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国秘史-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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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如此,本人打算将联盟大赛情节写完后,便完结本书,再另开一本新书《女国秘史2》,书名未定,故事情节延续第一部,文风会有所改变,希望亲们理解,毕竟,不被首推的书,读者太少,对作者写作信心是个很大考验。
腰痛了,汗哒哒!
☆、第四十五章 义策杀灰袍
曲措眼尖,一眼就认出两个与众格格不入正相互搀扶着颤悠悠地从西侧门步入广场的老妪,正是灰袍和细封旺二人。
瘦高者是灰袍,矮胖者便是细封旺。
以二人的修为,若不是有伤在身,怎会如此乔装入场?
曲措见二人时不时回头西望,便摇头叹息。
高天玄微闭着双眼,斜靠在椅上,慵懒地解释道:“本来呢,这次宴会是不允许外人参加的,但嘉尔莫宾就体恤民意,愿与民同乐,特许百岁以上老人参与,哪知放眼整个康国,百岁老人早已绝迹,碰巧来了这两位老妪,说是前往嘉良夷探亲,因迷路误入康国王城,如此正好填补了国内空白,故而请了来,这不,马上就要跪见嘉尔莫宾就呢!”
曲措闻言额头直冒冷汗,说什么特许百岁老人参会,摆明就是一个羞辱他们的局。
堂堂的象雄国国师,一代密宗大师,潜伏他国多年,今日为配合自己攻灭康国大计,接近并刺杀嘉尔莫,屈尊扮成百岁老妪,一步一步走向他们设下的圈套。
而他们似乎仍被蒙在鼓里,还时不时回头往西张望,期待着自己的好消息。
曲措痛苦地闭上了双眼。
王城那边。
乔装成老妪的灰袍与细封旺相互搀扶着,时不时窃窃低语。
细封旺狐疑道:“时辰已到,怎无动静?”
“莫非曲措殿下行动受阻抑或已然失利?”灰袍眉头紧锁,声音阴测测。
“说不通啊!连鸟的影子都没见到一个,曲措殿下不会是临阵退缩吧?”
“不可能!你敢质疑曲措殿下的为人?”灰袍厉声道,阴鹜的目光扫过四周,“高天玄不在这里,这是唯一的解释,看来,老夫还是低估了他,如果老夫没有猜错,曲措殿下可能已落入高天玄之手!”
“啊!大师,那该如何是好?”
“计划改变,只好能以人质换人质了,毕竟,曲措殿下的安危比什么都重要!”
“那挟持谁呢?”
“嘉尔莫是这次计划的目标,也是高天玄最重要的人,当然是挟制她了!我们跪谢她时便是动手良机!”
细封旺见巴登拉姆正与嘉尔莫相谈甚欢,便迟疑道:“可是,拉姆公主也在,一旦动起手来,只怕要伤及拉姆公主了…!”
“顾不了那么多了!我王密令,挡者杀无赦!”
“嗯!只好如此了!”细封旺咬了咬牙,便低下头,搀扶着灰袍往嘉尔莫处行去。
细封旺眼光四处偷瞟,发现醉倒在汤滂木茹身旁的韦义策,不由寒光一闪,目露杀机。
小子,醉得好!那一剑之仇此时不报更待何时?
细封旺一手捂了捂依然隐隐作痛的胸口,另一手摸向隐藏在宽松皮袄中的短剑。
“停…!”灰袍一把捉住细封旺的手,颤声道:“不可,那丫头也在…!”
呃!细封旺惊愕地扭头看灰袍,见其神色有异,颇感诧异。
大师怎么了?连声音都变了!
丫头还是那丫头,其身侧除了醉卧的韦义策,便是一大堆玛尼堆石头。
康国也信奉苯教,常识自然是有的,但如此突兀地摆放玛尼堆不合常理。
细封旺暗自纳闷,却也想不出所以然,转念想及劫持嘉尔莫才是当务之急,便按下了趁机击杀韦义策的念头。
而灰袍看那玛尼堆便浑身发怵,玛尼堆石头上刻的都是苯教八字真言,是神教器物,一旦放置便不可随意搬动,怎能随意堆放于此!
灰袍扫视四周,发现玛尼堆无处不在,心头霍地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那流氓丫头才不会顾忌什么神教器物,想必便是用来对付自己的。
每每想起被那流氓丫头片子石头雨蹂躏的惨痛经历,灰袍就有瑟瑟颤栗的感觉。
灰袍心中踌躇,一旦动起手来,将如何避过那骇人的石雨?
思索片刻,见身旁的细封旺体大身粗,不禁双眼一亮,有了!
