝自己的座位上走去。
“不是,迹部随身带的卫星定位电话没开。”桦地焦急地跟在惟宗身后。
卫星定位电话?惟宗的嘴角又是一抽,抬手抓了抓头发,转头看着桦地:“或许没电了呢?”办事的时候还要被定位,那是多苦逼的事情。
“迹部从来不会让卫星电话没电或者关机的。”桦地一脸笃定地说道。
惟宗眨了眨眼睛,微微沉吟,说出了另一种可能性:“那或许是事情没办成功,然后跟组长吵架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