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国秘史-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呃!什么玩法?”细封旺收起魔掌,坐了起来,笑道:“老夫倒要看看你能玩什么花样?”
“松绑!”嘉尔莫努了努嘴,轻佻道:“你就这样一直捆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难道堂堂的细封旺大人害怕小女子杀了你不成?”
“哈哈哈!就凭你?”细封旺笑着摇了摇头,道:“能杀得了老夫的天下没有几人,行,那老夫就给你松绑,不过,别想玩什么花招,不然,老夫会让你死得很惨!”说罢,细封旺给嘉尔莫解除了绳索。
“那是当然,小女子可不敢!”嘉尔莫揉了揉肩膀,露出一个淘气的眼神,柔声道:“在玩之前,小女子为你唱一首歌,跳一曲舞,不知大人是否是个不知音律的凡夫俗子呢?”
“哈哈哈!行!老夫就陪你玩一玩,请!”
整个堡寨都在自己的控制之中,细封旺不相信眼前这位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能有多大能耐可以做出异样的举动,也许她真的妥协了,女人,终究是女人,在绝对的权威面前,屈服是最明智的选择。
“请大人听小女子唱来!”
嘉尔莫说罢,双手抬起,兰花指展,唱道:“夜深深,与君伴,君为青丝绾,两厢情醉,尘不染,只闻远方琴瑟声声不断……”
“哇!”细封旺心中感叹一声,不禁为眼前的女子那优美的声线一震,心道,到底是女王,居然有着如此动人的一面,着实让人意外。
但见嘉尔莫:
盈盈身段,袅袅姿鸾;凌波微步,霓裳舞转;俏依然,惊鸿一瞥凌空翻;身儿纤,腰儿弯,宛若游龙柳丝盘;碎玉散,云里穿,忽含蕾,突翅展,娇艳欲滴,歌声莺语风流转。
唱:“哪知弦断尘缘短,奈何君去不复返,问天涯,传书雁,不知君谁见,此去已经年;月儿缺,眉儿弯,独自倚窗叹,梦里泪千回把君盼。”
“好好好!太美了!”细封旺称赞着,心中似乎有了另外的想法,如此色艺双绝,杀了她是否太可惜了呢?
嘉尔莫继续唱道:“君已现,尚未见,相距咫尺间,奈何身陷圄囹,今已休,清魂…消尽…只为…天…玄…!”
唱罢,嘉尔莫旋转至窗边,翻过窗,毫不犹豫跳了下去。
“啊!”正沉浸在嘉尔莫美妙歌声与舞姿之中的细封旺大惊,猛地朝嘉尔莫扑去,不过已经太晚。
嘉尔莫朝碉楼下坠去。
八年前,长安初见,与君岚桥情牵,奈何短,此去绝君颜,纳金聚,情已关,无颜与君圆,思往事,空蹉叹,只恨雨冰风寒,天无月,地无玄,挽歌一曲落黄泉。
“别了,天玄,我的爱人!”嘉尔莫闭上双眼,两行清泪潸然而落。
嘉尔莫落地前,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随即失去意识。
“不…!来人!快抓住他们!”细封旺在九层碉楼上狂叫着,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人抱着美人消失于夜色之中。
“高天玄…!老夫要将你碎尸万段!”细封旺一掌击打在墙壁上,摇着头,自嘲道:“嘉尔莫啊嘉尔莫,老夫真是低估了你!”
……
“末羯,末羯,你醒醒!”汤滂木茹摇了摇末羯,仍不见其醒来,心中不禁焦急万分。
末羯昏迷了这么久,不知是内伤还是中毒,可惜自己不懂医术,要是师父在就好了!
对了,师父去哪里了呢?怎会全无消息?莫非已遭遇不测?木茹心头涌起一阵寒意,不敢再想下去。
“咳…咳!”末羯咳嗽了数声,动了动,似乎醒了过来。
“末羯,末羯!”汤滂木茹闻声大喜,急忙将末羯抱坐起来,“末羯,你醒啦!太好了!”
“木茹…!”悠悠转醒的末羯见是汤滂木茹,自是喜不自胜,朝周围望了望,问道:“我们怎会在这里?这是哪里?”
“这里很安全!”汤滂木茹望向河边的牛皮船,道:“我遭到一个穿着灰袍,浑身散发着杀气,人不人鬼不鬼的老家伙暗算,幸好老天有眼,我被那高天玄所救,他让我在这里等他。”
“呃!灰袍!”末羯若有所思,又摇了摇头,“对了,那高天玄是谁?莫非就是那被你针扎成人形蜂窝遭受你非人折磨的起尸男?”