肉盾有了,韦义策醉倒了,其他人不值一提。
灰袍松了口气,便携细封旺朝嘉尔莫伏地而拜。
嘉尔莫见是二位百岁老人,大喜,便要起身去扶。
巴登拉姆却警惕地往嘉尔莫身前一拦,朝那二人呵斥道:“来者何人?”
“这…!”细封旺闻言一怔。
“动手!”灰袍低喝一声,霍地窜起,如鹰手爪,猛然抓向巴登拉姆面门。
毫无征兆,动作快如闪电。
好个拉姆,下意识举臂一挡,直脚一蹬,蹬向灰袍下腹,力度也是凌厉非常。
灰袍身形一晃,掠过拉姆,鹰爪转向嘉尔莫脖颈,眼看得手,却抓了个空。
突地腹部一寒,一柄长剑从嘉尔莫腋下穿出切入灰袍腹中。
灰袍一手捧着下腹,难以置信地瞪着嘉尔莫身后,那尚未收回的手抓僵在嘉尔莫脖颈前一公分处,抓了抓,却毫无力度。
“韦…韦义策…你…你…!”
嘉尔莫瞪大双眼,怔怔地别过头朝身后望去,见那从身后搂着自己,将一柄长剑穿过自己腋下,击杀灰袍的,正是韦义策。
韦义策将嘉尔莫揽至身后,朝灰袍嘿嘿两声冷笑,微低下头,手指摸着鼻尖,冷漠地看着灰袍在眼前踉跄着倒下。
而此时,细封旺被巴登拉姆截住,二人斗在一处,桑多拉、木茹等人闻声赶来,合力将细封旺擒获。
而此时却传来末羯悲天跄地哭喊声。
“师父…!”末羯扑倒在灰袍身上,发出痛彻心扉的悲鸣。
众人大惊,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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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语:腰扭伤,恼火哦!第三天了,尚未康复,休息中!更新有点少,见谅啦亲们!
☆、第四十六章 灰袍的秘密
“亚拉法师!”不知是谁揭开了灰袍脸上双层面具,惊呼一声。
“啊!怎么回事?”
众人愕然,目光齐刷刷望向扑倒在灰袍身上哭泣的末羯。
“让我来解释吧!”浑厚的声音响彻全场,一道白影如一朵云絮似自云间飘来,落地时轻如鸿毛。
一袭白袍,头戴白色葛尔莫泽杰,鹤发童颜,仙风道骨,手持流云银鼓的老者,若山神下凡一般。
众人定睛注目,更有人顶礼膜拜。
“师父!”汤滂木茹大喜,一头扎入那如白衣老者怀中。
“扎西上师!”终于有人认出来了。
扎西上师自细封旺之乱后便去了苏毗宇那堡寨,不知何缘故,变得脱胎换骨一般,与昔日大不相同,众人定睛良久方才识得。
扎西上师和颜悦色,道道金光在眼中闪烁,有若星光嵌入眼瞳一般,众人心中一暖,纷纷伏地而拜,高呼:“大师!”
“起来吧!”扎西上师将众人一一扶起。
“扎西!不可能,不可能…!”灰袍挣扎着坐起来,瞪大双眼凝视着扎西上师,“你…你怎能现证圆觉?”(现证圆觉:苯教用语,指修成正果,得道成佛)
扎西上师朝灰袍点头颔首道:“亚拉师兄,若不是你那一推,将扎西推入万丈深渊,扎西怎能入得无垢清净之地,度得阿僧袛劫,辟谷十八日,以雍仲入定之法力,永断诸障,故而重生!如此,可是拜师兄所赐啊!”
亚拉法师苦笑道:“老夫修行数十年,却无业无果,难道竟是时运所异么?”
“师兄聪慧,扎西自认不及,然修行不可脱离法要,行三善缘,方可修得正果!”
“我亚拉穷其一生,自认善业资粮甚厚,怎无正果?”
“密宗之道,乃为所思知本尊,发声懂咒语,尤重所想所悉,师兄深度领悟密宗大法,武技天下无人能及,却不重空性正见,任远官修,入自解加行道,且屡犯章祖章松两大戒,好比五大良药调配可得至毒,师兄所中之毒至深,怎可现证圆觉?”
“哈哈哈!”亚拉法师笑得苍苍然,口喷一口鲜血,不甘道:“老夫身为象雄国师,潜入苏毗国多年,只为光复象雄苯教法源昔日荣耀,整肃苯教天下,奈何出师未捷身先死!哈哈哈!老夫实在不甘心啦!”
“所以,你潜入苏毗,助念几松击杀前大女王达甲吾,帮小女王赤邦苏夺得大女王之位,两王相争,引发苏毗内耗,借机削弱苏毗国力!”
