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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且待芳华-第20章

小说: 且待芳华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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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了,都要成猴屁股了。”觉得萧诺这样子特别可爱,子桑函煜忍不住在她的小脸上捏了一把,瞧着某人的小脸皱了皱,活像只寿桃,不由满意地点了点头:“难不成你想一直这摸样?说起来,你这小崽子还真够败家的,好好的簪子就被你这么弄断了。”

    “怎么心疼了?”萧诺瘪了瘪最,委屈地瞪了他一眼:“你子桑世家啥都缺,就是不缺钱,还这么小气!”

    这话刚说完,萧诺就在心里暗道:不妙。

    瞧她这嘴,今儿怎么什么都往外蹦啊?这话可是大逆不道,保不准就惹怒了她家这位阴晴不定的少主子

    所幸今天子桑函煜的心情似乎很好,也懒得和她计较。一把拉起她(细)嫩的小手,带着人就朝不远处的摊子前进,一边走一边贴着她的耳朵暧昧启口,“本公子只心疼你。”

    只可惜,逛了好些个摊子,都没选到一个中意的。

    不是材质太差,子桑函煜觉得配不上萧诺那头乌黑的秀发,就是做工不够细致,深怕某人一个不小心反倒伤了自己。

    这杉城始终是个小地方,要找到配得上子桑世家身份的东西确实不容易。

    于是买东西得过程变得尤为磨人,思忖片刻,子桑函煜还是决定让南宫萧诺随着自己的喜好挑的,大不了回去子桑山庄再送她个可心的。可显然南宫萧诺对那些个珠花首饰的压根没什么眼光,左瞧瞧、右看看,愣是没挑出一件来。想她上一世还是宿卿雅时,生于蛊疆压根没见过中原的首饰,后来寄体到谷冰茗体内,所有东西也都是她在选。更何况,她的眼光还是公认的差!

    起初子桑函煜还耐着性子陪他从一个摊子逛到另一个摊子,从一个首饰店逛到另一个首饰店。可这几条街逛下来,再好的耐心也被磨得差不多了,再看一眼不远处的城墙,估摸着再走下去就能直接出城了

    轻叹一声,发现时间已不早,他的语气顿时冷下来,“你到底看中了没有?本公子可没那么多时间陪你在这瞎耗!”

    闻言,南宫萧诺身子一颤,楚楚可怜地扭头看了一眼子桑函煜,软软糯糯的嗓音活像被人欺负了似的:“还不是你非要买嘛!”

    “”子桑函煜无语地看了眼南宫萧诺,试问,谁见过哪家闺秀如此不修边幅地在大街上走动的?哪怕就是江湖儿女都不会如她这般粗野

    “怎么?一会儿还要回去那煤炭家里?”她知道子桑函煜绕道杉城是有事儿,但她实在是不想再见到那煤炭了!扭头,看了眼身后正抓着糖葫芦吃的正舒服福宝,萧诺眼珠子转了两圈,清清了嗓子,认真地说道:“要不这样吧,我和福宝先逛着,买到了再过去。”

    福宝闻言,蹬着小短腿“蹭蹭蹭”跑到了萧诺身边,攥着她衣摆点了点头:“嗯,我一会儿和干娘回去。”想了想,歪着脑袋补充道:“我会看好干娘的!”

    萧诺满意地拍了拍自家干儿子的脑袋瓜,突然伸手抢过的他的糖葫芦,“咔嚓”咬了一大口:“挺甜。”

    见状,福宝撅起了小嘴,眼见着就要哭出来了

    看着小孩眼角的金豆豆,萧诺吓了一跳:“哎哟!这是怎么了!”萧诺蹲下身一把抱住小孩儿,拍了拍他的背,又趁机咬下一个糖葫芦,口齿不清地赖皮道:“福宝啊,干娘给你说,你正在长牙呢,不能总吃糖!回头虫子钻你嘴里去了,疼死你!”

    瞧着自家干娘这般无耻的模样,福宝愤怒了!

    他一把推开南宫萧诺,猛扑倒清染脚边,扯着童音大嚷:“嘤嘤嘤嘤,小染染干娘欺负人家!她自己想去妓院玩就算了,好像扯着福宝,每次都让福宝给他打掩护,还坏好坏!”

    闻言,在场众人都不由自主地抽了抽唇角

    子桑函煜的目光直直地落在南宫萧诺背上,射的她恨不得直接挖个洞跳下去,将自己埋了。

    动不动就跑去妓院的不是本姑娘是你这小色鬼吧

    可这话说出去,谁信!?