木茹噗地笑了一声,点了点头。
“好个美女救英雄,英雄救美人!你们两个彼此救来就去,是否已经…?”末羯说着,两只大拇指对着勾了勾,做着鬼脸。
“去去去!还没有啦!”汤滂木茹拍了末羯一记,脸一红低下了头。
“哈哈哈!堂堂的汤滂木茹居然也会脸红!看来你真看上那起尸男了!你扎了他三天三夜的针,我就不相信,你会没将他就地正法?”
“怎么可能?瞧你说的,本姑娘有那么龌蹉吗?要来也是光明正大。”
“好啦!不跟你磨嘴皮子了,跟你说正事吧!”末羯收起笑容,正色道:“昨日,王城发生重大变故,嘉尔莫宾就落入党项细封旺手中,我和你师父闻讯赶去,奈何敌人太多,我们没能救出嘉尔莫宾就,不过我们却意外地救出了慕容伏允父子,你师父带着他们逃了出去,而我则担心你,就去你家找你,没想到也是遭到那灰袍老怪的暗算,幸好,我们都没事。”
听到这里,汤滂木茹非常震惊,心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
汤滂木茹疑惑不解,问道:“嘉尔莫宾就拥有一百零八金聚,个个身手不凡,怎么会有这么大的疏忽?”
“不是疏忽,而是那些金聚根本就是细封旺的人,想必细封旺已经筹划很久了。”
“那我们得救嘉尔莫宾就!”汤滂木茹猛地站起身来,朝牛皮船走了过去。
末羯阻止道:“不行!敌人太多!以你我的功夫,恐怕不是细封旺的对手,更何况,还有个更恐怖的对手灰袍老怪。”
“灰袍老怪不足为虑,我已经打伤他了!”汤滂木茹朝末羯得意地努了努嘴,挥了挥手道:“快走吧!”
末羯露出惊讶的眼神,跟了上去。
黑蛋子,白狗腿王,他们到底在哪里?如果已经落入敌手,无论如何都要将他们救出来,木茹暗下决心,便跨上了牛皮船。
……
山脊上,娘增古累得气喘吁吁,道:“韦兄,我们这么跟不是办法,如果你真担心你那未过门的妻子,不如直接跟他们会合吧!”
“不!我们直接去王城!”
------题外话------
注:“八年前,长安初见”是指公元607年,那一年嘉尔莫即位,并出使隋朝,在长安与高天玄相识相知,但是这次出使出现重大波折,隋炀帝杨广并没有见到女国使团,女国使团被西突厥人所掠,同年,隋炀帝出兵攻打西突厥国,于公元611年征服西突厥。
☆、第十四章 故人喜重逢
“什么?难道我们要去攻打王城?韦兄,你没疯吧?”娘增古急得慌了手脚,脚下一滑,差点儿从山脊上滚落下去。
“小心点!兄弟!”韦义策一把扯住娘增古,道:“不是我们要攻打王城,而是她们!”
“就她们两个?”娘增古稳住身形,惊得合不拢嘴,“要是落入细封旺老贼手中就糟了!”
“所以我们得提前到王城做点事情。”韦义策微低着头,手指摸了摸鼻尖。
“你是说…!”
“嗯!”
“我们有多大把握?”
“十足的把握!”
“呃!为什么?”
“细封旺之所以成功,是因为嘉尔莫宾就有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重和平外交而轻国家武装,她以为靠一百零八金聚和王城卫队以及一些部落私人武装就可保国家安全,而细封旺掌握了金聚也就意味着掌握了康国最强武装,所以细封旺在哥邻部落头领董僧格的支持下,仅带了数十人就将康国王城纳入囊中,连同八大部落头领。”
“据说嘉尔莫宾就的金聚个个武艺高强,即使没有细封旺在场,恐怕也不是小女王末羯和你那未过门妻子二人所能对付得了的。”
“既然是细封旺多年经营设的局,恐怕都是些只会演戏的草包,不足为虑!”
