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国秘史-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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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伞
“我怀疑是他!可又不能确定…!”扎西上师嗫嚅着,又摇了摇头,眉头深锁。
竹竿男韦义策忍不住问道:“扎西上师,您怀疑他是谁?”
韦义策怎么也想不到,会有那样的人,可以在自己毫无觉察的情况发动突袭,如果不是因为那灰袍老怪,恐怕那细封旺已死在自己手中,而那两战獒也不会葬送掉,可惜啊!竹竿男韦义策心中为那两狼獒之死哀叹不已。
“我不能肯定!”扎西上师摇了摇头,将目光投向汤滂木茹,道:“徒儿,为师要出去一趟,亲自去证实一下才能放心!”
“师父!您要去哪里?”
“苏毗国宇那堡寨!”
……
“好了!”嘉尔莫女王举起盛满青稞酒的酒杯,对众人说道:“多国会盟比武大赛将于二十日后如期举行,欢迎各位,干!”
“干…!”众人高举酒杯一饮而尽。
……
------题外话------
注:战争写得很简单,草草把他结束掉,这是要将剧情拉回到轻松愉快搞笑的桥段上来,近几章,男女主角的互动严重不足,牺牲好大,下一章必须好好弥补回来,好了,那就继续女主的纳夫大计吧!对啦!对某某人还得靠抢才行喔!
☆、第十六章 小鲜肉别跑
多国会盟大赛能如期举行,汤滂木茹激动得兴奋莫名,心想怎么也要乘各国美男云集之时,好生收纳一番,总之是多多益善,不过,现有的几块美肉可得要先品上几块才成,可先从谁下手呢?
起尸男高天玄?他与嘉尔莫宾就纠缠不清,只怕已经给嘉尔莫宾就啃得只剩骨头了,不成不成!
竹竿男韦义策?既然已经约定好去他家提亲,怎好中途把他给做了,那样会不会太猴急,失了本姑娘家的分寸?
小鲜肉娘增古?不晓得他喜不喜欢自己,要是碰了一鼻子灰,那本姑娘以后怎么抬头做人?
巴登拉姆她哥哥曲措也不错,不过不太熟。
至于那慕容伏允父子,那就算了吧,一看就是一辈子没洗过澡的那种。
汤滂木茹左思右想,最终决定还是从竹竿男下手,先啃了再说,免得到时他父母反对就没戏了。
主意打定,汤滂木茹梳妆打扮一新后,就准备出门,哪知此时竹竿男却找上门来了。
娘增古也在,二人向汤滂木茹辞行。
“什么?你们要走?”
“是的!”竹竿男韦义策微低下头,手指摸摸鼻尖,打量了一下汤滂木茹,突然双眼一亮,偷偷用胳膊揣了一下娘增古,低声道:“娘兄弟,我们还是留下来吧!”
“啊!韦兄,为什么要留下来?”娘增古闻之心里突地一急,嚷嚷道:“我们不是已经说好马上回去向赤邦苏大女王复命的麽?虽然重新购买的獒崽不多,但赤邦苏女王应该不会怪罪我们的,你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呀!”
竹竿男韦义策视线不离汤滂木茹,振振有辞地说道:“我改变主意了,你想想,这次多国会盟比赛,我国也要派员来参加,不如赛后我们随他们一起回去,到时又多带些獒崽岂不更好?”
“这…!”娘增古一听,感觉韦义策所说很在理,心想若能顺利完成任务,多花个十天半月应无问题,更何况回去人多彼此照应,獒崽也不易丢失。
娘增古点了点头,便看向韦义策,发现韦义策正盯着汤滂木茹直发花痴,顿时恍然大悟,心道怪不得韦兄突然改变主意了,原来如此,好个见色忘友的韦兄!可是当他也看向汤滂木茹时,也是身体一僵,呆了!
汤滂木茹被那竹竿男火辣辣的眼神盯得羞红了脸,更是显得面若桃花,美艳倍增,此时听得二人不走了,心中大喜,便一把将竹竿美男的手一扯。
那竹竿美男正看得发呆,被汤滂木茹一扯,身体不由得往前一扑,竟扑入汤滂木茹怀中,汤滂木茹就势一楼,以妈妈喂婴儿的姿势将竹竿美男搂了个满怀。
竹竿美男啊地一声,脸部顶到某一柔软而又极富弹性的物件时,顿时窘得满脸通红。
汤滂木茹坏坏地一笑,朝怀中那白里透红的脸蛋,狠狠地亲了一口,留上红艳艳的唇印。
竹竿美男大叫一声,从汤滂木茹怀中脱出,慌不择路往外直奔,嘭地一声,撞上围墙,仓皇转过身又嘭地撞上一棵树,然后就跑不见了影。
“喂喂喂!别跑呀!”汤滂木茹喊了数声不见回音,暗叫可惜,不过心里依然是甜滋滋的。
那小鲜肉娘增古还在那发呆,汤滂木茹嚷了一声,“喂!过来,让本姑娘也亲一口!”