    “哦?想不到南宫小姐还有这样的兴趣。”子桑函煜迷离的桃花眼微微眯起,喜怒难辨:“看来南宫小姐是女扮男装太久了,以至于自己究竟是男是女都分不清了?”

    “我没有。”萧诺瘪了嘴,现在想流金豆子的不是福宝,而是她了

    “看来还是直接回客栈的好。”子桑函煜说完,示意清染将人带上,自己则施施然朝着客栈走去

    跟在子桑函煜背后,萧诺眼泪汪汪

    该死的福宝!被你害死了!不就是吃了你两颗糖葫芦吗!

    
 


且待芳华 正文 第034章 重回子桑山庄
    冬日的雪,已经随着时光流逝消融。

    山间,满地春绿。

    萧诺再一次掀开马车帘子看了看不远处的子桑山庄,眼里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福宝难得安静地靠坐在她的腿边,呼呼大睡着。这几日匆忙赶路,小孩儿头几日还有些兴趣赶赶马车,可这回暖之际,时日久了,便也兴趣缺缺。

    “哈”打了个哈欠,福宝翻了个身,伸出小胳膊重重地搭在萧诺的肚皮上,忽而眯起眼睛,抬头看了她一眼:“干娘,还有多久才到啊?”

    小孩儿揉了揉眼睛,自己个儿爬起来坐好,伸出爪子抓住桌上的小糕点“咔嚓、咔嚓”啃起来。他突然想起来,自己忘记和言星姨姨说就跑出来了,也不知道言星姨姨会不会到处找他。

    不过一想起南宫霸王的脸,福宝果断地摇了摇头,就霸王那人,别说找他了,估计着巴不得他走丢吧

    “想什么呢?摇头晃脑的!”点了点福宝的小脑袋瓜,萧诺扭头再一次看向窗外,子桑函煜骑着他的大黑马从窗前走过,眯起桃花眼淡淡地瞟了她一眼。

    这一趟去了将近两月,萧诺觉得自己什么好处没得到不说,反而失了身

    好吧,蛊疆女子并不像中原女子那般矜持,可是,也不代表她毫不在意啊!如今,她只能不断地安慰自己这壳子不是她的

    好在子桑函煜对她还算不错,已经不想前段时间那般动不动就抽鞭子,罚做工了。

    刚跳下马车,福宝就来来回回、前前后后转悠了两圈,须弥,回身朝着南宫萧诺扑去:“干娘,大坏人是不是经常打家劫舍啊?”

    “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南宫萧诺闻言,赶忙朝着一边脸色越来越冷的子桑函煜解释:“这孩子还小。”

    话是这么说,萧诺还是在众人看不见的时候翻了个白眼,心里暗道:这小子其实故意的吧!?就是想害死她!

    “哎呀呀,干娘,有银子真好,以后干娘是不是不用再去青楼卖唱了,看来大坏蛋还算是不错,至少能好吃好穿的将干娘养的白白胖胖,可惜福宝就没那种好福气了。”而后轻叹一声,故作老成地点了点头又接着甩出一句,“有钱真好啊!白花花的银子啊”

    闻言,南宫萧诺唇角不自觉地抽了抽,这臭小子,就是喜欢掀她的底吗?还嫌她不够倒霉?

    什么青楼卖唱!?那不是她好不好?她是迫不得已的好不好!?

    不过,瞧着小孩似乎因为想起了什么而变得湿漉漉的大眼睛,萧诺便连一句骂语都说不出来了。说起来,这小孩儿的身世还真是够诡异的,亲娘是从风谷出来的尼姑,亲爹却是杀手组织的人

    这尼姑和杀手,怎么看都不该凑到一堆去吧?

    好吧,这爹娘都不正常,孩子能长成这样真的不容易了

    思及此,南宫萧诺撇了撇嘴,感慨道:“你这小子还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瞧你一天多自在,那么多干爹干娘,谁还敢招惹你?还不知足!”

    福宝显然对于此话略感茫然,于是疑惑地偏了偏脑袋问道:“难道干娘不满意现在的日子?有吃有穿,啥都不用你愁,大坏蛋不是挺疼爱你的吗?”

    “好啊,好极了,也是,不用再像以前一样风雨露宿,更不用担心什么时候再也醒不过来了,忽,好吧,多少算新生感觉还真不错。”言下,南宫萧诺的眸中瞬间涌起一抹难言的忧伤,唇角微微勾起,满是苦涩。子桑世家是风光,银子也多的花不完,可她南宫萧诺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现下,子桑函煜是宠她,可也不至于让她忘记自己到底是个什么身份。便是连那些下人都知道,风光一时,最终也不过摔得越狠。

    但那些人永远不会知道,她其实很讨厌这样的生活,成为别人的玩物,丧失自由,就连说话的权利都随时会被人剥夺其中的不甘和屈辱、辛酸苦痛又有谁会明白?并不是所有人都只需要富足的生活就足够快乐了的。

    拍了拍脑袋,萧诺揉了揉他的头发,呵,她真是坐马车坐糊涂了,这孩子才多大,她和他说这些干嘛?