“所以,你收末羯为徒,试图掌控那曲草原,哪知末羯宅心仁厚不喜征战,宁可任小女王也不愿分裂苏毗南北!”
“所以,你发起多国会盟大赛,借会盟之机,暗中搅局,先是勾结党项大相细封旺试图消灭康国,失败后,你便鼓动大女王赤邦苏连下三道密令,密令韦义策刺杀雅隆蒙日大相,密令念几松劫持隋国萧郡主掠隋国美男,一可制造多国矛盾,二可趁机打压韦氏家族在苏毗的地位,可谓一箭双雕,而韦义策拒行密令与念几松相斗之时,你又可坐山观虎斗!”
“所以,你煽动大女王赤邦苏撕毁与康国的联盟协议,派念几松倾城出兵攻打康国,好让彼此打个两败俱伤,然后你象雄大军便可长驱直入征服苏毗那曲草原,哪知末羯早有防备,你象雄十万大军毫无建树不说,恐怕此时已身陷雷区,难以自拔!”
“所以,你放手最后一搏,趁嘉尔莫大宴各国使团大宴群臣之时,与曲措里应外合,曲措负责攻灭嘉尔莫王城卫队,绑架各国使团,你则负责击杀嘉尔莫,如此便可灭亡康国,然后在与象雄王李迷夏大军东西夹击,彻底灭亡苏毗,如此康国、苏毗两大女国尽皆在手。”
“真是好计呀!一环扣一环,可谓用心良苦啊,我的亚拉师兄!还真差点让你得逞了!”
亚拉法师睁大着双眼,难以置信地摇摇头,颤声道:“扎西,你…你怎知道这些?”
扎西上师捋了捋银白的长须,微笑道:“细封旺之乱后,我便怀疑你了,便去宇那堡寨找你求证,而你却太心急,竟然为了一己之私,不顾同门之谊,将我推下悬崖,不想我扎西命不该绝,阴差阳错度得阿僧袛劫,真不知该不该感谢你的好!”
“不,怎是一己之私?我亚拉苦修一生,殚精竭虑,为的是我象雄泱泱国土,苯教清源,只是时运不济,栽在你们手中,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师兄,事到如今,你依然怙恶不悛执迷不悟,你焉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以目前的状况,谁才是最大的受益者?康国?苏毗?还是象雄?”
“啊!”亚拉闻言大惊,恍然间看见雅隆国大相蒙日在人群中偷偷冷笑,不禁气急攻心,连吐三口鲜血,大叫一声:“毁我者,蒙日也!”说罢,一头扑倒在地。
蒙日摇了摇头,拉过桑多拉离群而去。
“师父…!”末羯抱着亚拉法师,再次失声痛哭。
弥留之际,亚拉法师勉力睁开双眼,伸出颤抖的手,抚摸着末羯的脸庞,哽咽道:“徒儿…为师对不住你…不该…不该骗你,为师曾经想…想亲手杀了你…可是…可是终究下不了手…你知道吗…当你…当你落入细封旺手中的时候…为师不许他碰你…真的…不许他碰你…!”
“师父…别说了…让徒儿为你治伤吧!”
“没用的…徒儿…让为师…把话…把话…说完,曲措在他们手中,求你救救他…救救他…!”
“好…好…我答应师父!”
“唉!”亚拉法师轻叹一声,“徒儿,扶为师坐起来!”
末羯闻言将亚拉法师趺坐起来。
亚拉法师盘膝而坐,双掌合十,闭上双眼,口中念诵经文。
“师父…您这是?”
“末羯,你师父要圆寂了,让他去吧!”扎西上师于亚拉跟前盘膝而坐,单掌立于胸前,叹道:“亚拉师兄,你我同门一场,就让师弟扎西助你一程,以不枉你一世修行!”
亚拉法师脸上现出感激的神色,口中念诵加快。
扎西上师不再言语,与亚拉同声念诵。
诵声如蛐蛐低吟,转而如秋蝉鸣唱,诵声由薄而厚,渐渐浑厚,仿佛庙宇钟声,传得愈发悠远绵长,连绵千里之外。
一点红光自亚拉法师胸口溢出,窜出一道火苗,迅速弥漫全身,罩裹一身火光,仿佛一颗巨型红宝石,发出耀眼的红色光芒。
未几,红光瞬灭,一道彩虹冲天而起,飞入空中,直入云端,与白云融为一体,耀了那一方的天际,如那日出前的霞光,霓虹一片。
亚拉法师的遗体不见,化为微尘,随风而散。
“师父…!”末羯仰天而拜,泣不成声。
“末羯!”扎西上师抚摸着末羯的头,安慰道:“修行之人最大的夙愿便是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