“妈呀!”娘增古也是大叫一声,飞奔而去。
“喂喂!本姑娘有那么恐怖吗?”
见二人都跑了,汤滂木茹不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会不会是自己太过主动,把他们给吓跑了?莫非要矜持点才好?
不过想起竹竿美男看自己如痴如醉的样子,还改变主意留下来,说明他是很在乎自己的,看来下回得想个法子,别让他再跑掉才是。
汤滂木茹转了转身,看着自己身着的百褶裙,不禁大感满意,原来,女人是需要精心装扮的!
汤滂木茹自我陶醉了一会儿,心中忽地一动,不禁斜翘起嘴角,露出淫荡的表情。
……
夜,微风自窗外吹入,数盏酥油灯火苗随风微微地抖动,正如嘉尔莫此时的心情,隐隐约约有着一丝丝不安。
嘉尔莫女王坐在九层碉楼寝宫的床沿上,期待着高天玄如约而至。
王城危机平复之后,嘉尔莫遣散了所有金聚,将他们按罪行轻重,或处极刑或贬为奴或遣送回家,总之一个都没留,嘉尔莫心中清楚,汉人有着根深蒂固的婚俗观念,男人是不会容忍与其他男人共享一个女人的,甚至还有很深的处女情结。如今自己已不再纯洁如初,天玄还会爱自己么?即使如约而至那会是真心的麽?
嘉尔莫不敢再想下去,唯有静静地等候高天玄的到来。
碉楼之下,高天玄徘徊良久,心情仍被矛盾所隐没,自己虽然早已熟知女国一妻多夫的婚俗,但自己却很难迈过那道坎,可是,自己还能再一次辜负嘉尔莫么?如果不是因为自己一心只为报父仇,嘉尔莫就不会落入突厥人手中,后来就不会自暴自弃地收纳那么多男人,她受那么多苦受那么多难,说到底都是我天玄造成的,天玄啊天玄!你怎能如此无情如此无义?
高天玄深深地自责着,便登上墙壁,往上爬去。
“师兄!”正当高天玄下定决心往上爬得时候,身后传来巴登拉姆的声音。
“拉姆师妹!怎么是你!”高天玄只好下来,怔怔地愣了一会儿,道:“这么晚了,师妹找我吗?”
“师兄,可不可以不要爬上去?”
高天玄看着巴登拉姆热切而又充满期待的目光看着自己,顿时心乱如麻起来。
在象雄国的那一幕幕仿佛就在昨天。
六年前,高天玄所投靠的吐谷浑莫容伏允政权被隋国杨广击破,慕容伏允逃亡党项,而高天玄为引开追兵,只身逃往象雄,一路遭遇隋兵追杀,深受重伤,被巴登拉姆所救,巴登拉姆师父次仁上师亲自为高天玄疗伤,并传授高天玄密宗大法,自此,高天玄与巴登拉姆师兄妹二人一起随次仁上师学习密宗大法,如此朝夕相处,巴登拉姆对高天玄情愫日深,但高天玄只是默默勤练武功,三年之后,次仁上师虹化升天,巴登拉姆被父王李迷夏召回王都,而高天玄则潜回隋国,入东都三次刺杀隋炀帝杨广失败,高天玄心如死灰,便想在党项孤身终老,不料又遇党项国内乱而被迫卷入,遭灰袍袭伤,逃至康国被汤滂木茹所救,当汤滂木茹要高天玄做奴户时,高天玄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正好在此了却残生,哪知却意外地发现康国嘉尔莫女王正是八年前长安岚桥相爱的那个嘉尔莫,于是高天玄决定为嘉尔莫做点事情以弥补心头许久以来的愧欠,当嘉尔莫痛哭着诉说那未曾改变过的深情时,高天玄被深深地震撼了,于是便有了现在爬房子这一幕。
而巴登拉姆也来了,高天玄顿时手足无措,他清晰地记得,离开象雄与巴登拉姆分别时,巴登拉姆哭肿了眼,她说:“师兄,我会一直等你回来,直到老去。”高天玄那一刻才发现,自己又辜负了一个爱自己至深的女人。
可是,高天玄十分清楚,象雄国不像隋国汉人那样可以一夫多妻,象雄女人同样是不能容忍与其他女人共享一个丈夫的,除非那男人是象雄王。
所以,高天玄必须做出取舍。
高天玄定了定神,对巴登拉姆说道:“对不起,拉姆师妹,我欠你的只能下辈子还了,无论如何,我不会再丢下嘉尔莫,我伤她伤得太深了!”