“那我们快走吧!”娘增古闻之大喜,他知道,只要韦义策有把握做的事情,那就绝不会失败,一路跟随韦义策而来,娘增古对这个高深莫测的兄长般的人物充满着无尽的崇拜。
娘增古适才紧张的心情顿时荡然无存,心想獒崽丢失是死罪,但若能帮上小女王末羯,那也是大功一件,将功抵过,说不定赤邦苏女王一开恩,就会还娘氏族群的自由。
想至此处,娘增古脚步一轻,往前疾奔,将两只领路的狼獒远远地抛到后面。
……
弱水河畔,水流潺潺,林中不知名的雀鸟发出清脆的鸣叫,高天玄凝望着躺在身旁沉睡中的美丽人儿,不禁百感交集,八年过去了,那相识相知相爱于长安岚桥的一幕幕,恍如昨天。她还是她,可惜不再是纯洁如初的她了,自己守身如玉至今到底是为了什么?
八年前,父亲遭杨广冤杀,家人遭贬徙边疆,自己先后入吐谷浑,入突厥,入象雄,一路拜师求艺,吃大苦受大难,只为昭雪家仇,可习得一身武功又如何?刺杀杨广还是一次又一次失败,而那报仇的决心却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动摇。
因为报仇,自己失去了世间最好的女人,甚至失去了无数族人的生命。
这条路还能继续走下去吗?
如今,八年前的心上人此刻就在眼前,可该如何面对?她拥有那么多男人,自己怎能忍受与其他的男人共享她的身体?
不,不能!
高天玄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到底是自己负了她,难道要再一次辜负她吗?
可汤滂木茹救了自己一命,自己答应做她奴户,怎能背信弃义?
不,不,不!
“我到底该怎么办?”高天玄托着疼痛欲裂的头,心乱如麻。
“天玄…!”
“莫儿,你醒了!”
“天玄…!真的是你吗?”嘉尔莫扑入高天玄怀中,放声大哭。
八年了,那日思夜想,萦回梦里的男人终于回来了!
傲视天下的女王,多少相思泪,多少心头苦,谁能知?
所有的情感此时此刻如决堤的江河一股脑倾泻于泪水之中。
高天玄紧紧拥着梨花带雨的人儿,两行清泪自英俊的脸庞滑落而下。
高天玄依稀记得,上次落泪是父亲受难时。
哭了一阵,嘉尔莫渐渐止住了哭泣,双手捧起高天玄的脸,端详着那依然俊美又略带成熟的面庞,拭去那晶莹的泪花,然后踮起脚尖,朝那唇印了上去。
两唇相接,就再也不愿分开。
没有任何言语,所有的爱念都承托于那吻之中。
八年了,太多的话要说,此时此刻却显得多余,嘉尔莫紧贴着高天玄,再也不愿意分开。
彼此的温度急剧攀升,一种原始而又自然的举动徐徐展开。
当嘉尔莫摸索着,对上他的身体,坐下去的时候。
高天玄忽然一惊,摇了摇头,一把推开嘉尔莫,口中发出嘶嚎:“不…。!”一把抓起地上的衣服,就冲了出去。
“天玄…!”嘉尔莫颓废地坐在地上,泪水再一次倾泻而出。
“莫儿,对不起,请给我时间!”高天玄停住脚步,踉跄了数下,回头望了嘉尔莫一眼,轻声颤道:“这里很安全,哪里都不要去,等我回来,让我先替你做一件事情。”
说罢,便套上衣物,直奔王城而去。
“天玄…!”
嘉尔莫抱着自己的头,身体因哭泣而剧烈地抽搐着。
……
王城西。
巴登拉姆凝望着不远处的城堡,一脸迷惑。
一个骑着白马的青年靠了过来,问道:“拉姆妹妹!你在想什么?”
“曲措哥哥,我们这样攻进去,会不会中敌人的圈套?”
“放心,我相信父王的判断!”
“可是,我担心他!”
“你还在想他?”
“嗯!”
“可惜,他的心不在你那?”
“我不管,我要把他抢回来!”
“好吧!但愿如此!”曲措无奈地摇了摇头。
巴登拉姆吩咐左右道:“稍事休息,准备进攻!”
……
王城东。
汤滂木茹和末羯二女手持利刃,肩负弓箭,骑着骏马,往王城冲去。
“好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以为自己是谁呀?居然来攻城!这不是羞辱老夫么?”细封旺立在九层碉楼内望着窗外疾驰而来的两道霞影,心中冷笑道:“上回让她们跑掉,居然送上门来,太好了!那就活捉她们,蹂躏个千百遍,方解老夫昨夜失手之恨!”
想到昨夜到手的美肉飞了,细封旺气得直咬牙,心道那就拿这两美人开刀吧。
于是,细封旺指令左右,让她们冲进来,务必活捉。
两女迅速疾驰到城下,手中弓箭连续发射,击杀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