    抬头,看了眼不远处正在和管家交谈的子桑函煜,幸好他没有听见这番话,否则,自己怕是免不了一顿毒打。

    敏锐地察觉到南宫萧诺情绪的变化,福宝也懒的在纠缠着他其实并不太明白的问题。过了许久,见南宫萧诺没有走的意思,不由嘟起了小嘴,拉着她的手甩了甩,撒娇道:“干娘,带我去找师叔吧!”

    他可没有忘记自己千里迢迢跑到这鬼地方是为了什么,自家师叔失踪了两年有余,说不担心绝对不可能。

    别看他小,可他福宝绝对遗传到了风谷的护短精神!

    “等会儿”皆空一般不在醉倚亭,就在子桑函珞那儿,要是在醉倚亭还好说

    不然,她还真没那个胆量面对子桑函珞

    ―――――――――――――

    只是,谁都没有想到,此刻那位不可一世的残暴大小姐却正抱着酒壶,醉眼迷蒙

    皆空就守在她身侧,子桑函珞不让他走,他也不敢走。

    “过来!”子桑函珞放开怀里的白狐,朝着皆空招了招手,眼里已经染上了朦胧的醉意:“跟我一起喝。”

    “酒?”逸凌愣了愣,随即猛烈地摇晃起脑袋

    好吧,虽然他已经成为了酒肉和尚,可并不代表他喜欢那些东西!他还是想当和尚的!他还是没有忘本的!

    可显然,他的表现惹来了子桑函珞的不满,旋即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鄙夷启口:“不喝?难道你更想喝毒药?唔,让我想想,有什么是能让你全身痛痒不堪的”

    皆空听着这明显威胁的语句,却还是倔强地摇着头,“就是喝毒药都比喝这酒好!”

    子桑函珞突然痴痴地地笑了笑,缓慢起身,走到一边的架子前,打开抽屉从其中拿出一个小瓷瓶:“想试试吗?刑堂那边才弄出来的。”语毕,摇了摇瓶子,一把拧开盖儿。

    皆空一惊,蓦然倒退两步,脸色变得难看至极,却还是死咬着唇不语。

    刑堂的毒药,他以前也曾服过

    当真是让自己痛苦不已。

    子桑函珞微眯着眸子走回软塌便,轻悠悠躺下,重新拿起酒壶,自顾自地喝了两口,才继续说道:“罢了,瞧你吓得,今日不逼你了。”

    让一个不会喝酒的秃驴陪自己喝酒,那有什么意思?

    闻言,皆空险些就感激涕零了,他一个劲儿地点头,傻傻地挠着脑袋笑着,忽而却突然开口说道,“女施主今日心情不好吗?可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说起来,他鲜少看见这样的子桑函珞,精致、妖冶而颓靡

    子桑函珞抬起眼,打趣地看向他,对于某呆子难得地精明,表现出一抹惊异:“哦?是我表现的太明显了吗?连你都看出来了。”

    皆空摇了摇头,思忖片刻,还是决定老实地回答,“小僧并非感觉不到,只是这红尘之事,本就诸多烦扰”

    “够了,别给我说你那些个佛家言论。”说着,子桑函珞撑起身子一把逮过白狐,亲昵蹭了蹭它。片刻,才接着启口,“好与坏又能如何呢?何况,何为红尘事?莫不成,你们这些和尚就从未有过一点儿烦心事吗?”

    “女施主,还是莫在喝酒了,伤身。”此话一出,皆空立即意识到自己可能冲动了,估计又说错话了。子桑函珞的事,他向来管不了,也不敢管,这蛇蝎女子心思太过阴毒,稍有不慎就可能会惹祸上身。

    “呵你比喝,又岂会知道这酒的好?”子桑函珞瞥了一眼皆空,有时候就连她自己都不明白当初为何要留下他

    真是,怪哉。

    响起之前管家就来通禀,说是函煜回来了。此刻又瞧着壶里的酒没了,子桑函珞慢悠悠地站起身。

    可这才起身就觉得头一晕,抱着白狐的手也是一松,整个人都摇摇欲坠。

    所幸皆空反应够快,瞧着不对劲,立刻就伸手扶了她一把,子桑函珞也顺势跌进了他怀里。

    感觉到扶着她的那双手传递而来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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