说罢,高天玄义无反顾地攀上墙壁,往上爬去。
“高天玄!你再爬,拉姆就死在你面前…!”
巴登拉姆手持短刀,刀尖低着自己的脖颈,一脸是泪!
------题外话------
作者语:高天玄是汉人,在古代是可以一夫多妻的,但是在女国和象雄却是一妻多夫,而且都是独占,不能共享。真是头大,怎么会有这么矛盾的问题,亲们,如果主角是你,你该怎么办呢?
注:“次仁上师虹化升天”关于虹化,是当今仍真实存在于西藏的常有现象,高僧在圆寂时,肉身化作一道彩虹而去,有些什么都没留下,有些留下舍利子,目前的科学无法解释,但却真实存在,读者可以百度一下作更深入的了解。
☆、第十七章 羞涩的初约
拉姆师妹倔强又任性,向来说一不二,高天玄毫不怀疑巴登拉姆会那样做,只得下得墙来,叹道:“拉姆师妹,这是何苦呢?”
“师兄…!”巴登拉姆再也压抑不住内心无尽的思念狂潮,猛地扑入高天玄的怀中,紧紧地搂抱住高天玄,放声大哭:“师兄,拉姆想你想得好苦啊!”
“师妹!”高天玄身体一僵,呆呆地看着远方,感受着怀中人儿不不停的抽搐起伏。
良久,高天玄仰头回望了一眼九层碉楼上那橙黄的微光和那道熟悉的身影,不禁痛苦地闭上了双眼,叹道:“拉姆师妹,我们走吧!”
……
“天玄…!”嘉尔莫默默地立在窗前,泪水再次潸然而落。
……
“阿妈,我要小辫,小辫,不要再给我盘头髻啦!”汤滂木茹嚷嚷着,坐在铜镜前,身子不安分地挪来挪去。
“好好好!阿妈这就给你盘小辫,很多很多小辫,就像嘉尔莫宾就一样漂亮!”汤傍卓玛微笑着摇了摇头,道:“丫头,什么时候开始懂得要打扮自己了?莫非已经有了心上人?不会就是那高天玄吧?那年轻人真不错!武功高人也长得好看,还救了阿妈!”
“阿妈!”汤滂木茹扭过头去,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汤滂卓玛,道:“他有这么好吗?难道阿妈看上他了,想抢?”
“去去去!阿妈哪可能跟你抢男人?”汤滂卓玛瞪了女儿一眼,“阿妈是关心你,好男人要好好把握哟!”
“唉!别提他了!亏得我扎了他三天三夜的针,他还起尸,差点儿把我吓个半死,还偷偷的跑掉,这不,他跟别的女人跑了!”
“啊!那还不快快抢回来!”
“抢不回来啦!”
“为什么呀?要不要阿妈帮你一把?”汤傍卓玛挽了挽衣袖,就要往外冲。
“啊?”汤滂木茹闻之愣了愣,噗地一笑,道:“阿妈!那人我让你了,您去抢吧!”
“死丫头!”汤滂卓玛没好气地敲了女儿一记,白了女儿一眼,道:“又打趣你阿妈了,没大没小!”
“阿妈!”汤滂木茹收起笑容,正色道:“说真的,阿妈还年轻,也很漂亮,稍作打扮一下,便是世间最美的女人!”
“瞧你夸的!”汤滂卓玛心头一甜,嗔声道:“丫头吃了蜜糖了么?嘴那么甜!依我看呀!你这甜嘴功夫,准能多收几个好男人回来!”
“阿妈!你也收嘛!”汤滂木茹娇笑着,就去掐阿妈的腰身。
“去!”汤滂卓玛打落女儿袭来的手,神色一暗,便沉默不语。
“阿妈!对不起,您又想起阿爸了么?”
“唉!”汤滂卓玛长叹了口气,道:“十年了!你已长大了,该让你知道真相了!”
“阿妈!是否就是十年前,我们与党项一战?”
“不是的!”汤滂卓玛摇了摇头,道:“十年前,我们的确与党项发生了一场大战,我们趁党项内部动荡时出兵侵略了他们,但这并没什么,而是三个月之后,我国又发动了一场战争,那是一场十分不光彩的战争,就是与嘉良夷一战。”
“啊!我们与嘉良夷打过仗?”
嘉良夷,康国之南,以沫水为界,在沫水对面叫章谷的那个地方。
汤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